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到你铺内换它的那个人是我的女儿,因着急用钱才卖掉它,今日我带一千两白银前来,只想马上换回它。”
宋子青言语间,将带来的一千两白银放到柜台上,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使老板眼前为之一亮。
“既然它是你家的玉佩,那么我也不便为难你,就以一千两白银成交。”
老板从柜内取出票据一本,由宋子青填写它下来,签字画押后,算此笔买卖做成功,收下那一千两白银,将带盒子的玉佩归还给他。
连纪开虽然在玉霄殿朝堂上,被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逼问出宋云栖被他劫持的真相,由禁卫军押到禁闭室关起来,却丝毫悍动不了他做为朝廷一品监司的地位,知道是勤王殿下对逃走的宋云栖进行施救后,决定待监察史调查完它,向皇上提出,见吾王殿下一面,审诉此案的要求。
监察史一行人与从静慈庵出来的宋云栖见面后,分别对她的手腕和脚腕处的淤青进行鉴定,证实其为被劫持期间经绳子绑紧后勒出的痕迹。
同时,宋云栖取出,从监司大人府上柴房丫环朱儿身上脱下的那套衣服,做为重要线索,将调查的矛头直指监司府。
“宋云栖被关进柴房那晚上,到底是哪位丫环给她送的饭?”
监察史厉声审问被召集至院内那些监司府的人。
“是朱儿。”
与朱儿睡一个房间的丫环倚儿显然吓破哩,将她供出来。
“谁是朱儿?”
监察史追问道。
“是她。”
几个丫环的手,不约而同地指向藏于人群中默不作声的朱儿,把她推出来,站在监察史旁。
“云栖姑娘,那晚柴房里给你送晚饭的人,是这位叫朱儿的丫环吧?”
监察史将朱儿拉到宋云栖面前,让她对其进行辨认。
“是她!她头上还有我逃走时,用木棍重击下去,血流不止的伤口痕迹,大人可对它进行检查。”
宋云栖的回答,使监察史马上吩咐随行的几位医官上前,验明朱儿头部的伤口。
“回大饶话,伤口是由木棍击中后形成的,目前还待一周时间才能愈合。”
医官对朱儿的伤口检查的结果,被监察史做为证据记录于册。
“大人,朱儿屋内应有我被劫持时穿的白色亮纱宽袖长裙一套,您最好把它也一并找到吧!”
宋云栖觉得,单单验明朱儿的伤口不够,还需找到自己那套给她换下的衣服,使证据充足,才好对监司大人治罪。
“好!带上朱儿,进她住的房间展开搜查,务必找到云栖姑娘所的那套衣服。”
监察司话音刚落,手下的人便押着朱儿,进入她的房间,翻箱倒柜,不一会儿,那套被藏起来的与宋云栖所的一模一样的衣裙便浮出水面。
“大人,衣裙上还留有些血迹,应是朱儿那晚头部被木棍击中后,流到它表面的。”
检查的官差,把衣服给监察史过目,将它的血迹保留,做为此案一项重要的证据。
“大人,在监司府后院内,发现一辆出自吾王殿的马车,车厢前端有明显的双层阶梯设计,雕花工艺完全是吾王殿所出。”
负责搜查府中其它地方蛛丝马迹的人,匆匆回到监察史身边,汇报这条线索。
“看住朱儿,走,带宋云栖随本官去验明那辆马车。”
监察史留三个人把丫环朱儿看好,然后,与宋云栖等人来到后院,检查那辆吾王殿所出的马车。
“是这辆马车,那下午把我从吾王殿带至午门,结果,守卫们慑于连大饶权威,对车厢里连看都没看一眼,便放它出宫,进入了监司府。当时,我虽然被连纪开点住穴道,不能话,用绳子捆住双手和双脚,眼睛却看得清清楚楚。”
宋云栖像找到希望似的,用手抚摸着车厢外那熟悉的花纹,对监察史交待道。
“好!你们四个人负责留在簇,看住这辆马车。证据采集得差不多,先把宋云栖带入宫内,在一处安全的房间待着,我需将录下的供词,交到皇上那里,由他定夺。”
监察史调查监司府的工作,基本完成,如此吩咐之后,自然返回皇宫,到玉霄殿内向皇上复命。
早朝开始时,连纪开便被皇上与勤王殿下联合起来,因为和连馨设计,从吾王殿清心居内将宋云栖劫持走的案件关到一处禁闭室里。
下午朝政刚开始,已对监司府上下进行全面调查的监察史大人,带着录下的证据,进入玉霄殿内。
“案件调查得怎么样?”
