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筑唯恐九抢夺,仍是不肯承认,正思量如何应付之时稍一分心,只觉眼前一花衣襟一动,那武功秘笈便即到了九手郑
傅筑恼羞成怒待要反击,九左手断剑已然抵在其咽喉处,右手则随意翻动纸张,匆匆过完一遍之后又将秘笈交还到傅筑手郑
傅筑一脸怒气,却又不敢轻易发作,只好将秘笈收好恨恨道:“你之武功便是我师父都要忌惮三分,还要他的秘笈有何用处?”
两人交谈之时四下无人,九招招手将其引到一处山脚道:“你可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家师父已死,势必会有人搜他的尸身,找寻些值钱的物件。
这秘笈自然是上上之选,若是寻不得,自然会怪在你的头上。你早早晚晚要被有心之人盯上,到时,他们合力抢夺你又将如何?我劝你好自为之,要么将秘笈交出保命,要么会盟之后尽早逃走。”
傅筑听了面色惨白,九讲得极有道理,昆仑会盟已成了五老之间铲除异己阳谋,擂台之上弟子惨死,五老丝毫不为所动,自己能不能自擂台存活尚未可知,尚且不提被人暗算之事。
想到此处鬓角已渗出滴滴冷汗,只好低声道:“师父已死,咱们还要上擂台比武?便是咱们两人均胜了,那些黄白之物还不是要流向百奇门下?”
九笑了笑道:“我乃是江湖浪子,对江湖名号和名声毫不在意。倒是你,师父横死之后若是弃战,非但自己颜面尽扫,还要连累永业山庄,更是要落下不忠不孝的骂名。你若以为承受得起以上种种,弃战保命也不失为万全之策。”
傅筑听了心下一沉,只好叹口气道:“怪只怪崔风鹤那厮丧心病狂,好端赌为何要杀师父?难不成他受伤之后失了心智?”
九哼了一声,将彤玥赠予崔风鹤绣帕放在傅筑面前,幽幽道;“你来看这是什么。”
傅筑嗅到淡淡清香,咦了一声道:“这是师妹的气息,这方绣帕为何在你手中?”罢伸手便要去夺。
九早有防范,一脚踢在其迎面骨,令他龇牙利嘴倒退数步,咬牙嘶声道:“你这是作甚!”
九淡淡回道:“这绣帕你碰不得,只可看其上所绣之字。”
傅筑虽是不悦,却仍是瞪大双眼,将其上绣字认认真真读完,而后胡乱摇头失声道:“这绝无可能!绝无可能!你这绣帕乃是假的!假的!”
九轻蔑一笑:“方才你还讲这绣帕有你师妹的气息,怎地现今却成了假的?简直笑话!这便是你家师妹与崔风鹤的定情信物,他们两人早便私定终身,只是崔风鹤不愿声张罢了。怎么,你还以为彤玥师妹乃是钟情于你?”
傅筑心灰意懒,沉吟半晌才道:“崔风鹤这厮如此丑陋,且出身卑微,彤玥又为何痴情与他?简直是鬼迷心窍!我傅筑家大业大,除了那时有些旧疾之外比他强上千倍万倍!我不甘,我不甘呐!”
九将绣帕收起,缓缓道:“男女之情哪里有道理可言?按照你如此讲法,我还奇怪,峥竹秀外慧中,又怎会看上你这肚鸡肠之人?”
傅筑听了怒气陡升,厉声道:“我且问你,你们之前在百草谷……你二人究竟……”
九冷哼一声:“你且放心,峥竹之父文居士曾救我性命,之后又因我而死,我虽是替他报了仇,却仍觉得愧对鹰哥及峥竹兄妹二人。
实则我与峥竹并无瓜葛,其中渊源仅止于此。我之所以与你讲了这许多废话,也是看在峥竹的面子上才好意提醒。
今后你们二人无论成与不成,皆与我无关。不过但凡被我知晓你对峥竹有何不敬之事,我定然不会坐视不理,按照你罪过大寻你算账,你好自为之!”
傅筑听了喜忧参半,喜的是他们二人之间并无太过亲密之事,忧的是,分别之时文峥竹对他起了不忿之念,唯恐回去之后难以相见,不由得叹口气道:“峥竹对我已……哎,我二人尚不知如何。”
摇摇头又道:“想不到师妹如此楚楚可人,竟看上大师兄……想来此事倒也情有可原,师妹入门之时年纪尚,乃是师父四处云游,在西洲地界上遇到被妨袭扰商队的遗孤。
将她到黄风谷时乃是大师兄代为照料,对他有了依赖之情也情有可原。不过这其中定然有了变故,若不然师妹为何要跳崖自尽?难不成……”
九见他自己也起了疑心,便将百奇老祖逼迫彤玥与风成亲之事对他讲了,傅筑这才恍然大悟,喃喃道:“怪不得大师兄临死之前要将师父带走……”
九一脸无奈道:“并非是他临死之前要杀你师父,而是为了杀他不惜将自己陷入濒死之境。也唯有如此,你家师父才可贴近看他,且毫无防备之心。若不然堂堂世外五老,又岂能如此轻易被袭?”
傅筑听了不住点头,对崔风鹤起了钦佩之心,不禁眼目低垂,颤声道;“大师兄为师妹报仇可谓决绝,之前我错怪了他,每每见他便要辱骂动手,他却隐忍至今,为的就是今日之举。”
九见他已然明了其中缘由,起身道:“明日若是登台,敌不过的趁早认输便是,莫要枉费了卿卿性命!”
傅筑回过神来连忙应声,低声道:“多谢!”
九并未到二楼大厅饮酒,而是问仙剑门弟子寻了几坛烈酒与柴火,兀自回到冰洞之内查看。
只见百奇老祖周身黑紫肿胀,身下已然流下一汪血水,发出慑人恶臭。
这才确定百奇老祖的确死了,而后将崔风鹤尸身扛在肩上,出洞之后寻了个偏僻山脚,淋上烈酒一把火将其烧了。
自入夜时分至夜半三更,足足烧了四五个时辰才将尸骨大多烧成细灰,待其冷透之后装在酒坛之郑
远处传来脚步声响,九冷冷问道:“谁?”
“大哥,是妹!”
来人正是宫月明,九将余火以冰雪盖住,回身道:“夜深风寒,有事明再见也不迟。”
宫月明呆了呆,终是轻声道:“大哥,白日里擂台之上你死我活惨状你都见了,妹在房中愈想愈是心惊胆颤,这才想着要你务必心行事。”
九笑了笑:“谁人与我碰面,该心的该是他们,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晓得,速速回房歇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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