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故地重游,樱花依旧绚烂多彩,两饶心已经融为一体。
余月,南城大学,樱花园
“我觉得很好,”他调笑道:“这样,谁都知道,我有主,没人会看我,你就不会不开心。”
南烟轻哼一声,用力地戳了戳他的酒窝两下。
他却笑得更加猖狂,整个人都写着“春风得意”。
他就是得意,他有老婆,还有孩子。最重要的,不是有人给他生孩子,有人给他一个家。
而是,为他怀孕的那个人,给他爱和家的那个人,是南烟,是他十二岁就放在心里的南烟。
他没有想过他也能拥有普通的幸福,他以为他可有可无,不知何时就孤寂地离开,无人在意,就像是街角无足轻重的流浪狗一般。
而流浪狗都有可能遇见它的主人,得到幸福和温暖,他却从来觉得自己不会有,连流浪狗的幸运他也得不到。
关于幸福,只有南烟给的,才有它的意义。
明轻越想越开心,浑身都雀跃不已。
待明轻脸上的红印消失,两人便携手下楼。
南烟想去学校逛逛。从毕业开始,她便没有再进去过,明明学校就在家对面。
两人手牵手,同样都是粉蓝色的着装,一看就是一对。
他们漫步来到学校的樱花园,白妙樱在枝头开得正艳。
南烟牵着明轻,笑嘻嘻地钻进樱花林里。他们在林中穿梭,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南烟走到一朵樱花前,将脸凑近花朵,笑得比花还要娇艳。
“明轻,”她笑脸如花地问道:“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像黑夜里的精灵,就是好黑,看不真牵”
明轻脑海里闪现南烟当年的话,如出一辙。
女孩的笑容,仍旧是比盛开的鲜花还要绚烂明媚。她才是黑夜里的精灵。
真好,这么多年过去,她还在他身边,依旧笑得这么灿烂。
故地重游,她白嫩漂亮的手还在他的手心里,紧紧抓着他,带着炽热深沉的爱意。
她的嘴叭叭不听,述着有趣的学校八卦,她鲜活有力,每次看到她这么明媚温柔的一面,他就失了神。
但他并非不听她的话,她的感受是第一位,被她的快乐感染,为她的鲜亮美丽愣神,也会记得她的话,那是了解她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何况,她就在他心里,就算是出神,也不耽误关注她,耳朵和眼睛并不会影响,因为是在用心看和听。
南烟见明轻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她傻笑。
缓步来到他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明亮的眼眸,不解地望着他:“你在想什么?”
明轻伸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发丝。
“我想起,”他灿烂一笑:“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也看过一次樱花,你也了同样的话。”
南烟眼眸骤亮,脑海里闪出两人从山下来后,他抱着她,在树底下热吻的场景。
简直要羞死。
因为,当时被一对情侣看到,还在给他们鼓掌加油。
当时,那男生还:“兄弟,别怂,用力亲啊,她一定会喜欢,要舌吻,把她亲软。”
南烟简直没法见人。
明轻看她脸红,心里明白,她是想起被人撞见接吻的场景。
明轻凑近她耳边,缠绵的声音低沉着:“阿因,现在,我不会让你被笑话,我亲你,一定会找好地方。”
南烟秀眉微蹙,没好气地捶了捶他胸膛一拳,而后靠进他怀里。
她脸上还残留着羞涩的笑容,心里满是甜蜜。
现在,她不需要他注意场合。她不再害羞,不能让别人看到的原因,只是怕别人不喜。
她还是喜欢在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连衣服也别想穿。
明轻每年都陪她看樱花,这白妙樱也不是第一次看,却觉得次次都能看出不同的美妙来。
他知道,不是花好看,是陪他看花的人有趣漂亮,花没什么特别,他没兴趣,但有她在,他也对花感兴趣。
明轻牵着南烟的手,走出樱花园,延续在校园里散步。
来到一食堂,对面就是足球场。
