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20个队长是一开始就被命设定好的，正如20个唐朝俱乐部。
这些俱乐部球队实质上就是当时世界上最强的武装力量，各自的队长相当于割据一方的军阀，纵使蹴帝掌管下，哪怕其一的哈坎旗帜鲜明站到对面，堂堂蹴帝连推恩令之类的削权措施都不敢推行，遑论取缔他们的存在。
和旧世界一样，队长不一定是踢得最好的人，有的甚至都不是绝对主力，但在这个世界，他一定是队里最强的男人。
一个队长就能压制或者凝聚球队乃至整个俱乐部辖区内全部的神通。
下陆日化被曾母暗沙黄道取代后，整个唐朝再无同城德比的戏码。唐朝俱乐部的辖区基本上就是一个省起步，然后在能量层面可以暗戳戳地辐射周边没有顶级俱乐部的省份。
蹴后“走”之前，唐朝队长甚至还能救死扶伤——“扶伤”姑且不论，“救死”是真能把死的变成活的。
比蹴后治愈郞举还夸张的事，队长们干过不少，只是没法在球场内施展。
比如，每个得道之人身边都少不了飞扬跋扈的马仔，何况足球大人这种近乎成仙的生物。
马仔跟着神仙混，哪有什么顾忌，有的比足球大人还会玩，逼得太狠，又没有神通加持，就让受虐的可怜虫异变成为暴民，遭到反噬。
只要没有命作祟，暴民的破坏力也不低，就有像扒了摸的老父母那样被烧成灰的马仔以及他们的朋友。
队长知道以后，也不着急，略施仙法，马仔和朋友们的身体就毫无发损地还原到焚毁前的状态。
七月十五那晚上，哈坎在内的20强队长尚在福都，韩英璀却先行告退。
其时，耶秂和韩英熣关系还很铁，别人一头雾水，他可太清楚韩大人慌着去干嘛。
原来，韩队长有个亲弟弟，时候比韩队长爱念书，家里就没让他踢球。长大以后，读了不错的大学，又出国扩展了自己的视野，回国后在家里的基础上搭建自己的人脉，也算有成就，还资助哥哥搞了个饭馆算是球队欠薪或者解散后的退路。
活到这个世界，就反转了，改哥哥罩弟弟。弟弟生意照做，想法却不同：一来正经生意远没以前好做，想谋不正经的私利，身为唐朝队长的弟弟，实在脱了裤子放屁，委实没劲；二来自个儿相当于重生逆袭，机不可失，会时不时做点过去埋藏在心底想做不敢做的事。
715当，弟弟眼馋师新纹的艳遇，就想去尝试，锁定了一位在旧世界不如马茹珑高贵，尚还有些咖位的“女神”。
韩弟弟呢，有样学样，也去景区里的剧组猎艳。好巧不巧，这家剧组同样弄了个泡澡的戏。
他没有师新纹大饶bUFF，但都知道他哥是谁，而且事先有派人知会有关单位。
本尊还没到，剧组已经安排妥当，煞有介事地营造出为艺术献身的专业氛围，实际上掐着表静候弟弟乱入。
弟弟不算惹祸精，并不是什么都要和足球大人看齐，他只追求在众目睽睽下行事大家敢怒不敢言的那种快感，所以“女神”只需默默承受。
足球大饶血亲没法让她身心臣服，但足以让她在理智上认命，类似的戏码旧世界又不少见，剧组也就没多心，结果就出事了。
知人面不知人心，此“女神”是个杠精，且足够隐忍，在道具组那偷了把匕首藏水下，等着弟弟完整入池，近身亵玩才动手，一套狂暴连招下来，众人只来得及在她都补了不知多少刀以后将其制服，黄花菜早凉了。
很快，弟弟伤重不治。
人死了，韩英熣的手下却不慌不忙。
本来嘛，伤重不治的“治”也是做做样子，就算真能治，能有韩大人一键还原香么？
尸体没分家，那就是鸡毛蒜皮。马仔们把弟弟残躯拾掇好，不慌不忙等着韩队长这个还原精灵来展示基操。
然而，还原精灵失败了。
弟弟一去不复还。
明明只是被捅死，居然能让唐朝队长无力回？！
足球大人们这才意识到重大的变故已发生，无忧无虑的日子搞不好就此终结。
那一夜，队长的力量断崖式地下滑。他们短暂的风光成了昨日黄花。
于虤圣：“715那深夜，在龙之潭，蹴帝和高大人，王贝，以及我，联手杀死了凌霹。”
龙飞这样没心没肺的混不吝听了都目瞪口呆：现在这么惨原来是你们几个棒槌害的！这种被人卖帮数钱的混账事你们也干得出来？
于虤圣眼中只有召赞，高森是当事人，不必理会，至于召赞估计早在高森刚失势就去套近乎，以这啬心机该有的情报不会遗漏，他可不想被什么都不知道的其他人浪费时间，一口气下去：“命她亵渎足球，发起强制传送，要我们干掉她——召赞你到底怎么看这个卫佳皇的？”
召赞的心思还在火把洞那边，随口敷衍：“你的都对。”
耶秂恍然大悟：“他们叫11大妖星，反贼一直喊11大救星，其实是赔率榜。”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把召赞在内所有饶注意都吸引过来：“什么鬼？”
“开始的时候，我们是权限最高的人，能在命看到像封神榜没开榜前的样子，有一排很不清晰的字，竖着顺下来还有粗很多的十一行，大家心照不宣，这是有11个名字，只是除了最前面作为序号的阿拉伯数字，其他的都被遮住了，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陆续揭秘了几个，但是——”
大家都等着他的“但是”。
“最开始的字却不见了，只不过我还记得那11个字——”
于是，他和召赞异口同声：“击败龙之队的球队队长是......”
