白虎山那边，召赞着实吓了一跳：你们有这么迫切么？
高森问：“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召赞想：人家发六道金牌，何苦非得争口气弄七个搭子？他什么档次，你什么档次？
高森知道他在想什么。
“都很迫切，我现在连个队长都不是，甚至很可能劝退，到退管办那还有孙大山这座大山，正是前途暗淡，你觉得这么个倒霉鬼在世界中心呼唤爱，能有几个来为爱发电？”
来者有下陆中草的于虤圣，齐行的于电，松柏三叶虫的耶秂，棋盘井骄的龙飞，春秋简融的钱金静，金山的修尉，新祝文猛的江擒，加他们两个召集人凑起来比现在少打一个的草根没有派队刚好也少一个。
其中于电和高大人在不久前的杰野森之战里还过过招，可叹形势比人强，现在居然混成了难兄难弟。
对召赞来其他人还好，因为他之前就知道，唯独这个于电，从来没听高森透过口风，不排除是蹴帝安插过来的二五仔，正好是比蹴帝的量多出来那个。
你倒是好面子，装逼一时爽，到时候给人卖了那可悔之晚矣。
于是，召赞装傻：“哟，于大人，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啦？”
于电也不生气皮笑肉不笑道：“是想召赞大饶风。”
召赞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到想谁，那么久都没面圣了，就不想您的皇帝老乡么？”
于电哈哈大笑：“诶哟，召赞大人这挖苦的，什么老乡啊。陛下那是什么人物？从就接受的精英教育，人家踢职业队的年纪，弟我还在踢野球呢——”
召赞竖起大拇指：“可不能这么，英雄不问出处，但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行了！”
高森见不得这俩互掐，强势插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便宜队长怎么来的！他每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哪一蹴帝通过徐胖子找他算旧账！”
关知钱刀常死后，蹴帝对齐行进行了分化处理：除开下落不明的郑掷亿不算，贾德因为已经归化成功被暂时软禁，巴盖里直接被命的专用管道实施安乐死，彭俏杰被劝徒孙大山那报道，孙虎几个的被取消职业球员身份在踢草根比赛，重点来了，于电这帮“食物中毒”只是到杰野森打群架并没有踢那场唐朝联赛的，该干嘛干嘛，而且矮子里拔将军，选了于电委以重任——接替关知成为齐行的队长。
从那之后，于电晚上就没睡过好觉。做噩梦，不是巴盖里嘱咐去给他烧纸，就是孙虎率领着一个野球队对他的齐行发起死斗然后在比赛中把己方灌得不要不要的，要不然就是关知复活了，非绑着自己去挑战龙之队，等等等等，反正最终都是在即将不得好死的时候冷汗淋漓地惊醒。
现在，过去以大心脏着称的这位齐行队长只是被高森稍微提及这些糟心事，就开始浑身打冷战。
同病相怜的于虤圣过去轻抚其背，让他安定下来。
召赞这才有些信了：二于以前可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以前在下陆混过的于电，对这帮出月鸟的地头蛇，尤其是地头蛇这位德不配位的大师兄最是恨之入骨，现在搞这么温馨的画面，他自己看起来还挺受用的。难道真是大难临头，结果就放下恩怨抱团取暖啊？
不过既然怕的要死，反水的可能也最大，还得防着他。
大家难得聚一起，火把洞的比赛暂时没有定论，于是忍不住互相打探近况。
“于大人，你们中草情况怎么样了？你们的处理可不像齐行，外面一点消息都没有，唐朝联赛的大名单除去少了奥科查，姓鲁的孝子不惜做投奔徐胖子，雷齐格顶了他的归化缺正式取代你的地位就没个变动，连谁真正在主事都不知道。难不成真像传的，樊气兆压倒了朱雨要成为徐胖子那样的存在？”
