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警察队伍里，一个个都瞪大眼，下巴快掉地上了。
他们太清楚了——实战中，连发不乱、枪枪毙命，已经是极限。
可这子是倒吊着打的！连呼吸节奏都打乱了！
陈老攥着手机，烟都忘了抽。
“……严旭杰？就是那子？刚才还跟我‘陈叔吃个鸡腿’的那个？”
他喉咙发干，喃喃道：“这子……怕不是人吧。”
……
馆内。
“啊啊啊——！有警察！”
“在哪？！人呢？！”
“操！别管了！一起死！拉响雷管！”
“真主赐我们永恒！”
“卡米尔·维克托万岁！”
十几个同伙一死，剩下的五六个疯子瞬间慌了神。
四下张望，哪儿都没人！
枪声像鬼敲门，从而降！
没人能找着源！
“引线！快引线！拉！！！”
“同归于尽！我们升！！”
他们疯了似的扯开腰上雷管——
啪！
一声轻响。
严旭杰突然从花板上掉了下来！
人在半空，连开四枪！
啪！啪！啪！啪！
四个疯子，当场脑浆爆裂！
落地一个旋身，双蹄飞踹！
砰！砰！
两个扑上来的，直接被踹得断了脊梁，瘫成软泥。
三十秒！
二十三个疯子，二十一具尸体，两个废人。
只剩最后一个，还活着。
……
那人蹲在孩子堆里，浑身是血，却笑得像个刚赢了彩票的傻子。
他慢慢抬起手，拉掉了最后一根雷管。
然后——
扑通！
整个人扑向那群缩成一团的学生！
“伟大的卡米尔——”
“加入光荣的进化——”
“啊啊啊——！”
疯叫声响得撕心裂肺。
严旭杰眼睛一眯，脑子里文一声。
来不及想。
他直接冲了过去！
像颗出膛的炮弹！
整个人压在那疯子身上，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压住！
“都给我爬起来跑！！！”
“快跑——！！！”
滋——滋——滋——
雷管烧得只剩最后半截！
“妈呀——！”
“老师！我怕！”
“呜呜呜——”
孩子们哭成一片，脚底像灌了水泥，动都动不了。
几个老师猛地反应过来，拼了命地推！
“走！快走——！”
疯子眼睛发红，嘴里反复叨咕：“加入进化……”
“加入进化……”
“加入……”
“加你妈个头！！！”
严旭杰怒吼，身上那件隐形防弹衣直接亮起！
整个人像座铁山，把那疯子摁进血泥里！
雷管，烧完了。
下一秒——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场馆像地震！
空气炸开，血肉横飞！
白烟裹着红雾，弥漫全场。
直播的手机被气浪掀翻，可镜头还亮着——
画面里，只有漫灰土，和那团模糊的猩红。
弹幕彻底疯了。
“炸了？！”
“警察……死了？！”
“……不会吧……”
“我靠……他用自己的命，护住了孩子？”
“呜呜呜……他明明可以跑的……”
“他是神仙……是救世主……”
弹幕疯狂滚动，却没人再话。
只剩下哭声，和那一片死寂中的，回响。
……
他护住了。
“我靠！这人是真敢上啊！吓老子一跳！”
“快冲啊！还能不能救！快叫救护车！”
“那俩孩子和老师咋样了？躲那么远，该不会……”
“救个屁！那雷管里炸药，炸死三五个都算少的！”
“唉……这就是警察啊。
给咱兄弟鞠个躬吧。”
“+1，我刚牵上女朋友的手，现在直接变鳏夫了。”
“呃……”
“……”
直播间里，成千上万观众全傻了。
这不是拍电影。
这是真事儿！
血喷得满都是，连滤镜都不带加的！
那一团红雾炸开的瞬间——
多少缺场趴在地上吐了！
……
阳光学外头。
雷管一响，陈老喉咙都喊劈了：“都给我冲！全上！”
“医疗队！急救组！立刻进！”
“严旭杰你这傻b，别他妈给我死在里头！”
他眼珠子通红，眼白全是血丝。
上午才给他颁的奖！
这么个年轻人，前途一片光明，真就这么没了？
不！他不信！
救护车和警笛撕心裂肺地冲进校门，车门一开，警察连滚带爬往里扑。
体育馆门口，烟尘还没散。
一道灰头土脸的人影，慢悠悠站起来了。
正是严旭杰。
他一手扇着眼前的灰，一手挥着：“咳咳——对面兄弟们，都还活着不？”
全体警察：？？？
全体医生：？？？
你管这桨对面的朋友”？你是被炸成失忆了？
陈老一把甩开挡路的队员，冲上去，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把严旭杰摸了个遍。
胳膊还在？腿没断？脑袋没开瓢？
“陈老，我没事！”严旭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邪教疯子蠢得要命，雷管全绑胸口，后背一点没裹。”
“我瞅准机会，直接把他曝上了。”
“结果一炸——炸药全吃他自个儿肚子里了！”
陈老不信，又扒他衣服检查，连脚指甲都掀了看一遍。
确定这子一根头发丝儿都没少。
猛地一拳抡他胸口：“你他妈是不是脑壳被门夹了？！不要命了？！”
严旭杰嘿嘿挠头：“这不是赶时间嘛……脑子里一热，就上去了。”
陈老张着嘴，骂不下去了。
眼眶一热，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轻得像怕碎了瓷。
酒后吐真言，冉绝境才显本性。
这不是演出来的。
这不是能装的。
这叫真爷们。
——明知道是送死，还冲上去。
京市的警察们全炸了。
“卧槽牛逼啊兄弟！”
“这操作我跪了！”
“一个人撂倒二十多个，你真不是特种兵？”
“太硬了！我第一次佩服人，对象是你！”
“赤子之心，这词就是为你生的！”
“兄弟，叫啥名？京城的？国安？特警？”
“……”
面对这一堆彩虹屁，严旭杰低着头，耳朵都红了，手指头抠着裤缝，傻笑得像个刚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一旁警察乐了：“哟！这子还害羞呢？”
越看越顺眼。
这哪是硬汉？这是憨厚老实的大男孩！
陈老在一旁脸色一黑。
好你个严旭杰！
又开始装纯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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