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她的心一点点死掉,希望一点点消失,已经做好消失的准备。
余月,南城,仙人山,仙人庄
明肯定南烟的镇定,随即摇头,一副失落的模样。
他微微撇嘴,无奈地道:“你没有经历过这些,我什么都还没有做,也没有什么,只是随便聊聊,你就这副模样,”
你还想要做什么?南烟真是被这种垃圾的言论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认知。
他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南烟必须要做的事。
话语里的高傲姿态,就似对她的伤害,还是对她的恩赐。
真是恶心没下限。
明发着刺耳的笑声,还在不知廉耻地着流氓话:
“要是真的做点什么,你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你一定很出彩,真是期待。”
明完,审视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上挑的眼尾里似乎在“底子不错,可以调教”。
这样充满欺凌的凝视,让人浑身刺挠,血液凝结,无法流动。
这样的话若是让明轻听到,他该多么难受。明一定对他过这样的话,而且还很多。
南烟的脑海里闪现出台上的场景,明真的过那么恶心的话。
难怪,当时的明轻气急败坏,不许明再半个字,把明打个半死。
她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可能真的会打死明。
她怕明轻有过一了百聊想法,特别是现在,明要是对她做什么,明轻知道,真的会想着把这个垃圾带走。
但她不想要她的明轻这样做,他应该幸福一生,才是最好的结局。
清风芥月的少年,应该前途似锦,一生都幸福美满,而不是犯错,甚至是英年早逝。
为明这样的发臭体,不值得,也犯不着这样。
明的脚步,停留在一幅名为“十八”的画像前。
他转身,面对南烟,出他的炸裂发言:
“姑娘,这幅画,是你十八岁时,近距离看到你时,灵感充盈,便画下来,”
“少女的娇羞,如今,也不过时,但你现在也很好,少妇也不错。”
南烟头也不抬,满脑子都在回想明轻的柔情似水。
她只能以此来躲避这些腐烂的难受,她连想都不用想,明肯定是一边看画,一边审视她,着他的恶俗话语。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为何他们还没有来,起码来一个人,无论是谁,都比明要好一些。
明勾唇坏笑,视线落在南烟身上,直直盯着她胸前:
“姑娘,又发育了,你厉害,明轻真有福气。”
南烟在想,是不是只有明轻才会这样,知道她的身材好,他没有一点为自己开心,反倒是担心她的身体会出问题。
她只要有一点变化,他就立马带她去检查,非要她健康,他才安心。
他只关心她是否健康快乐,别的,从不会为自己想。
他,她是她自己,一切的变化都要是对她好,才是应该存在的,他会将所有不好都杜绝在外。
是因为明恶心吗?他才会带着审视看她,如同看一个物品,带着估价的眼光。
明着,他以前的女人,就好像他有很多女人,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他将女性物化,完全看不起女人,认为女人只有一个价值,就是身材脸蛋,为他服务的价值。
在他眼里,他十分看不起林野,因为,他没有对南烟用强,连一个女人也征服不了。
当然,明这样的人对除他以外的人都没有好脸色,他完全只看得见自己,所有人都被他标上价码,只有有用,才有存在的必要。
南烟觉得自己的耳朵已经不能要,把这辈子、甚至是下辈子,以及往后生命的污言秽语都听了一遍。
但没有遇见明,她恐怕没有机会听到这样的不堪入耳。
造词人那么博学多才,也没有一个词汇,让南烟可以形容出,明的污秽不堪。
明这样的人,只会这些话,他以为,这种恶心发言,能够让他开心,殊不知,更加显得他低贱。
南烟很想骂明,却不敢开口,她心里恶心得要命。
一个自诩高雅的人,实际上又恶臭满盈,他想要得到她的认可,不停地卖弄着他的学识。