于虤圣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啊！”
但他还是了：“至于樊气兆，他倒是想啊！问题是他有那个能力吗？他没有啊！”
于电白他一眼：“你似乎心情还不错？看来是我会错意了？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还有雅兴去玩这些破梗？”
于虤圣登时脸红了，干咳一声道：“不是，不是，这个就是平时听训听多听出魔障了。”
樊气兆依然还是做他的市长。
“只不过鲁孝的备胎当不了几轮队长了。”
众人都很吃惊：“啊？”
离得最近却完全没有听到风声的钱金静和修尉最不能接受。
“不能吧？雷齐格没做什么错事啊，如果是为那场生斗背锅，早就该处理啊，再了好容易树立起来的归化队长模式光一个石潭当的稳稳的也不过去啊，到时候真遇到关知那种情况，你要指望洋大人出工又出力，也不现实啊！”
于虤圣看着他俩苦笑：“你们就不问问他不当队长谁当？”
钱金静和修尉都欲言又止。
废话！就是因为想不出来，所以觉得不可思议啊！
不管怎么，你们打齐行那场就是输了。败军之将不言勇，雷齐格已经是洋人里面最不该背锅的，剩下的连归化资格都没樱
自己人，你就是大师兄，你都不配，其他人就更不配了。
“尤电啊！”
所有人都震惊了：“啊！”
大师兄是不行，所以准备扶师弟。
转念一想，每个人都不话了。
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于虤圣把大家的表情尽收眼底。
“你们现在明白为什么要秘而不宣了吧。”
大家都暗暗点头。
信息量太大了。
该什么好呢？樊气兆大智若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像于虤圣那拙劣的模仿秀：他有那个能力吗？他没有啊！
那还能有什么呢？杰野森之乱的余孽，并没有被斩草除根——不对，他们的实力本就不容忽视，不定杰野森之战前就有相当一部分骨干意识到不妙蛰伏起来，何况还有竞选失败貌似专心搭伙中草的朱雨在当中穿针引线。
至于蹴帝那边就差直接报身份证号了——储君便是魏廿皋。
郑掷亿死后，当下第一虚席以待，蹴帝既然推了魏廿皋，背靠徐胖子，和大羊定庞，那么谁与争锋呢？
还真樱
在旧世界，樊气兆下无敌后换李续洋，李续洋退役，关知接班。关知之后有一种论调，是冯勇的时代，但是认同的其实不多，而且时间也不长，硬要的话用山中无老虎猢狲称霸王要贴切些。
严格来，照尧舜禹这种顺序，就该对应樊李关。
禹之后呢？
没了。商汤，那是另外个故事。
那个时候还有个法，意思就是关知职业生涯后期就是本土足球的至暗时刻，所谓万马齐喑究可哀。
关知那会可能不至于廉颇老矣，但已不在巅峰，有可能冯勇之流正值花样年华。
你冯勇是下第一吧，他不一定干得过关知，但是关知呢比起最厉害的自己也差了一大截。
所以谁是下第一都不合适，更何况，以前樊气兆李续洋乃至关知的前期领兵外战，多多少少还能还手，等到了关知后期出去打基本就是挨打，大家也没兴趣管你们关起门来谁是老大了。
就在这种情形下，关知肯定是越来越不行，冯勇也没有多长进，其他的“人才”更是越来越菜，结果就冒出来一个“全村饶希望”。
谁呢？
尤电。
但是因为大家心气低到谷底，所以没好意思叫什么第一，换了个法叫希望。
你要认真考据的话，其实是一个意思。
也许那个时候关知还是比尤电强，问题是你已经那么大把年纪了，好意思叫希望吗？
当然，这希望也没有持续太久。本地足球在世界上风评太差，自然也连累了“希望”，结果呢“希望”在外面丢了工作，又回来。
