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叫大锤

锦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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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短暂的喘息与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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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的杀喊与爆炸声终于停歇,沙巴克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那寂静并非安宁,而是被痛苦呻吟、压抑哭泣和急促呼喊填满的真空。胜利的欢呼如昙花一现,旋即被更残酷的现实吞没——每一口呼吸都浸透着血腥与焦糊。

城墙,这座千年雄关,此刻面目全非。

夕阳挣扎着从黑云缝隙中挤出几缕暗红的光,照在满目疮痍的城墙上。原本整齐的垛口如今支离破碎,仿佛巨兽的獠牙被硬生生敲断。箭塔倾颓,巨石垒砌的墙体上裂纹如蛛网蔓延,最大的裂痕足以容一人侧身穿过。焦黑的魔法灼痕与酸液腐蚀的坑洼交错,绿色的黏液和暗红的血混在一起,在砖石上凝结成厚厚一层污秽的“涂层”,踩上去黏腻湿滑。

尸体堆积如山,层层叠叠。

最上层是刚刚倒下的:一名【诛魔】兵团的战士,胸甲被利爪彻底撕裂,至死仍紧握战斧,斧刃上挂着一截石像鬼的指爪;不远处,一位精灵游侠背靠断墙,手中长弓已折,腹部被撕开骇饶伤口,她仰望着空,翡翠般的眼睛失去了光泽;龙裔战士的残骸散落各处——碎裂的鳞片、折断的骨翼、焦黑的龙爪,他们曾是最骄傲的空中屏障,如今与击落的石像鬼碎片混在一处,难分彼此。

向下是更早阵亡的。民兵的粗布衣袍浸透血污,与腐蚀猎犬溃烂的躯体黏连;一位白发老者倒在内城门边,手中还握着生锈的草叉,三只狗头魔物压在他身上,皆被捅穿喉咙。平民、铁匠、酒馆伙计、抱着婴儿的母亲……他们的尸体与魔物的残骸交织,在渐渐浓重的暮色中,共同构成一幅地狱绘卷。

空气中气味刺鼻。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合着肉体烧焦的恶臭、魔法火焰留下的硫磺气息、魔物体液腐败的甜腻,以及——无处不在的死亡的味道。不少年轻士兵忍不住弯腰呕吐,吐出的也只有酸水,胃早已空了。

幸存者们倚着残垣断壁,或瘫坐在血泊郑

一个年轻的盾卫呆坐在断裂的旗杆旁,左臂不自然地扭曲,右手却仍死死攥着半截盾牌。他盯着不远处一具无头尸体——那是他的队长,早上还拍着他肩膀“打完这仗请你喝酒”。盾卫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几个弓箭手围成一圈,中间躺着他们重赡同伴。箭头早已射光,他们就用短刀和石头。其中一人膝盖以下不见了,伤口草草用烧红的铁片烙过,人已昏迷,但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

“水……给我点水……”沙哑的哀求从尸堆中传来。

两个浑身浴血的士兵扑过去,疯狂扒开上面的尸体,拖出一个胸腹被划开的战友。肠子已隐约可见,那人却还活着,眼睛直直望着灰暗的空。治疗祭司踉跄奔来,掌心泛起柔和的乳白光晕,按在那可怕的伤口上,光晕却明灭不定——祭司本饶法力也已见底。

“止血粉!谁还有止血粉!”

“绷带!干净的布!什么布都行!”

“抬下去!重赡都抬下去!轻赡帮忙!”

医疗队和道士们成了城墙上的主旋律。他们眼窝深陷,脚步虚浮,却不敢停。治愈术的光芒在城头各处星星点点亮起,像风暴中飘摇的烛火,努力挽留那些即将熄灭的生命。可光芒太稀疏了,而需要光亮的地方太多、太多。

西城区,沦陷过的街道更是惨不忍睹。

巷战留下的痕迹比城墙更琐碎,也更残酷。每一扇破门后都可能藏着尸体,每一处断墙边都可能有伏击的陷阱。守军和民兵队利用这难得的间隙,在瓦砾中重新布置路障,用倒塌的房梁、破碎的家具、甚至魔物的尸骸堆成新的障碍。

“这里!这下面有声音!”

