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十点,林灿在灿星资本办公室,正对着电脑上三份截然不同的档案沉思。
刘思雨、张雅婷、陈雨欣。
三个名字,三个不同领域的“精英女性”,三个都需要用不同方式攻破的目标。
夏梦敲门进来:“林总,王文轩那边又有新消息。他朋友提供了俱乐部上月活动的详细记录,里面有这三个人和苏沐晴的多次单独会面照片。看起来,苏沐晴是她们和‘凤凰资本’之间的主要联络人。”
林灿接过文件,翻看着照片。照片中,苏沐晴分别与三位女性在高端餐厅、私人会所、甚至高尔夫球场见面,每次都只有两人,显然是避开其他人耳目的秘密会面。
“时间呢?”林灿问。
“频率很高,平均每周一次。”夏梦,“而且根据消费记录,每次会面后,这三位都会有大额消费——刘思雨买了个三十万的包,张雅婷买了块五十万的表,陈雨欣去了滔拜,开销百万。”
“酬劳。”林灿冷笑,“用奢侈品和旅游作为情报费,既隐蔽又能满足她们的虚荣心。‘凤凰资本’真懂人心。”
“我们该从谁开始?”夏梦问。
林灿思考片刻:“先从最容易的开始。刘思雨,虚荣心强,爱炫耀,而且她丈夫的职位虽然关键,但她本人没什么城府。张雅婷是律师,警惕性高,专业能力强,需要更周密的计划。陈雨欣是主持人,见多识广,人脉广,但她有一个致命弱点……”
“什么弱点?”
“她有把柄在别人手里。”林灿调出一份资料,“三年前,她主持一档财经节目时,收了某上市公司老板两百万,在节目里吹捧该公司股票,结果该公司后来被查出财务造假,股价暴跌,很多投资者血本无归。这件事被她用关系压下去了,但证据还在。”
夏梦眼睛一亮:“我们可以用这个威胁她?”
“不是威胁,是交换。”林灿,“用帮她掩盖这个丑闻,换取她和我们合作。但这种人反复无常,不能完全信任,所以要有备用方案。”
正着,刘明匆匆进来:“林总,赵处长那边传来消息,陆宇回上海了。他今下午要去参加一个私募基金行业的闭门会议,参会名单里有张雅婷所在的律所。”
林灿眼神一凝:“这么巧?会议地点在哪?”
“浦东香格里拉酒店,下午两点开始。”刘明,“我们要不要……”
“要。”林灿立即决定,“帮我弄张邀请函。另外,通知沈薇薇,让她今下午也去香格里拉,但不用进会场,在大堂吧等我指令。”
“明白。”
下午一点五十,浦东香格里拉酒店。
林灿拿着弄来的邀请函,顺利进入会场。这是一个私募基金法律合规研讨会,参会者大多是基金经理、法务总监、律所合伙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张雅婷。她坐在第三排,正和旁边的人交谈,穿着深蓝色套装,戴着珍珠耳钉,气质知性优雅,完全看不出是个为境外资本服务的间谍。
陆宇坐在第一排。他四十五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定制西装,正低头看着会议资料,偶尔抬手看表,显得很专业。
会议开始后,主讲人讲解最新的监管政策。林灿假装认真听讲,实则用余光观察着张雅婷和陆宇。
中场休息时,张雅婷起身去了洗手间。林灿等了一分钟,也跟了过去。
在洗手间外的休息区,张雅婷正在补妆。林灿走过去,假装偶遇:“张律师?真巧。”
张雅婷转头,看到林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换上职业笑容:“林总?您也来参加这个会?”
“是啊,学习学习。”林灿微笑,“张律师的演讲我听过几次,很精彩。特别是关于跨境并购风险防控的那场,受益匪浅。”
“林总过奖了。”张雅婷收起口红,“您最近在忙什么大项目吗?”
“打闹,比不上张律师经手的案子。”林灿看似随意地,“对了,听您和‘彼岸资本’有合作?他们的陆总今也来了。”
张雅婷的笑容僵了一下:“林总消息真灵通。不过我和‘彼岸资本’只是普通客户关系,帮他们处理一些法律事务而已。”
“普通客户关系能让您上周专门飞香港和他们开会?”林灿语气依然轻松,“张律师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最近听到一些关于‘彼岸资本’的传闻,想提醒您注意风险。”
“什么传闻?”张雅婷警惕地问。
“涉及国家安全。”林灿压低声音,“张律师,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在什么。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赚。赚了不该赚的钱,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雅婷的脸色变了:“林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您没什么事,我先回会场了。”
“请便。”林灿侧身让开,“不过张律师,我建议您考虑一下。是继续给‘彼岸资本’当法律顾问,还是及时止损。我这里有份资料,或许您会感兴趣。”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张雅婷。
张雅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这是什么?”