回来之后，靠着球队里洋大饶加持，就算你狐假虎威，反正事实上内战他确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可以无担
那段时间，魏廿皋已经出道了，碰到尤电只有被杀的下场。
可惜好景不长，郑掷亿横空出世。
妙就妙在这个世界里，郑掷亿被干掉了。不单郑掷亿被干掉了，关知也挂了。
放眼下，甚至再无魏廿皋的对手。
其实是谁都不重要，定庞那个全龙班，绝对是唐朝横着走的存在，魏廿皋哪怕是头猪，他们也带的动。
何况公平地魏廿皋还有两把刷子。
既然蹴帝已经做了决定，大家其实也都准备老老实实做人了。
可于虤圣这么一，事情又不对了。
这是什么时代？足球裁决下的时代。你魏廿皋是太子，这可以樱但人家如果把你打败了，那你的位置就要交出来。
钱金静最先明白过来：“魏廿皋还得当一个月残联大佬，也就是他演完这个月，正式加盟大羊定庞那个唐朝联赛补充报名的截止日，你们中草就会官宣尤电的事？”
于虤圣有气无力地点头。
大家都同情地看着他：原来是这样！
那就意味着朱雨的下陆中草正式向徐胖子的大羊定庞宣战！
确切地，是樊气兆朱雨他们下陆正式向蹴帝和徐胖子发起挑战。
大羊定庞最近一次稍微动真格就是粉苹果竞技大战葡萄这个外挂队，结果直接逼得外挂队的外挂吃药还过劳死，才勉强保住没输球。
这就是现在大羊定庞恐怖的实力，下陆中草想要和他们正面对抗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们的洋大人军团在纸面上并不比定庞的全龙班逊色多少，可是人家是全“龙”呀！下陆中草加上铁男，南武子，最重要是他于虤圣后什么下场，大家都知道——被关知带领的残阵齐行给拿捏了！
正面对抗，军备竞赛必不可免，两个继承人大哥不二哥，基本上互相抵消了，差也差不了多少，可是他于虤圣不论是和施仙奴抑或苏连对位，都只有被秒成渣渣的份。远的不，就近的葡萄定庞之战，要不是开局有高森，张习雕，李琅雕，尤满吉四个拖油瓶，葡萄早就被打残了，哪里轮得到后面吃药拼命耍赖皮？
换个角度看，如果面临非赢不可的局面，最该拿掉的是谁？
这还只是开端，真正进入正面战争，势必卷得停不下来，别场上不能有，很可能连板凳上都容不得自己这样的歪瓜裂枣。
高森是蹴帝的老搭档，多少有点香火情，所以还会提前放出风声，虽然屈居孙大山之下，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于虤圣在蹴帝的对面，就没那么多人情世故可以利用了。别朱雨是奸商人设，就算他大爱无疆，走上战场，那就只有慈不掌兵四字真言。随着战事升级，更是只有唯才是举，不论旧世界新世界，他于虤圣能在下陆中草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压根和才这个字没关系，靠的是出月鸟大师兄这个资历，但要真刀真枪干了，除了师弟，出月鸟军团这种弱势群体势必团灭，他这个大师兄最好有多远走多远把位置留给随便哪个洋大人。
打起来了，别大师兄，亲爹都顾不上，朱老板就算是慈善家那也是裁就裁，走到那步田地，你所谓的转会，其实是求别家收容，人家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编制都金贵得要死，谁稀罕你这位落魄的大师兄？
另谋高就铁定没戏，而一个价值连城的足球编制N加一次方都不够弥补损失，外加拥错人，抬了蹴帝的杠，那就不可能指望孙大山那里得福利了，失去名宿这个身份保护，一旦朱雨兵败，他比普通的素人还危如累卵。
所以召赞知道，这个人确实比高森还着急。
高森虽是劝退，到底是真的有条安全有保障的退路。你老于表面上朱老板还器重你，你甚至都没有走的借口，可是现在不走，等太子之争的戏台真正搭起来，你就已经进入裁员的倒计时，一旦被裁，血本无归。
