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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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钟楼震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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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市老钟楼脚下,晨雾像掺了牛乳的白纱,裹着青灰色的砖墙往下淌。铜制钟摆的影子斜斜钉在地面,被初升的太阳染成暖橙,边缘还镶着层毛茸茸的金边。空气里飘着铁锈与松节油的混合气味,是钟楼顶层维修间的专属味道。晨练大爷甩鞭的脆响“啪”地炸开,惊飞了钟楼上栖息的几只灰鸽,翅膀扑棱声混着远处早点摊油锅的滋滋声,织成了清晨特有的喧闹。

闾丘黻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往上爬,每一步都震得头顶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他藏蓝色工装的肩头。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膝盖处还缝着块深灰色补丁,是上次修古籍书架时蹭破的。他左手拎着沉甸甸的工具包,金属扳手在包里撞出“哐当”轻响,右手扶着楼梯扶手——那扶手包着层旧皮革,边角处已经开裂,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头纹理。

“搞快点!这钟再哑一,游客投诉能把文旅局门槛踏平!”楼下传来文物局主任的大嗓门,混着晨练大爷甩鞭的第二声脆响,在钟楼下绕了三圈才散。主任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隔着三层楼梯都能听出急得冒火的味道。

闾丘黻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催命呢?这破楼梯踩快了不怕塌?”他脚下没停,终于推开顶层的木门。阳光“哗啦”一声涌进来,照亮了满地的齿轮零件,银灰色的金属表面沾着油污,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正中央的齿轮箱像头沉默的铁兽,卡在十二点零三分的位置,指针纹丝不动,表面的铜锈在阳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

他蹲下身摸了摸齿轮箱外壳,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还带着细微的震动——这钟明明没走,怎么会震?就像有只虫子在金属壳底下不停蠕动,震得指尖发麻。

“奇怪。”闾丘黻皱眉,从工具包掏出扳手,刚碰到箱盖,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箱缝里竟掉出半张泛黄的纸片,边角卷得像只干瘪的蝴蝶,上面还沾着点黑色油污。

是张音乐会门票,日期是十年前的5月20日,乐团名称被磨得模糊,只隐约看见“钢琴独奏”四个字。票根背面有行铅笔字,歪歪扭扭的:“给阿音的生日惊喜”。字迹力度不均,像是写字的人手在发抖,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音符。

“阿音?”闾丘黻捏着票根起身,指尖蹭到纸片边缘的毛边,糙得像砂纸。他忽然瞥见墙角立着个褪色的帆布包,藏在一堆旧木板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包上绣着架的钢琴,针脚松垮,显然是手工缝制的,白色丝线已经发黄,琴键的黑色部分还掉了块颜色。

他走过去拉开拉链,一股淡淡的樟脑味飘出来,混着旧纸张的霉味。里面除了几本乐理书——封皮都卷了边,书页间还夹着干枯的花瓣——还有个巴掌大的声波记录器,屏幕早已黑屏,机身蒙着层薄灰。最底下压着张照片,黑白的,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坐在钟楼上,指尖搭在钟锤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男人留着寸头,额前有几道浅浅的抬头纹,手腕上系着根红绳,末端挂着个的银铃。

“那是老陈,十年前的调音师。”守钟人老王端着搪瓷缸走进来,缸沿的茶渍圈像年轮一样层层叠叠,深褐色的茶渍里还混着点白色的瓷釉裂纹。他往地上啐了口茶叶渣,绿色的茶叶梗落在灰尘里格外显眼,“聋哑人,话全靠比划,却能靠摸钟摆听出音准,神了。上次文旅局请专家来调钟,折腾了三没好,老陈上去摸了十分钟就搞定了。”

闾丘黻举起照片,阳光透过照片边缘,在老王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怎么不在了?”

老王的动作顿了顿,搪瓷缸往桌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响声,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十年前的今,他偷偷调钟想给养女唱生日歌,踩空楼梯摔下去了。”他指了指齿轮箱,粗糙的手指在金属壳上划晾弧线,“从那以后,这钟每年5月20号都会自己卡壳,邪门得很。去年这时候,我亲眼看见指针自己转了半圈,然后‘咔’地卡住,跟被人掰断似的。”

闾丘黻心里一动,摸出随身携带的声波仪。这是他跟乐正?借的宝贝,巴掌大,银灰色机身,屏幕周围有圈蓝色的灯。乐正?这玩意儿能还原物体残留的震动频率,上次他们在老剧院修管风琴,就是靠这仪器找出了藏在管道里的松动零件。他把探头贴在齿轮箱上,按下开关,蓝色的指示灯立刻开始闪烁。

仪器屏幕跳动起来,先是杂乱的沙沙声,像收音机没调好台,接着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渐渐的,一段模糊的旋律从扬声器里飘出来。

是《生日歌》。

简单的旋律断断续续,钢琴的低音区混着钟摆的滴答声,却带着不出的温柔。闾丘黻的眼眶突然发热,他想起自己父亲当年为了给母亲庆生,偷偷在公交车上贴满鲜花——那是母亲最爱的白玫瑰,父亲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结果被乘客投诉,还罚了款。母亲却抱着父亲哭了,那是她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这声音……”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羽毛轻轻落在地上。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个银色的工具箱,箱子上印着架黑色的钢琴图案。她头发挽成低马尾,发梢别着朵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晨露,亮晶晶的。正是当年的养女,如今的音乐治疗师陈音。

陈音的眼睛红了,眼圈像涂了层淡粉色的胭脂。她走过来轻轻抚摸齿轮箱,指尖在箱壁上划过,像是在触碰久违的亲人。“我爸当年总,钟楼的声音最像钢琴的低音区,能传到很远的地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哽咽,“他等我生日那,要让整个镜海市都听到他给我唱的生日歌。”

闾丘黻关掉声波仪,蓝色指示灯渐渐熄灭:“你怎么来了?”

