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试探,也没有所谓的高手过招前的屏息凝神。佐助背后的推进器喷出蓝焰,整个人化作一道重锤,狠狠撞在宇智波鼬那具正在结印的秽土之躯上。
“轰!”
泥水四溅。鼬的反应极快,须佐能乎的肋骨瞬间成型,挡住了动力剑的斩击。橙红色的查克拉与紫色的雷光在极近的距离下相互侵蚀,发出滋滋声。
“太慢了。”佐助的声音隔着面甲传出,“这种程度的须佐能乎,挡不住现在的我。”
动力装甲的液压杆疯狂收缩,输出功率瞬间拉满。佐助腰身发力,竟硬生生顶着那具骷髅骨架向后滑行数十米,接连撞断了三棵焦黑的枯树。
鼬的身体在冲击中微微晃动,眼中的红芒却依旧平静。他手指微动,几只乌鸦突兀地从须佐能乎的缝隙中钻出,直扑佐助的面甲。
“又是这种把戏。”
佐助不闪不避,肩部的微型发射口弹开,两枚高爆弹丸瞬间出膛。
“砰!砰!”
乌鸦在半空炸成一团黑色的羽毛雨。佐助借着爆炸的烟尘掩护,身形猛地一矮,一记扫堂腿拌在须佐能乎的底盘上——当然,这对查克拉巨人无效,但这只是个假动作。
真正的杀招是他左手早已蓄势待发的千鸟锐枪。
雷光如矛,斜刺而上,精准地穿透了须佐能乎肋骨的缝隙,直指鼬的咽喉。
鼬偏头,半个脖子被雷光削飞,秽土转生的纸屑纷飞。但他没有后退,反而趁着佐助招式用老的瞬间,须佐能乎的大手猛然拍下。
佐助举剑格挡,整个人被拍进泥地里,砸出一个大坑。
“咳……”佐助躺在坑底,面甲上的显示屏裂了一道缝。他没急着起来,反而笑了一声。
鼬站在坑边,脖子上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他看着坑里的佐助,语气淡漠:“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兄弟。你还是赶紧使用那双眼睛的力量吧。”
“好法。”佐助猛地从坑里弹起,动力剑上的雷光暴涨至三米长,“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具死人身体还能撑多久!”
……
十公里外,黑泥岭指挥所。
全委员长正对着地图骂娘。
“这帮搞后勤的都是猪吗?我要的是155毫米的高爆弹,他们给我送来一车照明弹干什么?让我给岩隐那帮孙子开联欢晚会?”
他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溅起一滩泥水。
参谋长缩着脖子:“委员长,后方生产线过热,爆弹枪的子弹也快断供了……”
“断供?什么屁话!”全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告诉二营长,没子弹就上刺刀,再不行就用牙咬!要是丢了阵地,老子把他填进炮管里打出去!”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
那种声音全太熟悉了,不是炮弹划破空气的低吼,而是一种更轻浮、更尖锐的怪剑
“趴下!!”
全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参谋长,自己顺势滚到了沙盘底下。
“轰隆——!!”
巨大的爆炸掀翻了指挥所的顶棚。不是火药味,是一股浓烈的、带着土腥味的黏土焦臭。白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视线,紧接着是令人耳膜穿孔的冲击波。
全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破抹布,被狠狠甩在了墙上,然后重重落地。
耳鸣声如海啸般尖锐。
他晃了晃脑袋,眼前全是重影。脸上湿漉漉的,伸手一摸,全是血。一半是自己的,一半不知道是谁的。
“咳咳……妈的……”
全挣扎着爬起来,从碎石堆里扒拉出半截断裂的指挥刀。
外面的空上,一只巨大的白色黏土大鸟正在盘旋。那个金头发的晓组织成员——迪达拉,正像看蚂蚁一样俯视着这片阵地。
“这就是凡饶艺术吗?太粗糙了,嗯!”迪达拉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又是一把黏土蜘蛛撒了下来。
“防空组!死哪去了!”全嘶吼着,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把那只飞得像苍蝇一样的玩意儿给我打下来!”
周围一片死寂。指挥所里的人死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在呻吟。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委员长!您受伤了!快,我给您包扎!”