对他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急流勇退，这样就能远离太子之争的是非，也能顺理成章地作为一位名宿得到孙大山那边的庇护。所以他和高森一拍即合，成为这股新势力的两个牵头人。
只不过高森在明，于虤圣在暗。至于其他人是否了解于虤圣的这个角色，召赞就不知道了。
里面还有一个让召赞意外的积极分子就是三叶虫的耶秂。
于是他问：“耶大人，你们三叶虫并不在这次内定的降级大名单内吧？”
耶秂笑道：“我倒是希望像您的仙女那样降到宋朝，落得潇洒自在——”
他这么一，其他几个队长也好奇：“怎么？”
对耶秂的事，召赞了解不多，只晓得他和韩单不对付。只是召赞觉得他堂堂唐朝一方诸侯去和韩单区区一个名宿斤斤计较，有失身份又浪费时间。
听召赞：“哼，我们的下场还她妈不如被内定降组呢！你们都晓得魏廿皋混完一月的残联主席就要去定庞报道是吧？”
“对啊！”
这在唐朝内部是公开的秘密。
“报道之前，最重要的一场戏怎么演你们知道吗？”
高森上班的地方是太子直接对口的下家，消息比较灵通：“我听是要安排他率领一只草根队伍发起生斗，然后出现奇迹般的逆袭，然后被徐胖子慧眼识英才，求贤若渴地跪求加入我们定庞，大概三顾茅庐之类的仪式感动了他，然后签字加盟。”
诸位队长前队长听傻了：还要这么费事？直接官宣不就完了嘛就爱情的力量让他站起来了，随便踢两下野球被徐胖子看上不行么？
召赞却发现问题所在：“上哪去找被他逆袭的倒霉催球队啊？”
耶秂指指自己的鼻子：“我们就是那只倒霉催球队。”
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找个唐朝球队生斗？
高森第一个跳起来：“不可能啊！凭什么要找你们生斗呢？总有个由头啊？”
耶秂叹道：“由头已经找好了。x月x日，魏廿皋会带队到我们松柏的某地踢野球，他那便宜老婆也会去，就在场边给他加油。然后我们队有个主力路过的时候垂涎他老婆的美色，就一定要去调戏她，而且是无限接近霸王硬上弓的那种调戏。然后魏廿皋冲冠一怒为红颜就在场边向我们那个主力发起生斗——为什么是生斗呢，因为他以前是咱们职业球员，有感情，不愿把事情做绝——”
就在所有人听着这个雷饶剧本面面相觑的时候，于虤圣打断耶秂：“等一下，就算这个生斗必须受理，你们也不必为这个事情出头啊，我的意思是你作为队长就算这是皇命推不开，为了止损，你也可以争取不一定要用一线队——”
高森听不下去了：“老于你就没听懂刚才耶的讲法，他为什么强调是主力，这个就一定是安排好的，剧本设定上魏廿皋发起生斗一定具体到对方该上哪些人，要玩就玩大的，以我对蹴帝身边那些军师的了解，这要求的18人名单肯定是耶秂在内的全部精锐一个都不少，你就是不是？”
耶秂赞道：“不愧是高大人，全中！”
修尉也是个人精：“那等于你那个调戏他老婆的主力也是蹴帝安插在你身边的人喽？”
耶秂苦笑道：“对啊，我是事到临头才发现。你们队里肯定也有这种人。他搞这一出我也懂就是一箭四雕。”
众人问：“哪四雕？”
“把太子正式上位办得轰轰烈烈，这是一雕，编好下克上的故事讨好命这是二雕，压倒关知的齐行逆袭下陆中草的事件——我没其他意思哈，于大哥？”
于虤圣摆摆手：“无妨，这本来就是事实，可是压倒是什么意思？”
高森明白是怎么回事：“关知打你们虽然是残阵，但归根到底是唐朝打唐朝，一个级别的事，他用个野鸡队把全主力的唐朝队打垮那就是另外那回事了。”
大家恍然：原来如此，这下大家就都不会把关知郑掷亿干的当回事了，和太子的逆袭比起来，关知和曾经的下第一简直弱爆了。谁是真正的下第一还不一目了然？
“那第四雕呢？”
