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她太过于不心,再一次中招,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又一次栽在自己的心软里。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张嫣轻叹一声:“南烟,我不是上次在酒店,才见到明,不是林西环认识他,”
“而是十八岁时,在酒吧被他看上,就跟着他,一直都是,他的女人,作为你的替身,”
“还有就是,我在遇见了明轻以后,我就把明当做明轻,”
南烟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里面还带着一丝心疼。
张嫣怕她误会,急忙解释:“我不是想肖想他,只是,这样会好受一些,我觉得,我是你,我没有那些经历。”
“张嫣,”南烟轻叹一声:“你太傻了,我没有经历过你的痛苦,但也明白,无法接受之时,就会逃避,我也会逃避,我们是一样的。”
张嫣再次听到平等的话,还是从南烟口中出来。
南烟会理解她的选择,也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不会责怪她的做法。
她在臆想南烟的男人,南烟却不怪她,不觉得她恶心,还会安慰她。
连她自己也不能原谅,可南烟却,谁也不能怪她,因为,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可当初,明给过她选择,可以帮她离开林西环,她只需要在三十年内还完一百万就可以,但她没有选择这条路,而是走了这条路。
南烟无奈一叹:“是你想得太简单,他是一个路过的狗都必须要脱层皮的自私鬼,怎么可能给你生路,”
“只要粘上他,这辈子你只有一条痛不欲生的路,充满黑暗与煎熬,直到你被他榨干所有利用价值,”
“不要责怪自己,你只是想要活着,并不是你的错,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直到现在,听到南烟的话“他只是在消遣你,没有这个选项”,她才知道,明就是一个恶魔,所谓的选择,就是要让她深陷良心的谴责。
张嫣将她多年的苦难,一一道来,包括林西环的恶心。
那时候,每晚都提心吊胆,生怕林西环喝醉后,就会强暴她。
十八岁那年,她被林西环送到酒吧里,却遇见明,第一夜后,明很满意,便让她留下,正式走上模仿南烟的道路。
十八岁!
南烟听到张嫣的话,眼眸不自觉放大,难以置信,顷刻间,她也同情起张嫣。
十八岁,才刚刚成年,在南烟看来,她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可以面对这样的魔鬼。
若不是明轻保护她,她不就是张嫣,那样的痛苦,该怎么活下去。
以前,觉得家庭矛盾,是她最大的痛苦。
在经历一次明的绝望后,她才发现,生死面前,没有什么大事。
而比死亡更可怕是恐惧,是无法反抗的恐惧,只能接受的绝望。
她这一生,若不是因为明轻,会过得很艰难,是他把她宠成了公主。
若是没有他,她就算是再厉害,也得不到这么舒心的幸福。
“明有一个充气娃娃,”张嫣顿了一下,再度开口:“也和你一模一样,声音都一样。”
这样的话,已经激不起南烟的情绪波动,可能是听到太多类似的炸裂。
“张嫣,”南烟平静地道:“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谁也不能知道。”
尤其是明轻。
这些,是他不能承受的痛苦。
她不能让他知道。
“你放心,”张嫣保证道:“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知道,这是你的耻辱,我不会让别人笑话你。”
张嫣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年轻漂亮,二十七岁也和少女一般。
南烟活在象牙塔里,却会切身理解自己的痛苦。
南烟几度被绑架,看到这么多恶心可怕的事情,她却不会认命,只会想办法离开。
她给饶感觉,是美丽柔软的娇花,却永远向阳,拥有野草的韧劲。
张嫣心里有些动容,来茨目的,也想要放弃。
“不是,”南烟望着餐厅门上的龙猫贴纸,微微一笑,轻轻开口:“我怕明轻知道。”
张嫣像是听到“我爱明轻”,震耳欲聋。
张嫣望着南烟单薄的身影,她已经怀孕四个月,很快,他们就是一家四口。
南烟会很幸福。
这是林野的愿望。
也是明的愿望。
只是,他们想要南烟的幸福,是他们,而不是,她自己所爱的人。
林野已经学会爱南烟,明没有机会学会。
张嫣紧紧盯着南烟,许久,犹豫着开口:“南烟,我能抱抱你吗?”
