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进程形同鞭尸,虐菜达人钱歌都感觉吃不下去,游荡在射程外消饱胀。
倒是才给换到锋线的梦郎兴致盎然地在门前浪射。
整体攻势上,草队奉行扒总刚通过梦郎传达的温水煮青蛙战略,主打留一线,那笨拙又不失温柔的鞭法直接杜绝了概率的尸变。
柴萌也闲得蛋疼,便嘲讽钱歌:“你胃也不大嘛,才进了七个。”
钱歌嗤之以鼻:“我钱歌大好男儿不吃腐食。”
场外的销魂蛋早就觉得自己又行了,强烈要求复出。
别扒了摸,连朴鹫都忍不住插嘴:“你这也太不要脸了。”
销魂蛋倒是振振有词:“我们让他一个人让了这大半场了,仁至义尽——”
百无聊赖的第四官员听到了,也加入进来:“上不上嘛?给我打个报告就校”
扒了摸白他一眼:你现在服务态度这么好了?
四也是实在没事干,比赛离结束还早,彼此间基本相安无事,彻底进入养生局,兜阳已经摆烂,草队其他替补可没销魂蛋那棕鬣狗般的胃口,哪怕一分钟没打的经此一役身心俱疲,纷纷开始埋头刷手机解压。
扒了摸瞧得手痒,也往兜里摸。
话那兜里老早就在震,而且一直不停息。起初以为是来电,因为还没杀死比赛懒得理会,时间长了知道不是,就很奇怪:什么情况一直有弹出,该关不该关的都关了,这么顽强么?
手机刚摸出一半,就被朴鹫拍回。
“别看手机。”
扒了摸气极反笑:这厮又膨胀了,要搞家长制管理么?现在注定拿高分,我做完一功课怎么不能玩耍了?
朴鹫凑近低语道:“你看还有谁在看手机?”
扒了摸想:嘿,你还真想当我爸啊?
但是,这些替补现在还真没看手机了。
在干嘛呢——又开始看比赛。
那表情都有点不对劲,一个赛一个的亢奋。销魂蛋反倒是当中情绪最正常的一个。
扒了摸只觉匪夷所思:转眼功夫集体中邪?失去悬念的植物大战僵尸也能看得热血沸腾,怎么做到的?
他也低声问朴鹫:“要是手机有毒,不是应该目不转睛么?”
朴鹫递过来一对无线耳塞:“走的不是视觉,是听觉。”
扒了摸更糊涂了:“什么意思?让我戴上?”
朴鹫先打个广告:“这是我之前特制的,不算傻瓜也能系,效用没有被封印,你戴上只能听到被匹配对象,也就是我的话——快!”
只要不涉及足球和民生,扒了摸对军师是绝对信任,赶紧塞好。
朴鹫自己也戴了一对,应该就是真正的被匹配对象。
扒了摸问:“我们自己就先变成聋子,这会不会防卫过当?不看手机不就行了,难不成还能强制功放?”
朴鹫道:“刚才不是给你过龙八步的梗么?”
“你乡长滚动播放那个?”
朴鹫道:“今这场打到现在,奖励颇丰,我在命的权限恢复不少,所以就多查了下。首先我们刚才玩手机的不管什么渠道,总之殊途同归,都被带进权一套的直播。问题不是画面,是出在解上面——”
扒了摸跟不上了赶紧打岔:“你等会!权一套直播的啥?不会是——”
“就我们现在踢的这场。”
扒了摸顿时释然:“我们这场画面确实没眼看,怪不得只能在声音上做文章——”
朴鹫当即纠正他:“不是这个原因。有目的的电视画面都带声,你忘了我们以前在没遇到核心之前看权的特定节目是什么反应?”
扒了摸当然没忘:“不就是演什么信什么吗?”
“对,问题在于,就算不靠核心,只要你本人意志坚定,演完之后,最多隔一段时间,你不该信的,还是不会信,至少你会怀疑。”
扒了摸联想到他的如临大敌,有些明白了:“这一回单走声音,就是绝症,要信一辈子的?”
