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女翻译官被糙汉醋王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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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唯负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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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希望学的日子,每一都过得忙碌而充实,课表排得很满,孟呦呦的作息被志愿者生活调理得格外规律,连带着心境都变得沉静。

周校长自那趟出差归来后,果真如苗老师所言,几乎都在学校,除了处理校长事务外,她其实也给学生们上课,教语文。因此,孟呦呦常与对方打上照面,大多是在办公室,有时也会相遇在走廊,或者食堂。

若是碰到了依旧会闲聊上几句,课堂上的趣事,孩子们的进步,山里的气,但孟呦呦再也没有同周校长聊起过那个男人,更没有问起他的结局。

那本名为《锁》的书信集,薄薄一本,随手一翻就能读完,孟呦呦将它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来来回回读了许多遍。

书里的每一篇都没有标题,周贝在整理时亦没有对此做任何额外的修饰加工,只按照时间顺序简单列了个序号——第一篇、第二篇……第九十九篇。

那是正文的最后一页,只有短短两行话:

「青山此生不负家国,唯负卿卿。

愿吾爱卿卿诸事安好,岁岁无忧!」

她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巴菲特的黄金搭档查理·芒格曾经在哈佛大学的毕业典礼上讲过一句至理名言:“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是我会死在哪里,然后坚决不去那里!”

这句话旨在提醒人们利用逆向思维去规避开失败的结果,是再明智不过的一个通俗道理,所以查理·芒格成为了一名极其成功的投资家。

而那个人呢?他会怎么选?

他应该会毅然决然地选择再一次奔赴曾经的死亡之地,为的是利用逆向思维尽可能地去挽回更多,其中不一定包括他自己的生命,孟呦呦如是想。

他才不是没有智慧的人,但却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位合格的商人,因为优秀的商人需要将自我利益置于首位,而他永远都学不会这一点。

五月,孟呦呦暂别希望学,回京参加毕业论文答辩,前后耽搁了两,便又马不停蹄回到了番州市,继续她未完的志愿者工作。

刚回来就迎来一个好消息:她的课代表朵朵在此前的市级学生英语作文大赛初赛中脱颖而出,顺利进入决赛。

决赛场地设在市中心的番州一,距离金穗村路程较远,保守估计单程就得两时起步。

比赛当,孟呦呦起了个大早,还没亮就等候在希望学门口,远远地看见朵朵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短袖跑了过来。

师生二人都比昨下午放学前约定的时间要早到了片刻,朵朵是第一次去市里参加这种规模的比赛,紧张得手冰凉,不过也属合乎情理,而孟呦呦虽面上镇定,心里却比当年自己参加高考时还要紧绷些许。

原本预留的赶路时间已然充裕,这会儿出发时间又一再提前,该是十拿九稳的事,可偏是人算不如算,通往镇上的那辆农巴班车半年都抛不了一次锚的概率,不巧被她们给撞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等好不容易辗转到镇上,孟呦呦直接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坐在后排,她一边忍不住频频瞄向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时间,一边尽量语气温和地催促司机:“师傅,麻烦稍微开快一点,我带学生去市一参加比赛,就快迟到了。”

作文比赛九点整准时开始,出租车停在校门口刚好般五十五。这所学校孟呦呦是头一次来,校门内楼宇错落,一眼望进去校园面积比想象中大得多。

眼看时间所剩无几,为避免迷路或走错教室进一步错失时间,孟呦呦牵着朵朵直奔校门口的门卫亭,向里面的保安寻求指路。

晨光斜斜铺在校园内,门卫亭侧边的绿化带旁停着辆半新不旧的电动三轮车,车斗内稳稳搁着三个大铝桶,桶身泛着经年使用的钝光,外侧用红漆描着几笔方正字迹,分写着“甜豆花”“咸豆花”“原味豆浆”,角落里码着叠得齐整的透明塑料餐海

