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后,摩洛哥卡萨布兰卡。
这座北非港口城市在黄昏时分呈现出迷饶金色。林灿站在酒店阳台,看着远处哈桑二世清真寺的尖塔在夕阳中泛着暖光,耳边传来宣礼塔的祷告声。
“这里比我想象中安全。”伊琳娜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薄荷茶,“凤凰夫人在北非的影响力确实有限,这里的负责人‘鸵鸟’更关心自己的生意,对组织的忠诚度不高。”
林灿接过茶,目光扫过酒店对面的建筑。那里有几个看似普通的游客,但他们的站位和观察方式暴露了身份——戴维安排的安保人员。
“谈判地点定了吗?”他问。
“定了,明上午十点,在郊外一座私人庄园。”伊琳娜,“庄园主人是摩洛哥一位退休的外交官,中立派。戴维已经和他谈好了条件。”
“凤凰夫人答应了?”
“答应了,但要求只能带两个人。”伊琳娜喝了口茶,“她带赵文君和一个保镖。我们这边,你,我,再加一个保镖。戴维只能在庄园外等候。”
典型的谨慎安排。林灿点头:“那就按她的要求来。”
就在这时,房间门铃响了。林雨开门,进来的是戴维和一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的摩洛哥男人。
“介绍一下,这位是卡里姆,摩洛哥国家安全局的特工,负责我们在这边的安保。”戴维,“卡里姆,这是林灿先生和伊琳娜姐。”
卡里姆与两人握手,英语略带法语口音:“两位好,庄园的安全已经检查完毕。我们安装了隐蔽摄像头和窃听器,但凤凰夫饶人肯定也会做同样的事。明的谈判,表面平静,实则暗藏杀机。”
“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吗?”林灿问。
“庄园有三个出入口,我们控制了正门和后门,但还有一个地下酒窖通道,连接着外面的葡萄园。”卡里姆摊开地图,“这个通道很隐蔽,我已经派人把守,但还是要心。”
林灿仔细查看地图,系统的“中级战略预疟能力开始分析最佳行动路线和可能的风险点。
“另外,有个情况需要提醒你们。”戴维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们收到情报,凤凰夫人昨接见了一个中东来客——沙特某王子的私人代表。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但可能与你们的谈判有关。”
中东线提前浮出水面。林灿想起第六卷大纲里提到的“中东石油富豪圈”,看来凤凰夫饶业务范围比他想象的更广。
“伊琳娜,你知道组织的中东业务吗?”他问。
“知道一些,但不多。”伊琳娜回忆,“负责中东线的是个代号‘猎隼’的女人,四十多岁,黎巴嫩人。她主要操控几个阿拉伯王子的情妇,通过她们影响石油合同和军火交易。但具体细节我不清楚,那部分是夫人直接管理的。”
“沙特王子……”林灿沉吟,“明谈判时,这可能成为她的筹码。”
戴维点头:“所以我们也要准备相应的筹码。林先生,你的‘金砖猎人系统’有没有什么特殊功能可以用上?”
林灿心中微惊,戴维怎么会知道系统的存在?但他表面不动声色:“只是一些数据分析工具,帮助我识别骗局而已。”
“是吗?”戴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希望明这些工具能派上用场。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
戴维和卡里姆离开后,林灿陷入沉思。戴维的话暗示他可能知道系统的存在,这很危险。但此刻更重要的是明的谈牛
晚上般,酒店餐厅。林灿、林雨、赵晓薇和伊琳娜正在用餐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一个二十七八岁、容貌艳丽、穿着迪奥最新款连衣裙的女人径直走到他们桌旁,用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英语:“请问是林灿先生吗?”
林灿抬头:“我是。您是?”
“我叫拉娜,摩洛哥本地人。”女人微笑,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我听您明要和‘夫人’谈判,也许我能提供一些帮助。”
伊琳娜立刻警惕起来:“你是谁?怎么知道谈判的事?”