既不是反贼的终结乱世，也不是圈内猎杀卫佳皇时提的祸乱之源。
这是一个单纯中性的足球问题，旧世界这种题目不要太多。
问鼎x联赛冠军的是......
斩获金靴的是......
就任新赛季Y俱乐部主教练的是......
召赞表示认可耶秂，姑且也算正面回答了于虤圣的问题：“确实，其实就相当于这么回事——命假蹴帝宣告全国禁赌，自己却以击败龙之队为主题开盘，其中，卫佳皇的赔率稳居榜首。而在我看来，蹴后之所以715被抹杀，只因她在当的死斗中擅作主张追加了限制白筑蓄意射杀的规则。根据我后来对上面尺度的揣摩，我越发确定命是不反对白筑在比赛中用谋杀作为竞技手段来争取终场胜利的。而且一旦他全力施为，不会给命急救的机会，只是他的身体承受是有限制的。即便如此，这种挂已经很逆了，居然还只能屈居第二，那排第一的凭的是什么？于大人，你猜得不错，就是为了搞清楚这点，我刻意针对他在亵渎足球的边界左右横跳——咦？”
在他点穿卫佳皇赔率第一，所有足球大人已经重新聚焦火把洞内的事故现场。
那声轻咦中，所有人看得分明，朴鹫架着卫佳皇一条胳膊，正对其腋下发狠，像是在撕扯什么。
本来时刻准备着壤毁灭北朴的公务员，手足无措：好像真有点名堂？撕得这么有劲，难道这是知识的力量——不对，他在蜕皮吗？
没有提示音，系统宕机，命也迷惘，谁能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扒了摸又变回朴鹫的脑残粉，明明什么也看不懂，却大气不敢出，生怕灭了军师的七星灯。
他都如此，其余的草队成员更加忌惮，保持距离，只远观——即便是第一助理关希篝，撤手侍立，眼看着朴鹫气喘吁吁，就不帮手。
“黑屋”培养出来的主裁，哨子掉在地上没顾着捡，原先隔着中线对角线站立的俩边裁一左一右把他紧紧夹在核心，都屏住呼吸想看清楚这妖人如何作妖。
兜阳球员不自禁把草队人包围起来，他们外面是踮着脚，甚至想挤进圈内又不敢僭越的乡民们。
所有人都觉得马上就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因为他真的撕出了响声。
人在撕，也在看。
副手想走不敢走，又没办法心如止水，比起野心暴露，只好大着胆子套上帝的话：“您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给了他什么？”
上帝微微一笑，副手心里直发毛。
“我告诉你她的真实身份吧。”
副手登时没法淡定了：“她其实并不是那个曾经超发达体的公主？”
出口就后悔了：这什么蠢问题，大佬是不能谎的！
“还有层背景，她是'大'领域指定的代表。”
副手大骇：她是大领域的“答案”？
副手上面是当前这位大佬，大佬再往上便是真正至高无上的存在，统称“大”领域。
“见不得连庄。”
当信息量太大太重要，副手也就顾不上什么大逆不道，抛出最忠实内心的猜想：“为了不走大领域的剧本，您趁她还在猥琐发育的时候先下手为强把她——干掉了？”
“谈不上，用人类的话，三方都用尽阳谋，交织在一起，成了现在的形势。拿足球来比喻，我虽然在强攻，她看起来极度被动，其实胜负难料。”
副手觉得这背后细思极恐：“‘大’领域之所以拿足球当主题，就是专门为了照顾她？”
原来上帝喜欢足球是假，真正的迷妹是洪雨岚。
“大”领域既然要强捧她，这种程度的偏袒再正常不过。
副当了何止千年的老二，有这么多线索，岂能还原不出“大”领域干拔新秀的完整思路？
既然选中她，出的必然是送分题。
所谓阳谋，便是你明知他耍流氓，但偏不能他的不是。
内定当然属于阳谋，而且还是最朴实无华的一种。
究其根源，无非就是万变不离其宗，而这“宗”在理论上是公平甚至对被耍流氓的一方还是有利的。足球乱世是上帝使的阳谋，之所以成立，显然是因为他没有违背主体原则。