“嗯,”南烟轻声唤她:“张嫣。”
张嫣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后悔自己的行为,但是药已经从南烟胳膊打进身体里。
南烟也察觉到,瞬间用尽全力,推开张嫣。
她浑身陡然无力,缓缓地滑落在沙发上。
身体不断地发烫,像是有个大火炉,一直在给她加热,又热又干,浑身像是被点着。
南烟知道,她又中眨
她拼尽全力,按下手里的按钮,无力地垂下。
下一秒,明轻从餐厅冲过来,看到南烟躺在沙发上,面容痛苦。
他急忙来到她跟前,坐到她身旁,抱起她,查看她的情况。
“阿因,”明轻心疼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南烟嘴里念叨着“不要”,手伸进衣服里,唇瓣咬上他的脖颈。
南烟很凶狠,整个人缠上明轻,对他又啃又咬。
声音带着撩情的意味,不停地唤着明轻的名字。
明轻立马明白,又被下药。
“明轻,”张嫣声音发颤:“她一会儿就会好,只要你帮她就可以,去医院没有用,这是明的药。”
听到这话,明轻眼都没有抬,恶狠狠地怒吼一声:“滚。”
如果,不是因为南烟,不是因为他的原则,他现在就想要弄死张嫣。
因为,南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不可以犯法,不能报仇。
“南烟,对不起,”张嫣颤颤巍巍地道:“这是明的安排,我也是被逼无奈,我的孩子还在明手里,他也不会放过我的,对不起……”
明轻闭了一下眼睛,愤怒已经到头顶。
若不是,南烟在他怀里,他一定手撕了她。
明轻单手抱起南烟,手拿起沙发角落里的木棍,怒不可遏地走向张嫣。
眼睛发红,透着狠意,他一步步靠近张嫣,像一头发狂的猛兽。
张嫣被吓到,腿一软,跌落在地,努力向玄关处爬。
明轻见她往外爬,便将木棍丢掉,双手抱着南烟。
南烟还在咬他,声音又软又媚,不停地唤他:“明轻,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好,”明轻眼里柔情似水,满是爱意,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我帮你,阿因,我爱你。”
张嫣无意间回头,看到明轻满目的温柔与情意绵绵。
他是怎么做到,魔鬼和使转换得那么快。南烟怎么不怕他,他那么可怕,刚才的眼神像是把她撕碎。
直到张嫣出去,关上门,明轻便抱着南烟,进了浴室。
浴室里,花洒的热水,很快将整个房间,铺满雾气,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南烟声音妖媚,身形娇柔,整个人都在发狂之中,不停地往他身上汲取气味。
浴缸里,南烟的身体,越来越热,像是发着高烧。
明轻心生担忧,上次被下药,她就折腾一晚上,还有后遗症。
这次,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他不敢想象。
迷离涣散充斥着大脑,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南烟咬得很狠,明轻也觉得痛。
他轻轻柔柔地抚着她的背,温柔地吻着她,安抚她的情绪,减轻她的难受。
一夜悄然过去。
次日清晨,南烟缓缓睁眼。已经大亮,阳光溢满整间卧室。
浅绿纱帐被风轻扬,带着上面的金铃铛轻响,满是惬意与柔软。
“阿因,”明轻也醒来,伸手捋了捋她的发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腰,”南烟声着,明轻伸手轻柔地给她揉腰,轻轻叹气:“要你一晚上折腾自己的腰。”
南烟没有话,只是搂紧她,猛烈地嗅着他的气味,不停地轻轻哼唧。
明轻看着她的脚丫,又在用脚趾,夹他的腿肌肉。
傻阿因,腿肌肉那么紧实,你怎么可能夹得起来,应该夹软的地方。
明轻想起张嫣的话,仔细望着她,所有细节都没有区别。
连那里也一样。
畜牲,居然觊觎她这么久。
他竟然没有发现。
那画他都没有仔细看,但也没有画到那里,一想到上面的东西,他就觉得恶心痛苦。
还替身,还娃娃,明,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明轻想着,眼神越来越凌厉。
“明轻,”听到南烟的呼唤,他的眼神一秒变柔,低头望向她,柔柔问:“怎么了?”
