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心道,今夜已经将两个江湖成名之人阉了,若是声张出去怕是难以收场,倒不如秘而不宣。空无和尚和灵水道士虽是吃了大亏,不过少了雄物乃是奇耻大辱,必是不敢宣扬,至多是要寻宫承影私下疗伤。
想罢对史彩衣道:“师姐,实不相瞒,今夜究竟是谁人欺侮于你,弟已然大体知晓。不过此人我已出手狠狠教训过,他自然不会在仙剑门久留。
你若是知晓是谁,弟怕你忍耐不住前去寻仇,如此非但令此事传出,更是令你家师父难做。倒不如暂且忍下,静观其变。”
史彩衣一颗心至今狂跳不已,之前是担忧被人玷污,现今乃是思虑自己到底被眼前这个神出鬼没的贤弟看去了几分,自己冰清玉洁二十余年,被他全数瞧了去颇有些不甘,却还有些窃喜。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闻听九如此讲法脑中一片赤白,只好喏喏道:“那便依着贤弟,此事暂且……暂且如此吧!各位师妹,今日之事只咱们在座之人知晓,尤其要牢记,大师姐并未为人所污,谁人也莫要外传,可听好了?”
八个师妹均是妙龄女子,听九讲述此事之时已然羞红了面庞。有的还忍不住瞎想一通,恨不能被眼前这个男子掳走算了,听了师姐嘱咐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道:“师妹记住了!”
九见色渐明,起身与众女子道别,出门之后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明之前墨色之郑
待他走后,八个师妹这才好像活络起来,一壬着一双大眼道:“师姐,这个叫马青的当真是个如意郎君,只可惜他的辈分如此之高……不过,他却唤你师姐,这是为何?”
史彩衣这才恍然一惊,暗道她是随着宫月明喊他师弟,不过按照辈分,他却是与掌门之父平辈,此事若是被掌门知晓,自然是要重重责罚。
想到此处,长舒一口气道:“此事也怪师姐考虑不周,也幸亏马前辈大人不记人过。我见月明喊他大哥,便依照年纪唤他贤弟,如此看来甚为不妥。且人家三番五次救我,今后再见定要喊一声师祖才对,你等也要如此称呼。”
一人听了咯咯一笑:“我倒是觉得师姐喊他贤弟最为恰当。”见众人一脸茫然之色,随即又道:“他替师姐换裤之时,岂不是将你看了个通透?如此亲密之举也唯有夫妻可为之,倒不如去求掌门代为牵线,索性将师姐娶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史彩衣听了满脸通红,随即拿起被人撕破的雪白亵裤来看,只见裤子被自正中撕开,再如何遮掩也将那处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啊呀一声掩面而泣。
众人见状,纷纷责备方才女子胡言乱语,将史彩衣围在一处不住安抚,直到她止泣起身,红着眼道:“我那时已然昏厥,他又不是诚心要看,更非我要他看,这又何妨?那处大家都一般模样,有何稀奇?又岂能以此要挟他非得娶我?此事件就此作罢,莫要再提了!
宫承影素有在山洞之中修习内功的习惯,洞外设四名仙剑门弟子持剑看守。
此刻,东面远山之后显出微微红光,四人互相使了个眼神,面上显出轻松之色,却听远处有急促马蹄之声传来,不由得齐齐抽剑戒备,伸头观望。
只见打马的乃是仙剑门人,如今二代大弟子沧澜,扬起马鞭啪啪作响,乌蓬马车疾奔而来。
四人之中年纪稍大的上前一步举手喝止道:“沧澜!何故擅闯师祖静修之地?”
沧澜一脸汗水,跳下马来低声道:“秦师叔,沧澜在七重院夜守之时接连遇到两位贵客重伤。
一个是少林空无大师,一个是全真灵水道长。二位前辈也不知哪处受了重创,只见血水侵染裤脚,且二位皆不愿声张,指明要见师祖。沧澜见此事干系重大,这才急着赶到仙来洞寻师祖定夺。”
那被叫做秦师叔的弟子三十多岁的年纪,圆脸宽腮,右眼断眉微微一挑,不解道:“世外五老尚在仙剑门,谁人竟敢在咱们地界之上生事?且这二位乃是江湖之上一等一的高手,如何……此事的确不少,我这便去寻师祖。”
“不必了!你等如此大的动静,以为老夫已到了人老昏聩的地步不成?我这便出来查看,沧澜将马车驶到洞前便是。”
众弟子听了同刻下跪,宫承影看似脚步不紧不慢,眨眼间已自仙来洞深处走到马车前,而后稍一挥手令五个弟子徒远处,这才掀开布帘向里观望。只见一僧一道对面而坐,面上皆是煞白之色。
“二位可是在我门中受此重伤?”宫承影见二人眉头紧锁,似是以内力疗伤,不由得问道。
空无缓缓睁眼,有气无力道:“宫掌门,我二人乃是被一蒙面之人偷袭所致,且受伤着实不轻,还请掌门寻名医诊治才好!”
宫承影只见两人下身满是血迹,并不知晓何处受了伤,满口答应道:“这个好!”而后沉声道:“秦观,你速速去将许神医请到此处,务必带足灵丹妙药!”
“徒这便去请!”秦观远远答道,疾步向山下跃去。
“二位伤了何处?可有大碍?”
空无一脸苦相,叹口气道:“晒是不打紧,单单将血止住也便罢了,三日之后便是昆仑会盟开启之期,我二人定不能误了此事才好。”
宫承影见空无好似不愿提及伤处,也便不再追问。不足一炷香的工夫,秦观将一古稀老者以高马带到洞前。
宫承影与许神医寒暄了几句,便请他进了马车之,而后命五名弟子远远守住,谁人不可靠近,自己则兀自进了洞郑
过了两个时辰,冬阳升至山腰,将山峰之间冷雾照射得千疮百孔,许神医这才一脸汗水出了马车。
秦观上前相扶,道:“有老许神医,两位前辈伤势如何了?”
许神医似笑非笑,微微眯眼不住点头,走出离马车三四丈才幽幽道:“他们二人内功深厚,如此伤并无性命之忧,三日之后定可下床行走。
不过这期间,定要将他们二位安置到僻静之所,每日只需送水送饭,切记不可与之照面,可记好了?”
秦观心中疑惑,不过许神医在仙剑门驻医数十年,可谓德高望重,自是不敢违背,随即应道:“弟子记下了,我差人送你下山。”
宫承影闻声而出,远远看着许神医,许神医点头望来,伸手虚抓腰下之处,而后摇摇手指。
宫承影随即明了,这二人乃是被人割去了宝贝,不由得暗自心惊,心道莫不是这二人在仙剑门行那龌龊之事才被人如此待之?
不过仙剑门中可将二人将那物削去的屈指可数,世外五老自不必,其门下弟子兴许也有如此功力之人。
除此之外便是女儿宫无暇及白仙童。思来想去不得头绪,也只好先将二人送到三重院一处偏院之中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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