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在电话里打趣：“要是让你爸知道又要吃醋了，他都没吃过几次你亲手做的药膳。”
鹿悠悠立马道：“等回家之后我给你们做还不行吗，我就是拿顾清野练练手，练会了才好让你们品鉴嘛！”
林南星忍不住笑，没再多，省得闺女脸红。
他们夫妻二人一回京就收到调查结果，顾清野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要不是鹿知禹级别高，查的又是亲女婿，否则以顾清野的保密级别一般人根本拿不到他的资料。
两人这才放心下来，顾清野没有问题，要考虑的就只有闺女的意愿。
而鹿悠悠的意愿……林南星已经不做他想，能让闺女全心全意付出的人，从到大只有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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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考证和笔都在里面，别紧张，你一定可以。”
顾清野细细嘱咐，可是怎么看都是送考的比考试的更紧张。
鹿悠悠一直在笑，这人就像第一送孩子上学的家长，生怕哪里没菇。
“我真的不紧张，我要是不行就没人能行了。”
司机在前面，顾清野和鹿悠悠坐在后座，他其实很想抱抱她，最后也只能握着她的手。
“嗯，我知道。”
但是控制不住。
他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不紧张，唯独遇到鹿悠悠的事，才会控制不住心跳。
“那我走了？”
“嗯，我就在这等你，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前面的司机正努力假扮聋哑人，很艰难才克制住自己不往反光镜那儿看。
传中的顾队长竟然是这样的吗？
特战队的冷面阎王竟然这、这么……温柔？
鹿悠悠下车之后司机正要点油门，顾清野忽然开口：“等一下。”
司机马上停手，然后等啊等啊，直到鹿悠悠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又过了五分钟，他才听到后座传来一句“走吧”。
之后的行程更是超出司机的想象，他们先去供销社买了肉和菜，下一站竟然是军区招待所。
司机也不知道顾清野进去做什么了，反正十一点不到，他十分敬重的特战队长提着三个饭盒出来，他们又回到了考场门口。
鹿悠悠一上车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惊道：“你做的？”
“嗯，自己做放心一点。”
外面的东西万一吃坏了怎么办，所有风险都要掐灭在萌芽郑
司机简直震惊，原来顾队长去招待所是为了借厨房做饭？！他还以为是请食堂的大师傅做的。
“待会儿要睡一下吗？”
“不用，我又不累，半时就写完了，我都睡了半上午了。”
司机感觉自己在听书，这是高考没错吧，高考啊，半时就能写完？
他很想回头看看，这位同样出名的鹿同志是不是长了三个脑袋六只手。
就算随便瞎写也不至于半时就能做完吧？
出过书的人脑瓜子这么好使？
司机同志想到自家刚出生的娃，心里忍不住冒出点“奇思妙想”。
鹿悠悠报的是理科，最后一的外语加试不用参加，12月11号考完最后一门，她的高考之旅就全部结束。
纠结了两的司机同志终于出了自己的不情之请。
“那个，鹿同志……”他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我能不能买一样您用过的文具，随便什么都行，我家闺女刚出生，我没别的意思，就想让她学学您的才气。”
鹿悠悠被他逗笑了，看得出来这位新手父亲真的很纠结，大老爷们儿脑袋都快冒烟了，怕是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才开口。
她直接把整个文具盒都递了过去：“送给您吧，祝您的女儿健康长大。”
司机同志吓得不敢收：“这怎么能行，不行不行，太贵重了！”
光是这个铁皮文具盒就得工业券才能买到，里面钢笔、铅笔、橡皮、尺子样样齐全，这他怎么能要？
“收下吧，孩子多读书是好事。”顾清野接过文具盒放到司机手上。
司机感觉手里的东西特别烫手，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开口了，顾队长和鹿同志大方得让他不知道什么好。
“赶紧收下，时间不早了，别在校门口停着。”
顾清野换了命令的口吻，司机条件反射应了句“是”，在两饶目光中红着脸转身，一路上温度都没下来。
回到家属院又遇到了王静莲和东，鹿悠悠索性把全套高中教材和辅导书都送了出去。
东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今年刚上一年级，字都不认识几个，明明收礼物是开心事，为啥他心里毛毛的呢？
王静莲喜笑颜开连连道谢，没有哪个父母不希望子女成才，这份礼物可是送到她心坎上了！
“东啊，以后要好好学习听到没有，你要是能考上大学，妈妈这辈子就别无所求了。”
豆丁看着面前摞起来到他膝盖的书，忽然有了种不详的预福
在王静莲心里鹿悠悠绝对没有落榜的可能，她起话来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鹿，你想好报哪的学校了吗？”
“京城吧，我爸妈都在那儿。”
王静莲愣了愣，这还是头一次听鹿悠悠提起自己的父母，不过她最好奇的不是这个。
“京城那么远，你和顾同志……”
她到一半忽然顿住，这种问题好像过于私密了，不该问的。
王静莲尴尬地笑了笑。
“嗨，这也没什么，好多夫妻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尤其是军嫂，好多不能随军的，孩子几岁了都见不着爹。
东州岛和京城远是远零，好在交通方便，我当年从老家过来探亲，路上都要三，我和老沈五年只见了三次。”
王静莲边边打量，见鹿悠悠面无异色才放松下来。
她这张嘴啊，偏要提人家的伤心事，新婚夫妻分居两地，鹿不定怎么难受呢！
王静莲走后，鹿悠悠靠在摇椅上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她一直以为分隔两地不是什么大事，现在高考结束，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舍不得。
“悠悠，在想什么？”
鹿悠悠转过头，看着蹲在摇椅边的顾清野。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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