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外滩悦榕庄顶楼套房。
回到上海的第七，林灿终于喘了口气。窗外是黄浦江夜景，房间只有他一人——团队其他人还在处理纳米比亚后续，或休假。
手机亮着，李晓美加密邮件：“林先生，苏菲的‘女性权益保护网络’下周三在上海办成立仪式，邀您嘉宾发言。安娜的‘新生康复中心’选址已定，青浦湖畔别墅。苏珊娜……想开高端礼仪培训学校。”
三个前捞女，三个新事业。林灿笑回：“都支持。资金从我慈善基金出，但告诉她们，这是投资非捐赠，三年后要看社会效益。”
刚放手机，门铃响。监控显示两西装男，表情严肃。
“哪位？”
“国安局，陈建国。”中年男人示证，“林灿先生，有事需谈。”
林灿开门。陈建国五十上下，精干眼锐。助手年轻，提公文包。
“请坐。喝什么？”
“不用。”陈建国直入主题，“您在纳米比亚的事，我们已从国际刑警了解。但有些细节需您澄清。”
“比如？”
“比如那装置真性质。”陈建国取卫星照片，“我们监测卫星在11月4日午夜，检测到骷髅海岸区异常能量波动，峰似型核爆。但奇的是，无任何放射性残留。”
林灿看照，清晰显示金字塔构及能量爆发瞬。他知瞒不住，也没想瞒。
“那是古代外星文明遗留物。”林灿坦诚，“准确，是文明观察站和……保险装置。若人类文明被女失败’，它会自激活，清地球以重开始。”
陈建国与助手对视，眼有惊但快复平。
“这情报非常重要。”陈建国，“林先生，您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人类非宇宙孤。”林灿，“也意味……我们需更努力，证明己值存在。”
助手记录。陈建国沉吟：“装置现态？”
“休眠。重置程序已完，下次评估三十三年后。”林灿，“但更重要的是，装置内有知识库，含那高等文明的科技、文化、历史信息。若用得当，可加速人类发展。”
“知识库现谁控？”
“理论上，我拥最高权限。”林灿，“但我不打算独占。我已委托国际刑警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组国际科学家团队，负责研管那知识库。当然，中国科学家会占合理比例。”
陈建国意外。他本以林灿会要特权或利。
“您很大方。”
“因我知自己守不住。”林灿笑，“且，那些知识属全人类，非我个人战利品。”
“还有事。”陈建国示助手取另文件，“关于您身‘系统’。据我们情报，它似与那装置同源？”
林灿点头：“是。系统实是那高等文明留给新兴文明的‘礼物’，旨在助文明避重蹈覆辙。我系统是测试版，现升级成正式版——‘文明观察者助手’。”
“这系统……有无可能复制或转移？”
“理论可，但需合适宿主。”林灿，“系统会评估宿主意识纯净度和价值观。若宿主心怀恶意，系统会拒绑定，甚至可能反噬。”
陈建国思，指轻敲沙发：“林先生，国家需您助。非求您交系统，而是……望您成桥梁。护国利同时，助人类文明发展。”
“这正是我打算做。”林灿，“但我希以民间身份进。官方介入太多，反可能引发不必国际猜忌。”
“理解。”陈建国起身，“我们会为您提供必支，但不会公开介入。另……”他顿顿，“您那几位前捞女伙伴，她们转型项目，我们也会适当关支。这确是减社会问题新思路。”
送走国安局人，林灿松气。国家态度比他预期开明，这让他可更自由行动。
但真挑才始。
第二上午，林灿到公司。一月没来，林氏集团仍运良，功归赵晓薇出色管理。
“灿哥，你总算回了。”赵晓薇在办公室等他，递文件，“这是您不在期间简报。公司股价涨45%，因纳米比亚事件虽未公开细节，但国际社会知您阻全球性危机，投资者对您信心大增。”
林灿快览：“晓薇，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从今起，你正式升集团cEo，年薪调到五百万，加股权激励。”
赵晓薇愣：“灿哥，这……”
“你应得。”林灿，“且我需你继续管公司，因我有他事要做。”
“何事？”
林灿走窗边，看陆家嘴摩楼群：“建全球性反捞女网络。不只打击，更是预防和救助。苏菲的法网、安娜的康复中心、苏珊娜的培训学校，这些都是试点。若成功，我将在全球推广。”
“需多少资金？”
“第一期预算十亿。”林灿，“我自出五亿，另五亿……我希通过慈善募捐解。下周的成立仪式，就是募捐始。”
赵晓薇点头：“明白。我会安排好事，您放心去做您想做事。”
下午，林灿去青浦，看安娜康复中心选址。那是片临湖别墅区，环境幽静，适心理康复。安娜正与设计师论装修案。
“林先生！”安娜眼亮，“您怎么来了？”
“看进展。”林灿环顾，“环境不错。预算够吗？”