三轮车旁半蹲着位六十岁上下的老人,短寸花白,额角纹路深阔却透着精神气,穿一件藏蓝短褂整洁朴素,袖口卷至臂,露出黝黑紧实的臂膀,手背覆着薄茧,正低头攥一只扳手稳准拧下车座下方的螺丝,大约是车子半路出了什么故障。

亭内的保安探出脑袋,伸出一只手对着校园深处东指西划,嘴里絮絮着左拐、直孝再右拐的弯弯绕绕。

孟呦呦聚睛盯着他来回晃动的指尖,竖耳凝神听着繁杂的路线,她是个路痴,超过三步的路线规划就理不利索,正欲张口细问,前侧方忽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嗓音:“我带你们去!”

师生二人应声转头看去,站在一辆三轮旁的老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冲保安亭简捷喊了句“老吴,帮我看会儿车,要吃豆花的话,自己舀一碗!”

罢,他跑在前面引路,孟呦呦拉着朵朵快步跟上去,接连穿过几条干净的道旁径,不出三分钟就赶到了举办比赛的阶梯教室门口,踩着点送朵朵进了考场。

孟呦呦长舒一口气,这才想起同豆花大爷道谢:“谢谢您了!”她朝人微微躬身。

豆花大爷大手一挥,爽朗表示:“没多大事,孩赶上比赛就行,我得忙着回去送豆花了。”

孟呦呦站在走廊上,目不转睛地追随着大爷走远的背影——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骨盆习惯性微微左倾,左腿落地时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如果只是正常走路的话,整体看上去其实并无明显的跛感,也不容易被旁人察觉。如果不是他刚才跑步时动作幅度太大,左腿裤角不时被牵拉上去,露出一截银灰色的金属构件,孟呦呦看得真切,那是一根假肢。

卢福顺从麻醉中醒来后,最首当其冲的感知就是发现自己少了条腿,一时之间心情五味杂陈,不知是该先庆幸自己死里逃生捡了条命回来,还是该先哀叹那条无影无踪的腿。

队友、领导轮番来医院探望,表达慰问,进行开导,生怕他想不开,二十出头的年轻伙谁能轻易接受自己活端敦缺了条腿?但卢富顺整日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看上去豁达乐观极了。

只有一晚上,霍青山忙完后来到医院,走到病房门口听到断续呜咽的低啜声。男人推门进去,就见卢富顺倚坐在床头,一手拽着病号服袖子慌忙抹脸,一手将写到一半的信纸往被子里藏。

到底是在写一封什么样的信,能让一个醒来突然面对自己左腿截肢的噩耗都不曾轻弹眼泪的七尺男儿伤心成这样?

霍青山猜到了个大概。他作为队里的长官,对部下士兵们的基础情况,包括家庭信息以及婚恋状况,都心中有数——卢富顺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两人是初中同学,感情一直很好,两个月前战友们还打趣他:“这子闷声干大事,上礼拜就把结婚申请交到章连长手上了,咱哥几个过几个月等着喝喜酒、吃喜糖就成了!”

当时,卢富顺摸了摸一头毛茬,笑呵呵地默认了。

见他们副团进来,卢富顺顿时坐直了身子,开口道:“霍副团长,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路过附近办点事,顺道来看看你。”

“哦,”卢富顺眼神闪烁,不晓得霍副团刚才看见没,又看见了多少,顿时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没事,我很好,您不用担心我。”

霍青山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默了片刻,斜眸掠了眼对方始终捂进被子里没拿出来的那只手,单刀直入问道:“在给女朋友写信?”

对面的卢富顺明显一愣,那只手在被子里磨蹭地动了动,最终还是慢慢拿了出来,他低下了头,闷声承认道:“嗯。”

“打算提分手?”男人问得直接。

卢富顺这次愣住的时间更久了,然后又低低“嗯”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语调,像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承认似的。

“为什么?”霍青山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毫不迂回。

坐在病床上的伙,攥住信纸的那只手不住地收紧、颤抖。“霍副团,我现在这个鬼样子……配不上人家,给不了她好的生活,还是别耽误她了。”着,他的脑袋越垂越低,下巴几乎抵到胸口,仿佛这几句话花光了他全部的勇气。

“没了?”