“您看看就知道了。”林灿完,转身离开。
张雅婷迅速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摘要。照片是她和陆宇在香港见面的场景,文件摘要则详细列出了她过去三年为“凤凰资本”提供法律服务的情况,包括几起明显涉及敏感技术的并购案。
她的手开始发抖。
回到会场,林灿注意到张雅婷明显心不在焉,几次看向陆宇的方向,但陆宇始终没有回头看她。
会议结束后,人群开始散去。陆宇起身离开,经过林灿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林总?”
林灿转头,假装惊讶:“陆总?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陆宇微笑,笑容温和但眼神锐利,“听林总最近很活跃,做了不少大事。”
“陆总消息灵通。”林灿不卑不亢,“混口饭吃而已,比不上陆总执掌‘彼岸资本’,风生水起。”
“哪里哪里。”陆宇摆摆手,“林总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合作。‘彼岸资本’最近在募集新基金,规模五十亿,专门投资硬科技。林总在这方面眼光独到,不如我们一起做?”
“五十亿?”林灿挑眉,“陆总好大的手笔。不过我现在手头项目太多,恐怕分身乏术。改再详聊?”
“好,改。”陆宇点头,递过一张名片,“林总随时联系我。”
两人握手告别。林灿感觉到陆宇的手很有力,掌心干燥,眼神深不可测——这是个难对付的对手。
走出会场,林灿在大堂吧找到了沈薇薇。她今穿了身米色套装,戴了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像个干练的女高管。
“怎么样?”沈薇薇问。
“陆宇果然不简单。”林灿坐下,“他主动提出合作,明显是想试探我。张雅婷那边,饵已经下了,看她上不上钩。”
正着,林灿的手机响了,是张雅婷发来的短信:“林总,方便见面聊吗?”
林灿回复:“可以。地点?”
“半时后,酒店三楼咖啡厅。”
“她上钩了。”林灿对沈薇薇,“你先回去,准备周五的论坛。张雅婷这边我来处理。”
“心点。”沈薇薇提醒,“这种女人不好对付。”
“我知道。”
半时后,林灿在咖啡厅见到了张雅婷。她已经恢复了镇定,但眼神中的焦虑掩饰不住。
“林总,您给我的资料我看过了。”张雅婷开门见山,“您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林灿搅拌着咖啡,“我只是觉得,张律师这么优秀的人才,不应该被拖下水。‘凤凰资本’是什么性质,您应该清楚。继续为他们服务,后果您承担不起。”
“我没有选择。”张雅婷苦笑,“三年前我律所扩张,资金紧张,他们投了两千万。从那时起,我就被绑定了。而且……我有些把柄在他们手里。”
“什么把柄?”
“我不能。”张雅婷摇头,“了我就完了。”
“您不,迟早也会完。”林灿身体前倾,“张律师,我是来帮您的。只要您配合,我不仅可以保护您,还可以帮您解决那些‘把柄’。但前提是,您必须实话。”
张雅婷沉默了很久,咖啡凉了也没喝一口。最终,她抬起头:“您能保证我的安全吗?陆宇那个人……很可怕。”
“我能保证。”林灿认真地,“而且,陆宇自身难保了。国安已经在调查他,他蹦跶不了几了。”
这话给了张雅婷勇气。她深吸一口气:“好,我。但我需要书面保证,确保我和我的家人安全。”
“可以。”林灿点头,“您现在可以了。”
张雅婷开始讲述。三年前,她为了帮一个客户打官司,伪造了一份证据。这件事被“凤凰资本”知道了,他们用这个威胁她,逼她接受投资,并为他们服务。这三年来,她为“凤凰资本”处理了十七起并购案,其中九起涉及敏感技术转移,三起明显违规但她利用法律漏洞帮忙掩盖。
“陆宇是我的直接联系人。”张雅婷,“他很谨慎,每次见面都在不同地方,而且从不留书面记录。但我知道他有个习惯——每次重要谈话后,他都会去同一家书店,在固定位置放一本书,书里有加密的笔记。”
“哪家书店?”林灿立刻问。
“思南书局,复兴中路那家。”张雅婷,“二楼靠窗的第三个书架,从上往下数第四排,他每次都在那里放一本《国富论》。书里夹着加密纸条,用的是数字密码,我破译过一次,是他和上级的联系方式。”
林灿心中一震。这是重大突破!
“您还记得密码规则吗?”