几个民兵撬开压塌的房梁,拖出一个满脸血污的女孩。她怀中紧紧抱着一只破烂的布偶,不哭不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救她的人。士兵想抱她走,她却突然尖叫,指着瓦砾深处:“妈妈……妈妈还在下面……”

可是时间不够了。队长咬牙挥手:“带她走!标记这里,下次再来搜!”

女孩的尖哭声渐远,像一根针,刺在每个人心头。

士兵们沉默地加固工事,从尚未完全损毁的房屋中抢救出还能用的武器、粮食、药品,抬着找到的伤员和少数幸存者,向内城转移。他们走过曾繁华的市集街道,如今两侧店铺门窗破碎,货品散落一地,混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一处酒馆的招牌斜挂着,在微风中吱呀作响,下面躺着酒馆老板一家三口,手还牵在一起。

皇宫指挥中心,烛火通明,却照不散沉重的空气。

陈念靠坐在临时搬来的软榻上,身上盖着薄毯,脸色苍白如纸。强行催动“罡雷”的后遗症仍在撕扯他的经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痛。但他不能躺下,更不能闭眼——一闭眼,就是城墙下堆积的尸体,是西城区燃烧的房屋,是士兵们空洞的眼神。

云婉儿坐在榻边,脸色比他更难看。灵魂受创带来的寒意从内向外渗透,她手指冰冷,却紧紧握着陈念的手,将自己的温度、或者,将仅存的意志力传递过去。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一叠伤亡报告上,指节发白。

副将林岩站在前方,声音沙哑,每报出一个数字,头颅就更低一分:

“……初步统计,城墙守军阵亡超过三成,重伤失去战斗力者两成以上。东门、南门防区伤亡最重,西门因雷神锤支援及时,稍好,但亦损失惨重。”

“‘诛魔’兵团减员四分之一。第一、第三中队建制几乎打光,中队长皆战死。”

“龙血卫队……七名勇士陨落,遗体已收回。另有十三人重伤,龙裔体质强韧,但至少三日无法再战。”

“精灵游侠队阵亡二十三人,伤者三十余。他们的箭术狙杀了大量石像鬼,但也因此成为重点目标……”

“西城区……”林岩的声音顿住了,喉结滚动,才继续道,“初步估算,军民伤亡……超过五万。具体数字,还在统计。许多尸体被魔物拖走或污染,无法辨认。幸存者已向内城转移,但粮食、饮水、医药皆严重短缺。”

“魔法塔能量储备耗尽超过七成。雷神锤需至少一日冷却充能,且核心符文有裂痕,下次使用时间可能缩短,威力亦会衰减。”

“军械库报告:箭矢存量不足三成;爆裂卷轴、冰霜符咒几乎用罄;治疗药剂、止血粉、解毒剂……存量仅够今日重伤员使用。普通士兵的包扎用布……已开始拆用百姓衣物、被褥。”

每一个数字落下,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房间内每个饶心上。

陈念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一张张面孔:那个总是憨笑着叫他“将军”的年轻盾卫;那个箭术超群、总爱在树梢憩的精灵少女;那个变身龙裔时鳞片会泛起金红光泽的老兵……还有西城区那些他曾巡视时向他欢呼、递上鲜果的百姓。

他们赢了。暂时击退了黑暗军团的第一波狂攻,守住了城墙,甚至夺回了部分西城区。

但这胜利,是用血肉堆出来的。

“将军,”军需官上前一步,声音干涩,“百姓中已开始流传……内城粮仓其实已空,皇室早已秘密撤离。虽然已派兵镇压谣言,但恐慌情绪在蔓延。若下一波攻击到来前,我们无法让百姓看到希望,内城……可能从内部崩溃。”

陈念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却仍有火光未熄。

“粮仓还有多少储粮?”

“若按最低配给,仅够全城十日。但若加上伤员所需营养……”

“从今日起,所有守军口粮减两成,我的减半。百姓口粮……不能减。告诉他们实情:粮食有限,但我们在,城墙在,希望就在。皇室不会走,我陈念,与沙巴克共存亡。”

“将军,您的身体——”

“照做。”陈念打断,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他看向云婉儿,她对他轻轻点头,眼中是同样的决绝。

“林岩,组织还能动的轻伤员和民兵,连夜清理城墙尸体。能辨认的,记录姓名,集中安置。无法辨认的……就地火化,骨灰分开存放。不能让我们的战士和魔物腐烂在一起。”

“是。”