“就是这么回事。因为解秦大用了个顶级法宝,叫美声器,只要你听到就完蛋。除非事先服用入口即化的冷静丸。而且你看到这些替补的状况,就知道以前呆在核心身边完全免疫的经验完全不可用。”
扒了摸除了心有余悸还是不免好奇:“我们这破比赛他能夹带什么私货?”
问出口就有些后悔:我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靠今赢球解锁的部分权限哪够查这么高等级的情报?
不料“部分权限”还挺给力,朴鹫举着形似手机不似手机的特制电脑:“多了!主要重点是传递斗的精神。全民奋勇争先,绿茵场上既分胜负,又断生死。”
扒了摸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背脊发凉:“所谓恢复部分权限只会更早,肯定能让你料敌机先,所以你是故意让这些替补中毒的?”
朴鹫倒是坦然:“算我越俎代庖,但是扒总啊,慈不掌兵,这个道理没差吧?今只有一个销魂蛋,明就能有第二个第三个。遇上兜阳你能让一个子,遇上比我们强的我们也要自断一臂吗?又或者一只手还不够?”
扒了摸叹道:“我又没你的不是。起来,这秦大还是帮我们做了好事,当然前提是我们做了防御,没有中眨”
朴鹫改注视自己的电脑:“乡长不愧是召赞麾下隐藏最深的大boss,这个基础建设搞的,不止能播放龙八步,在全乡的每个角落都能传递想要传递的任何声音。所以,你不管我是不是有意为之,这本身就没有意义,我有的耳塞最终只能救一人。”
火把洞内,文山湖畔,还有白虎山下。
召赞此刻的感觉像是被徐胖子强占妻。
他唯有自嘲:“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其他地方倒还罢了,唯独火把洞内,本来放弃抵抗的球场活僵尸们,惊起“尸变”!
王秋梅最先嗅到危险的味道:怎么回事!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然后就听到秦大文豪即心打油诗片段:“阿里代伊罗纳尔多,罗伯特巴乔李东国!中田英寿奥科查,克鲁伊维特奥特加!”
王秋梅倒还罢了,柴萌,钱歌,关希篝,田崆倜却莫名地悲从中来:为什么听了这些人名,我感觉像在缅怀先烈?
秦大文豪已经杀疯了。这八个人正是在他编派下挑战魔神队壮烈牺牲的八只英勇无畏的扑火飞蛾。
“不论输成什么样的比分,只要没有吹响结束的哨音,就不要放弃!只要你足够勇敢,退缩的就是你的敌人!”
当场就有个兜阳战士在咆哮,正作保护性接应的王秋梅吓得转身就跑:他们又复活了!
卫佳皇又比他好很多,谨慎驻足,然后比王秋梅多发现一件事:刚才还扬言不吃腐食的钱歌似乎食欲大增,而且因为动作转换幅度太大,前几步猛冲也像个暴走的丧尸。
伊塞克湖大管家韩英璀领衔的观战三人组不像白虎山群雄了解情况,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吧!这赢两位数和输两位数的队伍怎么突然就跟约好了似的,一起发神经了?
卫佳皇第一反应是擒贼先擒王,找真男人出马先控制住突变屎真香的钱歌,瞬间被打脸:那跑在钱歌前面活像哮犬的不正是柴某人么?
又想到同为上无双系的另外两位——热爱辩论和抬杠的田崆倜,人狠话不多谋定后动的白头翁。
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见这两位已经出现在前方的视野郑
或许是养生局储蓄了足够多的能量,除开卫佳皇和王秋梅,场上全员包含门将各个动如脱兔。
“不要压制内心的躁动,只需问你自己,在比赛结束之前你到底应该做点什么!”
两边门将听了都觉得自己至少应该冲出禁区。
高森问召赞:“裁判怎么挡得住?”
召赞对这层攻击倒是不慌,轻描淡写答:“四个裁判都有服冷静丸。”
群雄都不淡定了:野球裁判还搞这规格?关键四也有!冷静丸在他这里这么贱的吗?
哨声响起,钱歌被罚出场,兜阳某人被抬出场。
与此同时,徐胖子问:“有线索没?”
