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眼心里还是有些发酸的。
想想自己,也是身价超过30万的富豪了,可每一笔钱都是跟兄弟们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干出来的。
后来认识了马十六,跟着搞煤焦油,搞染料厂,顺手还弄了个婚庆汽车租赁。也是赚到钱了,但都属于细水长流那种,何曾像人家米一诺那样挥斥方遒过?
“想什么呢?有何感想?”
被杨妮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杨大胆这才回过神,“哦,没什么……真有钱!真牛比!”
“噗嗤。”
女人被逗乐了,随即叹息道:“电报生意没得做了,我这些年一直待在家里,都不知外面变化这么大,早些出来好了。哎,你这个木头,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杨大胆只有傻笑,他能有多大的政策敏感性啊?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想不明白呢。
如今下归为一统,封疆们各自经营,岂容他人染指?杨妮的爷爷杨士奇脱离塞国事业太久,在中间的贡献其实有限,能给个湖南总督,已经是老仙念旧了。
可湖南的电报网络已经布完了。
朝廷早晚要将电报纳入邮政体系,现在让私人干几年,把成本收回来。了解政策走向的杨妮,肯定不会往这里头再投资了。
“石油肯定是未来的方向,你看全国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多少!可惜啊,如今门槛已经到了百万级别。”
“怎么,连你家也投不起?”
杨大胆有些吃惊,他觉得自己一个喽啰都能挣30万,杨妮家族少也得趁着300万往上吧?
其实还真没有,主要是因为杨士奇离开塞国太早,错过了分最大蛋糕(股票)的机会。更糟糕的是杨妮的父亲能力不行,就是一花花公子。
要不是几个叔叔见她懂事,栽培了一下,不定他们这支就倒灶了。杨妮也就是身份唬人,她手头未必有杨大眼宽裕,属于驴粪蛋表面光。
但这种事情又不足为外壤。
见杨妮沉默不语,杨大胆还以为她生气了,开解道:“这生意钱多有钱多的玩法,钱少有钱少的玩法。我跟你过的马,前不久刚与人合股,把标准石油拿下了,也就投了100来万。”
“才100来万!”
杨妮挑了他一眼,心这子现在口气真大,看来是把他喂太饱,翅膀硬了啊,失策!
“嗯,我记得这人,还是个锦衣卫吧?要么这边事情了了,咱们去南京拜会人家,正好顺道去上海瞧瞧,我那当家的早嚷嚷着要在上海置房子呢。”
“好啊,没问题。”
其实杨大胆还有一堆事情,他现在最大的念想就是把三枪化学公司干上剩可惜那家公司体量太,估计上主板没戏,上重庆细股市场倒是绰绰有余。
但顶就是几百万的盘子,自己那点儿股份再被稀释,能套现几十万就不错了。
见识了真土豪的大手笔,现在杨大胆对几十万都有些无感了。
又在大庆呆了几,除了和各方人士互动交流,大胆最大的乐趣就是打打猎。很多人还不死心,想着照以前玉门的模式,自己把地买下来,然后慢慢开发。
显然这个账人家总督府也会算,一口油井卖大几十万,一块地卖你几块钱,人家傻了才那么干。何况这大钻台,这人力也不是过去的散户能玩的起的,所以这回官府是统一规划。
就在众人都想打道回府的时候,一列列卡车开进了大庆,全都是拉的钢材、构建之类。
去过哈尔滨、大庆的书友都知道,那边水泡子极多,就是咱们俗话的湿地。
现在又没有公路,全靠司机八字够硬,帮忙推车的女真兄弟给力。也花了一个多月,才把几千吨物资运进来。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就在听大庆有大型油田的消息后,米一诺就在锦普的钢铁厂订购设备了。
负责这趟承阅正是神秘的疍人,这群海上流浪者早就被塞国收编,当时就答应给他们一块土地的。
现在官府把几万疍民安置到了海参崴,虽然靠北零儿,但他们还是很满意的。
海参崴和辽北省正好是邻居。
疍民的船队从南海接上货物,几乎绕了全国的海岸线,一直到黑龙江的入海口进入内河河道,然后沿松花江进入开庆府,最难走的反倒是松花江到大庆的一段,不到30公里的陆路。
卡车是省府花大力气从军队临时调来的,经历此事后,省府当即决定在松花江建一座码头,然后从码头到大庆铺设铁路,修建公路。
米一诺他们订购的是石油炼厂设备,储罐什么的现场焊,还雇女真老乡挖了几个大池子,弄成水泥池,临时用于储油,将来可以作为污水处理的沉降池。
金钱帮在辽北注册成立了“美浓石油化学公司”,资本金500万元,一看就是准备大干了。人家这套连招玩的是衣无缝,事后人们拆解,均赞叹米一诺堪称奇才!
全国统一之后,地大物博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
以前塞国困守西部,一是交通难,二是关键资源短缺,现在瓶颈问题可以彻底消除了。
山西大同,陕西榆林,蒙古准格尔旗,河南汝州(平顶山)等各省都陆续发现了大型煤矿。华国铁矿品位虽低,但还是有一些大型铁矿,比如辽东省的鞍山,江苏南京的梅山,安徽的泥河铁矿等。
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解决交通运输, 煤铁结合,才能炼出钢来。
偌大的明区,年钢铁产能只有区区几十万吨,大部分还得归功于武汉铁厂引入了转炉炼钢法的缘故。
换言之,发展潜力也是极其巨大。
无数资本也在围绕这一行业展开调研,就在很多人还在持币观望时,又一个大消息传来——
蒙古行省成立了一家塞上铁厂,注册资本依旧是500万元。
不久这家新公司的背景就被有心之人查了出来,果然又是米一诺和金钱帮的手笔。
塞上铁厂在土默特右旗的美岱召,就是后世的包头一带。老仙之前提供过白云鄂博的消息,在一众猎矿饶努力下,这里的煤矿、铁矿都被发现了。
阿鲁台已经让手下在这里办了个铁厂,不过蒙古人又没技术,连口铁锅都搞不出来。加上规划时日尚短,他们在塞区也没人脉,也找不到合适的工匠。
那个铁厂到现在连设备都没有,也就堆了些煤和铁矿。
塞上铁厂成立后,他家倒是巴结上去,要把矿石卖给塞上。
这两桩大投资还是挺轰动的,为此刘学勤特意叫粟登科问话,对此表示关牵
“我明年任期就到了,总不能还当官吧。我本是布商起的家,卸任之后还想继续做生意,我其实对赚钱的兴趣更大些。”
粟登科也是实话实,他的家底都在报纸上写着呢,如今都干到1000多万了。和那些捏着大把塞音系股票的座主们不同,他可真就是从几十万一点点挣到这么多的。
结果钱也赚了,官也当得不错。
“我就是问问,朝廷是鼓励商人投资的,不过你在台上,就要跟商会有防火墙,你可明白?”
粟登科连连点头,却听刘学勤又道:“你也不必着急言退。下次换届,我想尝试推行竞选制度,还希望你配合唱完这出戏。”
刘学勤希望下次不再由自己任命首辅,而是由国会选举。但总得有几位候选人,可以由吏部廷推,也可以由四会举荐,甚至还可以作为独立候选人自己报名参加。
大家陈述各自在下一任期的治国方针,最后由国会议员投票选举。刘学勤希望粟登科也参加选举,是陪跑也行,但若能选上连任,他也乐见其成的。
老粟的能力没的,可以是历任首辅里最强的一个,可见理政也是需要一定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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