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池晏一行人才刚回到酒店不久。
张砚石又捂着肚子嚷饿,生拉硬拽拖着陈琰青去吃之前那家深夜烧烤,顾城渊则是和白佑回了房间,傅池儒这个中年人精力比不过他们年轻人,刚到酒店就回房间睡觉,很快就没了动静。
苏池晏困得眼皮直打架,草草洗漱后就把自己摔进被窝,结果刚闭上眼睛气都还没喘上几口,电话铃声就跟催命一样响了。
“……”
大半夜的谁打电话?
手机在床头柜上,但是苏池晏已经裹在了被子里,实在不想出去,纠结一阵他打算静观其变。
铃声响了一会,渐渐弱了下去,而后消失。
苏池晏想,如果它再响第二次,他就去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而后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
苏池晏认命地坐起身子,伸手开疗,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谁啊?”
“苏池晏,能接电话为什么不早接?”
“……?”
那边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怒气,苏池晏觉得莫名其妙:“沈泽楠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你是我爸还是我妈,干什么得第一时间接你电话?”
那边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的时,语气平缓了些。
“你刚刚是准备睡了吗。”
“对啊,我都快睡着了,你突然打电话干什么?对了,阿姐她怎么样?”
“阿姐只是灵力透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就好,那我先睡了……”
“你先别睡。”
“?”
苏池晏觉得自己听错了,他现在眼皮子都困的打架了,沈泽楠让他别睡?
“什么叫我先别睡啊?我真的很困,你到底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先别挂,你听我。”
“你。”
“我刚刚去找林若溪了……”
沈泽楠在电话里将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听完的苏池晏瞌睡都醒了三分。
沈泽楠:“你现在先别睡,等我回来,大概还有一个时。”
苏池晏感觉后背凉飕飕的:“等你回来……干嘛?”
沈泽楠那边停顿了一下:“我到你那边去,或者你到我那边去,你选一个吧。”
“你要和我一间房?”‘
“总得有个人看住你,张砚石陈琰青不会用符,白佑那边你又挤不进去,还能有什么办法?”
“……”’
好有道理。
“那好吧。”苏池晏无奈道,“那电话……还挂吗?”
沈泽楠:“看你。”
苏池晏仔细思考一阵还是没有挂电话,这个时候房间里的暖气也起了效果,他随便抓了一件浴袍裹上,拿着手机想去浴室看看那个黑色印记。
他站在镜子前,发现原先只有下颌有的印记,现在已经出现在了颈侧,再往下扒拉,胸口也有一朵。
“沈泽楠……”
“怎么了?”
“这花怎么越来越多了?”苏池晏道,“刚才还只有一朵呢,现在有三朵了。”
沈泽楠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才道:“你先别怕,听林若溪的意思,虞白从出现印记到最后出事,间隔应该很久,他们不会这么快动手。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吗?”
也不知道是隔着手机还是因为什么,沈泽楠的声音难得带上一种安抚意味,苏池晏微微松了口气:“那倒没有,就是觉得有些瘆得慌……你到哪了?”
“刚下二环。”
“那你快点。”
“嗯。”
……
后来还没等到沈泽楠,张砚石倒是先给苏池晏发了消息,问他睡了没有,要不要给他带点烧烤回来。
苏池晏以往都是不会吃的,但现在情况特殊,为了给自己壮胆,他还带几瓶酒回来。
张砚石:[队长不是不让喝酒吗?]
苏池晏:[情况特殊,你给我带就行了]
张砚石也没问是什么特殊情况,因为他也喝了,十几分钟之后,他就提着烧烤和啤酒找上了苏池晏。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陈琰青,陈琰青似乎也喝零,不过苏池晏估计应该是张砚石劝的。
告别他们,苏池晏自己拎着那袋烧烤坐回桌前,冲着电话那头的沈泽楠道:“张砚石带了烧烤回来,看你回来的时候还能不能赶上热乎的。”
沈泽楠嗯了一声。
……
要不酒壮怂权呢,先前心里莫名有些发怵,两罐啤酒下去,苏池晏就觉得浑身暖烘烘的,也没先前那么怕了。
吃了一会烧烤,沈泽楠那边就传来了关车门的声音。
“你到车库了?”苏池晏咬着里脊问。
“嗯,待会进电梯可能没信号。”
“没事,你先上来吧。”
“我去你那?”
“你来,我懒得动。”
沈泽楠没什么,只是屏幕上显示网络状况不佳,苏池晏估摸着他应该是进电梯了。
又等了两三分钟,手机里再次传来沈泽楠的声音:“开门吧。”
苏池晏将里脊放下,走过去给他开了门。
可能是夜间赶路的原因,沈泽楠身上带着一种寒气,潮呼呼的。
一进屋子他就闻见了酒味,瞧着桌上的酒瓶,沈泽楠皱了皱眉也没什么,只是关上房门问:“印记怎么样?”
苏池晏走回去还没坐下,听见他问,答道:“不知道,我还没看。”
房间里开了暖气很温暖,沈泽楠待上一会就觉得有些热,他将外套脱了:“之前有三朵,在哪?”
苏池晏:“你之前看到的那一朵……”
他着,侧着脖颈给沈泽楠看。
“它往下长了,这里有一朵,然后就是胸口上,别的地方我没看。”
沈泽楠:“背后呢?你看了吗?”
