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长吁短叹?”看到父亲愁眉不展的样子,庆文问道,并又追问了一句:“您不是弟弟有消息了吗,您应该高兴才对。”
于虎抬起头,满脸的泪花,“不错,你弟弟有着落了,这是一个好消息。要知道,这么些年,虽然我从不在你面前提及他,但我对他的牵挂,从没缺失过。还有你的母亲,为了找他,离开了家,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可是真知道了他的消息之后,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不在人世了?”
“不,他活的好好的。”
“那应该高兴才对啊。”
“能高兴起来吗?当你知道他现在那个惨状时,也会和我一样,心情郁闷透了。”
“难道您已经见到他了?以前可没听您过,您能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是的,我确实见到你弟弟了,就在今。知道今有两个坏家伙来袭击我们家的事吧?”
“这还能不知道,我也想去斩杀他们,可是您担心家里的女眷受到伤害,所以让我保护她们。我照做了,直到危险警报解除,我才来到院子,听人那两个家伙,已经跳墙逃跑了。”
“是的,他们两个善于跳跃。对于他们来,围墙形同虚无。如果把他们的武艺比做人类等级的话,也是超一流的存在。”
“我听有个是匪首张信的宠物,他以前长时间在这儿呆过。另一个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的那个叫阿贵,确实是匪首张信的宠物。但另一个,才是最值得我们关注的,他就是你失踪的弟弟庆武。”
庆文听了,瞪大了眼睛。显然,他对父亲的话持怀疑态度。
“父亲,你疯了吧。我虽然没看到你的那个持刀刺客的模样,但我也听人讲了,他手持一把刀,比阿贵还凶猛,也更丑陋。穿了,就是一个半人半兽的怪物。这样不伦不类的家伙,怎么会和我弟弟扯在一起了呢?”
“你不要激动,听我其中原由。他们两个逃出院子后,和那一伙人会合在了一起。阿贵奔向了张信,另一个则奔向了张龙的怀抱。张龙抱住了他,他们依偎在一起,显得无拘无束,十分地亲密,表明他们相当地熟悉。”
“可是…”
“你听我完。接下来,他们这伙人就向围墙走来。人数大约有三四十个,过来的方向正好对着我。其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即有张信叔侄,也有黑龙,吕魁等。他们以这几十个的人数,向围墙靠近,一点也不怕袭击。我估计他们身后有伏兵,所以就没派人出击,而是静观其变,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知己知彼,正是父亲战胜这些饶法宝。那么,他们靠近围墙究竟是要干什么?”
“开始我也不知道,但很快,他们就向我亮出磷牌。张龙开始向我喊话,他怀抱着那个怪物,让我猜他是谁。我当然猜不出,也没兴趣猜。张龙就笑了,然后他就,其实他不是外人,就是我以前丢失的儿子庆武。”
“他们在胡,”庆文因激动脸有些红,“那明明是个怪物,怎么会是我弟弟呢?话没有一点真实性,这分明是在侮辱人。难道我弟弟就是这样半人半兽的怪物吗?传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于虎痛苦地摇了摇头,“其实,他们的没有一点错,他确实是你的弟弟。”
“证据呢?他丢失的时候还很,我记得他也就刚刚会爬。这么些年过去,他早变了模样,也许变得我们走至他对面,也不认得。再,即使他变化再大,也不会变成这么个丑样子吧?你不要听他们妖言惑众,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们让我看了你弟弟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证据,我看后,就真的信了。”
“你又看到了什么?”
“张龙他怀中的那个似人似兽的家伙,是我的儿子,你的弟弟,我不信。于是,张龙把它的鞋脱下来让我看他的脚,当时离的不是太远,我又踞高临下,当时我看的很清楚,他明显比别人多了一个脚趾,和你弟弟时候的一样。”
“原来你是据此判断的。”
“对,如果他光凭口头的述,我是不会相信的。但他亮出这个证据,我彻底信了。别的印记可以修改,但脚趾是从娘始里带出来的,可以是永久性的标志,根本没办法复制。全国有这种畸形脚趾的人少之又少,因此张龙他是你弟弟,应该不会有错。”
“哦,原来如此,这个张龙怎么摸的如此清楚呢?”
“关于你弟弟失踪之事,我一直没详细向你过。这不能怪我,这件事实在是太叫我伤心了。我不愿意向人提起,而希望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其实,你弟弟的灾难,最大的幕后黑手就是张龙。是他与别人,导演了这一出戏。利用你母亲的兽良,成功偷走了庆武。”
“当时没有派人追他吗?”
“追了,可是你别忘了,这个团伙最擅长的是什么。他什最擅长的是搜集情报,以及各种暗杀。当时此事就发生在京城,子脚下。但即使这样的地方,官府也调动了各色人员,还是被他跑了。”
“您长年和张信团伙打交道,对情况嗅觉很灵敏,您应该知道,他把我弟弟带往那儿去了吗?”
“我很快得到有关信息,是张龙和那个叫了然的妖僧,碰到了一起,二人作伴,带着庆武,往西域方向去了。”
“又冒出一个妖僧?事情越发复杂了。”
“对,那个妖僧挺不简单。他对西域的环境特别熟悉,我们在堌堆庙曾打过交道,他是张信手下一名重要成员,一个很厉害的角色。这个家伙,不但念佛经,还研究植物的药用,以及各种动物的习性,是个人才,可惜误入歧途。”
“六根不净,这哪是出家人,简直是个花花公子。”
“是的。当时我来到西北,由于那儿地形太过复杂,加上内地又是多事之秋,皇上让我赶快回内地,对付张信,我只好回来了。这么些年过去了,我以为庆武可能不在了,没想到,他现在以这种方式出现了。”
庆文听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庆武成为这个样子,肯定没少受了苦难。现在的问题是,庆武已经被彻底祸害,并彻底站在敌对的一方,为张龙所掌控,操纵。他现在善恶不分,连父亲都敢刺杀。下一步,该怎么办?
父子俩陷入沉思郑
喜欢他是奸细请大家收藏:(m.132xs.com)他是奸细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