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们在做什么呀?”
木清辞总算挤到了前面,半个身子趴在窗台上摇摇欲坠,要不是云绾拽着她的衣裳人早翻下去了。
正和陈梳云、江行止进行最后一轮猜拳的林意执趁着两人抬头分神的空档赶紧换了手势,
“你们俩输了啊,跑腿去。”
林意执脸不红心不跳地宣布结果。
陈梳云:(;′⌒`)
江行止:→_→
“我怎么记得你出的不是这个?”
江行止满脸怀疑。
“你老眼昏花呗。”
林意执倒打一耙,
“愿赌服输啊。”
“酒蒙子耍赖,我看见她偷偷换手势了。”
竹笑缩在念久生后面揭露林意执的阴谋。
“就你长嘴了是吧。”
林意执企图杀人灭口。
“林意执赖皮。”
竹笑边跑边喊,有念久生当挡箭牌他才不怕林意执拔剑。
“刚才不算啊,重来重来。”
江行止叫嚣着再来一次。
陈梳云倒是没注意这边,她仰起头看向在窗台挤成一团的师弟师妹们。
可怜见的,她家师妹脸都快挤变形了。
“房子烧掉了,食材也没了,我们在猜拳决定谁回去拿一点回来。”
陈梳云没有忘记回答木清辞的问题。
“师姐,你们会修房子吗?”
担心房屋遭到二次伤害的纪绍钦拿开了古槐吟捂他嘴的手,朝着下面打成一团的人喊道。
“臭子敢质疑我们的实力?”
林意执成功揪住了竹笑的耳朵,这才得了空闲扭头看向纪绍钦。
“我们是担心师兄师姐们没有称手的工具。”
纪绍钦认嗣很快,巨大一只躲到了洛槿白后面。
“梳云师姐,我们可以帮忙的。”
洛槿白按了按他慌不择路时乱糟糟翘起的头发,走到窗台前。
其他宗门的师兄师姐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好,但就聆风宗三位在洛槿白那里留下的印象都不是什么心灵手巧的能工巧匠,甚至有些时候还有点笨手笨脚。
“我们可以的。”
陈梳云感觉自己被师弟瞧了。
“洛师弟宽心,我们虽不善厨艺,但修房子可是再熟练不过了。”
秋意浓手一挥,几人纷纷掏出家伙来。
铲子、锤子、刮刀······一应俱全,但一加上他们那副信心满满的坚定模样就不知为何显得格外不靠谱,比起修房子更像是随便拿了个东西就占山为王的村民。
楼上众人:······
你们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啊!?
几个绷不住笑又怕挨骂的已经死死捂住嘴战略性后退了,几个师弟师妹撒娇把方渚兮推到前头补上空出来的缺口。
雀云镜像个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跟着,还没贴上去就被退下来的纪绍钦拎住了后衣领一步也迈不出。
“纪师兄。”
雀云镜不解地盯着他。
“我们家雀儿只黏别人家的师兄,师兄我好伤心啊。”
纪绍钦做哭哭脸,拉长流子听得窗前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做作。”
观赏过沈鸣蝉的演技后云绾的审美有了质的飞跃,在纪绍钦声音出来的那一刻就将其分到了和竹笑一组的学艺不精队里。
“好恶心。”
沈灼比云绾直接多了,脸上的嫌弃遮都遮不住。
“好······”
试图跟上的盛晏清认真思索,被纪绍钦紧急打断。
“哥,这个不是成语接龙,不用跟。”
“哦。”
盛晏清的语气不上是失望还是如释重负,反正纪绍钦是实打实松了一口气。
他无法想象真的成语接龙下去这群人会为了保持队形出什么难听的话。
他可没那么强大的意志力面对各种尖酸刻薄的言语。
“真是好恶毒的一群人啊。”
纪绍钦由衷感慨。
“扫射范围过大了吧,恶毒的只有他们俩而已。”
沈鸣蝉指了指云绾沈灼二人。
“毫无杀伤力的形容。”
“你现在才认识到这个事实也真是够迟钝的。”
恶毒二人组表示没有被攻击到。
“你们俩确定?”
纪绍钦挑挑眉。
云绾\/沈灼:?
纪绍钦笑得奸诈,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你想干嘛?”
“方师兄、洛师兄,你们······”
纪绍钦话还没讲完就被二人合力逮住。
“告状精,迟早拿针缝了你的嘴。”
云绾一把将他按在地上。
“废什么话,直接把他舌头扯掉。”
沈灼伸手去掐他的面颊肉。
“二打一,不公平。”
“你和两个恶霸讲公平?”
云绾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
“服不服?”
“不服。”
纪绍钦绝不屈服于武力,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模样。
云绾沈灼对视一眼,决定换个拷问的思路。
沈灼伸手去挠他痒痒,
“服不服?”
“不服。”
纪绍钦牙关都咬紧了却还是蹦出两个倔强的字眼。
······
“哎呀,钦,你就从了吧,我一边看着都觉得喘不过气。”
身为纪绍钦狐朋狗友的容览秋如是劝道。
“不能从不能从,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你现在要是从了以后迟早成为他们俩的走狗。”
梁岁宜煽风点火。
雀云镜想帮忙,但围着打成一片的三人绕了一圈始终不知如何下手。
纪绍钦奋力挣扎,奈何周围人光看热闹风凉话,没一个伸手帮忙的,这两个又实在凶残得紧,挣扎了半还是像条被拖上岸的海鱼一样任人宰割。
“好啦好啦,不打了,新裙子可不能弄皱了。”
“阿灼,来。”
最后还是洛槿白和方渚兮一人拉一个才勉强拯救了被压住的纪绍钦。
“纪师兄。”
雀云镜把他拉起来,伸手戳了戳他脸上红红的地方,不知是被捏的还是他自己笑的。
“放心,你师兄一身正气绝不向他们这种坏韧头。”
纪绍钦颇为得意。
“是皮糙肉厚吧,沈灼挠痒痒的技术不太行,下回让云绾给你下痒痒粉试试。”
雾绡提出了新的拷打招数。
“雾绡师姐,你怎么能助纣为虐。”
“来自刑法堂的技术交流罢了。”
“你看我月哥,同样是刑法堂,人家就不出馊主意。”
云绾看向站在窗前的月魄,他仰着头似是在观察象。
?
云绾也把头伸出窗户观察,雪停后的空仍旧是灰蒙蒙的色彩,风打着旋儿,在失去那些洁白的雪晶后无人再能观察到它的痕迹,唯有结结实实撞上后才恍然察觉。
是因为占卜气没算准所以在自我反省吧。
“月道友,你这雪怎么就停了呢?”
月魄微微偏头,对上她雀跃的眼神。
?
这人向来贪凉,按理来最是喜欢湿哒哒的雨雪气,这会儿雪停了不蔫哒哒趴着就算了,还露出这副高兴模样。
看来笑话人带给她的乐趣远比单纯的雨雪更甚啊。
“大雪也得歇一歇啊,否则下个没完那叫塌了。”
云绾跃跃欲试还想还嘴,被洛槿白拍了拍脑袋按了下去,
“既然雪停了我们便去帮忙扫扫前头堆着的雪吧。”
云绾觉得白其实是放心不下师兄师姐干活的质量,找个借口下去监工而已。
铲雪倒是好玩,只是合欢宗二人算是远来客,万没有叫客人干活的道理,他们得分出些人来盯着她们俩。
清楚自己定位的云绾这会才是真蔫了,趴在窗台上和要回修真界拿东西的师兄师姐完拜拜后重新回到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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