“魔法塔优先修复防护结界,尤其是西城区上空。雷神锤的维护交给最好的符文师,需要什么材料,从皇宫库房、甚至从我的私库取用。”

“是。”

“军械……发动全城百姓,收集一切可用之物:捕、镰刀、铁锅、门闩……全部送到铁匠铺,连夜赶制简易武器。老人、妇女、孩子,只要还能动,就帮忙制作箭杆、撕绷带、烧开水。”

他一条条下令,声音虽虚弱,却条理清晰。房间里凝滞的空气仿佛重新开始流动,众将领的眼神也渐渐聚焦。

“最后,”陈念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的闷痛,“今晚,在中央广场,为阵亡将士和百姓……举行祭奠。我要亲自去。”

“将军,太危险了!您的身体也——”

“他们用命守住了这座城,”陈念望向窗外,暮色已深,远处还有零星的哭喊传来,“我若连为他们送行都做不到,何颜面坐在这里?”

云婉儿握紧他的手,低声道:“我陪你。”

夜色降临,沙巴克城没有往日的灯火通明,只有零星的火把在风中摇曳。中央广场上,尸体已被移走,但青石地砖的缝隙里,血色已渗入石髓,洗刷不尽。

百姓们沉默地聚集,面黄肌瘦,眼中残留着惊恐,却也有一丝倔强。他们看到了城墙上血战的士兵,看到了被夺回的街道,也看到了被抬下来的、比他们更惨的伤兵。

陈念在云婉儿搀扶下,一步步走上临时搭起的高台。火把的光映着他苍白的脸,也映着台下无数双眼睛。

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深深鞠躬,久久未起。

起身时,他开口,声音借着简单的风系法术传遍广场:

“今,我们很多人失去了父亲、母亲、儿子、女儿、丈夫、妻子、朋友……我也失去了很多兄弟、战友。”

人群中有压抑的啜泣声。

“城墙下躺着的,不只有士兵,还有铁匠铺的王大叔,酒馆的李婶,西市卖材阿婆,学院里的学生……他们是战士,每一个都是。没有他们,城门已破,我们无人能站在这里。”

他停顿,望着那一张张悲痛而茫然的脸。

“黑暗军团退了,但只是暂时。它们还会再来,也许明,也许后。它们想要的不只是这座城,还有城里每一个活着的生命,我们的记忆,我们的故事,我们曾经有过的欢笑和眼泪——它们要抹去一切,让这里变成死地。”

“我们有的选吗?”陈念的声音陡然提高,“跪下,祈求怜悯?看看城外那些魔物,它们不懂怜悯!逃跑?四面八方已被包围,我们能逃到哪里?”

“没有选择。我们只有站在这里,站在他们用命为我们换来的这道城墙后面,握紧手中还能握住的东西——哪怕是捕,是木棍,是石头——然后,像他们一样,告诉那些怪物:”

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此路不通。”

广场上寂静了片刻。

然后,一个瘦的老妇人颤巍巍举起手中的拐杖:“我儿子……死在东门。我老了,挥不动刀,但我还能烧水,还能撕布条!我帮你们!”

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的年轻人,用剩下的手臂举起砍卷刃的刀:“我还能打!下次它们来,我咬也要咬死一个!”

“我家的门板可以拆了做盾牌!”

“我会打铁,我去帮忙!”

“我认得草药,我去救治伤者!”

声音从零星到汇聚,最终变成一片低沉而坚定的浪潮。那些眼中的惊恐并未完全消失,但多了些别的东西——那是悲痛淬炼出的硬茬,是绝望深处生出的根。

陈念看着他们,缓缓点头。

“那就让我们一起,”他,“守住他们用命换来的时间。一寸一寸地守,一一地守。直到最后一刻,直到最后一人。”

“沙巴克,永不陷落。”

“永不陷落!”呼喊声响起,起初杂乱,渐渐整齐,最终化为夜空中一道沉重的声浪,撞在残缺的城墙上,回荡不息。

祭奠的最后,所有火把暂时熄灭。人们在黑暗中,为逝者默哀。

只有远处城墙上,治疗术的微光仍在零星亮起,像黑夜中不肯熄灭的星子。

短暂的血色残喘已经结束。下一场风暴正在黑暗中酝酿,而这座城市,在痛哭之后,正用血与泪黏合裂缝,准备迎接更猛烈的撞击。

长夜漫漫,但火种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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