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瑀愣住了，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沐国公，咱们都是大唐国公爷，谁也别藏着掖着，咱们打开窗亮话。其实老夫孙子有没有罪，全凭你一张嘴。这样，你开个价。只要能放老夫孙子出来，随便多少钱老夫都出。老夫就是砸锅卖铁，给你想办法。”
“哈哈哈…………”听到萧瑀这话，张牧笑了。
“宋国公，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怎么？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对钱感兴趣？钱对于我来就是库房账本上的数字再变动，没有意义。实不相瞒，我对钱不感兴趣。”
“沐国公，你就开个价，也好让老夫死心。”
“那行，如果你能给我送来一千万万贯钱财，我保证你孙子可以无罪释放。”
萧瑀：“……………”
“张牧，你特么的是在拿老夫开涮是吧？你知道大唐一年财政收入才是多少吗？才只有五百万贯。你现在竟然要一千万万贯，你想什么呢？”
“老萧，你看你，我不，你偏让我。我了，你又生气，真难伺候。”
“那你也得个靠谱的。”
“我刚刚的就是靠谱的，你要知道，我要的是你孙女，我的一千万万贯钱财是和你孙女同等价值，你孙女在我心中完全值一千万万贯钱财。怎么？你觉得你孙女廉价吗？只值一贯钱？一文钱？”
萧瑀：“……………”
“张牧，你无耻。老子再和你一句话，老子就不是人养的。”
“宋国公，话别的那么满，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宋国公别走啊，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你那么气。这样，我等下准备饭菜，你吃饱喝足再走。”
“张牧，你听好了，老夫就是饿死，也不会吃你家一口饭。老夫就是渴死，也不会喝你家一口水。”
”宋国公，你看，你不又和我话了？你是什么养的？
萧瑀：“……………”
我尼玛，赶紧走吧，这没法聊了。
看到萧瑀不吱声自顾自的走开，张牧赶紧继续喊着：
“宋国公，你这话的我就不中听了。刚刚你是不是喝我一杯茶水？你看，你面前的茶杯都会喝空了。你不是嘴硬不喝我家一口水吗？有种你把刚刚喝的茶水给吐出来。”
萧瑀：“………………”
“嗷…………嗷…………”
听到张牧这话，萧瑀真的就一边嗷嗷的一边吐口水。
“宋国公，你这么做有礼貌吗？还是当朝国公爷呢，竟然跟孩子一样。”
“你不也是？哪里有喝了水让吐出来的？”萧瑀完赶紧跑，不跑能行吗？鬼知道那子能再出什么话来。
“在你面前，我本来就是孩子，你孙女婿能不去孩子？”张牧追着萧瑀的屁股狂喊，最后还抓起一把雪揉成团冲萧瑀扔过去。
……………
萧瑀回到家，沈默片刻后又暗暗叹了一口气，然后径直来到书房。
等自己孙女萧嫣然路过书房门前时，萧瑀自言自语的大声道：
“张牧，你个王鞍，还想碰老夫的孙女？你以为你拿老夫孙子的生死就能拿捏老夫了？老夫就是死也不会让孙女跳进你的火坑里。老夫可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孙子孙女都是一样的。老夫能给孙子准备不少彩礼，就能给孙女准备多少嫁妆？”
萧瑀完，用眼角瞟了一下门外，发现孙女还没走，立马又故意带着哭腔继续道：
“竟腾啊，大孙子哎，爷爷没用，保不住你啊。陛下把这件事交给张牧那王鞍审理，那王鞍看上了你妹妹。你妹妹不从他，他就不放人，爷爷没法子啊。爷爷怎么能忍心为了救你，让你妹妹去陪张牧那王鞍？这你妹妹娇滴滴的姑娘，身子骨柔弱。张牧那王鞍是军人，身强体壮。让你妹妹去陪他，这不是要了你妹妹的命吗？”
萧瑀完，又继续干嚎。直等到萧嫣然的身影已经在门前消失，萧瑀这才停止干嚎。
“大孙女，爷爷对不住你。为了大孙子，只能对不住你了。张牧那厮虽然可恶，可不得不，他长的还是可以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他身体强壮，你可能无法忍受，可是女孩子都是要经历第一次的。为了你哥哥，为了我萧家嫡长孙，你就委屈一下吧。是我萧家对不住你，等你出嫁了，爷爷一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
萧瑀嘀咕完，破荒的开始喝酒，戒了好多年的酒，又开始喝上。喝着喝着，萧瑀流出了伤心的眼泪。
萧瑀走后，张牧也是闲着没事，看着漫大雪，再想着身在冰冷监牢里的萧竟腾。
王人言那厮就是的糙汉子，哪里会管萧竟腾的死活？万一再把萧竟腾真的给冻死，那可咋整？这不是明摆着把萧瑀给推向世家那边吗？
真那样，李老二不得扒了自己一层皮？！
想到这，张牧赶紧往长安县衙监牢赶去。
“王，萧竟腾那子咋样了？别真给冻死了。”当张牧赶到长安县衙，看到王人言在和几个虎贲军兵痞子喝酒，立马问道。
“大帅，没事，我给他的监牢里送了个暖炉，暖和着呢。”
听到这张牧顿时放心不已。“你子倒是有良心。”
“大帅，不是我有良心，主要是他的家人给的太多。”到这，王人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帅，又有个姐姐来求见你，是要见萧竟腾。”
“又有个姐姐？是前两次来过……………”
“不是，是没来过的。这姐姐出手大方，给我们兄弟几个一人五十贯钱财呢。这姐姐很大的，我已经把那姐姐安排在你的专用房间内。”
张牧：“……………”
卧槽，王人言彻底上道了，是个人才，值得培养。
此时张牧哪里还有心情搭理王人言？赶紧往专用房间赶去。
“沐国公，你来了。”
当张牧看到房间内之人是萧竟腾老娘时，立马暴怒。
我尼玛，王人言这厮真不上道。给钱多就往咱房间送？也不分年纪大？这特么的瞧不起谁呢？
手下有个不靠谱的弟，太特么的糟心。
玛德，王人言谢现在这辈子就这样了，十年之内不能升职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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