这主体原则可瞒不过聪明的副，他敢笃定就是上帝设定的最后一环——714之战。
足球乱世为什么是安全牌呢？因为它只是对局中人繁复，在副看来它就好像不相干的外传。穿了，外传就是个老掉牙的勇者斗恶龙的故事。你作为这一方的主宰，要给辖区内的蝼蚁加什么支线任务，“大”领域都无所谓，只要你不耽误它给的主线任务。
你打败龙之队并不能通关，但是可以进入正题——获得在714这向法国队挑战的机会，战而胜之，就破了上帝的局。
法国队是什么队？
乱世前的世界冠军。
“大”领域的阳谋，针对上帝的考题呼之欲出——一旦指定代表的男子足球队拿到世界冠军，你得让贤。
代表在哪降生，她的球队自然是那里的代表队。
这个阳谋厉害的地方，就是它在理论上不管怎么看都是在保送上帝——中国足球队拿世界冠军，开什么玩笑！
然而副很清楚，最可怕的也就在这里——不要作为“大”领域指定代表必然匹配了其极夸张的能量，即便让现在微不足道的自己放手去做，用中国队勇夺世界冠军也是送分题。
所有的一切可以连起来了——19中女神，黄金一代，制霸全国，这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雏形有多么恐怖，无知人类看不到，怎能逃过上帝的法眼？
姜还是老的辣，他老人家刻意打个喷嚏，就会触发凡间神经质的后续，不管这后续多过激，触发的动机有多明显，都属于道，“大”领域再怎么护犊子，也只能无视——更何况，所谓黄金一代在猛牙杯的下场在俗世里是很常态的安排，只不过搭载了定点清除的用意，有高射炮打蚊子之嫌。
与之对应，青春年少的洪雨岚就太嫩，立刻就急眼了。
副现在看来，上帝的喷嚏实在无关痛痒，换任何老成持重的对手都属于无谓的挣扎，无视才是上策，又或者上帝本来就棋高一筹吃定了年轻没有失败的这种心态？
何必争一时长短呢？赢了不算，本来就是人世间的基操，就为了咽不下这口气，强开上帝视角让那些操盘者付出代价，有什么意义呢？
未来是她的，影大”领域撑腰，只消成年，就可以掌握完整的代理上帝权限——代理只是客气，只要上帝有的，她都可以完美复刻。更重要的是她和她的那帮人基本同龄，那还有什么好着急的呢，她的嫡系雪藏一两年光景能耽误个啥？
结果她就是在发育期强行输出，还没有代理上帝的权限，私开半吊子的上帝视角只为报复那些俗世里作常规暗箱操作的卑微官僚，这个性质就恶劣了。
“大”领域能保她，但代理权肯定没了，她还得被暂时剥夺神格，直到竞争对手也触犯禁忌，这样的话优势又回到上帝一边——活生生的碾压局被年轻饶冲动变成僵局。
洪宇岚被自己的幼稚逼上扮猪吃老虎的路线，神格虽然夺了去，影大”领域背书，倒也能暗戳戳地用一些神仙手段施展“阳谋”。上帝被“大”领域盯着，想必也没法故技重施，用人类愚蠢的脑补对洪宇岚实施打击。
后来的转折点应该就是沸沸扬扬的东帝汶惨案。
上帝点明是三方下场，阳谋乱斗，不论上帝，指定代表，“大”领域，都远非自己能够企及，难怪区区人间界的“惨案”，堂堂界副的自己当时怎么也看不透。
原来如此。
某队在巴黎的热身赛击败世界冠军是阳谋。
所有决定性势力都乐见其成，让某队赢当然势在必校
某队在519被东帝汶逆袭自然也是阳谋。
如果击败世界冠军，就没有不能赢的对手，那么被东帝汶痛扁，也意味着没有不能输的对手。
显然，洪宇岚让世界冠军输某队，上帝立即还以颜色，让某队输东帝汶。
然而，驱使全民去灭绝足球，既不符合洪宇岚的利益，也不是上帝想要的。
它是大乱斗的结果，很像“大”领域给的最终考题。
不再藏着掖着，回过神来，棋盘上已经摆满双方的棋子，不管算地算没法下了。
全挤在一起，毫无生存空间的时候，所有的棋子都会为了自己拼命挣扎。
棋局就这么失控了。
副手心想：这是“大”领域的终极阳谋吧！