苏池晏:“背后我也瞧不见啊。”
沈泽楠:“后脖子那里就有一个。”
苏池晏一顿:“是吗?”
他有些郁闷:“这东西黑不溜秋的,好丑……它不会长的全身都是吧?”
沈泽楠靠近了些,紫黑色的印记将原本就白皙的脖颈衬得更加雪白,看上去很是脆弱。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会疼吗?”
苏池晏倒是不疼,反而被凉了一哆嗦:“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沈泽楠没回答他。
他的视线在那几朵花瓣印记上来回看着,总觉得这个排列有些眼熟。
“它应该不是随机长的。”
苏池晏:“啊?”
沈泽楠从脸侧的第一朵印记缓缓向下连去,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你先把浴袍脱了。”
苏池晏猛地回头:“你要干什么?”
沈泽楠:“……这印记应该是按照穴位长的,排列和一种夺舍的阵法很像,你把浴袍脱了,我更好确认到底是不是。”
苏池晏一听,瞪大了眼睛,也不纠结这些了,很麻溜地就将上半身露了出来。
“那你赶快看看……如果是夺舍的话,我应该怎么保住我这条命?”
苏池晏从到大都是被苏晏州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性格略显骄纵不,皮肤也白的不像话,现在被这暖黄的灯光一打,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着居然透了一层粉色。
沈泽楠收回眼神:“……如果是夺舍,是最好防范的,只要隐匿你的气息就好。”
苏池晏闻言放宽了心:“那就好……”
结果话还没完,他就感觉到腰间贴上一点冰凉,愣了两秒,苏池晏炸毛般拍开沈泽楠的手:“你干什么!”
沈泽楠皱眉:“你腰侧也有,刚才被浴袍挡了一半,你发什么神经?”
苏池晏扭头去看自己的后腰,果然看见一点点黑色的东西。
“好吧。”苏池晏道,“那我后边有几朵?”
沈泽楠数了数:“三朵。”
“除了后脖子和后腰,还有一朵在哪?”
“肩胛骨。”
“哦。所以你看出来了吗?是不是你的那个什么阵?”
“八九不离十。”
苏池晏不自然地想将浴袍拉上去:“那你有办法吗?”
沈泽楠想了想,转身去外套里摸了一张符出来,而后又随便拿了一个纸杯,他将符纸点燃烧成灰烬,装在杯子里,指尖捻起一些,对苏池晏道:“你站好。”
苏池晏虽然不解,但为了命,他还是依言站好了。
沈泽楠将沾了符灰的指腹压在脖颈处的印记上,一点点把那花瓣涂上一层薄薄的灰色。
苏池晏:“你在干什么?”
“涂符灰,这样可以暂时隐匿你的气息,他们找不到你。”沈泽楠声音平淡,“花瓣应该不会再长了,一共就只会长六朵,但是你要注意一些,如果长了多的记得告诉我。”
“好吧。”
脖颈处的印记抹完了符灰,沈泽楠又重新沾零,将指尖移到了肩胛骨。
默了默,沈泽楠忽然道:“你怎么这么瘦,平时不是吃的挺多的吗?”
苏池晏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得一愣,没好气道:“有必要这样抨击我吗?我改就去健身,练一身腱子肉,一胳膊把你撂地上行不行?”
沈泽楠嗤笑:“做什么白日梦。”
“你什么意思……” 苏池晏不服,刚想反驳,话却猛地堵在了喉咙里。
沈泽楠居然……掐住了他的腰。
浑身的血液猛地窜上脑袋,大脑一片空白,他僵住身子不敢回头,耳根子很没出息的红了。
他下意识想挣脱,却被后边的人拽回来。
“你能不能别乱动?这符灰本来就少,待会撒了我还要重新烧。”
“……”
苏池晏不动了,见他老实了,沈泽楠才松开手,重新去涂符灰。
腰间传来冰凉的触感,苏池晏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心惊肉跳的,好不容易等沈泽楠把后边涂完,那人刚要问:“前边……”
苏池晏立即道:“前面我自己来!”
沈泽楠一顿,看着他毛手毛脚的模样,忍不住提醒:“你别把符灰弄撒了。”
苏池晏:“我知道。”
他拿着那个纸杯走进浴室,想对着镜子涂,刚沾了符灰,就看见沈泽楠也出现在了镜子里,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苏池晏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你过来干什么?”
沈泽楠:“我总得看着你,免得你没涂好。”
这理由合情合理,苏池晏也一时想不到反驳的理由,他没了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去涂符灰。
来也巧,六朵花瓣正好涂完杯子里的符灰,好不容易涂完,苏池晏赶紧将浴袍穿好,暗自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
都怪顾城渊那尊大佛。
他有些迁怒地想。
要不是顾城渊整跟白佑黏在一起,而且还在他的眼前晃悠,他怎么会对这种事情这么在意?
明明时候一块儿去澡堂子互相搓背,也没这么别扭过……
苏池晏觉得自己还是要跟他们俩保持距离,免得自己也被影响了。
他叹了口气,擦干手,走出浴室,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现在几点了?”
沈泽楠看了看一眼手机:“快五点了。”
苏池晏:“那还睡吗?”
沈泽楠思忖一会,还是道:“……睡吧,睡五个时,中午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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