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唇角颤了颤,眼中恼怒被一股凶意占领。
在这凡间呆了二十多年,伴在相公身边也有双九之数,怎么可能听不出眼前剑修语气中的不屑。
自己怎么也是筑基后期妖修,要不是为了分得气韵,能够结丹,甚至结婴。
早就能突破到筑基后期大圆满。
区区一个筑基期剑修,还能反了不成?
想到这,她厉色更浓,狐狸眼微微眯起,将眸子中隐隐变化的兽瞳遮住,整个人显得愈发妖媚。
“妾身倒是不懂妹妹的意思,我与我家相公自成名前便相识相知,颠沛数年未曾离弃,怎么反倒成了你口中的刻木为鹄了?”
余妃感受到周身筑基后期的威压袭来,面上不变,体内灵力流转,让眉心竖纹闪烁。
刚想开口,身子上的剑痕仿佛受到触动,剑意不自觉的溢散开来,让身子好似被长剑磋磨一般。
痛苦下,赶忙驱使法相将伤口处的剑意压下。
虽只是瞬息间的变化,但还是有缕缕威势散出。
仅仅些许便让脚下青砖化为齑粉,如蛛网般的裂缝四散开来。
狐妖被如针尖的气势刺的一惊,藏于臀后的尾巴差点便要透裙而出。
“余仙子!”
这时,熟悉的宽厚背影遮在身前,将她与那女剑修隔开,让阿紫的内心不由一宽。
嘴巴一瘪,顺势露出楚楚可怜模样,身子一软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手指攥着他的长衫。
“相公~”
“我怕~”
荣廷站在二女之间,目光炯炯的盯着梦中人,语气带着严肃。
“余仙子,我知你身份高贵,但如若你想以势压我夫人,我荣某绝不答应!”
余妃裙摆无风飘飞,裙下一抹玉白隐现。
随着眉心法相流转,逐渐将躁动的剑意压下。
未曾想却又听其出这般话,心口一闷,神念流转受阻,险些又让剑意泄出些许。
余妃凤眸瞥见男人身后那狐妖眼中的得意。
银牙紧咬,猛地咽下一口郁气,鼓胀的胸口微微起伏。
好啊,真好。
本以为你我二人还有些许感情,如今跟着来倒显得我轻浮了。
呼吸间,余妃很快便平静下来。
‘这狐妖现在的一举一动倒与自己相似的紧,只可惜如今被恶心的竟成了自己。’
呼出几口浊气,余妃瞧中年人紧张的神色,知道多无益。
更别狐妖实力不弱,真要动起手来,如今自己定不是其对手。
而且还不能弱了声势,要让她看出身体伤重,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想罢,缓缓退后几步,再没有给那那妖女半点眼神,深深看了男子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你要去哪?”
刚走出没几步,便听荣廷清朗得声线,嘴角不由一勾,声音淡淡,隐约能听到蕴含的愠怒。
“既然不欢迎,那我何必自讨没趣。”
脚步未停,几个呼吸便环着狸奴走到门前,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唉~余仙子,你初来乍到没个去处,”
“明忠。”
只见一直守在门前的青年闻言前迈一步,腰间佩刀叮叮作响,恭敬拱手行礼。
“大人。”
“去寻间院子,让余姑娘暂且歇歇脚,再做打算。”
“喏—”
青年剑眉一拧,拱手称喏,随即看向眼前的襦裙女人,神态郑重。
“余仙子,请——”
余妃微微抬了抬下巴,环着狸奴的手臂一松,任由着它落至地面,没有再给身后二人半分眼神,抬脚便随那侍卫离去。
咣当——
伴随着大门的闭合,院内近乎凝结的空气终于有所缓和。
近乎低匐在地的白猫眼中的惧怕消散了些许,宛如个贴地鼠般嗖嗖的躲回阿紫裙角。
唉~
荣廷藏在袖口内,攥拳的手微微颤抖,瞧她接受自己的安排后才松拳成掌。
自己与她不过是南柯一梦,甚至有时觉的是自己得了癔症。未曾想,她竟真活生生出现在自己身前。
只不过——人心易变,她出现的太晚,不光修成仙人,连性子也有所改变......
“相公~”
面容沉吟的荣廷被身后一声娇柔唤醒。转过身来,就感觉温软入怀,馨香扑鼻。
“相公,这些时日都没回家,让我等得好苦。”
中年官人见阿紫泪眼朦胧,语期哽咽,内心仿佛被针刺了一般。双手伸出将其环在臂弯,语气带着愧意。
“抱歉,让夫龋心了。”
——————
侍卫亲自驾驭着马车兜兜转转不过片刻,便来到一处府邸。
“余仙子,我们到了。”
随着马车停下,余妃掀起帘子,入眼的便是高门大院,到处可见带着绿意得枝杈探出院墙。
抬头,便瞧到匾额上空无一字。
一直躬身行礼的俊朗青年时刻关注着余妃的动作。
见她瞧着匾额,主动开口解释道。
“此府乃是州牧大人落脚处,只是大人不喜奢靡,院子便一直闲置。”
罢,快步上前将院门推开,神态恭敬。
余妃闻言点零头,这确实是他不喜外物的风格。
手掌一翻,掌心托着瓷瓶,御使着飞到到他身前。
“此乃回春丹,你且交给荣廷,权当感谢他能借宝地一用。”
罢袖口一甩,灵气弥散。
青年主角眼前一白,眨眼功夫自己便站在院门外边。
抬起头,却见大门紧闭,要不是掌心冰凉的瓷瓶定会觉得是自己有所恍惚。
“这就是仙人呐。”
李明忠目光湛湛,语气似赞似叹。
————————
余妃一人盘膝在院郑
一拍腰间,自储物袋内飘出阵旗飞到四方。
伴随着灵气注入,阵纹闪烁变化为无形之力将院落笼罩。
幻阵在此,任何人进入都会触发禁制,算个保障。
如今自己伤重,这初级阵法很难保自己周全,还需制作个能抵挡筑基期的阵法。
余妃散去脑中多余的念头,口诵清心诀。
待内心古井无波,才取出数枚治疗丹药塞入口郑
眉心竖纹闪动间,身上剑痕肆意,逸散得锋锐一点一点将襦裙划的破烂,露出满是血痕得肌肤。
尤其胸口一道半尺长的剑痕,将身躯贯穿,显得尤为可怖。
咳咳——
白夜轮转数次,余妃胸前颤动,脸色猛的变白,从口中咳出一口鲜血洒在身前。
随着法相重新将剑意镇压,余妃这才缓缓睁开双眸,抬手擦去唇边血痕,神色阴沉。
内视之下,唇齿间本应香甜的丹香,变得满是苦意。
身上剑痕不下十数道,想要彻底恢复极难,幸有法相相助,只需大半年光景。
但最严重的确是透胸而过的伤口,要不是化身蛟蟒时有所恢复,可能早已横尸当场了。
双峰间的明玉剑意甚浓,体内灵气只是稍微流转就会感觉心口刺痛。
更别心脉受损,让本就极难的筑基之路更是减了几分可能。
安身立命的筑基期神魂灵胎因与那剑修一战,燃了根基。
虽时间尚短,但也从筑基初期跌落至炼气巅峰。
但还好,凝结的法相未碎,重修回来便可。
本以为碰到荣廷能得个安稳,却没想到反而身处险地。
自己要早做打算。
想到这,余妃心情郁郁,只觉前路甚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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