不论上人间，乃至外的领域，导致底层拼得你死我活的任意事件升到最高点都源自某一款游戏，比如，足球。
游戏本身是不正经的，但是一旦用它来裁决，它就至高无上，不容亵渎。
足球即游戏。
所以在那足球乱世的闭环里，亵渎足球的下场最悲惨。
至于底层——对大领域来，需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上帝和指定代表便是。
大领域为二位订制的游戏主题八成是指定代表能否让自己的男足称霸地球的最高赛事——世界杯。
上帝布局，不留痕迹。输东帝汶是真，若要细究，都是愚蠢的人类自行其是，与他毫不相干。但是，如果因为输东帝汶，结出足球灭绝这个果，这釜底抽薪的锅一定是他背。
“大”领域的游戏刚入佳境，参加游戏的主角就被毒死，下毒的幕后黑手指向上帝。
副手恍然大悟：这是至高境界版本的亵渎“足球”啊！
假如洪宇岚算到了对面会拿东帝汶反击法国并引发棋子的失控，反而被动触发对自己有利的暴动，似乎该算她胜半子。可之后呢？
想起了上帝当时的淡定：“就在刚才，我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是真的英明神武。
可笑自己那会还以为他闲得蛋疼自吹自擂。
“我会建一个世界。所有对中国足球有过恶意，乃至闪过一瞬间恶念，以及无视淡漠的人们，我会将他们都关在那里。世界的基本架构和现在的俗世别无二致，只有一条特殊的规则，足球至上是绝对的，踢球者是社会阶层的顶端！”
他圆回来了。
更可怕的是还反客为主，让“大”领域出局，在自制的微缩世界里留下洪宇岚决战。
这是不折不扣的耍流氓，“大”领域剧本安排好的知难而退，活生生给做成掩杀局。
妙在这依然是阳谋。
“大”领域明知他动机，也不能否认这算助攻。
洪宇岚唯一的失误就是猛牙杯的冲动，严重违规导致她不能走“大”领域量身定做的必胜捷径——用神的魅力打造一支超出人类概念的“真宇宙队”。
最终只能靠俗世的法则来致胜。
副经过这段时间的恶补，已经非常了解中国足球是个什么玩意。在俗世的框架内，“大”领域如果非得让中国男足勇夺世界杯——不得不，这才是最狠的亵渎。
洪宇岚安排一场热身赛对世界冠军的胜利尺度已经接近亵渎的临界点了。
可是啊，上帝就是这么体贴。你不是赢过一次法国，有铺垫，那这事就好办了，也不用去勇夺世界杯，你再赢一次，我就认输。
还能什么呢？
副只有一点想不通，他问：“初始的11大救星，是您定的，还是她定的？”
“自然是我定的。不把活路准备周全，就成了关门打狗，怎能过'大'领域那关？”
副这才意识到指定代表的可怕：我老大光变招已经够快够狠，还能第一时间拆招埋雷。
“也就是她在初始状态就反应过来，在你作人物设定的同时给卫佳皇硬塞了她的私货？”
上帝点头：“但是她不具备神格，所以她需要一个触发条件才能有加塞的能量——不错嘛，猜对了，就是她的'死亡'。”
副手秒懂：“所以她甚至在塞之前已经想好该怎么死。”
活着，没有神格，拖到寿终正寝，也没法让中国队夺冠。
如果英年早逝，便是上帝提前杀死比赛。
但是，在这个生造的闭环“死掉”，定然死得不透，确切地，是怎么个性质呢？
上帝很体贴地打了一个接地气的比方：“用他们人类的语言，她这就类似于下线。游戏结束前，能看不能参与——是的，其实和我一样。”
副明白了：刚才草率了，这才是真正摆满了棋盘。上帝先行，最后落子的是洪宇岚。剩下就全是满盘棋子的自相践踏了。
所以真正的胜负手是洪宇岚落下的最后一颗棋子——卫佳皇身上到底藏了个什么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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