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翁是雌皇的守护兽,也是雌皇的夫。即使为雌皇而死,也是他作为雄兽的使命。
可是,你不同。你有你的兽生,有你的使命。
我不想你死在胜遇宫里,不想你为别的雌性丢了性命。”花洛洛捧起御妶惏的脸:“你不是还要做我的雄兽嘛。
没有我的同意,你得好好地活着。”
御妶惏被婼里牺那张突然映入眼帘的脸看得心脏直跳,连带着冲动了起来,压也压不下去。
“里牺,我们,我们什么时候交配结侣啊?”御妶惏眼波流转,眼神迷离:“我每晚都会梦到你,梦到那些缠绵。
我不想再等了,我想把自己给你~”
花洛洛伸手摸了下去,用独特的方式安抚起御妶惏的身体与灵魂。轻轻咬住御妶惏的耳朵,呢喃道:“再等等,这会儿还不能让雌皇看出你我之间有情。”
“啊~恩~”御妶惏紧咬住下嘴唇,双目紧闭,十分享受;又双颊绯红、呼吸急促。
雌性的温柔让御妶惏欲罢不能。那份柔软让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御妶惏宁愿色令智昏,也不愿再去过多考虑细节,且听雌性的就是了。
就像婼里牺的那样:‘兽父是母皇的雄兽,他若是为了母皇而舍弃我,我不会怪他,那是他作为雄兽的使命。
我会是里牺的雄兽,所以我若是同里牺一道儿,投靠风帝,兽父应该也不会怪我的吧。’
“啊~”御妶惏猛哼一声,一股暖流溅开,他潮红的脸上滑过一抹餍足的笑。
“里牺,我真想疯狂爱你,爱到你腿软,爱到你离不开我。里牺~”御妶惏将婼里牺揽入怀中,拿起雌性的手,一口一口轻轻将爱意舔舐干净。
“一会儿我就得回客室了,不能在你这儿待太久。庶翁那里,就得靠你自己去摸清楚了。我等你的消息。”
妶相到底是不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他到底是在帮地只对付妊姓宗室与羲和,还是在帮妊姓宗室与羲和对付地只?
让御妶惏去试一试便知。
“啊?~等等再走嘛~”御妶惏不舍得就这么让婼里牺离开,他还上头着,意犹未尽呢。
“一会儿等晚上了,你再偷偷来找我,我再帮你好好解解乏~”花洛洛抛了一个媚眼,又摸了摸御妶惏的头。
从雄兽的怀里让了出来,快步离开了寝殿。
御妶惏看着肿胀的身体,轻叹一声:‘又得自己解决了。’
过不多久,寝殿内就传出了雄兽的粗喘声。待妶相找来时,整间寝殿里已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妶相嗅了嗅鼻子:“你怎么这般按耐不住啊?看中哪个雌性了?”
御妶惏不好意思地将床榻边湿漉漉的草堆抱到角落里。“兽父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儿臣自始至终也就中意过一人。
只是那人现在与儿臣分属不同阵营,恐怕此生都无缘了。”御妶惏擦了擦手,坐到妶相身边,长叹了一口气。
“婼里牺是你母皇的人,你若想与她有结果,就不能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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