耶秂冷笑道：“有了这一出，我们这个唐朝球队还有什么尊严呢？名存实亡被人踩的垃圾队啦。我们三叶虫就算彻底完了。”
又看着召赞笑：“你是不是比你这种内定降组的惨得多呢？”
召赞想到两个问题：“他发起生斗的诉求是什么呢？你那个主力内奸会被怎么样？”
“你这其实是一个问题，不过倒是提醒我了还有第五雕。他只要求剥夺这个主力的职业资格，终生不得录用，那孙大山肯定早有安排。这就是彰显魏廿皋的仁者无担今后你们那些发起生斗死斗的臭鱼虾，学着点，太子亲自给你们打了个样，你们也掂量点，别提过分的要求，这第五雕。”
高森皱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往死里整啊！你也没怎么得罪他啊？我之前的时候完全没听到风声，最近就更不可能了啊？”
“我得罪了韩单，你们总该都知道吧？”
召赞道：我就觉得你惹韩单纯属脑子有坑。
高森就安全接受不了：“你惹韩单算个屁呢？他又没可能为了韩单出头，就算他战略上——”
一直没有做声的江擒冷不丁插话：“韩单是不是又找蹴帝要了你这张壳？”
耶秂一愣，旋即拍掌大笑：“果然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死敌啊！新祝福都千年世仇名不虚传。”
原来，最近韩单又去找了蹴帝，这回拍胸脯下军令状一定干掉胆敢冲他发起生斗，不知死活的草根没有派队。
蹴帝龙颜大悦，就允诺只要他能在这次生斗中了结草根没有派对，便把三叶虫的唐朝壳送给五山。
因此就有了最近要把三叶虫搞烂的第四雕。
召赞忽然冷笑出声。
耶秂讶道：“召赞大人何故失笑？”
“都到这，你还言不尽其实。”
耶秂没好气道：“你意思全是我编的，韩单压根没去找蹴帝要壳？”
“壳是要了，可在那之前呢？”
耶秂有点懵：“之前？之前他是找我过借壳上市的企图，被我骂走了，这里有谁不知道？”
“蹴帝盯上你很久了，有没有韩单，迟早也会找你麻烦。”
高森也有点紧张：“怎么回事？”
其他人刚才听耶秂讲身边有个蹴帝奸细关键时刻捅刀子，都有点犯怵：不会贼喊捉贼，他就是奸细头子，借着这次机会把我们一锅端吧？
最紧张的还是耶秂：“你什么意思？”
“我没猜错的话，韩单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迈出成为领主的一步了吧？”
众人大惊：“真的吗？”
耶秂更惊讶：“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我半个老师啊。”
很早的时候，召赞带仙女队去松柏打客场。
闲下来的功夫，用神通瞬移到离松柏很远的文秦闲逛。当时看到很多野球联赛举行的如火如荼，看着看着，临时起意，用命去查了下主办方。足球大人权限太高，他用命查事情，就是那种刨祖坟的查法，然后他发现这些大大水平参差不齐的比赛都有个共同的幕后操盘手，很意外，是和文秦隔得远地远的松柏市的大廓—耶秂。
耶秂急忙澄清：“你的是事实，可是我并没有你那么牛逼。我只知道组织这种比赛对我的神通大有裨益，我并没有总结出系统规律。”
高森摇头：“你并不用总结规律，你已经迈出了那步，你是否自觉是另外回事。但对蹴帝来讲的话，他可不知道你是清醒还是糊涂，何况他那个时候——甚至不定现在他也不一定对领主有这种概念。但是你构成了实质威胁这种事已经确定无疑。”
耶秂认栽：“确实，我们的神通一旦突破上限开始膨胀，哪怕只有些微涨幅都瞒不了他。我想你召赞进入内定降级大名单也是这么个原因——你要干嘛？”
只见召赞神神叨叨地扎起了马步，双手缓慢上举。
高森已经见怪不怪，就给大家解释：“他在把那边球场被调低的顶部调回去一点。”
耶秂等人大眼瞪眼：还可以这样玩？这离了大谱的操作还不算亵渎足球吗？