闻言,卢富顺微抬了下头,视线望过去,眼里露出不解的神色。

“就这些?没别的理由了?”男人不带半点温和,近乎逼迫式追问。

“我觉得……她值得更好的。”

“来去,全篇都是‘你觉得’。”男人面容严肃,声音发沉:“人家姑娘的想法呢,你问了吗?人女孩子怎么想的不重要吗?”

卢富顺不出话了。

“还是,你只想过跟她分手是对她好,却从来没有想过,你要是单方面跟她提了分手,对她的伤害会有多大?她又会有多难受?”霍青山质问他,或许也不仅仅是在质问对方,“……没有想过如果不放弃在一起会对两个人多好?”

“你凭什么就觉得对人家姑娘来,分开会比在一起要更好?”

卢福顺安静地挨训,同时死死咬住嘴唇,低垂的双眸一片赤红。

“人生很短,缘分难得,经不起几次折腾,趁着能珍惜的时候不要随便放手。”霍青山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更何况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得商量着来,没有你一个人闷声做决断的道理!”

临离开病房前,男人只最后留下一句:“别干这种混账事,以后后悔了,都没地哭去!”

比赛时长为一个半时,等到朵朵出了考场,孟呦呦领着丫头径直去了学校食堂用餐。两人一整个早上都没咋正经吃饭,原本计划着坐农巴到了镇子上,再随便找个早点铺买点吃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成想差点连比赛都够呛赶上。朵朵路上啃了个孟呦呦塞给她的全麦面包,而孟呦呦则是一口没吃,就这样饿了一个上午。

赛后交叉评阅需要时间,获奖名单要到下午两点才公布,颁奖典礼设在学校大礼堂。朵朵不负众望拿了二等奖,孟呦呦坐在观众席里,举着手机乐颠颠地给上台领奖的人拍照。

从礼堂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孟呦呦牵着朵朵,寻着来时记忆往学校出口处走,然而路痴属性再次发作,左兜右转下竟误入了校内的职工家属区。

正当她满脑子纠结要不要开手机导航时,右手被人晃了晃:“孟老师,那位是不是早上给我们带路的爷爷?”

孟呦呦抬眸顺着朵朵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的一栋职工宿舍楼前,豆花大爷正掀开铝桶盖,掌勺从里头舀了碗热气腾腾的咸豆花,然后熟练地给碗加着配料。

只不过交通工具从上午的电动三轮换成了一辆老式自行车,车后座左右各绑着一个大铝桶,想来是上午的车子故障还没修好,临时拿自行车送货应应急。

“孟老师,”朵朵仰着脑袋看她,声咕囔道:“我想把花送给爷爷。”她举了举抱在怀里的一束红山茶,这是丫头刚才在颁奖典礼上获得的奖品。

“去吧。”孟呦呦拍拍她的脑袋,笑着鼓励道。

孟呦呦站在原处,观望着丫头腼腆地献花,豆花大爷乐呼呼接过,并赠送了一碗甜豆花的全部过程。

在手机导航的帮助下,孟呦呦总算带着朵朵成功走出了迷宫一样的校园。

她记挂着朵朵的心愿,想拿这次比赛的奖金给妈妈买一双运动鞋,孟呦呦在网上查了查附近的店铺,领着丫头去了一家平价鞋店。

“这双断码了,正滞销呢。”女店长微笑着拿起丫头貌似相中的那双鞋子,翻看鞋底时,不动声色地将上面贴着的标签撕了下来,然后报了个数字:“现在卖30块,挺划算的。”

朵朵听到价格眼睛一下亮了,她惊喜地转过脸来,同孟呦呦对视一眼。

见状,孟呦呦耐心询问道:“怎么样?妈妈会喜欢这双吗?我们给妈妈买这双鞋子,好不好?”

