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美泉宫侧厅私人拍卖会。
林灿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目光扫过会场。这里聚集了欧洲最古老家族的成员、俄罗斯寡头的新婚妻子、以及几位试图挤进上流社会的“名媛”。而他今的目标，是那位站在拍卖台旁，正对一幅克里姆特画作啧啧称赞的艾琳娜·冯·哈布斯堡。
准确，是艾琳娜·冯·哈布斯堡-洛林，奥地利某支没落贵族后裔，社交媒体上拥有八百万粉丝的“环保公主”。她身穿定制礼服，佩戴的珠宝据是曾祖母的遗物，但林灿的系统扫描显示——项链是高级仿品，戒指上的钻石是合成莫桑石，连礼服都是租的。
“目标分析完毕。”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艾琳娜·冯·哈布斯堡，真名艾琳娜·施密特，1989年生于萨尔茨堡郊外镇，父亲是汽车修理工。2015年改名，伪造贵族家谱，打造环保人设。过去六年通过‘慈善募捐’敛财超过两千万欧元，实际用于环保项目的资金不足5%。”
典型的欧洲版高端捞女。林灿抿了口香槟，嘴角微扬。
“林先生，您也看上了那幅克里姆特？”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灿回头，看到苏菲穿着黑色晚礼服走来，手里拿着拍卖目录。
“你来了。”林灿点头，“布置得如何？”
“一切就绪。”苏菲压低声音，“我们已经拿到了艾琳娜过去三年的银行流水，她那个‘拯救阿尔卑斯冰川’基金会，有87%的资金流入了她在开曼群岛的账户。更精彩的是，她上个月刚‘募捐’到的一百五十万欧元，昨晚转给了巴黎一位珠宝商——就是她今戴的那条仿品项链的制造商。”
“证据确凿？”
“确凿到可以让她在监狱里过完下一个十年。”苏菲微笑，“但按照您的计划，我们先不报警。”
林灿的计划很简单：让艾琳娜自己挖坑自己跳。今的拍卖会上，有一件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一组十八世纪的中国瓷器，据是圆明园流失文物。林灿已经和国内博物馆达成协议，准备拍下后无偿捐赠。但艾琳娜的“环保公主”人设需要不断制造话题，她肯定会抢拍任何能上新闻的拍品。
拍卖会开始。前几件都是普通油画和古董家具，竞价温和。艾琳娜一直没有举牌，直到第十件拍品——那组共十二件的中国青花瓷瓶被推上台。
“起拍价八十万欧元。”拍卖师宣布。
林灿第一个举牌：“一百万。”
艾琳娜瞥了他一眼。她没见过这个亚洲面孔，但从穿着和气质判断，应该是个有钱人。她需要今的头条新闻，而“环保公主高价竞拍文物，计划捐赠给中国”这样的标题，能让她再火一把。
“一百二十万。”艾琳娜举牌。
林灿继续：“一百五十万。”
“一百八十万。”
“两百万。”
竞价一路攀升。会场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这组瓷器虽然珍贵，但市场估值也就两百五十万欧元左右。现在已经接近溢价边缘。
“两百五十万。”林灿再次举牌，这是他的心理价位。
艾琳娜犹豫了。她的基金会账户里只有三百万欧元，而且大部分是刚“募捐”来的。但一想到明的头条，她一咬牙：“三百万！”
全场哗然。拍卖师敲槌：“三百万第一次……三百万第二次……成交！恭喜冯·哈布斯堡女士！”
艾琳娜优雅地起身接受掌声，目光投向林灿，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挑衅。林灿只是微笑着鼓掌，心里却在计算：三百万欧元，折合人民币两千多万。很好，这笔钱很快就要从她的基金会账户里消失了。
拍卖会结束后是酒会。艾琳娜端着香槟主动走向林灿：“先生，刚才真是抱歉，我太喜欢那组瓷器了。您也是中国文物爱好者？”
“算是。”林灿和她碰杯，“冯·哈布斯堡女士对环保事业的热情令人钦佩。我听您的基金会正在拯救阿尔卑斯冰川？”
提到这个，艾琳娜眼睛亮了：“是的！阿尔卑斯的冰川正在以惊饶速度消融，我们需要资金购买特殊隔热材料覆盖冰川表面，延缓融化。您有兴趣支持吗？”
“非常有兴趣。”林灿，“事实上，我是一家跨国投资公司的负责人。我们最近在筹备一个‘绿色影响力基金’，专门投资环保项目。不知道能否看看您的基金会财报和项目计划书？”
艾琳娜心中狂喜，但表面维持着矜持：“当然可以。不过财报需要整理一下，明我让人送到您酒店？”
“不必麻烦。”林灿递上一张名片，“我的助理明上午会去您基金会办公室取。如果项目确实可行，我们第一期就可以投资五百万欧元。”
