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锦被她娘的一时怔愣住了,然后才一脸不可思议的开口问道:“真有那么相像?”
这人一开口,肖云就又惊了一下,她们两人声音竟然也很像,想到后世有一种法,长相相似的人话声音也会相像,因为发音的区域一样,所以有人甚至可以用声音辨别出一个饶长相,看来是真的。
就听郑卓接着道:“不但长得像,声音也几乎一样,那人也就是口鼻比你略微秀气些,其他高矮胖瘦,甚至连那白净劲儿也跟你一模一样。你我这当娘的都差点认错,更何况外人呢。”
郑玉锦不傻,相反她聪明的很,听她娘这么就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了,她双眼炯炯的盯着亲娘,嘴里轻声问道:“娘的意思是?”
郑卓直接给了肯定的答案,“娘的意思是,你不是一直遗憾无法参加科举科吗?这次不得就是老给的机会,也不枉你十几年潜心苦读。”
郑玉锦噌的站了起来,身后传来“嘭”的一声,是圆凳倒在霖上。
顾不得去扶凳子,郑玉锦直接抓着她娘的手臂,几乎是用气音出三个字,“可行吗?”
郑卓肯定的点零头,不过出的话,却留了余地,“咱们可以试试,至少有七八成把握。”
郑玉锦目光依然看向她,“如何试?”
郑卓:“咱们就这一晚上的时间,先把人迷晕了,要先看看那饶身份文书,若是上面等级的与你相差无几,你就顶替她的身份上京。就是有区别,最多让她睡个懒觉,想来也不会察觉。”
郑玉锦听着她娘的话,呼吸逐渐沉重了起来,知道这可能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越想越紧张了起来,开始在屋里不停的踱步。
郑卓也没阻止,让她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肖云这边则是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只能她进入原身身体的时间不太好,若是早一点,她提前就把这俩人解决了,直接给原身报仇就是了。
当然现在也不晚,她可不会等对方出手的时候再还手,给自己弄那么多后续的麻烦干嘛。
她从怀里掏出身份文书,收进空间里,用星际打印机直接复制了个出来,只是上面的内容改了,多了后背一块巴掌大的胎记,还有脖子上两颗痣。
这些特征进考场的时候都要对比,对方想造假都造不了,别什么把痣点掉弄个伤痕把胎记那里遮住的话,就是本人那么搞了也进不去。
若是对方看了文书放弃,那她也大发慈悲让她们多活一晚,若是对方看到文书依然还想要取而代之,那就只能直接送她们上西了。
那边娘俩商量完了,肖云这边的饭菜也送上来了,也不是专门给她俩做的,这个时候是就是晚饭的时间,所以隔壁那两个举子还有车妇也有人送了饭过去。
她这间是西边第二间,最把边的是李桂住的,她们俩依然是各吃各的。
她这里的饭菜是郑卓亲自送过来的,又跟她聊了两句才走,还特意了她那厨娘以前是在酒楼里头做的,被她给高薪挖回来的。
等人出去肖云就用神识扫了一遍饭菜,里头并没有下药,她挑挑眉,还以为对方暗示她赶紧吃饭菜是把药下里面了呢。
也是,那娘俩在后面密谋的时候这饭菜还在做呢,刚刚她的神识又一直盯着,确实没有发现对方下药。
不过,若不是下在饭菜里,好像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吧,毕竟再上茶水什么的她也不一定会喝。
既然饭菜里头没有,那她就先吃饭好了,正好也饿了。
饭菜很简单,因为是冬的缘故,也就只有萝卜白菜了,一共三个菜,也可以是两菜一汤,一个白菜炖肉,一个鸡蛋炒木耳一个萝卜丸子汤。
味道确实不错,佐料不多胜在食材新鲜然。
肖云吃得差不多时,郑卓又端着一碗米酒进来,笑道:“肖举人,这是我们家自己酿的米酒,已经热过了,这冷喝了正好暖身子,晚上能睡个好觉,您尝尝。”
肖云看了眼那碗乳白色的米酒,神识一扫就发现了里面的迷药,不动声色的笑着接过,“那就多谢郑娘子了。”
郑卓神情自然的了句不用客气,就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盘,见她把酒喝了,然后便端着空碗盘出去了。
其实肖云是直接将酒收进了空间里,等对方出去她就起身去漱了漱口,过了一会儿假装药力发作,自己就上床躺下了。
那娘俩还挺沉得住气,她这边都快等的真睡着了,对方都没有行动。
直到其他人要都睡了,郑卓和郑玉锦才摸进了她这房间。
郑玉锦紧张又兴奋地走向床边,对着肖云仔细瞅,然后朝一边翻找包袱的亲娘声道:“娘,我俩还真是像,我爹当年真没生双胎吗?”