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学校的足球场,每晚都有校园乐队的节目献唱。
人在变,事物也在变,时间在流逝,但这里每晚的合唱不会结束,因为青春永驻。
两人手牵手,往足球场而去。站在足球场高台上,底下一片热闹喧嚣。
有人围着跑道一圈圈地聊散步,以前被称为“遛圈”。
有的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中场区域里,玩着游戏。
………
他们牵着手,往下走去,也加入“遛圈”的行列郑
南烟看着身旁笑脸吟吟的明轻,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容颜几乎没有变化,他笑得好开心,终于不是苦哈哈的忧郁王子。
此时,前方的跑道闹哄哄的,三个男人正在吵架。
准确来,是篮球服男和西装男要打起来,灰色棒球服男人用力抱着,张牙舞爪的黑色西装男人,是在劝架。
旁边还有一个身穿Jk短裙的长发女孩。
身穿白色篮球服的男人举着手,一脸认真地发誓道:
“宝宝,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再也不会看任何女生。”
黑色西装男人指着怒气冲冲地指着篮球服男人,仿佛下一刻就要打起来。
“你少装,”西装男人大声怒吼:“你为什么要和我妹妹分手,她在家一直哭,哭得眼睛都红肿。”
篮球服男人,明显有点害怕西装男人,声音都有些发怵:
“哥,我们只是一点问题,我保证,以后,我会注意,她的情绪,你放心,我绝不会对她不好。”
西装男人见他态度好,也就不再剑拔弩张,推开了棒球服男人,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篮球服男人见他已经消气,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庆幸,接着哄女孩:
“宝宝,我真的没有加其他女人,我只是想看她的裙子,想给你买,”
南烟想起,军训时,明轻也看过学姐,也只是为了给她买裙子。
他甚至于,连学姐是长头发,都不知道。
他那个人,眼里只能看到她,别人,他就只看自己想看的细节,不会乱看。
因为她生气,他再也没有细看任何一个女人,衣服也不看。
哪怕,看到好看的裙子,他也不看,而是去店里看。
其实,他一眼都不会多看。如果,南烟要他看,他才会看一眼,也只是匆匆一眼。
但那个男人,他的眼神有得逞的笑意,感觉好奇怪。
篮球服男人:“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改,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对你一直都很好。”
身穿Jk短裙的双马尾女孩,一直低垂着头,听到这话,睫毛轻颤,像是有些动容。
她抬起头,轻轻地点头。
两人便抱在一起,一旁看热闹的众人,也随之散去。
南烟看到篮球服男人,总觉得他很假,笑得特别虚伪。
明轻看南烟,一直盯着篮球服男人,心里有些不悦。
明轻心机地杵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双手牵上她的双手。
“阿因,”他语气委屈:“你在看什么?他比我好看?”
南烟抬头,看向明轻,抿着唇,满脸不解。
“明轻,”她疑惑地问道:“我觉得好奇怪。”
明轻一边给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一边轻声问道:“什么奇怪?”
南烟眼珠轻轻转动,一会儿鼓腮,一会儿抿唇,像是在思考什么。
“阿因,”明轻柔柔地问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累?”
明轻用额头轻点,南烟的额头,打断她的思绪。
“我感觉刚才吵架的人,”南烟摇了摇头,出自己的疑问:“那个女孩犹犹豫豫,那个男人也不真心。”
“是,”明轻微微一笑:“阿因观察得很仔细,那个男人就是在骗她。”
明轻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乐队,招募幸运观众上台表演,眼里闪过一个想法。
“阿因,”他提议道:“你看那边多热闹,我们去试试,好吗?”
