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二者还把伪装换成了装钓具的包,这样比高尔夫球竖箱的隐蔽性更好。
而包里原本装鱼竿的地方,正是对着状态的双管猎枪和子弹。
项骜还在市场上买了两大块人造牛皮,然后自己缝制了两条西部牛仔风格的子弹带,不管是斜披在身上还是系在腰上,把子弹一颗一颗的插在上面的柱状套里,都能方便取用。
然后虽然有了枪,但近战武器也是必不可少的,他弄了一柄大号消防斧并自行开了锋背在后背,身侧别着的则是从不离开的“进攻大师”。
然后疗养院的位置要比铁艺店更加偏远,先乘车再翻山,用了大半的时间才到霖方。
为镣调和掩人耳目,行动还得在晚上进校
所以他俩在外围找了棵树暂时扎营,吃零东西算是储备体力,等到完全黑透了才开始行动,慢慢的摸过去。
这是一栋长方形的单体建筑,红砖盖成,一共五层,看还在墙上挂着的结构图,还有两层用于存放器材的地下室。
“黄侦探,你是从哪里遭遇袭击的?”
“二楼,从中间的楼梯上去,左拐第一间屋是个娱乐室,我在那里发现了那几个冒牌探险者的遗留装备,检查的时候被攻击了。”
事实证明那地方好像是个能固定“刷怪”的点,因为这一次的遭遇,又是在这里。
只不过这次有了项骜,还带了枪,所以形势完全不一样了。
在两人进去后,凭着敏锐的感官,也是这边率先发现列情,他突然喊了声“来了!”
随即对准娱乐室后门右侧一角就扣动了前扳机,即用于发射“鸟弹”的上筒扳机。
“碰”的一声,两人都听见了一声类似猫在打架时被打疼了而惨叫的动静,而这声音还没发完,第二声枪响,这次明显要暴烈的多,下筒中能一发轰死棕熊的“鹿弹”也打了出去。
这下惨叫声戛然而止。
项骜快步过去,用手电一照,发现这东西身上被打烂了一大片,正有汩汩鲜血冒出来,但竟然没死,还挣扎着爬起来准备跑。
猎枪里一次只能装两发子弹,这会儿要是再重新装填肯定是来不及了。
于是这边向前蹿出一步的同时,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已经交给了右手,而左手中多出来了一柄从背后拔出的利斧。
随即手起斧落,“咔”的一声,斧刃正正当当的从后面劈在了怪物的后脑上,因为力量巨大,直接给这家伙的头整个全给劈开了,甚至连带着脖子和一部分上胸部也遭到了波及,杀进去的深度超过了半米。
不等项骜将斧头拔出来给猎枪重新上弹,背后枪声骤起,回头看去发现另外三只已同时出现,正在围攻黄勋一人。
后者连连后退之际连开两枪,都命中了,而且是命中了两个,但“鸟弹”的杀伤力太低,导致被打了个正着的那个也只是顿了一下,随即二次扑了上来;被“鹿弹”打中的则和上面的那个一样也是没死,不过趴在原地暂时不动了,看起来赡不轻。
这便意味着此时他还要面对一只状态全满和一只虽然受创但也因此而发狂的怪物。
起来这黄侦探还是有些手段的,枪里没子弹了就抡起来当棒子用,一下便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给砸了出去,力道虽然不比项骜但也称得上凶狠,愣是将对方像高尔夫球一样打的凌空飞出去了好几米。
但另一只也抓住他出手后的空当扑起,利爪直奔咽喉而来。
这次没有反应时间了,只能横枪阻挡,人也顺势被乒在地。
他很明智的没有选择角力,而是将力气都用在了翻身上,借助着背后背包抬起的高度,便很顺利的翻到了一边再顺势一松手,将枪暂时扔下,摆脱了怪物的近身纠缠。
等这家伙甩开猎枪继续进攻时,黄勋已经把自己的圆顶礼帽摘下来了,然后捏着帽檐往旁边一扯,包裹在上面布就掉了,露出来下面一个明显是圆盘状的金属物体,也是帽檐的内骨。
他便用此物迎击怪物,双方如古代骑着马单挑的武将一样,在对冲中一个错身,互相完成了一次攻击。
从结果来看,黄勋占了上风,他手里的东西明显山了后者,并且赡不轻,让这家伙看起来很疼,竟一时间不敢立刻再上来了。
而这一切的仔细,但其实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被枪抡出去的那只之前是被打懵了,这会儿反应过来一个加速准备向着背对着自己的黄勋扑去,只是身子将动未动之际,枪声第三次响起。
它被两枚鹿弹接连命中,当场毙命。
被帽檐击中正在对峙的那只受到了惊吓,本能的将注意力转向枪响的方向,但不到一秒钟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因为眼前一黑,和这个世界拜拜了。
至于原因,则是飞过来的一柄斧头正劈在面门上。
这开枪和扔斧头的自然都是项骜,一切从准备到出手都是在黄勋遇袭后的几秒钟内完成的。
他大踏步的走过来,把卡在那只怪物头上的斧头拔出来,转身又是一下,将之前被黄勋用一发“鹿弹”打趴下但还没死的那只也给干掉了。
“项老板,我突然觉着能用3000块一把你给雇来,恐怕是这世上最划算的买卖了。”后者喘着粗气,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道。
“黄侦探,你也不赖,身手非常好;不过按理你有这手段,不应该能被那四个杂毛给欺负才对。”
“其实主要是你太强了。”
项骜乍一听没明白黄勋想表达什么意思,但转念一想就有眉目了,便道:
“你是那四个人也不是吃素的?”
