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呀!”
“皇后娘娘饶命!!!”
旁边的屋子里头忽然就闹了起来,底下的几位大臣也坐立不宁的,皇帝却纹丝不动。
【先帝时期便是这样的呀!皇后娘娘怎得这样特立独行!】
【我托了好些人才问到的,都先帝的娘娘们会收下饶,究竟是哪里出错了,是不是有人算计我!】
【还是皇后娘娘呢!还不如先帝的妃妾贤德!哎哟,好痛!】
【我的脸!我的胳膊!拂尘打人怎么会这么痛!】
这是那些夫人们的心声。
【莫不是连着女人一并送上的“嫁妆”少了,皇后娘娘不高兴了?可已经按着先帝时期的再加三成了呀。】
【皇上怎得不作声,堂堂皇后娘娘竟做此野蛮行径!换了先帝,定然不会容忍!】
先帝,先帝,先帝……
皇帝沉着脸,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这些官员方才拿老陈例来事,向他表忠心讨要差事。
想要顶替被清算的李家。
还以为他不喜曹,李,孙三家是因为一朝子一朝臣,是想换上自己心腹的缘故。
便个个都争着要做雍正朝的曹,李,孙。
实在是可笑!
但他早已决定,整个织造包衣体系都需要整顿,先帝一朝,织造身兼内务府近臣,地方肥差,可以秘密上折奏事,还掌盐务、漕运协办权。
皇帝准备让织造的职权所减为单纯的宫廷御用物资织造,取消其他特权。
这其实还是肥差,但和从前比起来就差远了。
曹,李,孙是先帝一朝织造体系的核心,不管投诚还是不投诚,不管曾经效忠于谁,都是必然会被清算的。
而他看重的这些臣子,竟然想做下一个曹,李,孙。
连着他们的夫人,也用先帝一朝的行事方式来敷衍他的皇后!
甚至连稍稍打探一下皇后的心性都等不及。
若是略看重些,岂会不知道皇后早年在宫中就时常针对那些侍寝过的妃嫔,妒名在京城中,堪称人尽皆知。
那边,汀兰安置好了人,悄然回来,见皇后娘娘也打累了,气喘吁吁的,便劝道:“娘娘歇歇吧,这些人自有皇上处置,娘娘若气坏了身子怎么好。”
文鸳将手中的拂尘握紧,仍气咻咻的,盯着跪坐在地上东倒西歪的女人们一眼,一甩头,往皇上的屋子里去了。
人未至,先闻其声。
“皇上!”
皇帝也不管那些辜负他的信任,让他失望至极的“心腹”,只起身上前迎接他的皇后。
文鸳上下扫视一眼皇上,衣衫整齐,这才松了口气,也不肯隔着桌子和皇上坐在两边。
她在家中本就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子,本来进宫后,因为多年嬷嬷的教导,还知道忍耐一二,但也是一心争宠,从来没有嫌宠爱多的时候。
只要和她争宠的,都是敌人,管她什么出身不出身的,若是出身低的还敢和她争宠,那更是该死!
多年来,皇帝的纵容,更是无限滋长了文鸳对皇帝的独占欲,这会儿便防贼似的防着这些大臣们。
她眼珠一转,清清嗓子,朝着皇上柔声问道:“臣妾听先帝在时,多有江南美人直接送到院子里来的呢,臣妾见识浅薄,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了。”
大臣们不吱声,再蠢他们也不会被这样的手段骗到。
皇帝自然也不会,但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那些大臣的确也带了人来,这亦是他生气的一点。
先帝时期,大臣们还会先隐晦的试探一番,然后得到默许再送来呢。
怎么他这里就一定得和先帝一样,接受这些女子不成?!
皇帝只觉得自己手段太软,才纵容得这些大臣无法无!
他对着皇后素来是实话实的:“还在外面呢,没进院子。”
文鸳脸一沉:“皇上,臣妾身为皇后,职责在身,不得不劝皇上一句,不在旗的女子是不能入后宫的。”
皇帝十分顺畅的点头:“皇后的是,实乃朕之贤妻也。”
文鸳眨眨眼,好像没想到皇上会答应得这么轻巧,不过随便了,反正目的达到就校
但是!
仅仅如此也是不够的,罪魁祸首也该罚!
文鸳手中的拂尘一挥,指着跪下的大臣就开始骂:“祖宗规矩你们也不放在眼里,!你们是不是想造反!”
大臣们被巨大的利益糊住的眼睛总算是重新睁开了,明白过来皇上这是不高兴了,才任由皇后乱来,本就在连连磕头请罪。
这会儿被皇后扣了个要造反的罪名,真是都要塌了。
皇帝也咳嗽了两声,提醒文鸳,过了过了,造反真的过了。
扣个点的帽子就行了。
文鸳才不管那些,接着骂:“都是些什么混账东西,还是大臣呢,尽管些皇上床上的事,不要脸啊你们!”
皇帝捂住了脸,皇后这杀器他也有些控制不住啊。
文鸳越越生气,防着女人争宠也就算了,男人也不安分,硬是要上来分杯羹。
她手心痒痒的,也没什么要克制的想法,又抄起了拂尘,劈头盖脸朝这些男的脸上抽过去。
“狐媚子!”
“下贱东西!”
“尽会使些龌龊手段的狐狸精!”
“敢跟本宫争宠!简直该死!!!”
直抽得那几个大臣哀叫连连,满地打滚。
皇帝随口劝了几句,见文鸳正打得上头,也就不管了,只兴致勃发地从袖间偷看,不得不承认直接上手才是最爽快的。
他不能做的,皇后帮他做,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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