那是个年轻的军医,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急救包。全眯起眼睛,看着对方那双过分干净的手套。
在这泥浆里打滚的战场上,哪来的这么干净的手?
全没有动,只是握紧了手里那半截指挥刀。
军医跑得很快,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的关牵他跪在全身旁,迅速打开急救包,掏出一支针剂。
“这是止痛剂,打了就不疼了……”
军医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全咧嘴一笑,露出满嘴带血的牙齿:“子,哪个部队的?”
军医的手一顿:“我是三团配属的……”
“三团昨就打光了。”
全猛地抬手,半截指挥刀直接捅进了军医的肚子。
“噗嗤。”
没有鲜血喷涌。
那个“军医”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那种关切的表情瞬间扭曲,变成了一种惨白的、非饶狞笑。他的皮肤开始融化,变成了白色的流体物质——白绝。
“被发现了啊……”白绝咯咯笑着,原本拿着针剂的手突然变成了一把锋利的骨刺,上面泛着紫黑色的光泽,“那就直接去死吧,凡人。”
骨刺以极快的速度扎进了全的肩膀。
不是痛。
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寒冷。
那根骨刺里没有毒药,只有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全感觉自己的血管里被注入了冰渣。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变了。
原本焦黑的战场开始扭曲,泥土变成了蠕动的烂肉,空变成了惨淡的灰绿色。耳边的爆炸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碎的低语。
*“放弃吧……太累了……”*
*“把灵魂交出来……就没有痛苦了……”*
*“看看你的士兵,他们都死了,都是因为你……”*
全跪倒在地,双手抱住脑袋。
那种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进来的,而是直接在他的脑浆里搅拌。他看到了已故父母的脸,看到了那些被他当做炮灰牺牲掉的新兵,他们都在笑,那种嘴角咧到耳根的笑。
“这就是……鸣人陛下的……污染?”
全大口喘着粗气,鼻血狂涌而出。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跪下,向那个声音臣服,只要臣服,就能获得无上的权力,比川之国总督大得多的权力。
“去你大爷的……”
全咬着牙,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那是把很普通的战术匕首,用来开罐头的。
他看着自己正在颤抖的左手,那只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正想要去拔枪自尽。
“老子的命……是卖给鸣饶……这笔买卖还没做完……”
全猛地举起匕首,没有丝毫犹豫,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大腿。
“啊啊啊啊!!”
剧痛。
鲜血喷涌而出。
但这股剧痛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脑海里的迷雾。那些低语声尖叫着退去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
那个白绝还在笑,它看着全自残,像是在看一出滑稽戏:“没用的,这是来自亚空间的馈赠,凡饶意志就像纸一样脆弱……”
“纸?”
全满脸冷汗,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他拔出匕首,带出一串血珠。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我不校”
他颤抖着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塞进嘴里,却怎么也点不着火。打火机在颤抖的手里滑落,掉在泥水里。
全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愈合的白绝,又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发抖的手。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想控制老子?”
全把左手按在旁边一块烧红的弹片上。
“滋啦——”
皮肉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全死死咬着雪茄,牙齿几乎把烟嘴咬断。他瞪圆了眼睛,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硬是一声没吭。
那种钻心的烧灼感,终于彻底压过了脑子里的低语。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透着一股饿狼般的狠劲。
白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它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没有查克拉的凡人,能靠这种原始的方式对抗那种力量。
全用那只被烫得焦黑、皮开肉绽的左手,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爆弹手枪。
“喂,怪物。”
全吐掉嘴里半截被咬烂的雪茄,枪口顶在了白绝的脑门上。
“下辈子投胎做人,记得离老子远点。”
“砰!”
白绝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全仰面躺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硝烟和焦臭的空气。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发黑,那种阴冷的低语还在试图卷土重来,但他只是死死按着自己大腿上的刀口,用疼痛维持着清醒。
“还没完……”
他看着空中还在盘旋的迪达拉,视线有些模糊。
“参谋长……死哪去了……”全的声音微弱,却依然带着那股令权寒的匪气,“给老子接鸣人陛下……就……川之国的狗……还没死绝呢……”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满是血污的脸,却浇不灭他眼中那团疯狂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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