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忙忙叨叨的时候,文鸳就在隔壁安享受富贵。
抄家皇帝不是白叫的,总之随着大臣们的跌落尘土,外加之前包衣的孝敬,不管是国库还是皇帝的私库都满得快要堆不下了,文鸳作为最受宠的妃嫔,库房也被塞了不少东西。
皇帝心中固然是有别的盘算,但也生怕文鸳觉得委屈了,便将永寿宫也拨给了文鸳,只当个库房使。
这样一来,汀兰来回倒腾衣裳什么的也便宜些。
文鸳乐滋滋地道谢:“还是皇上想的周到,臣妾的衣裳也多,首饰也多,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储秀宫的库房早堆不下了。”
皇帝一边披折子,一边陪着贵妃饶舌:“不是还有个东梢间吗,养心殿东边都归你使,也不够用?”
文鸳凑到皇帝身边嘀嘀咕咕:“什么呀,东梢间又不大,哪像储秀宫正殿偏殿后殿都是臣妾的,随便怎么用。”
皇帝告饶:“正殿朕还得用来上朝呢。”
一张带着幽香的帕子甩了皇帝满脸,皇帝刚要去拿,又被文鸳抽走了:“谁惦记正殿了,臣妾可没这么,对了,皇上的衣裳够放吗?”
皇帝搓着折子上不心滴落的墨迹,道:“难为你想得到朕,够如何,不够又如何?”
文鸳又凑近了一点,也帮着皇上搓那点墨迹,答道:“若是不够,臣妾再把永寿宫分半个给皇上呗?”
折子不经搓,纸破了个洞。
皇帝哎呀了一声,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折子还怎么发还下去,而且永寿宫朕才刚给你呢!”
虽然搞坏了一本折子,但文鸳看着皇帝那故作凶狠要追责的样子,实在害怕不起来。
毕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没叫她回东梢间去,甚至文鸳还坐在龙椅的扶手上呢,都没被赶到窗前的榻上去。
这就文鸳想装模作样委屈一下都没了借口。
她先是义正言辞地解释道:“皇上已经将永寿宫整个给了臣妾了,这是皇上对臣妾的心意,臣妾生怕皇上的库房太满堆不下东西,又分半个永寿宫给皇上,这是臣妾对皇上的心意,两者岂可混一谈嘛,皇上~~”
皇帝就拎着那本破折子看贵妃又是强调整个半个,又是强调心意的,着着也装不下去正经了,开始拉长声音撒起娇来。
他故意板着脸道:“哦?是贵妃对朕的心意?朕还当朕的东西进了永寿宫就要给贵妃了呢。”
文鸳露出一丝心虚来,之前皇帝在东梢间放了些东西,都是些文房四宝之类的,后来派了程圆来拿。
这原本是没什么的,如果孟春姑姑没有随口在文鸳面前提了一嘴,这些文房四宝有多稀罕,有多金贵的话。
文鸳自己不爱这些是真的,可宝贝都到了自己怀里了,又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一听这些又少见又值钱,还千金难买,有价无市的,文鸳不喜欢也喜欢上了。
霸着那些玩意儿非皇上已经赏赐给她了,现在想要拿回去那是不能了。
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更不是明君所为。
程圆无法,只能缩头缩脑地返回去找皇上禀告。
【我惨了我惨了我惨了我惨了我惨了我惨了我惨了我惨了我惨了我惨了】
皇帝听着这老和尚念经似的心声,实在是没舍得,抹了把脸亲自到东梢间找文鸳要去了。
没要回来。
那些文房四宝都不是内务府来的,是他的人私下孝敬的,没办法成批的供给,甚至于一年乃至两三年,三五十年给一批的保证也给不出。
是妙手偶得,是自然赐予。
皇帝了半,文鸳就两个字:我的。
文鸳当然还能回想起来皇上那憋气憋得发不出来的模样,但是她虽然这么想了,可又没成功,那当然就和没做过没想过一样咯。
她很快理直气壮起来:“皇上的什么话,臣妾岂是那样的人,那不跟强盗一样了。”
见皇帝张开嘴,文鸳生怕他又要那砚台,那毛笔,那纸张,那墨条,忙指着那折子问道:“皇上弄坏了折子,不要紧吗?”
皇帝露出一个被震撼到的表情,感慨道:“朕若是有你这样的厚脸皮就好了。”
文鸳眨眨眼,只当听不懂,是皇帝先搓那个墨点,她才想帮忙的,那可不全都是皇上的错了。
只追问道:“真的不要紧吗?”
皇帝将那折子甩回桌案上,笑道:“你方才瞧了半,也看见了上面写的什么,这有什么要紧的。”
文鸳拉着皇上的胳膊摇来晃去得不依不饶:“他催着皇上立后呢,哪里就不要紧了,皇上——”
皇帝哈哈大笑起来,也没要贵妃继续着急,道:“朕总是要立你为后的,你急什么?”
文鸳愤愤道:“要不是那些个该死的贱人,臣妾岂会至今都只是个贵妃!好不容易见他们服软,臣妾又不是圣人,怎么会不急呢?万一改明儿他们又变卦了可怎么好?”
皇帝轻描淡写道:“你不是了吗,都是些该死的东西。”
所以,不必着急,急得另有其人才对。
(最近突然降温,好冷,手都冻僵了,昨今加起来才码出4000多字,我想想办法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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