朵朵点头如捣蒜。

女店长找给朵朵七十块钱,被她心收好,孟呦呦另外交给丫头一个任务,让她自己把货架上的运动鞋拿下来,然后装进鞋盒里放好。

就在丫头认真摆放送给妈妈的鞋子的当口,孟呦呦悄悄扫了下柜台上的二维码。

出了鞋店,时辰已然不早了,夕阳初坠,霞光洒遍步行街巷的地砖,景观盆栽叶尖缀满暖色,漫过两侧商铺的玻璃橱窗,晕开一层柔润的金芒。

丫头奔波了一,上午还考了场试,坐上车后没几分钟,便累得双手抱着鞋盒靠在座椅背上睡得香甜。

出租车在柏油马路上平稳疾驰,孟呦呦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右侧一栏之隔的非机动车道向前延伸出一段略陡的长上坡,一个穿藏蓝色短褂的老头正弓着腰,屁股离垫,双脚费力地蹬着自行车向上爬坡。

速速擦肩而过之际,孟呦呦被那人左腿脚踝处露出的一节银灰色金属反光给刺了眼。

卢富顺最终还是将那封信寄了出去,霍青山有所耳闻,但没有再劝。

自出院后,卢富顺转入了荣军康复机构,并配了假肢。霍青山每次见到他,那人总是一副青筋鼓起、紧咬牙根的情貌。他练得狠,接口处每每磨出了血印子,换块纱布缠一缠又强撑着起来继续锻炼,可即便这么拼,现阶段的康复成效依然缓慢,恢复行走与生活自理能力仍需更多时日打磨。

真正的难题出在了推进退役流程的环节,霍青山在同各方单位协调安置岗位一事上屡次碰壁,他一心想为手底下的兵谋个退役后的好去处。

可彼时但凡像样点的安稳工作本就是众人争抢的香饽饽,多数单位在面对这类低学历、缺乏专业技能,且因伤残存在客观体能限制的退役军人,常以内部安置名额已满,岗位适配度不足为由婉拒,各种现实障碍层层叠叠,落实工作困难重重。

无奈之下,霍青山又一次前往康复机构,找到缺面沟通,想要进一步了解对方的意愿。

不料,卢富顺顶着满头大汗坐下来后,开口的第一句竟是:“霍副团长,不要给我安排工作了,我想领抚恤金!”

“为什么?”这个决定让霍青山略感意外。

“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现在又是个残疾人,就算勉强塞进个闲散岗位,去了也是混日子。”伙看过来的一双眼睛,目光平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不想就这样混吃等死过一辈子,我想拿钱创业,做个本生意,至于以后的前途怎么样,看我自个儿本事。”

一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孟呦呦的视线还黏在窗外,下意识持续留意着后方的景象。

没一会儿,还真的让她再一次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自行车慢悠悠从坡下冒头,顺着非机动车道直直朝前骑行,然后缓缓停下,大爷跨腿下了车,推着车子走向一家店面,最终将车子停在陵门口

孟呦呦跟着望向那家店铺的招牌——「夫妻豆花」。

店内亮着一盏白织灯,光线暖融融的,靠墙架了张方桌,附两把木椅。刚巧,一位穿红衣系围裙的大娘从厨房出来,端着两盘热菜,搁在桌上。

见着老头回来了,没给个好脸色,当人不存在,径直略过。

老头一瞅,晓得婆娘这是生气了,赶忙缩着脖子步挪到人身后,进屋后始终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悄摸掏出一束红色的山茶花递到媳妇面前,笑容讨好。

见此,大娘脸上愠色转淡,但依旧板着脸,她抬手拍打了下豆花大爷的手背,接过花来,嘴里叨叨了句:“快去洗手吃饭!”

大爷得令,身板一挺,朝媳妇敬了个礼:“好勒!”

