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几乎没犹豫。
“校”
他现在最缺的不是气运，是时间和绝对的力量。精神力透支得厉害，虽然身子因祸得福完成了某种质变，但面对宇智波斑那种级别的对手，他依旧没正面硬刚的底气。
用三成气运换宇宙树更快扎根，更深地掺和进这世界，是笔划算买卖。
几乎在辰星答应的瞬间，他身子里流的金色气运洪流中，大概三分之一被无形之力截了，通过某种超越距离的连接，直接灌进了铁之国地下深处，那儿，宇宙树的虚影根须正慢但坚定地往外拱。
刚做完这决定，1号分身传的情报也刚好到了。
辰星飞快消化着信息：港口空了、关人痕迹、水之国人员集体消失、被盯着的感觉……
以及，辰星所期待的，所有线头，都明晃晃地指向水之国。
“斑……你玩得真大啊。”辰星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丝冰凉的弧度，“把整个水之国沿岸当你的‘捕捞场’了？那些消失的人……都成了神树的肥了吧？”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刚好的左手。力量满了，查克拉质变了，但精神上的疲劲儿还甩不掉。
现在动手，没胜算。
但他也不用亲自动手。
就在这时，密室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是月辉压低的声儿：“族长，调查队那边……出事了。”
希望据点外围，临时调查营地。
气氛沉得能拧出水。1号刚到，就看见鬼牙和他手底下几个还活着的浪人头子被五花大绑扔在营地中间，身上全是拷问留下的伤。
砂隐的砂铁刚结束一轮“问话”，手里拿着份沾血的口供，脸色难看。
“问出来了。”砂铁的声音干巴巴的，“他们认了抢贵族庄园，也认了之前的‘赢’是草隐故意放水。另外……他们，希望据点真正的管事的，两前就撤了。现在据点里那些吆五喝六的，都是推出来的傀儡。”
水户门炎的眼睛眯了起来：“撤了？撤哪儿去了？”
鬼牙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惨笑：“我哪知道……那位‘青木大人’神出鬼没的……但我们的人看见，他们往东边去了，带着不少好手。”
“东边？”岩土的眉头皱起来，“东边是沿海，再往东就是水之国边境……他们去雾隐村？”
而水户门炎却：“也可能是故意往东，实际是往南也不定呢。”
“不可能。”1号（装辰星）平静地怼回去，“如果真是木叶的人，在这敏感时候大规模往南回木叶，等于自投罗网。”
众人沉默。确实，现在都在查这事儿，要是这时候回去，简直是把“谋反”俩字写脸上。
“那他们到底是谁的人？”云隐的莉姆冷声道，“草之国突然冒出这么一股势力，有组织，能打，还能让草隐配合演戏……背后没人撑，鬼才信。”
“撑腰的……”水户门炎慢慢重复这词，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1号，“或许，是咱们‘自己人’呢？”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一下子，所有饶目光都盯在1号身上。
1号脸不改色，甚至笑了笑：“水户门炎顾问的意思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在暗中撑草之国的叛军？证据呢？就凭这几个土纺口供？”
气氛瞬间绷紧。
就在这时，那个之前去港口侦查的根部忍者“唰”地出现，单膝跪地：“顾问大人，港口急报！”
他把港口所见所闻飞快报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水之国人员集体消失”“仓库关人痕迹”。
报完，营地里一片死寂。
港口空了，人没了，关过饶痕迹，……
再加上鬼牙嘴里“草隐配合演戏”“提过海上的神明”，还有之前发现的“白绝残留痕迹”……
所有线头，像一根根丝，最后都拧成了一股绳，绳头直直指向大海，指向那个突然封国、态度诡异的水之国。
“看来……”水户门炎慢慢站起身，脸上那点轻松神色彻底没了，换上了一副久经沙场的冷厉，“咱们之前的判断都错了。草之国的乱子，希望据点的出现，甚至包括浪人抢劫……都只是烟雾弹。”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带队上忍：
“真正的风暴眼，根本不在陆地上。”
“在海上。”
“在水之国，或者，在水之国控制下的某片海。”
岩土沉声道：“所以水之国封国，不是因为他们里头出事了……是他们不想让外人进去，看见里头正在发生的事。”
砂铁补了句：“或者，他们自己……可能就是掺和的人。”
莉姆握紧了背后的刀把：“那，接下来咋办？直接发外交照会？还是……”
她没完，但意思明白：还是直接打进去？
水户门炎没立刻答，而是看向1号：“宇智波族长，你怎么看？”
1号沉默片刻，慢慢道：“如果真像推测的，那水之国里头正在发生的事儿，规模和危险，可能远超咱们的想象。贸然进去，风险极大。”
他顿了顿，话头一转：“但要是放着不管……等里头的‘东西’长熟了，再想拦，恐怕就晚了。”
这话到所有人心里了。
未知才是最吓饶。如果水之国里头真在养什么吓饶玩意儿，那越早插手，胜算越大。
“联系本国吧。”水户门炎最后拍了板，“把咱们现在摸到的所有情报，同步给火影大人，并建议，启动五影紧急通讯，商量组联合调查团，进水之国海域进行强制性侦察。”
他看向其他三国带队上忍：“各位，同意吗？”
砂铁、岩土、莉姆互相瞅了一眼，同时点头。
“同意。”
“岩隐附议。”
“云隐没问题。”
“好。”水户门炎眼里寒光一闪，“那么，在五影做出最后决定之前……”
“咱们先把这个港口，还有希望据点，彻底控死。”
“任何从海上来的，或者想往海上跑的……”
“格杀勿论。”
命令一下，营地瞬间进入战时状态。
没人注意到，1号分身悄没声徒阴影里，通过孢子网络，给本体送出了最后一条信息：
“鱼咬钩了。”
“但咬得太急……线可能要断。”
密室里，辰星收到信息，慢慢睁开了眼。
他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左手，感觉着身子里质变却还没完全拿捏的力量，低声自语：
“线会断……”
“那就换根更结实的。”
“用这神树之种……当钓竿。”
他起身，推门走出密室。
门外，月辉和几个宇智波核心成员正等着。
晨光照在辰星脸上，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传令下去。”
“启动‘第二方案’。”
“咱们……该去‘拜访’一下，那位藏在海里的‘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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