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姐姐家,罗子群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初春的风裹着料峭的寒意,刮在脸上竟没什么知觉。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全是罗子君方才那字字句句,尖锐得像针,一下下扎着她的太阳穴,让她连步子都走得歪歪扭扭。
她从就知道,自己跟姐姐不是一个路子的。一样的爹妈生养,姐姐罗子君像是被老爷偏宠了,念书时永远是班里的尖子生,轻轻松松就考上了名牌大学,眉眼间那股子灵气和骄傲,是她学一辈子都学不来的。后来姐姐嫁给陈俊生,那会儿陈俊生还只是个不起眼的职员,她当时还偷偷替姐姐惋惜过,觉得姐姐该配个更好的。可谁成想,姐姐怀孕之后,陈俊生直接让她辞了工作回家待产,十指不沾阳春水,家务有保姆打理,日子过得像蜜一样。她还记得有一回串门,姐姐随手扔在沙发上的一个包包,她偷偷查过价格,那数字吓得她半没回过神,那是她和白光不吃不喝干一整年都攒不下来的钱。
她怀孕时,肚子里揣着迪迪,还得挺着孕肚在超市里搬货理货,一下来腰都直不起来,回到家还要给白光洗衣做饭。两姐妹站在一起,简直是云泥之别。
后来陈俊生出轨,姐姐离婚,她心里头竟隐隐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庆幸。她以为,姐姐没了姐夫陈俊生这座靠山,总要跌落到跟自己一样的泥沼里了吧?总要尝尝为了几毛钱跟贩讨价还价,为了房租愁得整夜睡不着的滋味了吧?可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姐姐离婚不但争取到平儿的抚养权和高额抚养费,还挣到了房子,姐姐现在又开起了自己的公司,出入有车,衣着光鲜,依旧是从前那副精致优雅的模样,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看见。
那是她罗子群拍马都赶不上的存在。
罗子群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石子骨碌碌滚圆,像极了她这些年抓不住的日子。姐姐的那些话,其实她都懂。白光眼高手低,好吃懒做,遇事只会抱怨,家里的担子从来都是她一个人扛。柴米油盐,孩子的奶粉,水电煤气,哪一样不是她咬牙硬撑?这些年的委屈,像积压在心底的洪水,早就快漫过堤坝了。
可姐姐要她离婚,要她丢下白光,她怎么能做到?
罗子群的脚步顿住,眼眶倏地红了。她想起那年夏,她跟人起了争执被堵在巷子里,是白光疯了似的冲过来,替她挨了好几下拳头,后背青一块紫一块的,还笑着跟她“没事,有我呢”。她想起迪迪出生那,白光抱着襁褓里的不点,哭得像个傻子,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有女儿了,我当爸爸了”。
白光有诸多的不好,可他救过她,他是迪迪的爸爸啊。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从一开始就是。她吸了吸鼻子,抹掉眼角的泪,脚步慢慢坚定起来。离婚两个字,太沉了,她拿不起,也放不下。
或许,她可以再等等。等白光哪真的醒悟过来,等日子慢慢好起来。
罗子群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轻轻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这份等待有没有尽头,可眼下,她只能这么走下去了。
罗子群今太累了,她不想去母亲那把孩子接回来,只想自己好好静静。
打开家门就看见茶几地上的空聊啤酒瓶和果皮乱七八糟的,丈夫白光却躺在沙发上,呼声震响。
罗子群开始收拾白光造出的垃圾,一边收拾,一边耳畔总是姐姐的话。
罗子群拿出薄被搭在白光身上,自己回房躺在床上,手机她刚关机了,里面是母亲薛甄珠打来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电话。
罗子群知道这是妈妈催她接孩子的电话,可今她没有力气去接了,一点都不想动。
不知什么时候,罗子群睡着了,感觉才睡了不久,就被突然的大力拽了起来。
罗子群眯着眼,才看清拽自己的是丈夫白光。
“你怎么回事,怎么把手机关机了,你妈把电话都打到我这了,你今怎么没接孩子。”
看罗子群还在迷糊揉眼睛。白光继续道“我就没见过你妈这么市侩的女人,你大姐的孩子她就抢着去看,我们的孩子让她多看一分钟都能让她火冒三丈,话回来,子群,你是不是你妈抱养的?不然她怎么那么偏心。”
“白光,你好意思我妈,我妈这些年帮你收拾了多少烂账,你心里没数吗?”
白光一听罗子群这样,脸立马拉了下来“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你敢这么老子,你和你妈一样都是见利忘义的人,看我现在混的不好了就开始给我摆脸色了,老子不吃这套,你妈给我收拾烂账是她自愿的,老子可没有去求她”
罗子群一听白光这么,白积累的情绪直接就炸了,“白光,你是人吗,你怎么敢这样,我姐的没错,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白光立马上前卡住罗子群的脖子“我是烂泥,你这个上赶着找烂泥的算什么?算贱货吗?”
罗子群挣扎着想挣开白光的挟制,抓伤了白光的胳膊,白光感到刺痛,直接放开了子群,甩了一个巴掌,把子群打倒在床上。
罗子群捂着挨打的脸喊到“白光,你这个王鞍又打我,我要跟你离婚,我不跟你过了,我要离婚。”
白光直接上手又是两个耳光,“想离婚是吧,你那时做梦,是你自己主动缠上老子的,想离婚也得老子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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