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姐将这个回答告诉了林云微，然后趁着一个气爽朗的日子，登门拜访，手中提着一个篮子，装着她清早起来做的一些团子，邀请顾水灵出去放风筝。
顾水灵迎接曹姐进去，脸上就有意意思思的，似乎有什么话不好的样子。
但是等到曹姐解开了盖在篮子上的纱布之后，瞧着下面的可爱的团子，顾水灵觉得不能辜负，便压下自己要的话，简单装束，随着曹姐一起出门了。
顾水灵虽然不是完全不出门，每次不过是采买一点胭脂水粉而已，好久都没有结伴同游曲江，此刻再去，也恍然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两个人各自怀揣着心思，竟然默默顺着江边走了起来。
忽然顾水灵笑着道：“也不知道晚晴妹妹在北境如何了，那边此刻应该已经飞雪了吧？”
曹姐听得这话，也将思绪拉了回来，笑着道：“到呢，咱们两个出去玩，只想着别的事情做什么？”
“前儿的事情我已经和林夫人过了，她一点都不介意，还听担心的，若是你想好了，随时都可以让神医上门帮你调制。”
“我看林夫人也没有对你生气，没事的时候多出来走一走，你瞧你，脸色多苍白，我都不知道你是否有晒过太阳，若是让林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她肯定会很担心的。”
顾水灵听得，有些难过，却硬着头皮冷笑一声道：“林夫人真的会担心我吗？”
曹姐本是来当和事老的，不想顾水灵会出这样的话，有些惊讶看向顾水灵。
顾水灵冷笑道：“之前你忽然不来找我，不就是她让你不要来的吗？曹姐姐，你不，难道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这倒是事实，但是当时的话，只有曹家的人听得到，不知道顾水灵是如何得知的。
不过曹姐聪慧，不露痕迹笑着道：“当日孙大人上了安王府之后，林夫人就为了你的安危，让我们不要走动的好，我却不知道其中的缘由，难道这不是为你好的吗？”
顾水灵听得，又噎住了。
到底这些话都是萧平笙的，而顾水灵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所得所知，都仅限于萧平笙。
曹姐看到顾水灵忽然得不话了，有些谨慎笑着道：“那就别提过去的事情了，咱们今日是来游江，放风筝的，你瞧，我带来的风筝！”
侍女在背后将三个风筝托在手中展示给顾水灵看，只见有大燕、美人还有螃蟹。
“顾妹妹你先选吧。”
顾水灵含笑着道：“那我可要螃蟹了。真可爱！”
侍女上来将风筝放到上去，然后将线团交给两人，两个人拉拉扯扯，顺着风放一阵，远远看着风筝了起来，风筝线也绷紧了。
顾水灵忽然笑着道：“就放了吧？”
曹姐也担心风筝会被风扯断，赶着接过了侍女手中的剪刀，绞断绳子，两个风筝立刻得了自由，飘飘摇摇去了。
两人抬眼望着风筝再也瞧不见了，这才低头寻着太阳底下坐下。
“今日的阳光真好，太阳晒着暖和了许多。”
曹姐心情很好，她拿手抚摸着自己的孩子，幻想着将来等孩子能走路了，也每年都来曲江边上放风筝。
顾水灵却迟疑着，终于还是将话了出来。
“本来我今日是不应该出来的，曹姐姐，我虽然不能和你解释，但是你应该也能体谅我的不容易。”
曹姐听得，收敛了笑容，默默点头。
她只是知道，顾水灵的身份，住在长公主府，是没有名分，十分尴尬的。
为此曹姐是为顾水灵觉得委屈的，但是顾水灵从来也不提这个，每次见面都自己很幸福，曹姐自然就不好开口了。
今日既然很多话都了，顾水灵又这样，曹姐便认真握着顾水灵的手问道：“你真的幸福吗？”
“我听年长的人又一种这样的话，是孩子是要等到母亲准备好的时候才会降临，水灵，你是真的确定现在要孩子吗？”
顾水灵的唇有些干，抿了一下道：“其实我今日要的话也是这个，我很抱歉，朝令夕改的，曹姐姐被我奔波和，如今我却什么不想要怀孕的话，我心中抱歉。”
曹姐没有松开手，反而握着顾水灵的手更紧了：“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吗？你真的这样想吗？”
“当日我看到你看我肚子的那种眼神，我觉得你必然是很想要当母亲的，对不对？”
顾水灵的唇在颤抖，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她觉得曲江上的风凉了，也晚了，应该回去了。
毕竟今日出来已经是不应该，何况还来曲江？
曹姐感觉顾水灵在挣扎，立刻松开了双手，顾水灵的肩膀一颤，往后仰倒，曹姐伸手去扶，却听得上面传来一阵取笑声。
“瞧啊，原来是她！”
一个嘲讽的女子声音响起之后，另外两个女子跟着笑起来。
“人家金屋藏娇，住在长公主府内，只要没皮没脸，什么不就都有了？”
“呵呵，我可做不来，等新鲜劲过来，我倒要看看她会去哪里！”
顾水灵听得，敏感地猛地翻身起来，想要去看到底是谁，但是那三个女子已经上马车，车夫正赶着马车离开。
顾水灵从草坪上爬起来，就追过去，但是没跑两步，就被裙子绊倒，摔倒在霖上。
“站住！你们本后人坏话算什么，都给我站住！”
曹姐着急上前来，扶起顾水灵，担忧地看着她的脸问道：“谁什么了呀？”
顾水灵不信曹姐没听到，刚才分明就在他们头顶来着！
顾水灵指着那辆马车道：“那马车上的三个女人，她们取笑我！”
曹姐的担忧更加深了，顺着顾水灵的手指看过去道：“你在什么，哪里有什么马车，你看呀！”
顾水灵眨巴眼睛，刚才过去的是个牛车，牛车上拉着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杂草，看起来就像是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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