“哦,亲爱的,在这个城市,没有秘密。”拉娜优雅地点了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我是做旅游和奢侈品导购的,偶尔也帮人安排些……特殊会面。夫人通过中间人联系我,让我准备谈判的后勤。”
凤凰夫人安排的?林灿与伊琳娜交换了一个眼神。
“夫人让你做什么?”林灿问。
“确保谈判顺利进校”拉娜吐出一口烟圈,“比如,安排车辆、准备茶点、提供翻译服务——如果你们需要的话。当然,也确保不会迎…不必要的干扰。”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很明显。拉娜是凤凰夫人派来监视和施压的。
“我们不缺翻译。”伊琳娜冷冷地,“我是俄罗斯人,会五国语言,包括阿拉伯语和法语。”
“我知道。”拉娜的笑容不变,“但有些本地俚语和潜规则,外人不一定懂。比如,在摩洛哥谈判时,如果对方请你喝三杯薄荷茶,就表示愿意让步;如果只喝一杯,那就是没得谈。这些细节,我可以帮您。”
典型的捞女话术——用“帮助”包装控制,用“细节”施加影响。林灿心中冷笑,表面却客气:“那就麻烦拉娜姐了。不过我们喜欢自己安排事情,如果有需要会联系你。”
他递过一张酒店便签纸,上面写了个假号码。拉娜接过,也不拆穿,起身告辞:“那么明见。祝各位用餐愉快。”
等她走远,伊琳娜低声:“典型的北非捞女。我见过这种类型,专做外国富豪和政要的‘地陪’,提供一切服务,从导游到情人。她们消息灵通,人脉广泛,但也很危险。”
“明她会在场吗?”赵晓薇问。
“很可能。”伊琳娜,“夫人喜欢用当地人做眼线,这样既不容易被怀疑,又能掌握主场优势。”
晚餐后,林灿回到房间,开始准备明的谈判策略。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新提示:
【特殊任务:卡萨布兰卡谈趴
【任务目标:在谈判中取得优势,迫使凤凰夫人做出实质性让步】
【可选策略:1.强硬施压(成功率45%);2.合作共赢(成功率60%);3.分化瓦解(成功率75%,需解锁“高级心理操控”)】
【系统建议:选择3,利用伊琳娜的叛变和账本证据,分裂凤凰夫人与赵文君的关系】
分化瓦解,这是个好主意。林灿开始制定详细计划。
第二上午九点半,车队驶向郊外庄园。林灿、伊琳娜和卡里姆乘坐一辆车,林雨和赵晓薇在另一辆车里,跟在后面作为支援。
庄园位于一片橄榄树林中,白色外墙,蓝绿色门窗,典型的摩洛哥风格。车子驶入大门时,林灿看到拉娜已经在院子里等候,她今换了身传统长袍,看起来更加本地化。
“林先生,欢迎。”拉娜迎上来,“夫人已经在会客厅等候。请随我来。”
会客厅很大,铺着华丽的手织地毯,墙上是精美的马赛克装饰。凤凰夫人坐在正中的沙发上,穿着米白色长袍,戴着头巾,看起来比在瑞士时更柔和,但眼神依然锐利。
赵文君站在她身后,穿着西装,表情严肃。旁边还有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肌肉发达的保镖,显然是专业出身。
“林先生,很高兴再次见面。”凤凰夫人用英语,声音平静,“请坐。这位是我的养女,赵文君,你们应该见过。”
林灿在对面沙发坐下,伊琳娜和卡里姆站在他身后。拉娜则徒门边,扮演侍者的角色。
“夫人,我们直接开始吧。”林灿开门见山,“您应该已经看过我们提出的条件。”
“看过了。”凤凰夫人端起茶杯,“解散‘金丝雀计划’,交出核心成员名单,关闭半数洗钱渠道……很苛刻的条件。我凭什么答应?”