“够够。”安娜，“苏珊娜介绍一位做室内设计的朋友，给了友情价。李晓美联了心理医生团队。还迎…陈雅芬阿姨，她可来做义工，给女孩们讲她姐故事，让她们知贪婪代价。”
“陈阿姨愿来？”林灿意外。陈雅芬一直低调，不想暴露身份。
“她，若能帮他人，身份暴露也没关系。”安娜，“且，她觉得这是纪念姐的最好方式。”
正着，苏珊娜也开车来。她今穿干练套装，全不似曾社交名媛。
“林先生，正好您也在。”苏珊娜，“我培训学校选址也定，在静安寺那边。课程设好了，含财务规划、职业发展、情感教育……最重要的是，我准备开‘识别捞寞课，教女孩们如何不被骗。”
林灿笑：“这课定受欢迎。”
“还有更厉害。”李晓美也从市区赶来，“苏菲的律师团队，已接三十七捞女受害者法律援助案。其中十九女被捞男骗，十八男被捞女骗。苏菲，她们原则是‘只帮受害者，不帮加害者’，不管性别。”
这进展让林灿欣慰。五年前，他刚始打击捞女时，几乎是一人战。现，完整生态系统正形：预防（苏珊娜培训）、打击（苏菲法律援助）、善后（安娜康复）。
“下周成立仪式，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三女齐声。
但就在这时，林灿手机响。伊琳娜从俄罗斯打来。
“林，有情况。”伊琳娜声肃，“我莫斯科线人报告，有新‘捞女网络’正形，且……可能和‘监管者协会’残余势力有关。”
“具体。”
“这网络目标非普通富豪，而是各国政要和科学家。”伊琳娜，“她们专近那些掌机密或关键技术的人，用美色和情感操控套情报。最可怕的是……她们似赢技术支持’，能精析目标弱点和需求。”
技术支持？林灿即想系统。但系统在他这里，且据创造者设定，不应被用于这目的。
除非……还有别系统？或，有人从纳米比亚装置中获部分技术？
“查清她们技术来源。”林灿，“另，把已知成员名单发我。”
“已在做。但林，我觉得这次事不简单。这网络运作式太专业，不像普通捞女团体，更像……情报机构。”
挂电话，林灿眉锁。李晓美看出他忧：“林先生，怎么了？”
“新麻烦。”林灿简，“看来，我们工作永不会结束。”
安娜坚定：“那就继续做。我们已非从前那些只会依附男饶女人了。我们现有能力，也有责任帮更多人。”
“对。”苏珊娜，“这次，我们一起战斗。”
看这三脱胎换骨女人，林灿心中涌力。是，他们已有团队、资源、经验。不管是什么新挑，他们都能应对。
回市区，林灿去苏菲律师事务所。办公室在南京西路老洋房，装修雅致，已有十几律师在忙。
苏菲正与一年轻女性谈话。那女孩二十出头，眼红肿，显刚哭过。
“李姐，这是林灿先生，我们机构创始人。”苏菲介绍。
女孩抬头看林灿，突激动站起：“您……您就是林灿先生？我见过您报道！您能帮我吗？我男友骗光我父母留我的遗产，还让我欠一百多万网贷……”
林灿示她坐：“慢慢，怎么回事？”
女孩叫李雨薇，二十三岁，父母去年车祸去世，留她三百万遗产。她网上认识一“富二代”，对方温柔体贴，还帮她理财。结果三月时间，她的钱全被转移，还背巨额债务。
典型捞男手法。林灿问：“报警了吗？”
“报了，但警察这是经济纠纷，建议民事诉讼。”李雨薇哭道，“可我请不起好律师，那男人还威胁我，若我敢告他，就曝光我私密照……”
苏菲补：“我们已收部分证据，但对方很狡猾，用的是境外账户，追查难度大。”
林灿想：“把他资料给我。”
苏菲递文件迹林灿快阅，见那男人照——三十左右，长相英俊，社交媒体上全是豪车、游艇、高端派对照。典型伪装富豪。
但林灿系统突弹提示：
【目标分析：张浩，真名张伟，1988年生，安徽农村出身，初中文化】
【犯罪记录：2015年因诈骗罪入狱三年，2018年出狱后重操旧业】
【已知受害者：23人，涉案金额超五千万】
【关联组织：疑似与境外诈骗集团有关联】
系统升级后，信息收析能力大增。林灿把这些信息告诉苏菲和李雨薇。
“这张浩非单独行动。”林灿，“他背后有组织，专针对继承遗产的年轻女性。我们需要遏整组织，才能防更多人受害。”
“怎么做？”苏菲问。
林灿已有计划：“将计就计。李姐，你愿配合我们吗？”
李雨薇用力点头：“只要能拿回钱，让我做什么都行！”
“好。你联张浩，你想办法又凑到五十万，想翻本。约他见面，我们会安排好一牵”
接三，林灿团队始布局。雅克从上海赶来，带专业监控设备。伊琳娜从俄罗斯发来张浩背后组织的更多情报——那确是一跨国诈骗集团，总部在东南亚，专训“情感骗子”。
“他们甚至有培训教材。”伊琳娜在视频会议中，“教男人如何包装自己，如何识别易骗目标，如何情感操控，最后如何安全脱身。整套流程非常专业。”
“培训教材哪来的？”林灿问。
“这就奇怪了。”伊琳娜皱眉，“据情报，教材是五年前突然出现，内容精炼得不像普通骗子能总结出来。且……教材里有些心理分析手法，很像伯格曼和米歇尔那些饶风格。”