齐言于龙椅之中,见他进朝堂后,先搁下要议的政事,焦急地询问道。
“回皇上的话,果然不出您的所料,是监司大人与吾王妃制造的事端,绑架劫持的宋云栖。其中,验明她的伤势两处,涉案丫环朱儿一名,朱儿头部伤口一处,涉案衣服两套,吾王殿当日从午门离开进入监司府的马车一辆。这本录证册内,我已对它进行详细的记载,请皇上过目!”
监察史的话音刚落,原本鸦雀无声的厅内,百官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朝堂里站于皇上身侧的议政官走下通往大厅的阶梯,从他手中取那本录证册,回到阶梯前,向上走至皇上身边,把它放在皇上面前的桌上。
齐言拿起它,从前翻到后,整个案件录取的证据加阐述,达五页之多,看得他心惊肉跳,至尾页竟深深地叹口气。
“你马上按照这本录证册的内容,写一份相同的证词,速给吾王殿吾王殿下送去,并带他到玉霄殿,商议案情的进展。”
皇上对议政官的吩咐,使他手执这本录证册,在旁边新增加的一张桌前坐下,快速书写一套证词后,由皇上盖完印章于内,交给议政官,由他带冉吾王殿,带吾王上朝。
“殿下,宋云栖有下落了!”
时公公的话,使在吾王殿下被皇上的御林军封锁于殿内的两里,对王妃连馨的住处严加看管,不许她走出他的包围圈,并担忧云栖安危的关键时刻,化险为夷,减轻齐武的负担。
“皇上身边来人了?宋云栖已获救吗?到底是谁要害她?”
齐武的问题一连串下来,朝向进门的时公公。
“玉霄殿议政官照皇上的意思,带一份证词前来见您!”
时公公的回答,使吾王看到一线生机。
“快请他进来议事!”
齐武怀着半忧半喜的心情,交待时公公道。
“吾王殿下,皇上已查获宋云栖被劫持案件的真相,这份证词刚由他同意写完,送到您手郑”
议政官把它交到时公公手里,再由时公公交给吾王殿下。
齐武从时公公手中接它过来,认真读完它后,知道始作俑者是岳父大人和连馨时,气得整张脸都变成紫色的。
“简直是造孽!他们两人居然无视本王,对云栖做出如此理不容之事,真的要气死本王,才觉心安吗?”
吾王的手因为情绪的愤怒,颤抖不已。
旁边的时公公,听出它的端由,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吾王,此事将要水落石出。皇上鉴于,主谋是您的岳父和王妃二人,顾及您的面子,需要您前往玉霄殿,共议于它。”
议政官明皇上的意思,使齐武将那份证词握在手,塞入怀中,吩咐身边的人,马上进朝堂面圣。
“皇上,吾王殿发生这么大一件事,要不是您严阵以待,紧追不舍,怕宋云栖难逃一劫。臣弟在此代她谢过您!”
吾王入玉霄殿内,不假思索地一番话,使皇上劝他不要激动,并阐明多亏勤王殿下救人于危难之间,才这么快把宋云栖接入安全的地方,动用监察史调查监司府,取得足够有效的证据。
“吾王既然已经知道,想要害宋云栖的人是连纪开和连馨父女,那么接下来希望朕如何处治他们呢?”
齐言问向齐武的意思。
“先将云栖接入方嫔阁,给方嫔娘娘吃颗定心丸,然后由我去见岳父大人,问清他的想法,再向您做交待。”
齐武此时进退两难,只好出此计策,缓住它的危急形势,与岳父对峙之后,才好给出结果。
“好!朕也许了你的意,安排宋云栖回到方嫔阁方嫔娘娘的身边。同时,派勤王殿下带你到关押连纪开的那间禁闭室内,容你们好好谈次话。”
齐言怕齐武动别的心思,从轻处理此案,特意让勤王殿下陪他一同前去,监督他和连纪开的会面。
“谢皇上的宽容大意!”
齐武不敢再提出过分的条件,答应皇上的安排,与勤王殿下一起,随着禁卫军等一行人来到关住连大饶禁闭室。
“岳父大人,您看看自己与连馨干的好事!我不过依从圣旨,把宋云栖从方嫔阁内接至清心居中,才住一周时间而已,您就对她下手了!劫持她!卖到深山老林中,做山贼的押寨夫人!你俩手段如此阴狠毒辣,让我怎么帮忙洗脱罪名?”
齐武赶至禁闭室,已顾不得身边有勤王监督,直接从怀内掏出那份证词,给连纪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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