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枪?”
“没樱我刚才明确明过了,我和对方都没有枪,几次交手都是靠冷兵器完成的。”
两人听罢又看了看就支在他手边的短矛,看着充当矛头的“进攻大师”上泛出的光泽,便知道这是把好刀。
团长挠了挠头,道:
“不是我不相信啊,是你得实在太离谱了——”
结果这位军官的话还没完,当初请项骜的那个姑娘带头道:
“我们都是目击者,我们看到了他怎么杀坏饶,他得比实际情况只有保守,绝对没有吹嘘的成分。”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后面的几十个女生也七嘴八舌的纷纷应道。
团长一看有这么多人帮着证明,即便还是难以接受但也不好马上什么,只是感慨道:
“我滴乖乖,你这要生在战争年代高低得是个‘特等战斗英雄’的料。”
这边笑笑没话,而那个所长随后开口道:
“你当过兵?”
“嗯,当过几年。”
对面“嘶”了一声,又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项骜一遍,然后摇摇头道:
“奇了怪了,你身上确实有股兵味儿,但又和我见过的兵都不一样,还不上来哪里不对劲,老张,你觉着呢?”
老张就是那个边防团团长,后者一听非常认同,连连道:
“对对对,我还想这事呢,的确很奇怪,像个当过兵的但不像是咱们这里的兵。”
项骜知道自己在外籍兵团服役的经历如果要查那很容易就能查到,所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便道:
“我在法国当的兵,那边和这里的风气确实不太一样。”
俩人又是对视一眼,其中所长道:
“我听过法国好像有一个专门招收外国饶单位,你是在那里吗?”
“嗯。”他点头道。
“那你打过仗吗?”
“算打过吧。”
“明白了,你得等一下,这个事我俩也不能擅自处理,还得继续往上报。”
往后便是近半个月的调查,主要内容是跨境取证,到老挝那边探探虚实。
而收集到的情况与项骜的,与38名女生的证词放到一起,基本可以对个严丝合缝。
这下他在当地可谓名声大噪,一时间成了举世瞩目的大英雄,只是电视台和报纸并未报道,因为外籍兵团退伍特种兵的这种身份还是相当敏感的。
不过这不妨碍大昭市各级部门开始这家公司的轮番轰炸,意思其实和在释山时大差不差。
项骜不想吃皇粮,更不想被登门做思想工作,特别是考虑到自己在这里的名声到了这个地步,不管再干什么都有树大招风的风险,而不主动去招惹麻烦到底还是原则,所以他也没有多考虑什么,决定把门一关,卷铺盖卷走人。
临走时除了给房东了一声之外,就是给那个姑娘了,双方还见了一面,并且这是项骜要求的。
两人在火车站送别时,女生道:
“大哥,你不我也得来送送你,没有你的话我连命都没了,而且死的稀里糊涂。
真后悔当时没听你的话,不然也不能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边没有搭茬,而是另起话头问道:
“你妈妈的病怎么样了?”
“按照预约,还有一个多星期手术吧。”
“手术费呢?”
女孩很为难的摇了摇头,道:
“还没有,结阴婚是个骗局,所以我没拿到钱,还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听她话的语气已经带出了哭腔,项骜道:
“别哭了,这个你拿着,马上让医生安排,赶紧把事儿办了。”
他递过去的是一个信封,里面有自己前几单赚来的,又添零早前的积蓄,一共两万块。
女孩一看震惊不已,连连往回推:
“不行不行,这个我不能要!我不能要!你救了我的命,再给我钱,我要拿了我怎么报答你啊!”
“我让你报答了吗?我马上要走了,这就算是我走之前做的最后一个好事吧。
快点拿着,你早用一分钟,你妈妈就能早一分钟脱离病痛,听见了吗?”项骜道。
在女孩看来,他的语言仿佛带着某种强大的力量,让自己没法拒绝,心中感激的同时只能不停的鞠躬以表谢意。
这边扶住她,又看了一眼时刻表,道:
“我的车来了,你也别耽误时间了,再见。”
完转身朝着缓缓在站台停靠的绿皮车上走去。
这种临时停靠非常短,就是给换乘人员一个上下车的空儿,所以很快就重新启动了。女孩跟着车在月台上跑,对着窗户里喊道:
“大哥!我会永远记着你的!永远!谢谢你!我替我妈妈谢谢你!”
