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没空见你。有什么话,到牢里去吧。”
姜咸的神力不低,他本可以挣脱兽卫的抓捕,先逃了再的。
但是他误判了形势,认为雌皇不至于会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认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总能洗脱莫须有的罪名的。
为免加深误会,姜咸并没反抗得太激烈,最终束手就擒。
“我对雌皇忠心耿耿!”在被兽卫架出胜遇宫时,姜咸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叫嚷着冤屈。
庶翁妶相从正殿皇座的屏风后走了出来。
“惏儿,为何非要抓了他?我们和姜姓女巫们已经结盟,如果能再拉拢姜咸的话,姜姓宗室就会听我们的了。
你现在抓了他,岂不是两边捞不到好?”妶相问。
“巫文给我来信,万兽王不肯放人,她们救不出姜涩。巫文让儿臣先扣下姜咸,逼母皇下令放了姜涩。
一个换一个。
虽然都御姜敦已经死了,可是我们至今都没找到御姜敦的尸体。
母皇之前暗示过儿臣,御姜敦可能还活着。儿臣担心,御姜敦手里或许有母皇的御诏。
扣下姜咸,无论御姜敦是死是活,也好震慑住他,免得他再来给我们添什么麻烦。”御妶惏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被囚在魔国都城禺疆的御蛇苗,短时间内翻不出什么大浪。公主日和人私奔,惹得万兽王不悦,往后,她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了。
现在对御妶惏能造成威胁的就只有如同质子一般‘安顿’在婼里牺北疆景山圈地里的公主月,以及下落不明的御姜敦了。
好巧不巧,他们都是姜咸的幼崽。
“你母皇那里,你也别做得太绝。毕竟,那是生你养你的兽母。”妶相有很多话不能得太明,只能暗暗提醒御妶惏。
可是御妶惏听不出妶相的弦外之音。
“兽父对母皇的感情,儿臣能理解。只是,兽父一直教导儿臣,干大事不能夫人之仁。
当初儿臣会联手蛇柳,对御蛇苗下手,虽有御姜敦在背后撺掇搞鬼的因在,却也是儿臣自己想搏杀出条生路来。
现在亦是如此。
母皇已写下遗诏,诏书也已经颁布五州。就连风国儿臣都派人送去了一份,还附上了儿臣的私信。
兽父,儿臣已不能回头了。
儿臣能答应你的就是在被唤醒者攻入西羌前,好好赡养母皇,一应用度绝不缺她的。但其他的,”御妶惏摇摇头:“恕儿臣办不到。”
“唉~”妶相长叹了一口气。
他心中其实一直很矛盾。一边是他唯一的幼崽,一边是他唯一的雌性。
他的雌性为了皇位可以不顾他的幼崽,他的幼崽也可以为了遗产不顾他的雌性。
可是他夹在2人中间,又能怎么做呢?
就像御妶惏的,他已经不能回头了。如果对地只心慈手软,一旦让地只脱身,御妶惏必死无疑。
妶相太了解地只了,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可是要他眼瞧着地只被囚禁在宫室内,日渐消瘦。每每与他相见,都泪眼婆娑,他又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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