“你不许,”南烟捏着他的双耳垂,嘟嘴撒娇:“做错事,他已经要死不活,不许去。”
她紧紧抱着他,声音轻软,可怜巴巴地轻哼着。
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是明轻最无法拒绝的模样,无论她要什么,他都会依她。
“我不会,”明轻浅浅笑着:“我有你和孩子,怎么可能犯糊涂,放心。”
因为幸福,就必须忍让。一旦冲动,就没有回头路,会失去现在的幸福。
他不会让南烟一个人承受一牵她需要他,很需要。
明轻没有想到,那也能因为这样而肿起来。
南烟真是厉害。
因为,想要有她的幸福,他就必须退让,不可以冲动。
“张嫣,”南烟打了一个哈欠,轻声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还有心情关心别人,自己差点死掉。明轻的心都要疼死,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单独接近她。
怎么谁都要伤害她。都在惦记她。
南烟又扯上他的耳朵,不满地长“嗯”一声:“回答我。”
“好,”明轻宠溺一笑:“她给你下药,当然是负法律责任,在派出所。”
南烟望着手上的红肿,怎么上了药,还肿着。她担心,不会出什么问题。
望着南烟担忧的眼神,他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告诉她“没问题”。
南烟想着,他知道分寸,既然给她,就不会让事情变坏。
再,他那么在意,自己的身体和容颜的人,怎么会不顾自己的身体。
南烟噗嗤一笑,看来,让他以为,她喜欢他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他不敢伤害,自己的身体,连喝酒消愁也不会。
但她又害怕,他心里苦闷,不发泄出来,会不会把自己憋坏。
“明轻,”南烟媚声笑着:“这次厉害,没有发狂,但不能憋着自己,情绪需要宣泄。”
“阿因,”明轻吻了吻她的眉心:“我不会再发疯,不能吓到你,你经不起吓。”
南烟很坚强,经历这么多事情,她还是很平静。
明轻生怕她承受不住。一个不心流产,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巨大的损伤。
本来身体就弱,经不起折腾,还怀着身孕被折腾、惊吓。
昨生气时,都不敢让她看到他的眼神。他怒火焚烧,却不敢发泄出来。
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不然,她会心疼,而且,他的身体属于她。
见南烟还在担心他,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不会憋坏,”他勾唇坏笑:“昨晚,全部都发泄出来,是你帮我宣泄情绪。”
南烟眼眸一亮,还有这个作用。
昨晚,明明是她在发脾气,怎么他也在发泄,心里的难受?
明轻舔了下她的脸庞,声音蛊惑勾人:“还有情欲。”
南烟看向他的眼睛,好看深邃,填满爱欲,独有一种魅惑引诱。
南烟又盯上她的宝贝。明轻笑得更加宠溺,望着她的亲近,心里满是幸福。
卧室里,三米月洞床上,两抹影子在晨光里纠缠。
“明轻,”
南烟拍了拍明轻的胳膊,他立马停下亲吻,她头晕目眩。
“别挡着我,”她软绵绵地:“我要看。”
明轻勾唇笑了笑,侧过身,撤出她的视线范围。
他知道,她想要看花板的纱帐花纹。她总是吐槽他,他太大一个,会挡着她的视线。
他的个头,可以完全遮住她,他们在接吻时,从他背后看去,若是忽略他脖间的玉手,就只能看到他,看不到他怀里的她。
他已经很注意,每次吻她,都会下意识地偏在一旁,不会遮住她的目光。
她已经不爱看他,眼神里总是其他的事物,连一片树叶,也比他有趣。
他也知道,她看这些,只是她新奇的心思,并不是不爱他,对他不感兴趣。
等她看完她的兴趣,目光就会重新回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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