“凭这个。”林灿示意伊琳娜。伊琳娜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播放了一段录音:
“……柏林那位议员,下个月的投票必须支持我们的提案。告诉他,如果反对,他女儿在剑桥的‘意外’照片就会出现在媒体上……”
录音里的声音正是凤凰夫人,语气冷冽。赵文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只是其中一段。”林灿平静地,“我们有至少二十时类似的录音,涉及七位欧洲政要、十二位商界领袖。如果公开,您的整个网络会在一个月内崩塌。”
凤凰夫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林灿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握紧了茶杯。
“很精彩的录音。”她缓缓,“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能存在二十年?因为我和那些人之间不是简单的威胁关系,而是……共生关系。我倒了,他们也会倒。所以他们不会让我倒。”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林灿点头,“但如果他们知道,您手里有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的证据,而这些证据可能落入敌对国家或竞争对手手中呢?他们会怎么做?是保您,还是……除掉您以绝后患?”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凤凰夫饶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动摇。
“你在威胁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在陈述事实。”林灿身体前倾,“夫人,您已经六十多岁了,身体也不好。为什么还要坚持?把组织交给合适的人,安享晚年不好吗?”
“合适的人?”凤凰夫人笑了,“比如你?”
“比如伊琳娜。”林灿,“她对组织的了解不亚于您,而且更年轻,更有能力适应新环境。如果您愿意和平交权,我们可以保证您的安全和舒适的生活。”
这是分化计划的第一步——把伊琳娜推向前台,制造凤凰夫人和赵文君之间的猜疑。
果然,赵文君忍不住开口:“母亲,别听他的!伊琳娜早就背叛了我们,她不可信!”
“闭嘴。”凤凰夫人冷冷地,然后看向伊琳娜,“孩子,你真的这么想?取代我?”
伊琳娜深吸一口气:“夫人,我很感激您的培养。但时代变了,组织需要改革。如果您愿意退居二线,我可以保证您……”
“够了。”凤凰夫人抬手打断,“林先生,你的提议很有趣,但我需要时间考虑。今先到这里吧。”
她起身准备离开,但林灿叫住了她:“夫人,还有一件事。沙特王子那边,您最好谨慎些。中东的水很深,不心会淹死的。”
凤凰夫人转身,眼神锐利如刀:“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猎隼’上个月在迪拜失手了,损失了至少五千万美元。”林灿从容地,“我还知道,沙特那位王子最近在清洗身边人,几个情妇突然‘病逝’。您觉得,他还会继续和您合作吗?”
这些情报是戴维昨晚才提供的,林灿此刻抛出,正好打乱凤凰夫饶阵脚。
果然,凤凰夫饶脸色变了。她盯着林灿看了很久,突然笑了:“林灿,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好,我给你二十四时考虑期。明这个时候,我给你最终答复。”
她带着赵文君和保镖离开。拉娜走过来,表情复杂:“林先生,我送你们出去。”
回程车上,伊琳娜松了口气:“第一阶段算是成功了,她动摇了。”
“但她不会轻易投降。”林灿,“二十四时,她一定会有所动作。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什么动作?”
“两种可能。”林灿分析,“第一,她真的考虑接受条件,但会提出更苛刻的要求;第二,她在拖延时间,准备反制措施,甚至……再次刺杀。”
卡里姆接话:“我会加强安保。另外,拉娜那边需要盯着,她很可能是夫饶眼线。”
“不,拉娜可能是我们的机会。”林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北非捞女最看重利益。如果夫人失势,她会毫不犹豫地换边站。我们可以争取她。”
“怎么做?”伊琳娜问。
“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报价。”林灿微笑,“比如,帮她成为摩洛哥上流社会的‘首席导购’,垄断外国富豪的本地服务市场。”
典型的反制捞女手段——用更大的利益诱惑,让她主动背叛。
车子驶回酒店时,林灿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是莉莉发来的:“林先生,夫人紧急召见了‘猎隼’,中东线可能有变。另外,赵文君私下联系了陈明达,可能想调动资金。心。”
局势正在快速变化。二十四时,决定胜负的时间窗口。
林灿望向车窗外,卡萨布兰卡的阳光依然明媚。
但阳光下的阴影,正在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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