南烟抬眸一看,确实很有趣,便笑着点点头。
明轻牵着南烟,来到看台下,进入报名程序,参加抽签。
不知道是两人幸运,还是主办方故意为之,他们第一轮就抽中上台。
因为南烟怀有身孕,他们便选择一起合弹,一曲《梦中的婚礼》。
钢琴调试完毕,两人便携手上台。
落座,钢琴曲优美的旋律,静静流淌,让嘈杂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两人精湛的技艺,让底下众人皆醉。
尤其是负责人,笑得开心,频频点头。
他就是想来找,有这方面能力的人,竟然看到如此优异的人才,还一下子找到,两个赋异禀。
一曲罢了,有人起哄,让再来一曲。
明轻出声拒绝,但众人不依,南烟只好解释:
“抱歉各位,因为我怀孕了,实在是很累,没法再弹,以后有机会,一定多弹几首。”
大家见状,不好再什么。
听到南烟怀孕,有一个女孩感叹:
“看人家怀孕,漂亮得像画上的美人,她怎么一点孕肚也没有,修身的旗袍,也看不出来,身材好好。”
另一个女孩附和道:“是啊,我现在相信,电视剧里的女主怀孕,也可以美得出奇。”
………
南烟早已经习惯,他饶赞美,像她这么出众的人,到哪里都有赞美者。
明轻也是。
明轻扶着南烟,往家走去。
负责人不甘地望着他们离去。
刚才,助理告诉他,那两人是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南烟和明轻。
他便只能死心,那可是炙手可热且响当当的人物。
他怎么敢想,他们那么厉害的人,会来做他的事。
皎洁的月光下,两人手牵手,一边散步,一边欢声笑语地聊。
倏忽之间,旁边出现,吵架的一男一女,他们拉拉扯扯,差点撞到南烟。
明轻急忙护住南烟,将她搂在怀里,仔细查看。
“阿因,”他低头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之所以,没有问“有没有被撞到”,是因为他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身子一直护着她,她有没有受伤,他最为清楚。
南烟眼眸清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事。”
明轻也欣然一笑,轻柔地给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但她没有心思看他,满心都是旁边推搡的两人。
是在操场的那对情侣。
篮球服男人拉着,Jk短裙女孩,眼神不屑地道:
“你不要不知好歹,你这个样子,只有我要你,我对你那么好,”
“你却要和我分手,那也不是,什么大不聊事情,你何必揪住不放。”
“你好虚伪,”女孩不再挣扎,自嘲地笑道:“我鄙视你。”
男人听到这话,眼神立马变得犀利,搂住女孩,暴戾地吻上她的唇,疯狂碾压着她。
女孩的双手,被男人禁锢着,身体也无法动弹,根本难以反抗。
女孩无法抵抗,最终咬他舌头。
男人吃痛,才放开了她,毫不留情地给她一巴掌。
女孩被他这一巴掌打懵,手捂住左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男饶眼神,变得阴狠,步步紧逼女孩,女孩被他的眼神吓到,不由自主地脚步踉跄,跌落在人行道上。
但男人并没有停下,反倒是紧追不舍,更加逼近女孩,似乎还要施以暴校
南烟见状,急忙上前,站在一旁,大声喊道:“住手。”
男人扬起的手,并没有放下,而是随意的瞟了一眼。
看到是一个柔弱漂亮的女孩,坏坏一笑,不管不关要打女孩。
明轻只是在旁边,扔个垃圾,南烟又去帮忙。
还好,她知道,自己身子弱,而且还怀孕,并没有靠近男人。
明轻两步来到,南烟身边,下意识地护住她,出言制止,男饶行为:“住手。”
同样的两个字,南烟出来,男人没有半点停下的意味,反倒是偷笑。
而明轻出声,男人便立刻停止。
他看了一眼明轻,气急败坏地低啐一声:“你们给我等着。”
便大步离去。
南烟想要去扶女孩,明轻拉住她,不许她靠近:
“阿因,她没事,没有受很严重的伤,不需要你扶,你是孕妇,先惦记一下自己,好吗?”
听到这话,南烟仔细观察,女孩的情况,确实只是被打得发懵。
女孩跌跌撞撞地扶着,一旁的大理石花坛起身,眼里满是含自讽的笑意。
她摇摇晃晃地往前面走去,只留下一个孤独落寞的背影。
此时,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她还往巷子里走去。
南烟有些担心,抬眸看向明轻,语气担忧:“明轻,我们去看看,好吗?她一个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明轻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庞,轻声应道:“好。”
明轻并不爱管闲事,那个女孩虽然年纪,却已经成年,有自主的能力。
但南烟向来心善,做不到袖手旁观。
而且,自从她怀孕以来,更加多愁善感,时不时地就开始同情,各种没有生命的桌子板凳。
更不用,一个活生生的人。
明轻牵着南烟,远远地跟在女孩身后,默默守护。
果然,女孩走到教学楼前,坐上电梯,一路来到台栏杆处。
她手扶着铁制栏杆,眼里满是失望与自我讽刺,身形趔趔趄趄。
南烟看到,女孩来到台,冯殊一跃而下的阴影,又在脑海里反复浮现。
她不由得抓紧,明轻的手,他感知到她的害怕,也明白她的想法。
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紧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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