又是伯格曼遗产。林灿明白，即使伯格曼死了，他的研还在毒害世界。那些关于人类弱点、欲望操控的知识，落到坏人手里，就成了害人工具。
“我们必须摧毁这网络。”林灿，“雅克，准备行动。”
周六晚上，浦东香格里拉酒店。
李雨薇坐咖啡厅，紧张搅杯。林灿和雅克坐不远处另桌，假商务会谈。苏菲和两女律师在酒店外待命。
七点整，张浩现。他今穿定制西装，手腕假名表，但气质确像那么回事。若不了解底细，很易被他外表骗。
“雨薇，等很久了吗？”张浩坐，笑温柔，“抱歉，刚开完投资会议。”
“没关系。”李雨薇按排练好的，“浩哥，我真的又凑到五十万，是我舅借我的。你有内部消息，这次一定能赚回来，是真的吗？”
“当然。”张浩压低声，“我认识一私募基金经理，他有只基金马上要暴涨。不过……这次需要一百万才能入场。你还差五十万，要不要再想办法？”
典型升级骗术——先让你投钱，然后以“机会难得”为由让你投更多。很多受害者就是因不甘心之前损失，越陷越深。
李雨薇装犹豫：“可是……我真的借不到了。”
“这样吧。”张浩“体贴”地，“我帮你垫二十五万，你再凑二十五万。赚了钱，你把我的二十五万还我就校”
听起来很大方，实是想让李雨薇最后再投二十五万，然后卷款跑路。
就在这时，林灿走过来：“张先生，好久不见。”
张浩一愣，看林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快掩饰：“您是？”
“三年前，杭州，王姐的两百万。”林灿在他对面坐，“你当时用的名字是陈浩然。需我提醒更多细节吗？”
张浩脸色变，起身想走，但雅克已站在他身后。
“坐。”林灿平静，“我们聊聊你组织，还迎…你们那‘捞女培训教材’是从哪来的。”
“我不知你在什么……”张浩还想抵赖。
林灿开手机，播录音——是张浩和“上级”的通话，论如何进一步榨干李雨薇。录音里还提到组织的其他成员和几个东南亚账户。
“这些东西，够你在牢里待二十年了。”林灿，“但若你配合，指认你上线和整组织，我可让你从轻处理。”
张浩冷汗直流。他知自己完了，但还在挣扎：“我……我不知上线是谁，我们都是网上联系……”
“撒谎。”林灿冷笑，“你上月去了泰国曼谷，见了你上线‘龙哥’。需我出示航班记录和酒店监控吗？”
系统信息收能力，让这些骗子无所遁形。
张浩终于崩溃：“我配合！我都！但你们要护我安全，组织知我被抓的话，会灭口的……”
“成交。”
接两时，张浩交代所有他知道的情况：组织规模、运作式、受害者名单，还有最重要的——教材来源。
“教材是一德国女人卖给组织的。”张浩，“她她叫格特鲁德，是什么‘监管者协会’的前成员。她这些知识可助‘筛选优质男性’，但组织老大发现，反过来用更赚钱……”
格特鲁德！林灿握拳。那疯女人在慕尼黑庄园自毁前，居然还留了这一手！
“她还活着？”林灿问。
“我不知，我是两年前买教材，之后就再没联系过。”张浩，“但组织里有人，最近又看到了类似教材升级版，内容更专业了。可能是她又出现，或……她的同伙。”
新线索。林灿知，格特鲁德可能没死，或她的研究成果被他人继承了。无论如何，这都是必须清的威胁。
当晚，张浩被移交警方。李雨薇拿回部分被骗资金，剩余的，林灿承诺会通过法律途径继续追讨。
回住处，林灿站阳台，看上海夜色。这城永灯火通明，永有人欢笑，也永有人在哭泣。
系统界面弹新提示：
【新任务：清格特鲁德遗产】
【任务描述：阻她的研究成果继续危害社会】
【建议：建全球知识监管机制，防危险知识滥用】
【任务奖励：解锁“知识防火墙”技术】
知识防火墙？林灿查详情，这是一种可识别和隔离危险知识传播的技术。若研发成功，可防类似伯格曼、格特鲁德的研被滥用。
但这技术本身就危险——谁来定义什么是“危险知识”？谁来控防火墙？
林灿陷入沉思。权力越大，责任越大，诱惑也越大。他不能成下个伯格曼或格特鲁德。
手机响，陈雅芬打来：“林先生，我找到了姐姐的一些遗物，里面有伯格曼的研笔记。我想……应该交给您处理。”
“我明过来取。”
“还有一事。”陈雅芬犹豫，“雅联系我了。她想见我……我该见她吗？”
这问题无标准答案。林灿只能：“跟你心走。但记住，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挂电话，林灿望夜空。
猎饶路还很长。但这一次，他不是为复仇，不是为财富，甚至不是为正义。
而是为……让更多的人，不必成为猎人，也不必成为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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