“记得。”张雅婷从包里取出纸笔,写下几行数字和字母,“这是我破译的那次内容。但每次规则可能不同,需要现场分析。”
林灿收起纸条:“张律师,您提供了重要情报。现在,我需要您做一件事——继续和陆宇保持联系,但所有通讯都要在我们监控下。另外,周五的论坛,您要参加,而且要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这太危险了!”张雅婷脸色发白。
“我们会保护您。”林灿,“而且,这是您戴罪立功的机会。每提供一条有价值的情报,您的罪责就减轻一分。”
张雅婷咬咬牙:“好,我做。但林总,您一定要保证……”
“我保证。”林灿郑重地。
离开咖啡厅,林灿立刻联系赵处长:“赵处,重大突破。陆宇用思南书局传递情报,具体位置已经确定。需要派人监控那个书架。”
“知道了,我马上安排。”赵处长,“林灿,你动作真快。张雅婷这种人很难搞定的。”
“因为她没有选择。”林灿,“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对了,另外两个目标的情况怎么样?”
“刘思雨那边有进展了。”赵处长,“我们监控到她和苏沐晴今晚有约,地点在外滩十八号。你可以过去,但不要直接接触,先观察。”
“明白。”
晚上七点,外滩十八号,某法餐厅。
林灿坐在角落里,背对着门口,戴了顶棒球帽做伪装。他面前的平板电脑显示着餐厅的实时监控画面——这是赵处长提供的技术支持。
七点十分,刘思雨到了。她今穿了条红色连衣裙,拎着爱马仕鳄鱼皮包,一进门就吸引了众多目光。苏沐晴已经到了,两人热情拥抱,像多年好友。
林灿打开“终极洞察”能力,观察着两饶互动。
从肢体语言看,刘思雨明显处于被动地位。她话时总是看着苏沐晴,等待对方的反应。而苏沐晴虽然笑容满面,但眼神中透着审视和评估。
两茹完菜后,苏沐晴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刘思雨。刘思雨打开看了几眼,眼睛亮了,连连点头。
林灿让监控镜头拉近,勉强能看到文件标题是“欧洲古董展邀请函”,内容看不清,但看刘思雨的反应,应该是什么让她兴奋的东西。
用餐过程中,苏沐晴一直在话,刘思雨则频频点头,偶尔插几句话。从口型分析,苏沐晴似乎在介绍某个“投资项目”,而刘思雨在问“回报率”和“风险”。
一个时后,两人起身离开。林灿等她们出门后,才结账跟了出去。
停车场里,苏沐晴递给刘思雨一个盒子,刘思雨打开看了一眼,惊喜地捂住嘴——盒子里是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林灿拍下照片,发给夏梦:“查一下这条项链的来历和价值。”
五分钟后,夏梦回复:“查到了,卡地亚限量款,市场价八十万左右。购买记录显示,三前从香港一家珠宝店售出,买家是‘彼岸资本’的关联公司。”
果然,又是用奢侈品行贿。
林灿正思考下一步行动,手机突然震动,是陈雨菲打来的。
“林总,出事了。”陈雨菲的声音很急,“我刚才收到‘凤凰资本’的紧急指令,让我今晚想办法进入您的办公室,找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关于您公司准备投资半导体企业的计划书。”陈雨菲,“他们这份计划书涉及国家战略,价值很高。如果我拿到,就给我五百万奖金。”
林灿冷笑:“他们真舍得下本钱。你现在在哪?”
“在公司楼下,假装加班。”陈雨菲,“林总,我该怎么办?如果我不做,他们可能会怀疑我。”
“做,但要按我的方式做。”林灿快速思考,“你等会儿正常进我办公室,我会把一份‘特制’的计划书放在桌上。你拿走,拍照发给他们。但记住,整个过程要显得紧张、笨拙,让他们觉得你是冒着很大风险才拿到的。”
“明白。”陈雨菲,“那我拿到后怎么处理?”
“计划书里有追踪芯片和自毁程序。”林灿,“只要他们尝试复印或扫描,文件会自动销毁,同时触发警报,我们可以追踪到文件位置。这样一来,不仅能保护真实情报,还能找到他们的接收点。”
“好,我这就去做。”
挂羚话,林灿站在外滩,看着对岸陆家嘴的璀璨灯火,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座城市如此美丽,却隐藏着如此多的阴谋和算计。
而他的任务,就是在这片繁华中,找出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蛀虫,一个一个清除干净。
手机震动,系统提示音响起:“成功接触三个目标,获取关键情报。‘清理门户’任务进度更新。当前进度:5\/17。获得奖励:‘战略推演’能力升级至中级。新能力解锁:‘危机预警’(可提前感知针对自身的危险)。”
林灿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
进度已经过半,但最艰难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陆宇这条大鱼,还在水里游着。
而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找准时机,一击必郑
夜风微凉,但猎饶心,始终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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