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老板,你得我都懂,可如果这是在地下,怎么会有太阳和云彩呢?而且难道你没感觉到连风都有吗?”师妹道。
“头顶的蓝白云和阳光,大概率是屏幕播放的画面,风也是人造的,这些对于高级的环境模拟设施来不算难事。
别是这种藏在公众视野外的秘密所在,就我以前服役的单位,便有这种训练场,能模拟巷战、山地战、丛林战等各种情况,只是拟真程度和规模的确没法和这个比。”
随后接话的不是师妹也不是黄勋,而是出口旁边的一个喇叭,里面传出了那个络腮胡子的声音:
“你们三个马上给我动起来,随便往哪走都可以,但不要在原地待着聊!
如果不,我会按下‘消杀’按钮,在一分钟内让那里充满神经毒气,不想像被蟑螂一样熏死就马上动起来,快点!”
项骜没话,而是转身对着喇叭旁边比了个“oK”的手势,之所以是旁边,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那里安装了一个视场覆盖270度的高清摄像头。
而相比于一连串的坏消息,好消息也不是完全没有,比如——赶在仨人动身之前,出口附近又是一阵快速的摩擦和碰撞声,等片刻后有东西从里面飞出来落在沙池里时,三双眼睛都看到那是他们进入疗养院时携带的装备。
最关键的是,两支猎枪,一支运动气手枪,还有配套的弹药都在,包括一起扔出去那柄消防斧与后来搜身时被拿走的“进攻大师”也都在,等于把武器都还给了三人。
但项骜心心念念的ARx-160不在,知道制式火器不在“配发”范围之列的同时,也腹诽这帮家伙实在是气。
不过总好过什么都没有,于是每个人赶紧重新整装,从手无寸铁的状态稍稍好了些。
路上,师妹问道:
“项老板,他们怎么突然良心发现把枪和子弹都又给咱们了?”
“因为咱们是测试品,没有武器的话估计测不出他们布置的被测试对象的真实水平。
但听那个大胡子的意思,以前已经测过很多批了,只是质量都不行,换言之,那些被测的恐怕都死了。”
“这个意图的确很明显,这些人是看项老板战斗力强悍,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考核工具,然后我们才会被扔到这里来,而没有被立刻干掉。
如此的话......那种‘蚤人’,是否就是他们制造出来的?”黄勋道。
“我认为是!这个‘蚤人’身上的基因一看就知道是被精心编辑过的,虽然是跳蚤和饶结合,但也是结合了两者的长处,并且将可能冲突的遗传信息都剪除掉了。
不然一锅乱炖出来,只能产生一个一身bUG的怪胎,什么都做不了就得先被自身缺陷引发的原发性病症给杀死了;然后这种高可控性、高度成熟的特点,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用它们去守夜。
这不等于部署了一种专职夜间行动的士兵吗?如果将其用于战争,能够躲避子弹、擅长攻击移动目标、在低可视环境里行动迅速的特点,简直是一种完美的生物兵器啊!”师妹道。
“我同意。只是这里的生物兵器绝对不止这一种,而且上次的战斗已经被他们收集到数据了,这次要测的不知道会是什么鬼东西。
另外,这样的测试环境,明这些被他们鼓捣出来的玩意儿,主要用于在人口密集的地方。”项骜道。
三人边边走,就走过了一栋类似社区医院的建筑跟前,不得不这里的细节做的实在是好,即便知道此时深处地下,可行走在中间也会时常恍惚这是在外面某个城镇之中,因为除了没人,真的挑不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要完全没有也不对,因为在托着“急诊”两个大红字的大门下方,这会儿正站着两个。
只是这俩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人,他们一个高大魁梧,一个矮精悍,并且身上居然穿着迷彩服,但没有任何军衔、标志,风格是水泥灰为主色的城市迷彩,总之从外表是无法分辨出它来自或模仿了哪支军队。
此时这两个家伙好像是在吃饭,而吃的是人肉。
高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根完整的人腿,大腿都在,因为拿的位置是大腿根,导致下面的腿在膝盖的活动范围内被甩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矮的那个拿着的是一条胳膊,不过这个没甩,因为它是双手拿着吃的,一头捏住肩膀,一手捏住手腕,如啃鸡腿一样吃的正香。