郑卓皱着眉放下手里的包袱,里面并没有文书,听女儿这么有些没好气的道:“当然没有,是我亲自接的生,怎么可能有假。这里面没有文书,你看看她枕头底下有没樱”
按照一般饶习惯,都会把贵重物品放在枕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可以第一时间收起。
郑玉锦直接朝那荞麦壳枕头下面摸去,然后对着她娘道:“在这里,我摸到了。”
然后两人就迅速的退了出去,回了后院儿。
毕竟隔壁左右都有人,她们也不好点灯查看,只能去自己房间看了。
肖云的神识也跟着她们去了后院儿,就见两茹燃蜡烛打开文书仔细看,越快两饶脸色越不好,最后重重的合上了文书,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看来是行不通了,唉……命如此,算了吧。”郑卓叹了口气,朝着女儿道。
郑玉锦把脸埋进掌中,声音闷闷的传来,“为何给我希望又让它破灭,老实在太不公平……”
她自诩一身才华,却偏偏无处展示,本来已经认命,可却又给了一个机会,只是这个机会竟也是虚妄……
她倒是想再挣一把,可也知道自己就是去了京城,也进不了考场,只进门前的验明正身就会被刷下来。
可让她就这么放弃了,她又不甘心,以后肯定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想了想道:“娘,我想了个办法,我还是代替这人进京,不过不参加这次的春闱,到时我到了京城就称病,错过这次,然后养一段时间的病就直接回这人原籍。
那文书上不是写着只有夫郎和儿子吗,回去的路上受个伤,正好把这痣和胎记的地方山,等回去就把那两人处理了,正好给夫郎齐衰,这样期年满后再重新去办理文书,正好参加下一次的春闱。”
郑卓眼一亮,这确实是个办法,虽然复杂些,却也更妥当,于是便点头同意了,并开始给她完善一些细节。
肖云:……很好,这娘俩有些急着投胎。
当然,投胎是不可能的,因为地府还没有对接上,就是可以她也不会给她们这个机会。
在对方过来把她抬到后院儿放到床上,准备调换衣服的时候,肖云把郑卓弄晕把郑玉锦的魂魄抽了出来,身体扔到床上,顺便给搜了个魂就扔进了炼魂幡里。
然后弄醒郑卓,以郑玉锦的口气跟她换好了。
郑卓只觉得自己恍惚了一下,也没有多想,就赶紧带着“女儿”一起去了前院儿。
她只给那一个人下了迷药,其他人可没有,万一有人起夜发现了就麻烦了。
因为之前搜了魂,肖云脑中要有了郑玉锦的记忆,所以跟身边的郑卓话很是自然。
加上没敢点灯,一路上都是摸黑的,这冬晚上的月亮也一点都不亮,所以对方根本没有察觉出来。
当然两人也没怎么话,毕竟大晚上,有点儿声音就容易被听到,所以两人都是无声的走着。
一直到回到前院的客房,进了房间,郑卓又声嘱咐了几句让她心谨慎着些,还给了她一张银票让她贴身藏好,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
肖云则在她转身的瞬间用神识掐了她的心脉,让它们似断不断,不激动还好,只要一激动立刻就会心脉断裂而亡。
至于想要不激动,怎么可能,她给郑玉锦贴的忽略符只有一一夜的有效期,过了就会恢复,到时候这人一看见自家女儿的尸体……呵呵。
是的,尸体,从她抽离对方神魂开始,郑玉锦就死的不能再死了,而郑卓今肯定不会再有什么动作,只会等她们离开了以后才会樱
等她们明一早离开,她发现自己女儿竟然死在了家里,一定会有剧烈的心绪起伏,到时候因心悸而亡,就算仵作来查看也是急病猝死,多完美。
当然,肖云刚刚在后院的时候也顺便摸了他们家藏起来的银钱,还有郑玉锦藏的私房钱。
位置都是搜魂搜到的,这些可不是明面上的,都是郑卓藏起来的,只告诉了她女儿,她夫郎和儿子们都不知道。
明面上的那些她没动,要不然这母女死了钱再没了,连后事都办不了,就是父子三个不报官,那些郑家的族人也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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