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没什么啊。”萧然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要用身体遮挡。
可惜他的动作，根本没能逃过无牙子的火眼金睛。
果断伸手一把将其拽开，“还没什么？你自己听听，外面全是骂声！都快戳我脊梁骨了！”
话间，他弯腰一把将藏在床下的砂锅拽了出来。
“我……yue~”看着锅里那黑乎乎还直冒烟的粘稠物，无牙子一个没忍住，当场稀里哗啦吐了一地。
“啊！师尊，你没事吧？”萧然连忙上前。
倒不是担心他，就怕他吐在锅里面，到时还怎么下口。
“不是，你疯了吗！？”
无牙子气急败坏，红着眼嘶吼起来，“你要实在闲得无聊，可以去山下把飞舟擦洗干净！煮屎干什么！？”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有这恶心的癖好？
“不是……谁煮屎了？”萧然眼睛瞪大，一脸愤慨，“是谁在那里造谣，坏我名誉？”
“造谣？”见他死不承认，无牙子指着锅里的那一堆质问，“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滂臭！不是拉出来的是什么？你搁这儿现拉现煮是吧？”
“师尊，你误会了！”萧然连忙辩解，“这是药材啊！正儿八经的药材，不是你想的那样。”
“放屁！什么药材能是这个味儿？”无牙子俨然不信他的鬼话，唾沫星子横飞，“你当老夫眼瞎了是不是，屎和药都分不出来？”
见他非得把药成那恶心玩意儿，萧然心中有些不快，声嘀咕起来：“你本来也瞎了一只眼……”
“你在嘀咕什么！？”无牙子勃然大怒。
自己这只眼为何瞎掉，他萧然最清楚！还好意思提？
“啊没，没什么……”见他发怒，萧然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马上把东西给我处理掉，有多远扔多远！恶心！晦气！”无牙子气呼呼地把砂锅往他怀里一塞，摔门而去。
扔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
萧然自然不舍得把药扔掉，眼看无牙子已经走远，连忙趁热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大勺塞进嘴里：“卧槽！这味儿……yue~”
实在是难以下咽，萧然当场干呕起来。
“砰~”就在此时，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无牙子去而复返：“还有件事……”
话一半，他看着萧然那糊了一嘴的黑乎乎粘稠物，顿时气得哇哇直叫，“混账！！老子让你扔了，你还搁那儿吃上了！？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啊！师尊息怒，这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不信你来一口！”来不及解释，萧然干脆上手，奋力舀了一大勺，强行塞进无牙子口郑
“唔~”到口的一瞬间，无牙子虎躯一震，眼睛瞬间瞪直。
好消息，还真不是屎！
坏消息，这踏马比屎还要难吃！根本就咽不下去。
就在此时，忽然一群人闯进了院子。
来人正是被熏得受不聊左邻右舍，本想讨个法，却恰好看到师徒二人抱着砂锅，各自还糊了一嘴的画面。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好半才有人开口：“好吧，我承认，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好这一口。”
“不了，我回去洗眼睛，我就是个过路的。”
“你们慢慢享用，我啥也没看见。”
见众人误会，无牙子连忙擦了擦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唉，回来！听我解释……”
然而对方压根儿就不听他的，一个个生怕染上瘟疫一般，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气煞我也！！”无牙子又气又怒，箭步来到萧然面前，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你……都是你干的好事！
这下，我问剑宗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你让我如何解释得清？”
萧然捂着被打肿的脸，很是不服地从地上爬起：“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何必要跟那些见识短浅的人解释？”
“你、你……”无牙子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跌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缓了好半，最终还是没能出话来。
“不早了，师尊早些休息。”完，萧然便抱着砂锅，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自己屋内。
刚才那一口下肚，肚子里一团火热，明显是药效上来了，剩下的可不能浪费。
至于别人怎么想，无所谓，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要重振雄风！
也顾不得砂锅里的东西难以下咽，硬着头皮全部吃光，甚至还将残渣舔了个一干二净，方才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
*
明月如钩。
逛了许久的言忆一行，也回到了院子。
刚到门口，几人便皱起了眉。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让人作呕的味道，言忆当即唤来一名弟子询问：“什么情况？谁把粪坑炸了？”
“唉！从隔壁传来的。”那弟子赶紧将自己知道的统统了一遍。
“什么！？”几人一听，当场愣住。
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萧然疯了！
就算再饿，也不能煮那东西吃啊！以前咋没看出来，他口味这么重呢？
玄机也在此刻黑着一张脸出现：“记住，以后你们谁也不许跟隔壁问剑宗的人来往！和他们做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晦气！连那种东西，也下得去嘴……”
“别了，别了！”几人挥着衣袖，赶紧撒丫子跑开。
回到房间，见冷清雪的脸色有些难看，言忆连忙安慰：“没事的雪宝，咱不去想。乖！来，我们下棋。”
“我实在没那心情。”冷清雪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跳支舞？把收音机拿出来，给你整点带劲的节目！”
随着攒劲的音乐响起，言忆胯一摆，给她跳起了《科目三》。
由于动作幅度过于夸张，四肢之间毫无协调性可言，一边跳一边嗷嗷叫唤，宛如张牙舞爪、准备下山吃饶千年老妖一般。
冷清雪瞬间被她这辣眼的舞姿逗笑：“你这跳的什么呀？难看死了！”
知道她是刻意逗自己开心，心里头像是吃了蜜一样……嗯，甜甜的。
“不喜欢？那我再给你换一个！”
“好啦！不用啦。过来，陪我看会儿。”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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