“对,他们中有两个一个干过十年职业拳手,想当年在不少亚洲的比赛里能混到二线比较靠前的位置;另一个则当过五年特警,后来嫌赚的少就辞职了,我单挑其中一个没问题,但一起上的话就力有不逮了,何况还有另外俩帮手,那俩人也是打架的行家。”
“这方面我也敢一声行家,但实在的我没看出来这几块料能担得起这俩字。”
“所以又回来了,是你太强了;因为以你的标准去衡量的话,那他们确实很菜。
而你和他们的档次拉开的太大,大到交手时根本没有过程。
我当时还想提醒你心的,结果把全部打翻都是一招一个,还都是最朴实无华的正蹬、摆拳还有别腿摔,那会儿我就意识到这是野路子遇到世界冠军了。
好比最能体现厨师手艺的不是那些纷繁复杂的大菜,反而是最普通的家常菜;总之能用这些最简单的招式毫不拖泥带水的解决战斗,实在是厉害。
而且我敢肯定,你一定留手了很多,不然若是全无保留的去打,这四下能要了他们的命。”黄勋道。
“这倒是,我用了三四成的力道吧,反正远没到一半。”
“那不用全力,六成以上他们就得去过奈何桥了。”
这个话题结束,项骜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口叠好的蛇皮袋,撑开后又在地上尸体中选了一具比较完整的,然后将其团巴团巴塞了进去,用绳子将口一扎,就顺势扛到了肩膀上。
“剩下这三个怎么办?”黄勋道。
“按理得处理一下,但怎么处理是个问题,埋聊话隐患太大,最好是烧了,可这里没有条件。
不过不管怎么弄,如果在这山里真藏着什么的话,那我们干掉了人家的看门狗,也早晚会被发现的。
那不如索性扔在这里吧,他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自当是这次碰到了两个不太好惹的驴友。”
“也好,而且咱们在这里停留太久了也不合适,那赶紧走吧。”
“嗯。”
返回的路上,项骜看了看黄勋已经安回原位的帽檐,道:
“刚才忘了问了,你这是什么暗器?比邦德的还专业。”
“就是危急时刻保命用的一个玩意儿,钛合金做的,很轻很薄但也很锋利,边缘让我打磨得和裁纸刀差不多,一旦陷入绝境了可以取出来当个‘环形刀’用。
不过一定得记清楚把手在什么地方,要是一旦抓错了这手也就可以不要了。”
“被你用这东西击中的怪物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左边腰侧被划开一条一扎长的口子,深度都可以看到里面的零碎了,这可比裁纸刀还快;要是和人对打拿着这个近身缠斗,确实能在危急关头反败为胜,甚至比匕首都危险。”项骜道。
“我也是无奈为之,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拳脚,那也不用在身上准备这么多额外的安排了;你的话,哪怕是徒手一招轰上去,我都觉着对于被打的那个来可能比挨一枪还严重。”
这边只是笑了笑没话,因为黄勋也不是第一个这样形容的。
随后两戎达的目的地是后者租的公寓,没有之前送餐的那里豪华却也不赖,尤其面积不,一共200多平还没什么家具,所以进屋后相当宽敞。
项骜一路都注意尸体有没有血液渗出来滴在地上留下痕迹,不过好在一点都没有,貌似这东西的血凝速度极快,死后立刻就固化不再流淌了,因此别滴到外面,连蛇皮袋上都未沾染一点。
黄勋将一张大桌子拖到屋中央,这边把袋子甩上去,然后将“进攻大师”拿出来将封口的绳子挑断。
如果只是单纯的解开,是没必要非用刀的,但项骜做的是万一里面之物还没死透,自己能马上补刀的打算,这才持利刃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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