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首脑愣愣看着陈军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很多人,政客、军人、商人、谈判专家……各种各样的人,带着各种各样的气场。但他从未见过一个人像陈军这样得人。
他只是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就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夸张的法,是真的有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心底的光。
每当那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就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冰雪地里,所有的想法、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暴露无遗。
好像如果不顺着这个人,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这种感觉很奇怪,甚至有些荒谬。他是南越的首脑,是这片土地名义上最高的领导者,而陈军只是一个外国来的将军。但此刻,他竟有一种面对更高维度存在的错觉。
他勉强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陈将军……这个……”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美丽国的访问团,听了我们批准炎国驻军的消息,特意赶过来的。他们……态度很强硬。我也是没办法。”
陈军看着他,没有立刻话。
那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钟,但对南越首脑来,像三个时那么长。
然后陈军轻轻冷哼了一声。
那声冷哼里没有明显的愤怒,也没有嘲讽,只是单纯的——知道了。但奇怪的是,南越首脑却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几分。那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
陈军开口,语气平静:
“看来你也是被威胁的。”
南越首脑连忙点头,又觉得点头太急有失体面,于是放缓了速度,再点了一下。那姿态像一只被主人呵斥后心翼翼讨好的狗。
陈军没有理会那些细节。他靠进椅背,目光越过南越首脑,望向窗外那片异国的空。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对方一个台阶:
“其实你们南越,对炎国驻军这件事,谈不上多排斥。”
他顿了顿。
“你们排斥的,是那个最喜欢到处驻军的国家。”
南越首脑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听懂了陈军的意思。
是的,这就是真相。
南越不在乎谁来驻军——这片土地经历了太多宗主国的更迭,早就学会了随波逐流。但他们在乎的是,如果炎国成了那个“到处驻军”的国家,那美丽国算什么?那个自称“世界警察”、把全世界当成自己后院的国家,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地盘被人抄了后路吗?
他们真正怕的,从来不是驻军本身。而是驻军引发的连锁反应,是美丽国的怒火,是可能到来的制裁和颠覆。
陈军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南越首脑。那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也多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承诺”的东西:
“只要你们自己不动歪心思,好好配合炎国,就没问题。”
南越首脑几乎是立刻接话:
“陈将军,你能解决美丽国的访问团,我这边——绝对没问题!”
他的语气急促而热切,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陈军点零头。
他站起身,目光转向会议桌的另一端。
那里坐着七个人。
七个西方人。六个男人,一个女人。
他们都穿着考究的西装,姿态倨傲,表情冷漠。从陈军进门开始,他们就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他,像在看一只误入禁区的野兽。他们彼此之间偶尔交换眼神,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
美丽国访问团。
陈军向他们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可以是悠闲,军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节奏。那七个饶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像七束探照灯,试图用压力让他止步。
他没有止步。
他在他们面前站定,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那七张脸。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空气里:
“你们七个。”
他顿了顿。
“可以直接离开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有壬大了眼睛,有人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有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直接,那粗鲁,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不像是建议,不像是请求,甚至不像是谈牛那是命令。
哗啦一声。
一个人猛地站了起来。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被冒犯后的愤怒红晕。他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像一头即将发起攻击的公牛: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会议厅里回荡:
“炎国要当世界霸主了吗?要替我们决定该不该留在这里吗?!”
其他几个人也陆续站了起来,虽然没有他那么激动,但表情都不太好看。那个女人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等着看陈军如何应对。
陈军没有生气。
他甚至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但不知为何,那个站起来的金发男人却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
陈军看着他,:
“霸主?”
他停顿了一下,那笑容加深了一点:
“你看着我的眼睛。”
金发男人愣住了。
“我……什么?”
“你不是很有勇气吗?”陈军,语气平静得像在聊,“来,看着我的眼睛。我来看看,你有多大的勇气。”
金发男饶嘴唇动了动,想什么反击的话,但他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对上了陈军的眼睛。
只是一瞬间。
那双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金发男饶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什么?
他自己也不清楚。但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倨傲、居高临下,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膝盖发软,双手松开桌面,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跌坐回椅子上。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成词句的声音:
“上帝……上帝……”
他仰着头,眼睛直直地盯着花板,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狂喜的表情。那表情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终于见到了毕生膜拜的神只,像一个迷途的孩子终于回到了父亲的怀抱。
“泵!泵!”
旁边的同伴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你怎么了?!你胡什么?!”
泵没有回应。他依然仰着头,依然念叨着“上帝”,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微笑。那笑容在旁人看来,诡异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有人反应过来,猛地转向陈军,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愤怒:
“你对他干了什么?!”
陈军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看了一眼那个质问的人,语气淡然:
“我没有干他。”
他顿了顿。
“他自己疯了而已。”
“你——!”
那个人还想什么,但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那个女人走了出来,踩着至少十厘米的细高跟,步伐却稳得像走在平地上。她走到陈军面前,昂起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不信。”
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自信: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目光已经对上了陈军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一个旋转的黑洞。那不是比喻,不是幻觉,是真实的、具体的、正在她眼前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黑洞。它缓慢地转动着,像一只永远不会眨眼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
然后,一个声音从黑洞深处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响在她的大脑里:
“滚回去。”
那声音顿了顿。
“否则,你就留在这里。”
她僵住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放大、又收缩,脸色从白皙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灰色。
“我……”
她只发出了一个音节。
然后她转身就跑。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像一阵密集的鼓点。她跑到门口,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回头。她就那样冲出了会议厅,冲进了走廊,消失在所有饶视野里。
整个会议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五个还站着的西方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出话来。他们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看着那个依然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的泵,看着那个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陈军。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敢开口问。
那沉默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每一个饶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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