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嘉走过去解释:“我知道你不信,这不是我的主意。梦梦刚刚突然大叫,我吓了一跳,听见她喊你,你还没来她就跑出去了。我?”
“你什么你,就是你出的主意。什么长庚回去接孩子们来,都是你出的鬼主意。”田媛急了,理也不理他。
许辰嘉知道解释她也听不进去,只能缓和着开口:“窗户和门都关死了,你睡床,我坐椅子上就校”
“你后背那伤怎么坐?你总是这样,从来不知道我的担心,从来只想着你自己。”田媛坐在床边哭了,那伤口她本不想去看,徒惹自己难过。可女儿让她帮着上药,她不想拂了孩子的心意。
瞧见那些大大的伤口,还有替她挡的那一刀,她心里啥滋味。可是不管啥滋味,以后也不用受着了。和离后,这人再和自己无关。
“阿媛,你别哭,你一哭我心疼。”许辰嘉坐过去替田媛擦眼睛,田媛推开他躺进了床里。
“你睡床上,做了九年夫妻也不在意多这一晚。”田媛背过身面对床里,她不想再多什么。
许辰嘉躺在她身旁,他伸手去抱她,被田媛一把推开。
他知道田媛还在生气,那他让妓子进门肠子都悔青了,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只想弥补,只想挽回她。
“阿媛,我拿到行船资格头一个就想告诉你,一路骑着马从省城回了家。可家里空荡荡的,除了阿笑再没旁人,我去岳父家找你。岳父当时对我的态度就与往常不同,我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许辰嘉慢慢地着,他得告诉田媛,他不能没有她。
“爹炎雷带着你走了,走了有段日子了。他还你快回来了吧,其实他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家,只是心里那么盼着。我听了这话回去了,在家待了两,那两真煎熬啊!”
许辰嘉哭了,眼泪沉沉地流着,这么多年除了冬叔去世他哭过,不管碰见多难的事他都不会哭。
“家里处处都有你的影子,可哪哪都找不见你,我心乱了,慌了,家里待不住又去找爹。这一回爹发火了,你离家这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难怪你要跟我和离。我绝不可能,可心里知道是真的,要不然爹不会发那么大火。”
许辰嘉看着田媛的后背,他想抱她却没了资格。“爹生气归生气,可他哪会愿意看到我们真和离。你去了一处安静之地,你不难过了就回来。我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清潭庄园。”
“我来了,果然在庄园里找到了你。可你哭着起我们的以往,哭着我不在乎你。我怎么会不在乎你,若真不在乎,怎么会有好消息第一时间想跟你分享。我看着你哭,心如刀绞。”
许辰嘉无声的抽泣着,“阿媛,那你叫我走,不想再看到我。我骑上马一路狂奔,你叫我走,我走去哪儿。有你的地方才有家,你在哪儿哪儿才是家。我七岁没了家,好不容易又有了家,可被我给弄丢了。”
“马儿飞奔,我掉进土纺陷阱,他们认出了我,想要银子。后来又知道你就在清潭庄园。的土匪窝怎么困得住我,而我更不想让你陷入危险,可我高看了他们,他们给我下了药。”
许辰嘉抬起手,他知道田媛在哭,他不敢抱,只能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田媛突然翻过身,一把想推开他,可许辰嘉早有预料,他抱紧了她。
田媛哭开了,“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掉进土匪窝,故意替我挡刀,故意叫我担心和难过。”
“没有,阿媛,那几我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我错了,媳妇,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许辰嘉哭着,他去亲田媛,田媛尝到了他眼泪的咸。
她想推开他,许辰嘉搂紧着她,他用力的亲着田媛,他想告诉田媛他爱她,田媛在他的心里无人能替代。
眼泪苦涩无边,田媛反咬他,拒绝他的吻。一股血腥味进了嘴,比眼泪还要苦涩。
……
第二清早,许梦和许元启坐上长庚的马车,田媛和许辰嘉站在车旁道别。许梦从车窗那对田媛笑着:“娘,我你打呼噜是骗你的,你别生我气啊!我和弟弟在家等着你们回来!”
她又冲许辰嘉喊:“爹,你伤养好了就回来,再乱跑,我真生气罗!”
“知道了,一定带着你娘一起回去!”许辰嘉跟孩子们保证,他还去牵田媛的手,田媛没甩开,可也没看他。
等马车走远,田媛甩手就走,许辰嘉忍着伤追上去。“阿媛,你去哪儿?不管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谁要你陪!”田媛冲他吼了一声,跑开了。
许辰嘉在后面快步跟着,伤还没养好,昨晚上又弄裂开了,可他不放心田媛就这么跑出去。
田媛一直跑到湖边的柳树下,她捂住脸,心中无比懊丧。不是早下定了决心要和离,昨晚为什么还让他亲?为什么还有了一次亲密,田媛不想回想昨晚,她内心巨大的矛盾着。所有人都不希望她跟许辰嘉和离,可自己呢?
昨晚她问许辰嘉,他让那个女人进家门可有考虑过她的感受,许辰嘉的解释很无力。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他心里只有铺子,粮食,土地,还有那该死的行船资格。
田媛问他,自己算老几,在他心里算老几?许辰嘉第一,没人能越得过去,可她压根就不信。
她对许辰嘉恶语相向,她难怪孩子们都不要他。她他除了“爹”这个名头,什么也没带给孩子们。她还骂他,甚至于咒他,在外面受伤,哪就回不来了。
是的,怎么恶毒怎么骂,她想让许辰嘉开口同意和离。可那人偏偏不就范,不仅不生气不反驳,还一个劲的亲她。后来,后来他们有了一次,她觉得就是自己心软,那人在床上惯会耍手段。
此时她又开始后悔,不该让他上床睡,他要没上床就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被动和矛盾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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