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染红了东方的空,校场上的“护国安边坛”在朝阳下泛着金光。叶法善站在坛台中央,面前摆着一叠叠黄纸符,每张符上都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符的右下角还各题着一个字:“忠”“勇”“守”“护”。
坛下的空地上,十万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玄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将士们望着坛台上的符纸,眼中既有好奇,也有敬畏——经过昨夜的护营罩显威,他们对叶法善的道法已是深信不疑。
“将士们。”叶法善拿起一张平安符,声音透过灵力传遍校场,“此符名为‘平安符’,却非寻常护身符。”
他举起符纸,阳光透过黄纸,将上面的符文映得格外清晰:“符上的‘忠’字,是忠于家国;‘勇’字,是勇对强敌;‘守’字,是守护百姓;‘护’字,是护卫袍泽。这四字,比任何符文都管用。”
李靖示意副将上前,将符纸分发给各队。很快,一张张平安符传到将士手中,有的士兵心翼翼地将符纸塞进甲胄内侧,有的用细绳系在手腕上,还有的把符纸贴在长枪的枪杆上。
“道长,这符真能保平安?”有个嗓门大的士兵忍不住喊道,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叶法善闻言,朗声回应:“我直言相告——符纸挡不住刀枪,避不开箭矢。若你临阵退缩,纵有百张符纸也护不了你;若你奋勇杀敌,哪怕没有符纸,亦能无愧于心。”
他走下坛台,走到一个年轻士兵面前。这士兵看起来才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稚气,正紧张地攥着手中的平安符,符上题的是“勇”字。
“这位青壮,你叫什么名字?”叶法善温和地问。
“回…回道长,我叫王二。”士兵结结巴巴地回答,脸颊通红。
“王二。”叶法善指着他手中的符,“知道这‘勇’字为何意吗?”
王二挠了挠头:“就是…就是不怕死?”
叶法善摇摇头:“勇不是不怕死,是明知有险,却因心中有牵挂而不得不战。你想想,若你退缩,突厥骑兵杀到长安,你家乡的爹娘怎么办?”
王二愣住了,他想起了村口的爹娘,去年冬他离家从军时,娘往他包袱里塞了十几个窝头,爹拍着他的肩膀“咱家虽穷,却不能让外人欺负”。他握紧了平安符,指节泛白:“道长,我明白了!这‘勇’字,是为了护着家里人!”
“得好!”叶法善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这份心,比任何符纸都管用。”
他又走到一个老兵面前,老兵脸上刻满风霜,手中的平安符题着“守”字。“老哥哥从军多少年了?”
“回道长,十五年了。”老兵声音沙哑,“从太原起兵就跟着陛下,身上的伤比军功章还多。”
“那你该知道‘守’字的分量。”叶法善望着他,“当年守潼关,你守的是什么?”
老兵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守的是身后的百姓,守的是大唐的疆土!”
“正是。”叶法善点头,“今日西行,你守的也是这些。这符上的‘守’字,是你十五年军旅生涯的见证,比任何誓言都重。”
老兵郑重地将平安符揣进怀里,对着叶法善拱手:“多谢道长点醒!”
校场上的将士们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有了触动。原本只当这平安符是个念想,此刻却明白,符上的字是对自己的期许,是肩上的责任。
叶法善回到坛台,朗声道:“这平安符,你们可以贴在甲胄上,也可以藏在怀里。但要记住——它护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心。当你犹豫时,摸摸这符,想想‘忠勇守护’四字;当你畏惧时,看看这符,想想身后的家国。”
他指向西方:“碎叶城的邪祟不可怕,可怕的是忘了为何而战。只要你们心正、志坚,哪怕手无寸铁,亦是无敌之师!”
“护我家国!荡平邪祟!”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坛台的铜铃都在摇晃。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得甲胄金光闪闪,与远处的护营罩交相辉映,竟有种神圣的气势。
李靖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有些发热。他从军数十年,见过无数次誓师,却从未有过此刻的震撼。这些将士,仿佛突然之间长大了,眼神里的迷茫被坚定取代,畏惧被勇气取代。
“好!好!好!”李靖连三个好字,对叶法善拱手,“道长今日所赐,不止是平安符,是让十万大军有了魂!”
叶法善笑道:“军魂本就在他们心中,我只是帮他们找到了而已。”他望向朝阳,阳光正好,“时候不早了,该准备开拔了。”
将士们心翼翼地收好平安符,队列更加整齐,步伐更加坚定。那一张张黄纸符,此刻在他们心中,比黄金还珍贵,比铠甲还坚固——因为上面写着的,是他们对家国的承诺。
喜欢叶法善:以道镇唐,力挫西域异教请大家收藏:(m.132xs.com)叶法善:以道镇唐,力挫西域异教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