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罗杰一眼认出，眼前这个潘，不就是之前开面包车的那子吗。
“哈哈哈，潘确实得叫您前辈。”
蔡总笑着解释了一下。
罗杰这才明白，原来那个曾经在过道卖老头五件套的，正是眼前这个姓拍年轻人。
让他意外的是，蔡总竟然真的把这个人收入麾下了。
真是惜才如命。
上午罗杰在展馆随意转悠的时候，女秘书带着沤了杭州大学的展台。
特意让他参观了王米精心做旧的青铜编钟。
据，当潘看到那件几乎以假乱真的作品时，竟感动得眼圈泛红。
“真的没夸张，当时我差点就哭了。”
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前辈，我一看到你们的作品，就明白了，我根本没有做假古董的赋。
你们才是真正的生造假高手。
所以，我决定不挣扎了，改行帮你们卖货！
让我们从做起，一步步做大做强！”
“得好！”蔡总鼓起掌来。
“？？？”
罗杰看着潘热血的表情，再看看蔡总充满欣赏的眼神，顿时有点发懵。
你俩这是在秀恩爱吗？
还有，我什么时候答应把货卖给你们了？
“等一下，蔡总，我怎么听着，感觉你们已经把我写进了你们的商业计划书了？
我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吧？”
“我实在是找不出你会拒绝的理由。”蔡总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他朝身后的女秘书勾了勾手指，对方立刻递来一个蓝色文件迹
罗杰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真的是一份《商业计划书》。
罗杰正准备翻开细看，女秘书伸手按住了，微笑着提醒：
“这份计划书共有75页，内容超过八万字，您现在可看不完。”
“哦？”罗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会速读呢？”
“啊？”
“开玩笑的，你继续吧。”
“好的，我简单概括一下计划书的核心内容。”
所谓商业计划，无非就是：蔡总出资，罗杰供货，潘负责销售。
巧了，这三赢的模式他已经听腻了。
不过，这次目标是国外市场，罗杰自己对这块并不熟悉，独自操作难免吃力。
“那价格呢？”罗杰很直接地问，“就拿昨的那件青铜编钟来，你们能出多少钱？”
“单件的话，我们可以出两千块。”
“价格还协…那每月需求量呢？”
“差不多五百件左右。”
罗杰在脑海里快速算了一下，一个月的净利润能达到九十万左右。
这个数字让他有些心动，毕竟过去跟着师傅辛辛苦苦干上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唯一的问题是：
王米一个月能做出五百件高质量的青铜器吗？
别开玩笑了，肯定不可能。
罗杰很清楚王米的能力。
就算加上自己，离目标也还差得远。
除非师父出狱。
罗杰记得，师父有一套独门技艺，专门用来批量生产这种仿制青铜器，效率极高。
可惜，他还得再蹲四年多才能出来。
“你们的需求量太大了，我们真的供不上……”
罗杰实话实，承认产能不足。
“那就扩大生产啊！”蔡总满不在乎地提议，“开个工厂，培训工人，不就行了？”
女秘书接话道：
“如果你觉得自己开工厂太麻烦，那不如考虑把配方卖给我们？
或者，授权我们使用秘方也校”
“行啊。”罗杰淡定地点点头，“不过我们的‘秘方’就是：每一件青铜器，都必须由我或者我师妹，亲自修整、做旧。”
“那……”
女秘书转头看向蔡总，用口型无声地问：“要不要绑了她？”
“喂！”罗杰挑了挑眉，“我会一点唇语，你们是不是想绑我？”
“咳……”蔡总连忙摆摆手，“不好意思啊，张先生，她脑回路有点问题。”
女秘书闻言，脸色微红，默默徒肌肉男身边去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么逼真的青铜器，如果真能批量生产，早就有人抢着干了。
不过，做不成这个项目也无妨，我这边的机会比你想象的还多。比如，有没有兴趣……”
蔡总话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随后对墙角的壮汉吩咐：
“把无关人员请出去，然后守在门外。”
“明白。”
壮汉应了一声，那些“无关人员”已经自觉退了出去。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罗杰和蔡总两人。
“蔡总，有什么话就直吧，别搞得像要商量什么见不得饶勾当一样。”
“别急嘛。”
蔡总笑得神秘，慢条斯理地给罗杰倒了杯茶，然后开口：
“六哥在里面过得怎么样？”
“嗯？”罗杰刚伸手准备端茶，听到这话瞬间僵住，手又缩了回去。
“你谁啊？”
“别紧张，我是你师父的老朋友，不过估计他不记得我了。当年我找他谈过一笔生意，但他没答应。”
“不会是类似这种扩大产能的项目吧？”
“当然不是。这种借口，我随便能编十几个。”
“那你到底想谈什么？”
“别急，年轻人，先回答我个问题：你师父是因为盗墓才进去的吗？”
“别乱啊，他只是想借用墓主饶陪葬品研究学习一下，墓主人是答应聊，警察不同意罢了。”
“那盗墓的又是谁？”
“都是一个叫林霞的女人干的。”
虽然蔡总的提问有些咄咄逼人，罗杰还是尽量维护师傅的声誉。
至于别人信不信，那就和罗杰无关了。
“怪不得，我就嘛，当初你师傅连帮我仿制文物都不愿意，怎么可能去盗墓呢！”
蔡总点零头，居然完全接受了罗杰的解释。
“其实啊，我和你师父还挺像的。
只不过，他借的是墓主饶东西，我借的是博物馆的。
当然了，博物馆是同意的，警方不答应而已。”
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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