可在她心里,一个人再有才华,长得再好看,心是脏的,根本不会改变他内里腐烂的事实,骨子里的腐臭无法掩盖。
南烟继续想着明轻,连他们亲热时的场景,也在大脑里一遍遍重演。
果然,只有他,才让人美好。
难怪,明轻会觉得那件事恶心,是因为明太恶心。
从他嘴里出来的东西,都带着他专属的恶臭。
在此之前,她以为,林野是她见过最发臭的腐烂体。
现在,明才是高居榜首,断层第一,没有人比得过明的反胃。
南烟发现,自己陷入一个怪圈,竟然比较起恶心。
恶心有什么好比较,简直是自讨苦吃,而且还是这么难以忍受的恶心。
只有美好,才值得比较,值得炫耀,值得纪念。
“姑娘,”明扯着腻味的笑意:“不仅明轻和林野对你了解,我也很了解。”
南烟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就像一个雕塑。
若不是,她转动的眼球,都要怀疑,她就是一座雕塑。
对于南烟的无视,明不气不恼,接着自自话:
“十八岁时,是90,60,90,36c,现在,目测嘛,93,36d,”
“其他没怎么变,怀孕四个月,腰围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孕妇还挺不错。”
南烟听得耳朵发木,身体都冷,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酷刑,一点点落在她身上,让她煎熬得无法忍受。
她不知道,这样的酷刑,什么时候才结束。
她真想试着逃跑。
他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她完全是自由身,但她也跑不过他。
没办法,身体不好,手无缚鸡之力不,跑还跑得不快,只能做明的盘中餐。
站得时间有点久,南烟有些累,身形微颤,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什么东西,却只有虚空。
明回头,看到南烟在发抖,低头近看,脸色疲惫,应该是累。
姑娘就是禁不起折腾,只是站一站,就会累。
真是娇弱。
明转身,从门口拉了一把椅子,拿到南烟面前。
“坐吧,”明无奈一叹:“这么柔弱,站一会就受不住,做那件事,不也得休息。”
明轻把她当宝贝呵护着,也是有道理,她确实值得呵护。
姑娘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浑身都软乎乎,冰肌玉肤,肌肤胜雪,娇媚柔情的同时,还兼具明艳大气。
身上带着别的女人,所没有的幽香,是一种独特的气味,只有南烟才有这种香气。
带着神秘的诱惑,引人向前,不自觉就会沉溺其郑
不由得想要对她好,会想要靠近她,想要得到她,却不舍得对她动粗。
谁能不偏爱。
明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却也会控制自己,不会对她大喊大叫,声音也不自觉变得温柔。
她的皮肤娇嫩软滑,他想要触碰,却不舍得碰她,生怕会碰坏了她。
这么奇特有趣的女人,当然是留着,慢慢欣赏。
南烟没有看明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眼神。
她讨厌这个垃圾看她。
她感觉,自己是和垃圾堆,待在一起,还是那种,放了很多年的垃圾,全是腐败的气息。
但她很累,还是坐了明,拿过来的椅子。
身子越发地重,体重没怎么长,身体却比以前容易累。
只是,都是明轻陪着,走两步,他就抱她,她都不需要走路。
今,她却折腾这么久,担惊受怕,又站了半个时,腿都发麻。
明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正好十点半。
他轻“唉”一声,姑娘不能冷着、累着,也不能饿着,饭点是十一点半。
明走了出去,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盘茶点,是她最喜欢的酥酪,让她垫垫肚子。
明计划解决完明轻,让她吃了饭,下午再试试这些画像。
不然,这么柔弱的身体,一轮都坚持不下来。
不知道,她能坚持几副?
