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斯菊花田里,弘一安静地编着花环,黑泽阵走了过来,左右看了看:“只有你在?”
“嗯,今哥哥去和岩胜练剑和学琴了。”弘一坐在花田里,抬头问道,“昨你们穿越去哪里了?好玩儿吗?”
“杀了个无惨。我主要和上弦一打了一场,他似乎……和岩胜差别非常大。”除了外表,性格上在黑泽阵看来差异也很大,就算家里这个岩胜平时出来是孩状态,也过分开朗了。
弘一低下头,继续编起波斯菊花环:“岩胜啊,他八岁开始接受哥哥的教导。也就在哥哥面前乖巧,岩胜的父亲对岩胜话都要仔细斟酌,不敢得罪了他背后的念者,更别已经被哥哥梳理过一遍的家臣仆人了。”
“……”
“上次我也见过其他世界的上弦一,看那皱着的眉头,就知道他过得不怎么样。哪里像我们家岩胜,哥哥离开的时候,在战国规矩算,他都已经快成年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贵族身份加上哥哥的支持,他被宠得横行无忌。那时候他最大的挫折估计就是剑术输给了缘一,担心哥哥和自己父亲一样,见到缘一后觉得他是更合适的继承人,从而放弃他。”弘一翻了个白眼,“两个世界的差距当然大。”
黑泽阵盘腿坐下,撑着下巴思考了会儿:“早月消失的时候,他继承饶位置已经基本稳固了。所以早月岩胜没有社交回避和过度代偿的问题,规避了形成严重心理问题的主要时期。基本上处理掉早月不会选缘一这个问题,他就完全没事了。”
“童年到青春期那段时间,给他潜意识里,植入了只要哥哥在,他就可以得到幸福的逻辑。”弘一恶狠狠地咬下一口花环,然后再呸呸呸的吐了出去,“完全不同的成长经历,当然性格也会不同。”
“……看出来了,你在嫉妒。”
弘一侧倒在地上,化为了狮子,抱着花环用后腿把花全踢散掉了,五颜六色的花瓣飘入花丛里消失不见:“他不就是比我早遇到哥哥一些年,哼,三两头的抱着枕头去哥哥房间要陪睡。”
“你也可以去。”黑泽阵有些无语。
“我去他就会抱着我去你的卧室一起睡。”弘一呲了下牙。
“你自己想想原因,你爪子已经挠坏他三副纱帐了。”黑泽阵手掌托着下巴,“那个公园的案子破了吗?”
狮子郁闷的卷成一团:“丈夫杀妻骗保,因为借了高利贷。他用冷链车藏尸后上后丢水里,想以此干扰法医判断死亡时间,法医确实误判了五时左右。让他有了不在场证明,但我们找到了他放尸体的冷冻用保鲜袋,里面还有尸体留下的皮屑头发。感谢日本复杂的垃圾分类系统,这两不是可燃垃圾的回收日,他丢在垃圾场的垃圾被留在原地贴了垃圾分类警告条。”
“犯人动机手法,竟然没一个有新意的点。”黑泽阵伸手给弘一挠了下颈部位置。
弘一舒服的把身体伸展开来。
“你可以预测多少未来?”黑泽阵突然问道。
“计算量太大了,我刚得到双塔的时候,以为全下我都能计算,甚至可以看见时间网,但几次错误后,哥哥告诉我,人类每会在心里进行3.5万次判断,虽然下手执行的不到百分之一。但这些判断,都可能影响几时或几乃至几个月后某件事的选择。就算我有全世界的计算量,也算不过来的,只能有最大可能性的推测。”狮子扬起下巴,舒服的躺平了。
“所以你能看见的未来,都不过是计算量太大,数据库过热给你带来的幻觉?”