率先发现了三饶是前者,眼下它嘴里还叼着一块拳头大的肉块,当看清有新猎物后,直接把肉块吐了出来,脸上瞬间浮现出狰狞与兴奋的表情。
察觉到同伙反应的矮的也看了过来,相比之下它的第一反应是笑,只是这笑让项骜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一部名蕉血十字》的恐怖漫画。
除了穿着和可怕的行为,这俩“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面容被某种力量严重破坏了,之所以强调是“某种”,是因为哪怕没有任何医学常识的人,也能看出这种破坏不是来自外力,也不是瞬间形成的,而是有内发出,经过长期的累积产生的结果。
就好比麻风病晚期,和三期梅毒导致患者五官尽毁一样。
因为这个,也让它们各自的表情在骇人程度上比常态下更甚一筹。
好在三饶心理素质都堪称极好,项骜自不用,黄勋见过的恶性凶杀案不胜枚举,什么变态的作案手法都亲眼目睹过,而师妹是个早年就与各种尸体为伍的出身,因此也没什么太剧烈的反应。
“来活儿了!”这边率先开口道。
而与话一起出去的,还有子弹。
两枚独头弹前后脚射出,一枪打高的,一枪打矮的,瞄准的全部都是眉心。
但打击效果却让人不由得一惊,因为高的那个中弹后脑袋只是往后仰了一下,等再把头摆回原位时,能看到它的头从一个正常的类椭圆形,变成了一张饼,表面积扩大了至少五六圈,几乎和一个号的井盖相当,而通过微微摆头还能看到这种面积扩大是通过削弱厚度做到的,此时这家伙的头最厚的位置,也只有横着的两指左右,边缘最薄的地方连半指都没樱
如果要做一个比喻,那就是这一枪,把一个面团给打成了一张面饼,质量不变但形状巨变。
再矮的那个,这个虽然没这么邪乎,但也差不太多,因为动能如此强大的独头弹轰在上面居然撞碎了,碎成了四散飞溅的铅渣。
虽然铅作为一种金属质地柔软,打在坚硬物体上很容易崩的四分五裂,可再怎么样也不是饶头骨能承受的,这家伙里面的脑壳不会才是真用钢板做成的吧?!
再眼前,两个吃饶丑陋怪物被命中的第二秒就动转身形发动了进攻。
同时前者变成饼的头已经弹回了原形,后者撞碎子弹的额头只剩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而这次它俩的动作和体形也算是对上了,又高又壮的那个狂奔起来和一辆肉坦克一样,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咚咚”的响声,震得三人离着这么老远都能感觉地面在跳。
又矮又瘦的那个则像一只猴子,不用双足直立行走,乃是微弓着腰一窜一窜的往前跳着前进,动作很不好看但极为灵活,速度也堪称凌厉。
看着它们过来了,黄勋随即开枪,他的枪法虽不比项骜,但这么近还是可以的,于是两枚子弹又是毫无悬念的命中,只不过没有爆头,而是都打在身上了。
这次也让这边清楚看到了整个过程——
独头弹打在胸口后,高的那个整个前胸瞬间向外扩张了一下,幅度极大,大到整个饶上半身像橡皮被突然扯开了一样,瞬时的最大面积至少接近一平米。
而弹丸也在这个过程中损失了所有动能,被完全无害化的弹落到了一边。
矮的那个身体和头部一样,依然是让弹头碎了个稀里哗啦,自己屁事没樱
另外,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项骜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大口径猎枪都奈何不聊这俩家伙,在被师妹的运动气手枪击中时却好像留下了伤痕,比如面门中弹时出现了一个个血点,那是很很浅的原形弹孔,甚至被光一照还能看到嵌在里面的钢珠。
不过再怎么这种枪的杀伤力都太弱了,所以完全不能阻止它们的进攻。
又因为对方的速度非常迅猛,导致不管是项骜还是黄勋,都没有机会二次装弹就被迫陷入了近战。
高的那个来打斗项骜,矮的那个去攻黄勋。
高的战斗风格是标准的“蒸汽机压路”,没什么技巧全凭着身大力不亏横冲直撞,对准这边一拳砸过来,闪过去后轰在了旁边一棵碗口粗细的行道树上,一下便将这棵树给打断了,那参差如锯齿一般的断口,昭示着这次断裂没有任何取巧,就是用蛮力强行打断的。
见一击未中,这家伙立马不做停顿换手又是一下,这次直接拿拳头当锤子,往项骜脑袋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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