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搂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胸口。
片刻后,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笃定:
“傻瓜,有我在,能让你死了么?”
柳如烟浑身一震,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什么?”
王大壮低头看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要相信你男人。”
柳如烟怔怔地望着他,那双泪眼中,绝望与希望交织成复杂的光。
“可是......他是元婴修士,你......”
“我也是元婴。”
王大壮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今气不错。
柳如烟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秀、身材单薄、修为不过筑基三层的“花匠林风”,一时竟分不清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疯了。
但王大壮没有给她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狠厉:
“既然他想让你死,计划赶不上变化。今晚,就结果了他。”
“结果了他”?
结果一个元婴中期的长老?
柳如烟张了张嘴,想你疯了,可话到嘴边,却被他身上陡然升腾起的那股气势慑住,竟一个字也不出来。
王大壮已经在快速思索。
硬拼?不校
刘远山是玄机府长老,府内高手如云,阵法重重。就算自己能杀了他,也必然暴露身份,之前的潜伏全盘皆输,更别提破坏“幽冥台”的计划了。
必须一击必杀,神不知鬼不觉,让刘远山死得像意外,像走火入魔,像任何不会引起怀疑的原因。
他皱眉沉思,目光在暖阁内缓缓扫过。
忽然,他心中一动。
斩龙剑。
那柄能大能、灵性十足的神兵。
能大到如山岳,也能到......蚂蚁那般大。
那么,能不能到......
王大壮老脸微微一红,但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
藏在那处。
趁刘远山欲行不轨之事、防备最松懈、也是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一击必杀。
元婴修士又如何?肉身再强横,那处也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更何况,斩龙剑的锋芒,岂是区区肉身能挡的?
他心念一动,沉入识海,与那柄静静悬浮的青色长剑沟通。
“龙,交给你个艰巨的任务。”
斩龙剑剑身微微一颤,一道兴奋的意念立刻传回来:“主人!啥任务?!你!杀上九重我都不带怕的!”
那股跃跃欲试的架势,活像一条摇着尾巴等投喂的狗。
王大壮难得地噎了一下。
他看了看斩龙剑那副兴奋的模样,又想了想自己即将出口的话,一时竟有些难以启齿。
但转念一想,事急从权,神兵也是兵器,兵器就该用在刀刃上。
他厚着脸皮,把计划了出来。
斩龙剑的剑身猛地僵住。
那股兴奋的意念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斩龙剑的意念才重新传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幽怨:
“啥???”
“主人你脸红不红?让我藏在那种地方?!”
“我乃神兵!先至宝!斩过妖龙,劈过邪魔,随您征战沙场,所向披靡!您现在让我......让我......”
斩龙剑的声音都在发抖,仿佛受了大的委屈:
“我不要面子的吗?!”
王大壮面不改色,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还是你更想让我杀进去,硬拼元婴中期外加一府高手,然后咱们俩一起交代在这儿?”
斩龙剑不吭声了。
“再了,”王大壮循循善诱,“那刘远山修炼的是邪功,采补炉鼎,伤害理。你藏在那处,等他最得意、最放松的时候,一剑穿心——不对,一剑穿‘那个地方’,岂不快哉?替行道,还不用正面硬刚,多好的买卖。”
斩龙剑继续沉默。
“而且,这任务非你莫属。你灵性十足,能感知时机,能收敛锋芒,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暴起一击。换别的兵器,做不到。”
这句夸赞显然戳中了斩龙剑的痒处。
那股幽怨的意念松动了一些,带着一丝别扭的傲娇:
“那......那倒是。论灵性,论锋芒,这底下还真没几个比得上我的......”
“所以啊,”王大壮趁热打铁,“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舍你其谁?”
斩龙剑又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主人,您确定不是因为我最?”
王大壮差点笑出声,硬生生忍住了。
“当然不是。是因为你最信得过,最聪明,最懂得把握时机。”
斩龙剑长长地叹了口气,那股意念里带着一种认命的悲壮:
“行吧行吧......谁让我跟了您呢。不过主人,您可得答应我,这事儿完了之后,您得让我痛痛快快杀一场,好好洗刷今日的......耻辱。”
“成交。”
王大壮心满意足地退出识海,睁开眼,正对上柳如烟惊疑不定的目光。
“你......你方才......”柳如烟心翼翼地看着他,“在和谁话?”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m.132xs.com)最美寡嫂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