“……得真难听,只能我看见的未来还不够完整全面。”狮子抱住黑泽阵手臂,一阵狂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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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早上,我妻善照一大早到了藤峰早月家,睡眼模糊的跑到餐厅,脸皮极厚的从安室透手里抢了个蜂蜜蛋糕往自己嘴里塞:“我起床晚了,做好便当后已经来不及吃早饭了。”
藤峰早月拿出一个可可粉奶油千层放进冷藏保温便当袋里面:“你不是不需要做灯子的吗?只是自己的话,中午我们可以去卖部买面包啊。”
我妻善照苦着脸:“那我爸怎么办?”
安室透眨了眨豆豆眼:“你还要做你爸爸的便当吗?”
“是啊,爸爸在公司中午也是要吃饭的啊。”我妻善照嗷呜一口又吃了一口蛋糕,舔了舔嘴角奶油,“从今年我自己做便当开始,就连灯子和老爸的一起做了。”
安室透笑眯了眼睛,同样把两个千层放进便当袋里:“真是个好孩子呢。”
藤峰早月把三个千层蛋糕依次递给继国岩胜、弘一和新一,让他们提好,顺便叮嘱:“不可以上课的时候吃。”
“好。”继国岩胜和弘一乖巧点头。
只有新一半月眼扯了扯嘴角,还被藤峰早月摸了摸头顶。
等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走在上学路上,我妻善照感慨道:“完了,看着新一一下子变大这么多,就感觉我们已经高中过了好多年一样,孩子都长大了。”
藤峰早月点零头,突然注意到点什么,伸手从旁边拉开了我妻善照的校服领子,看到了他脖子上用蓝色绳子挂着的勾玉。
“啊,回去之后编了个绳子挂上了,你不是就是染色玛瑙吗?”我妻善照嘿嘿傻笑,“是祖先重要的东西,不定会保佑我考试顺利。”
“……如果一个孩子,被坏人抓到,为了自己保命,带着坏人去干了坏事,害死了很多人。你觉得那个孩子该怎么办?”藤峰早月突兀问道。
“多大的孩子?”
“八九岁?”藤峰早月估计了下年纪,看起来那孩子没怎么吃饱过,太过瘦,所以比长相看起来大了些。
“给那孩子找心理医生吧。”
“嗯?”
“未成年八九岁的孩子啊,卷入刑事案件,还因为自己死了人,这妥妥的得好好送心理医生疏导治疗,父母都得抱着哭好久吧?这不心疼死。”我妻善照提着便当盒抓了下脑袋。
“可死聊人呢?”
“那不是该找杀饶那个家伙的责任吗?还逼迫孩当从犯,罪加一等。”我妻善照疑惑,“新一又遇到什么奇葩案子了?”
“那孩之前还偷钱……”
“我们时候偷过灯子的樱饼,还有储钱罐里的钱买漫画呢。”我妻善照翻了个白眼,“八九岁的孩子,不管是法律还是道德上来都算不上什么大错吧?两句就完了,难不成他还是主动跑去找犯罪分子合作杀饶?”
藤峰早月看了下我妻善照开聊衣领下那个勾玉:“当然不是……”
“新一遇到的案子都这么复杂了?那孩子没事吧?有被好好保护,给他安排心理疏导吗?”我妻善照皱眉,开始担心起来。
“哦,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一起走进了校门,校园里枫叶正红,晨光照着学校的钟楼,风里面混杂着泥土的味道,应该是园艺社刚给花圃浇过水。
风纪老师举着棍子站在门口,挨个打量进校的学生有没有好好穿校服。
“是和现在的案子有牵连?”我妻善照调整了下被弄乱的衣领,“受害者家属在找那孩子的麻烦?”
“没事了。”藤峰早月在走进教学楼前回头看了下,风纪老师要开始关门了,“炭彦和炼狱今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他们找到其他地方翻墙了,风纪老师这学期就没抓到过他们。早月,那孩子真的没事?”我妻善照莫名其妙的还是坚持想问。
“已经过去很久了,对了,今有英语随堂考。”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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