五百万！艾琳娜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她强作镇定：“那太好了。明上午十点，我在办公室等您助理。”
“期待合作。”
看着艾琳娜离去的背影，林灿对苏菲使了个眼色。苏菲会意，悄悄离场去准备明的“拜访”。
第二上午十点，维也纳老城区一栋历史建筑的三楼，“拯救阿尔卑斯冰川基金会”办公室。
艾琳娜特意穿了一套干练的西装，办公室里摆放着各种环保奖杯和与名饶合影。她昨晚熬夜“整理”了一份财报——当然是美化过的版本，把那些见不得光的支出都隐藏了。
敲门声响起。艾琳娜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门口站着三个人。苏菲，以及两位穿制服的中年男人。
“冯·哈布斯堡女士，我是苏菲·雷诺，林灿先生的助理。”苏菲出示证件，“这两位是奥地利金融监管局的稽查员施密特先生和税务局的迈尔先生。”
艾琳娜脸色瞬间苍白：“什、什么？”
“林灿先生委托我们对贵基金会进行尽职调查。”苏菲走进办公室，直接坐在主位上，“在正式投资前，我们需要核实基金会的财务状况和项目真实性。我想，您应该不介意提供原始账本、银行流水和项目支出凭证吧？”
“这……这太突然了……”艾琳娜语无伦次，“我需要时间准备……”
“您昨晚不是已经整理好了吗？”苏菲微笑，“还是，您整理的财报和实际账目……有出入？”
两位稽查员已经自行开始检查。其中一人打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奥地利税务系统：“冯·哈布斯堡女士，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您的基金会过去三年共收到捐款两千一百万欧元，但申报的环保项目支出只有一百一十万。能解释一下剩余资金的去向吗？”
“那、那些钱都用于行政开支和未来项目储备……”艾琳娜冷汗直流。
“行政开支包括您在巴黎购买珠宝的一百五十万？包括您在圣托里尼购买别墅的三百万？包括您每个月五万欧元的‘环保宣传个人津贴’？”苏菲一项项报出数据，每报一项，艾琳娜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因为林灿先生的团队，最擅长的就是调查。”苏菲收起笑容，“艾琳娜·施密特女士——或者我该叫你的真名？你伪造贵族身份，以环保名义敛财，涉嫌诈骗、洗钱、偷税漏税。这是逮捕令。”
办公室门再次打开，两名警察走进来。艾琳娜瘫坐在椅子上，知道一切都完了。
同一时间，维也纳某五星级酒店套房。
林灿正在视频通话，屏幕上是国内博物馆的负责人：“王馆长，那组瓷器我已经安排人处理了。艾琳娜付的三百万欧元，其中两百五十万会用于支付拍卖款，剩余五十万我会以她的名义捐赠给真正的环保组织——毕竟，钱已经到她基金会账户了，我们有权利处置。”
“林先生，这次真是多亏您了。”王馆长感激道，“不仅追回文物，还让那个骗子现出原形。”
“举手之劳。”林灿，“对了，我的人在艾琳娜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她不仅自己行骗，还组织了一个‘欧洲名媛圈’，专门教授如何包装身份、接近富豪、以慈善名义敛财。名单上有二十七个人，遍布欧洲各国。”
“需要曝光吗？”
“暂时不用。”林灿眼中闪过精光，“这些人，我另有用处。”
挂断视频，林灿看向窗外维也纳的城市景观。系统提示音响起：
【任务完成：揭露“环保公主”真面目】
【获得奖励：欧洲上流社会情报网络（初级）】
【新任务触发：瓦解“欧洲名媛圈”捞女组织】
【任务提示：该组织与俄罗斯寡头、中东王室成员有复杂关联，建议谨慎推进】
林灿打开系统界面，查看新解锁的“欧洲上流社会情报网络”。这是一个数据库，包含了欧洲各国贵族、富豪、名流的基本信息和关系网。虽然只是初级版本，但已经足够他规划下一步行动。
手机震动，是雅克发来的消息：“林，中东那边有动静了。阿联酋某酋长的第三任妻子，正在暗中转移丈夫的资产，手法很专业。要不要介入？”
林灿回复：“资料发我。另外，帮我查查这个妻子和‘欧洲名媛圈’有没有关联。”
五分钟后，资料传来。那位酋长妻子叫索菲亚，黎巴嫩裔，原本是模特，五年前嫁给六十岁的酋长。过去两年，她通过离岸公司转移了至少八亿美元资产。更让林灿注意的是，她的“理财顾问”是一个桨克莱尔”的法国女人——正是“欧洲名媛圈”的核心成员之一。
“看来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林灿自语。他拨通伊琳娜的电话：“我需要你去一滔拜，接触这位索菲亚女士。不要打草惊蛇，先摸清她的操作模式和背后的人。”
“明白。”伊琳娜，“不过林，这种涉及王室的家事，我们插手会不会惹麻烦？”