等大爷进了后厨,大娘转身在店里四处搜罗起来,她在柜子里翻出个玻璃罐,注上清水,认认真真将花插了进去,然后摆在桌上,左右调整了几下位置,才收手罢休。

山茶花瓣在白织灯光下,红得似火,晕得大娘颊边浮着浅淡的红韵。

做完这些,像是仍觉得不解气,大娘扬声朝后厨喊道:“下次再让我抓到你骑自行车出去送餐,你就别回家吃饭了!车子坏了就坏了,你老老实实搁店里待着,自己一把年纪了,什么身体素质心里没点数啊?还当自己三十岁正当年啊!”

豆花大爷端着两碗热乎米饭,从厨房帘子后面钻出来,脸上堆着笑:“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敢了。都怪老董家那孙子,一听今没有豆花喝就哭,还有田家的儿媳妇,坐月子就念着喝咱家的豆花,我下次一定拒绝他们!”

老头知道自家媳妇耳根子软,故意这么。周边这一带都是他们家的老顾客了,打从俩人推着摊走街串巷时就常来光顾,帮过他们挡城管,口碑靠着街坊邻里间口口相传,夫妻俩一步步把流动摊做成帘地有名气的老字号。

这些年物价、成本一涨再涨,他们豆花店的定价却始终实诚,变动不大,再加上味道醇正,总能抓住老食客的胃。正是靠着这份实在价和手艺,攒下了大批忠实顾客,如今店面每日的线下流水早已十分可观。

随着科技日益发展,外卖行业蓬勃兴起,给商家带来了不少便利,但平台抽成不低,夫妻俩念着当年老顾客们的深厚情谊,不仅没借着名气抬高价格,反而依旧保留了免费送餐上门的老规矩和随叫随停、随停随卖的模式。

听到这套辞,大娘哼一声:“每次来回就用这几句话糊弄我,下回我保准要告诉你闺女,让她来你,你就老实了!”

话音未落,远在深圳的女儿仿佛心有灵犀,掐着饭点打来了视频电话。每晚上打一通电话,是他们卢家人雷打不动的习惯,自打闺女去外地上大学就开始了,后来闺女成了家立了业,也没有改变。

豆花大爷掏出手机,按了接通键,夫妻俩头挨着头凑在桌前,对着手机屏幕,轮番抢着话。

大娘告状,大爷为自己辩解,另一头的闺女和老妈保持统一战线,最后一齐批判起大爷下午的行为来。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豆花大爷自然不是两个饶对手,最后只得连连点头认错,嘴角却自始至终挂着乐呵呵的笑意。

这事总算翻篇过后,闺女想起正事来,是给他俩订购了一台按摩椅,明下午到,叮嘱父母记得留人在家签收。

老两口一听,瞬间重新划定阵营,不约而同地劝起闺女不要乱花钱。

再往后,老两口又问起了宇怎么没在,闺女去了学校组织的夏令营,出国游学,下礼拜回来……总之,话头一茬接过一茬,不曾停歇。

后座的车窗不知何时降了下来,晚风轻轻拂入,孟呦呦趴在窗边,眼巴巴地望着那家不大的门头,一眨不眨。看热气氤氲,看吵吵闹闹,看平凡琐碎,她不知道他们过去经历了什么,大概率有过一段艰难岁月,但是他们紧紧牵起彼茨手,一路相互扶持,一起扛过风雨,走到了白头。

如果不相信“永远”的话,那就去相信“爱”吧,有爱流淌过的每一秒钟,都是永恒。

红灯忽而转绿,出租车缓缓启动,将那家亮着暖灯的豆花店远远抛在身后,玻璃车窗上映出女孩发自内心的柔软笑容。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幸福。而过路的人,亦会被陌生饶幸福所感染,继而感受到幸福的余温,觉得来这一趟,人间值得,经历过、也旁观过,总归是见识过,只要心甘情愿,就不算白费。

? ?不出意外的话,后面应该不会再虐了,其实这是本甜文来着。另,感谢大家的支持和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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