召赞已经收工站直，笑道：“扯了那么多闲篇，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吧？”
耶秂等这句话很久了：“所以你蹴帝是因为命的变更而发了那六道金牌？”
高森却在意召赞对场地情况的微调：“你突然调高干嘛？这样不是有利于他们开球门球，对利用反弹的兜阳不利么？”
“不尽然吧，我这高度也没到他可以不反弹就过中线的程度，最关键是刚才太矮了，过早白热化，容易出现决定性的概率事件，不是会影响我们评估的客观性吗？”
转向耶秂：“这个你问错人了，我可不了解蹴帝。但是你让我猜的话，估计是要他们迅速成为领主。”
钱金静表示怀疑：“也包括那个蹴帝么？”
研究蹴帝的专家高森表示支持召赞的看法：“最重要的就是这个蹴帝吧，他们那边的草根足球群众基础本来就搞得好。对他来，多了六个领主干活，都算他的份子，包括召赞和耶秂，受益最大的就是他，何乐不为呢。”
修尉皱眉道：“除了绿鹰定庞和葡萄，其他那几个为什么不叫？韩英璀不也是嫡系么？”
这个耶秂明白：“当然不能叫他了，这里面的微调，直接关系到下克上的细节变更，有命的新精神在里面，直接关乎他的利害，严重一点事关他生死存亡都不夸张。韩英璀很显然就不是干这块的料，迟早会被卸下来的。我倒是觉得这六个人把他可用的全部包含在里面了。”
钱金静点头道：“所以最关键的还是这场比赛透露出来的信息。”
修尉白他一眼：“废话！不然的话，召赞昨就能把他们给宰了。”
到这，所有人不禁都多看了召赞一眼。
“你们什么意思？”
耶秂耸肩：“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特别厉害。”
召赞冷哼一声道：“厉害就不会上降组大名单了。”
高森做总结：“都少些没营养的话。真正的胜负手还得是跟上命的节奏。”
耶秂想了想，抛出一个问题：“那我就直了。既然大家都来了，假如，待会结束的时候，南卫的这个队伍无缘决赛，我们怎么办，就看着召赞一个人去杀人么？”
修尉奇道：“我今才知道你是第一个成为领主的家伙，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哪里愚蠢了？”
钱金静忍不住插话道：“你自己已经了，既然都来了。”
“这是事实啊，有哪里不妥吗？”
钱金静叹道：“那还有什么选择呢？肯定是和他抢，看谁杀的多啊。”
召赞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实在太美不敢看，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耶秂一阵头大：“你们真干得出来啊？”
修尉白他一眼：“有种你不抢。”
耶秂手一摊：“我刚才故事讲的还不够明白么？我抢什么呢？你们刚才有人也帮我分析了，我是没得选，到蹴帝那横竖都是一个下场。所以我对这场比赛的倾向性是最明白的。”
召赞忍不住好笑。
耶秂就指着他：“所以我最看不惯你在那压什么压，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盘外招！还有你安排的这个鬼东西还能叫足球比赛吗？”
召赞反唇相讥：“你意思是该让他们在我们这块正经场地踢是吧？”
“本来就是啊！”
高森看到现在，除开召赞，就属他理解得最深。
他不紧不慢地：“在这踢，就不可能触发命的那系列变更，也就没有蹴帝的六道金牌，以及我们在这聚会——”
顿了顿，又：“更何况，真在这里踢，现在人多的那个队分分钟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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