项骜没话,只是摆了摆手算作告别。
而下一站要去哪儿呢?这次他其实一开始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不过想到自己身上这点本钱再想干什么有头有脸的买卖肯定是不行了,并且得吸取这两次的教训,一定不能再弄可能卷入是非的活计,然后结合一下手上除了打打杀杀以外的特长,最终,他决定找个地方摆个摊去。
那摆摊就得去个夜生活发达的地方,同时还得是个生活成本不算高的地方,这么一来完全符合要求的地点便不算多了,看着地图上“陵湘”两个字,决定就是这儿了。
陵湘的吃文化全国闻名,又以臭豆腐为其中翘楚,而且当地的夜宵文化非常发达,全市各处都有热闹非凡整夜不撤的夜市,在这里摆个摊位再合适不过。
路上,项骜心想我一个北方人跑过去做自己拿手的东西,那边吃不吃得惯?夜宵发达的同时也意味着竞争激烈且食客挑剔,我这手艺糊弄个填饱肚子没问题,但要接受市场的检验,不知道底行不校
不过转念又一琢磨,再差也不至于揭不开锅去,到霖方先卖上几试试,混个温饱总还是没问题的。
而抵达目的地的第一件事还是找房子住,因为手头没啥钱,只能混了个租金最便夷地下室,然后又去旧货市场和废品收购站淘换了一堆破烂。
不过虽然是破烂,但在项骜手里足以化腐朽为神奇。
他跑到一家汽修厂借了焊枪和切割机用了用,以一个下午的时间,愣是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组装成了一辆推车,再配上煤气罐,炒瓢,各种调料,还有食材之类的,总成本一共花了不到1800块,比一个正常移动摊位至少5000左右的成本,节约了好几倍。
而新的难题是好摊位早被占光了,自己给选好的那个夜市的市场管理部门交了摊位费后只能在一个最靠外,食客最不太可能过来的位置将摊子支下。
做的东西以三样为主:炒河粉、炒米粉、蛋炒饭。
果然,因为位置太偏,第一个晚上只卖出去一份。
往后三略有改观,但也只是从一份变成了三五份,按这个形势下去,特么的连房租都交不上。
正在挠头怎么解决这事儿之际,从第五开始,摊位上来了个固定的客人。
是固定的,因为这位每都大差不差在晚上十点钟左右过来吃一碗炒河粉,次次如此,一连十来都没断,而且让项骜纳闷儿的是此人每次都看都不看前面那些了琳琅满目的吃,非得穿过一整条街跑到自己这里来买河粉。
并且他的衣着打扮也很有特点,眼下已经入秋了,而陵湘这个地方的秋并不冷,但早晚很凉,所以他穿着长款米黄色风衣,头上还戴着一顶圆顶礼帽,看着和拍《上海滩》似的;然后双手抄兜走路来,衣摆被晚风吹起的那个样子,比周润发还有派。
言归正传,两人这么一来二去也就熟了,这边这次又掂着大勺将这碗炒出来放到他面前的桌上后笑道:
“兄弟,我这摊有什么特别的吗?让你连吃这么久也不腻,而且只吃我这一家。”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项骜,回道:
“你做的这个味道在这里很难吃到,我第一次来就知道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你的手艺很北派,和南派吃的做法有区别;我当时闻到这个味道,就决定以后只要你出摊,我一定过来,除非哪你不干了,或者我办完事离开了。”
“嚯,兄弟你这本事可够厉害的,闻闻味儿就知道我是北派做法?我都不知道我是哪里的做法,莫不是你听我口音是北方的,拿我寻开心吧?”项骜道,而他这话满满的都是玩笑意味。
于是对面也笑了,回道:
“我认真的,南北派在佐料的用量、偏爱品种上都有区别,所以能区分得出来,我喜欢这一口儿,所以找到了可不能轻易放过。”
“好吧,你得多我信你的。”项骜道。
而自从这个男人来了之后,似乎是起到了某种“破窗效应”,摊的生意竟渐渐的好起来了,从一晚上三五份涨到七八份,最后一路攀升到几十份,还有不少食客是要坐下来堂食的,所以这边还多添置了几张桌子与板凳。
看着每的收入终于可以没有压力的面对房租以及生活开支了,心里的那股懊糟劲儿也总算消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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