“所以我们要换种方式。”林灿已经有了计划，“不以‘揭露’为目的，而是以‘合作’为名。索菲亚转移资产需要帮手，我们可以提供‘专业服务’，然后在她最松懈的时候……”
“拿到证据，反过来要挟她吐出一部分钱？”伊琳娜接话。
“不。”林灿笑了，“我们要让她主动把钱交出来，还要感谢我们。”
挂断电话，林灿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设计针对索菲亚的方案。这种级别的捞女，普通的揭露和打击效果有限，必须用更精巧的局。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林灿看了眼监控，是酒店服务生推着餐车。但他敏锐地注意到，服务生的手指上有长期持枪形成的老茧，步伐也过于稳健。
“系统，扫描门口的人。”
【扫描汁…目标：男性，35-40岁，前军方背景，右手虎口有枪茧，腰间疑似藏有武器】
不是普通服务生。林灿不动声色地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钢笔——那是赵晓薇特意定制的防身工具，按下笔帽可以射出高压电击针。
他走到门边，用德语问：“谁？”
“客房服务，先生。您点的午餐。”
“我没有点午餐。”
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林灿立刻后退，同时按下钢笔。
门被强行打开，两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人冲进来。但林灿已经徒客厅中央，手里的钢笔对准了为首的人。
“别动。”林灿用德语，“这支笔里装的是高压电击针，足够让你们昏迷三时。谁派你们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同时扑上来！林灿侧身躲过第一个饶攻击，钢笔精准刺中第二个饶颈部。那人抽搐着倒下，但第一个人已经掏出了手枪！
千钧一发之际，窗口突然传来玻璃破碎声！一个身影荡着绳索破窗而入，一脚踢飞了枪手的手枪。是雅克！
“抱歉来晚了。”雅克制服了枪手，“楼下的同伙已经被瓦西里解决了。这两个是职业的，嘴很硬，但我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林灿收起钢笔，看着被制服的两人：“不用问了。我知道是谁派来的。”
“谁？”
“格特鲁德的遗产继承人。”林灿冷声道，“艾琳娜被捕的消息已经传开，‘欧洲名媛圈’的人坐不住了。他们想在我动手前，先除掉我。”
雅克皱眉：“那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不。”林灿摇头，“我们要放慢速度，引蛇出洞。把这两个人放了，但要在他们身上装追踪器。我要知道，他们的老板到底藏在哪里。”
“太冒险了。”
“猎饶工作，本来就是冒险。”林灿看向窗外，“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给‘欧洲名媛圈’送一份礼物。”
当下午，维也纳各大媒体的收件箱里，都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邮件里是艾琳娜·冯·哈布斯堡的真实身份、诈骗证据，以及一份长达五十页的调查报告，详细揭露了她如何利用环保名义敛财。
新闻很快爆炸。“环保公主竟是修理工之女”、“三千万欧元捐款去向成谜”、“奥地利最大慈善诈骗案曝光”……类似的标题席卷欧洲媒体。
而在这波舆论风暴中，林灿悄悄离开了维也纳，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巴黎。
在那里，“欧洲名媛圈”的核心成员克莱尔，正在筹备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晚宴的主题是“保护非洲儿童”，但根据林灿掌握的情报，募捐到的钱，90%会流入克莱尔自己的口袋。
飞机上，林灿闭目养神。系统界面弹出新提示：
【警告：检测到针对宿主的暗杀悬赏】
【悬赏金额：五百万欧元】
【发布者：匿名（疑似“欧洲名媛圈”高层）】
【建议：提升安保级别，或主动清除威胁源】
林灿睁开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猎人被悬赏了。这意味着，他已经触碰到了猎物的核心。
很好。游戏，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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