有人答:“有一股能量消失了,但是查不到坐标。”
徐胖子心下雪亮:能量是守恒的,消失意味着它本来就是生造的。所以一定是她借此机会遁了——罢了,确定存在即可,总会露出马脚。
又有人插话:“孙主任求见。”
孙主任就是孙大山,命名义上的总管。未来恐怕这个“名义上的”后面也得加上前任。
命总部也有棵巨杉,长得和御花园的谢尔曼将军树一模一样。
徐胖子就在树下见的孙大山。
孙大山一直瞄着树根,徐胖子略感兴趣:“孙主任在研究啥?”
孙大山便问:“这下面是不是封印着奇点?”
徐胖子肃然起敬:“孙主任比传中还努力。”
孙大山叹道:“虽然只是挂个名,怀璧其罪的道理还是懂的。”
徐胖子大笑:“孙主任再不装傻了?”
孙大山叹道:“魏廿皋这人阴狠毒辣,不装傻有什么办法?”
徐胖子也就不和他客套直接点出来意:“孙主任下步准备怎么走?”
孙大山也敢老老实实答:“那要看徐总愿不愿意给出路线。我们这些踢球的都是粗人,只能照抄作业,徐总你旗下虽然高手如云,毕竟本人是个半吊子,太高赌剧本你也驾驭不了,不事先套好招,对大家都没好处。”
徐胖子摇头:“我真不知,不过是投石问路。”
孙大山不疑她藏私,只是不解:“推到这步还不明朗?”
徐胖子哂道:“孙主任莫急,虽然短期给不了结论,但我找了个参照物。”
孙大山若有所思:“乐杨优吗?单纯从领主潜质看,他似乎比召赞强得多呀。为什么他的路线不可取?”
徐胖子不再谦虚,开始教育孙主任:“你有个误区。虽然命最大,你却不能一昧追求他给的高分。就因为他最大,所以任何人不可能成为他的必需品。你在得到他的高分之前必须要自保——”
孙大山不懂:“这边的球队一日不收拾也下便当,他就死不了啊。”
“并不是这样的,对你们来,这个世界最致命的攻击永远不可能来自于比你更高的境界。终结你的只会是下克上的剧本杀,除非你想学或者被误认为想学关知好榜样。”
趁着孙大山豁然开朗,徐胖子又对他举例明:“召赞的设备来自于他自己主持的建设,目的性很强,区域限制很明显,就在文山乡,尽管挨了这波强势输出,其实相当狭,而且吃了一堑,他必然会将这个渠道关闭。”
孙大山对乐杨优的统治就颇有研究,徐胖子提醒到这,他立马就通透了:“乐杨优走的是民建路子,他自己直连命起个枢纽作用,把技术转嫁给以前的机制,原理上怎么呢,是用技术来圆神通,能不能这样?”
徐胖子拍手赞道:“孙主任真是高水平的概括!就是这么个理!所以,召赞搞得那个充其量只能算是传声筒,那在命那里的评分肯定高不了。乐杨优那玩意才称得上是实打实的发声渠道,除开命定义的至高无上的足球大人,任何声音都可以跨越一切阻碍直接到达想要去到的层级。所以他当然是命那里的模范学生了。但真正能够威胁生存的是,不管他的个人形象营销到了什么地步,他的也下便当,只是清朝啊!”
唐宋明清,清朝最低。更要命的是清朝下面,就是草根。
理论上,草根到清朝,没有缓冲,没有门槛。
徐胖子开启全民冲锋的海啸,就无法阻挡越级挑战的雄心。
徐胖子笑道:“走的太快,就没法回头,走的太慢又会被道惩罚,无论快慢,都可能导致死命。孙主任真不知路在何方?”
孙大山欲言又止。
“只是要在别人那里得到确认?”
孙大山苦笑:“主要是这条赛道太过拥挤。”
徐胖子问:“你难道是在影射太子?”
孙大山颇有些意外:“你居然没看出来?”
徐胖子也正在问:“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难道以为他真会去你们大羊定庞?”
徐胖子不禁失笑:“你们这些足球大人呀,真都是些大智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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