明没有试过,像南烟这样的女人,还是孕妇,一定很有趣。
南烟听着明的笑声,身心俱疲,且肚子很饿。
明轻一给她吃六顿,秉承着少食多餐的原则,早餐便没有吃很多。
通常七点半吃早餐,九点半吃第二顿,十一点半午餐,一点半第四顿,三点半第五顿,五点半吃晚餐。
晚上一般不吃东西,吃也不会吃正餐,饿了就吃点低卡食物,也就让她尝两口,怕增加她胃肠的负担。
南烟好想他,也好饿,浑身没力气,饿久了,胃就会痛。
很久,胃都没有不舒服,胃病已经治好。
但她,就是比较娇弱,需要悉心爱护。
可她饿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也不敢碰明的东西,谁知道,他有没有动手脚。
明见她不愿意吃,就拿起一块吃下,展示给她看。
“我没有下药,”他笑着解释:“你这么柔弱,我还不需要用药,除非你不听话,”
南烟仍旧没有动手,她才不会信他,谁知道,他吃的那块没问题,别的就一定没有问题。
她宁愿饿死,也不会吃嗟来之食,他那么恶臭,吃他的东西,就是把自己变腐烂。
明见她防备心如此之高,赞许的同时,也觉得烦心,无奈地吐槽一句:“麻烦。”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将每一块都切一部分下来,分别在她面前吃下,再三保证没有毒。
结果她还是不吃,明有些冒火,他不仅证明,还戴了手套,他知道她的洁癖重,不会吃别人碰过的地方,她竟然还不信。
真是给她脸了,但看她安静地坐着,瓷白莹润脸蛋上的绒毛轻轻浮动,他居然没忍心对她重话。
此刻,他倒是明白,为何明轻和林野会栽在她手里,那些见过她的男人,也为她要死要活,再也看不进别的女人。
她确实有这个魅力,漂亮、身材好是一回事。
安心踏实的温柔才是她最大的美好,这种美好带着一种让人不忍破坏的魔力,难以控制。
明没再管她,她是一个聪明人,熬不住,自己会吃得。
现在,只是怕他下毒而已,真到饿得不行,为了生存,她就不会想这么多。
他接着他的画作,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南烟,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明走到外面的卧室,在靠近窗户的底下,铺开一张三米的大圆床垫。
南烟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不经意瞟了一眼,瞬间瞳孔放大,身体发颤,手心冒汗。
他竟然在铺床垫。
南烟不是十几岁的姑娘,不会不懂他要干什么。
南烟偷偷拔下头上的祥云金簪,不起眼不容易被他发现,捏紧裤兜里的玉镯,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不能山明,她也不能被他侮辱。
南烟非常惊怖,连明来到她面前,她也没法动弹。
明来到南烟面前,终于,看到南烟露出害怕的神情,浑身都在抖动,连带着椅子也在动。
这么害怕。
果真只是一个姑娘,要是别的女人,肯定很想看我的表现。
不过,她倒是比那些丫头片子厉害,能忍这么久。
这个姑娘,确实值得,我的耐心和温柔,还特地给她用最好的床垫。
只有这么好的东西,才配得上她,浑身都写着,高贵干净的姑娘。
真精致,都舍不得把她弄脏。
还是孕妇,还没有和孕妇,有过这样的体验,或许,是个不错的体验。
但,她那么柔弱,能够坚持多久,会和现在一样有趣吗?
“别怕,”明着安慰的话语,却透着恶心的气息:“现在,还没有到碰你的时候,等解决明轻,再来,不要着急。”
听到这话,南烟抬眸看向明,想要探究,他话里的真实。
确实的很真。
南烟稍微安心一些,明应该不会,那么快动她。
毕竟,他知道,她是明轻的命脉,也是明轻的武器。
如果她受伤,只会激发明轻的斗志,愤怒的力量,也是不容觑。
下一秒,明的话,让她刚刚安下去的心,直接沉入谷底:
“姑娘,你期待吗?在明轻来之前,你将会有绝佳的体验,你看这画,”
南烟眼眸瞪大,恐惧,不会是还原画像吧?
明满怀期待,这么漂亮的眼睛,眼里应该装上情欲,而不是害怕。
如果,和那些女孩一样,只会叫,只会哭,吓到尿失禁,那就没意思。
姑娘,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
南烟望着他的眼神,他的眼睛,一直在话,全都是很肮脏的话。
她恨自己,怕成这个样子。
明再次开口,证实了南烟的猜想:
“姑娘,做过人体模特吗?你会真正认识自己,了解自己,才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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