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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高正慢悠悠的往回走，打算回奥迪展区看看田薇选配得怎么样了。
路过A4展台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乔乐然正对着镜头，脸上挂着甜美笑容，不断变换姿势配合拍照。
可赵高刚一进入她的视线范围，她那眼神就跟装了雷达似的，“唰”地一下精准锁定，紧紧盯住了他。
赵高眼皮跳了跳，心里一阵无语。
他本来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结果这妹子的目光就跟焊在他身上了一样，他往左挪两步，她的视线就跟着往左偏；他假装右转，那眼神立马又扫向右方。
靠！
不就是摸了两把么......
都了是误会，在这儿防谁呢？老子又不是故意的！
赵高干脆不躲了，围着拍照的人群慢悠悠地绕了一大圈，结果乔乐然愣是调整了好几次站姿和角度，始终保持能第一时间察觉他“不轨意图”的正面朝向。
“......”
行，老子服了。
他悻悻地停下脚步，转身走向旁边的A6展台。
蒋南星之前在电话里提过，公司需要几辆高端商务车撑场面，那A6、A8这类应该挺合适。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
A6展台的车模是个气质偏成熟的妹子，穿着标准的职业套裙，笑容得体。
赵高走到她身边，习惯性地就想拍拍人家肩膀问话。
可手刚抬到一半，却见那车模眼神忽然一闪，接着极其自然地侧过身，假装整理裙摆，视线飘向别处。
但赵高明显能感觉到，她正用眼角余光不断瞄过来，就等着他那只“罪恶之手”落下的瞬间，来一个华丽的转身，制造第三次“美妙的误会”。
“呃......”
赵高伸到一半的手顿在半空，咂了咂嘴，又讪讪地收了回来。
看来一个中午过去，乔白捡了一笔提成的事，已经在奥迪展区传开了。
经验丰富的车模们显然开始“投其所好”，主动配合着制造“意外”，只等他伸手。
主动和被动的角色一下子模糊了，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该防备谁，又是谁在套路谁。
嗯......
这么一比，还得是那个姓乔的妹子。
虽然那股直来直去的嫌弃和防备，让人有点火大，但至少情绪全写在脸上，真实不做作，反倒比这些人可爱得多。
想到这儿，赵高脚跟一转，又溜溜达达地晃回了A4展台。
果然，他刚走到展台边缘，乔乐然的目光就跟探照灯似的，“唰”地一下又聚焦过来。
赵高叹了口气，冲她勾勾手指。
乔乐然皱了皱眉，犹豫了几秒，还是磨磨蹭蹭走过来，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没好气地问：“干嘛？”
“不干嘛。”
赵高指了指不远处的A6和A8：“给我介绍介绍那几款车？A6，A8，还有那边的q7。”
乔乐然一愣，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我是车模，不是销售！你想了解车型，找王哥啊！”
她着，朝签单区正耐心陪着田薇的王哥努了努嘴。
赵高面不改色，理由张口就来：“我厌模跟老爷们儿话起鸡皮疙瘩。”
乔乐然一个白眼差点翻到上去：“你够了啊！你女朋友还在那边坐着呢，你这么到处搭讪，合适吗？”
“你管我呢？你就介绍不介绍吧？不介绍我可找别人去了，那边A6的妹子看起来挺热情的。”
赵高着，作势就要往A6展台走：“真搞不懂你，有钱还不赚。”
“哎你等等！”
乔乐然一听他要去找别人，下意识地叫住他。
虽然提成可能不多，但能赚一点是一点，凭什么让给别人？
她咬了咬嘴唇，问道：“提成......算我的？”
赵高回头看了眼还在兢兢业业服务田薇的王哥，那哥们儿人还挺厚道。
他想了想，：“你们王哥人不错，这样，真要买了，提成你们一人一半，可以吧？”
乔乐然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分配方案也能接受，毕竟王哥是正经销售，流程还得他走。
她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行吧。不过我可提前好，我了解的不多，都是平时站台听销售的，不保证专业啊。”
“没事，我就随便听听。”赵高无所谓地摆摆手。
乔乐然“嗯”了声，领着赵高走向A6展台。
A6的车模见状，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冲乔乐然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主动和她交换位置，站到A4那边去了。
乔乐然开始磕磕绊绊地给赵高介绍起来，什么“科技感强”、“乘坐舒适”、“宜商宜家”......
忙叨得鼻尖都冒汗了。
不过赵高也没在意这些，毕竟他自己也不太懂。
奥迪作为中高端商务用车，品牌形象和可靠性是毋庸置疑的，这就够了。
“行了，差不多了解了。”
赵高打断还在努力回忆某个配置的乔乐然：“这车能试驾吧？你陪我去逛一圈？”
乔乐然立刻警觉起来，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可以试驾，但我肯定不去！你想都别想！”
“我发现你防我就跟防贼似的，都是误会了。”
赵高拍了拍车身：“那我多买几台，咱们研究研究？”
“买多少？买多少我都不去！”乔乐然不为所动，直接问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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