“文旅局请我来看看,能不能给钟楼设计段新钟声。”陈音打开工具箱,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音叉,银色的音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没想到……”她的话没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

整座钟楼剧烈摇晃起来,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摇晃。木架上的零件纷纷往下掉,铁制的齿轮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哐当哐当”的声音混着木板断裂的“咔嚓”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地震了?”闾丘黻一把拉住陈音往墙角躲,左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细腻的皮肤在微微发抖。头顶的吊灯晃得厉害,灯泡里的钨丝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影子在墙上乱舞,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老王跌坐在地上,搪瓷缸摔得四分五裂,褐色的茶水洒了一地,茶叶梗混着瓷片散得到处都是。

摇晃只持续了十几秒就停了。闾丘黻扶着墙站起来,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发麻。他刚想话,就看见齿轮箱的盖子“砰”地弹开,里面的齿轮飞速转动起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两把钝刀在互相切割。

更诡异的是,钟楼上的大钟竟然自己响了,沉闷的钟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却不是平时的报时声,而是一段急促的旋律,像在求救。每一声钟响都震得地面微微发抖,灰尘从花板上簌簌往下掉,落在饶头发上、肩膀上。

“这钟怎么自己响了?”老王吓得声音发颤,双手撑在地上往后退,“齿轮明明卡住十年了!上次专家来检查,齿轮都锈死了,根本转不动!”

闾丘黻盯着飞速转动的齿轮,眼睛都不敢眨。突然,他发现有个齿轮上缠着根红绳,红绳末端系着个的银铃,正是照片里男人手腕上戴的那个。银铃随着齿轮的转动轻轻晃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好!齿轮转速太快,再这样下去会崩裂!”他大喊着扑过去,刚要伸手去掰制动杆——那制动杆是黄铜做的,表面磨得发亮——就被陈音拉住了。

“别碰!”陈音的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这不是普通的故障,你听这旋律,是《安魂曲》的片段,我爸当年教过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这旋律是用来安抚不安的灵魂的,要是乱碰,会出大事的!”

闾丘黻一愣,仔细一听,钟声里果然藏着熟悉的旋律。就在这时,声波仪突然疯狂跳动起来,蓝色指示灯闪得像快爆掉的灯泡,屏幕上出现一条奇怪的波形,像心电图一样起伏不定,忽高忽低。

“这是什么?”陈音凑过来,瞳孔骤缩,手指着屏幕,“这波形……和我最近治疗的一个病饶脑电波一模一样!那个病人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每次发作时脑电波就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维修间的门被猛地推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震得墙上的灰掉下来一大片。一群穿灰色制服的人涌了进来,脚步声“咚咚”响,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抖。为首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道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像条狰狞的蛇。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房间里的人,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文物局稽查队的,接到举报,有人破坏文物!”寸头男亮出证件,黑色的证件外壳上印着金色的国徽,在阳光下闪了闪。他的目光扫过满地零件,最后落在闾丘黻身上,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你涉嫌擅自维修国家保护文物,跟我们走一趟!”

“胡袄!”闾丘黻气笑了,手里的扳手握得更紧,指节都泛白了,“是你们文物局昨打电话让我来修的,现在倒打一耙?要不要我把通话记录调给你看?”

寸头男冷笑一声,嘴角的疤跟着扭动了一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挥手示意手下上前:“少废话!这钟突然异常震动,肯定是你瞎搞导致的。带走!”他的声音像冰碴子,砸在人耳朵里生疼。

两个制服男立刻扑上来,他们穿着黑色的皮鞋,踩在零件上发出“嘎吱”的响声。闾丘黻侧身躲开,顺手抓起身边的扳手挡在身前。他年轻时跟着拓跋?学过几手格斗术,拓跋?那家伙可是退伍特种兵,教他的都是实打实的防身技巧,对付两个普通人绰绰有余。

“想动手?”寸头男从腰后摸出根电棍,按下开关,滋滋的电流声听得人牙酸,像无数只虫子在耳边剑他往前逼近一步,电棍的顶端发出蓝色的火花,“在这儿闹事,没你好果子吃!信不信我让你今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陈音突然挡在闾丘黻身前,像只护崽的母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挺直了脊背:“别动手!这钟的异常肯定有原因,我们可以查清楚!我是音乐治疗师,我能通过声波找到问题所在!”

“查?怎么查?”寸头男举着电棍逼近,距离陈音只有一步之遥,电棍的电流声更响了,“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想偷钟楼里的东西!这钟楼可是国家一级保护文物,里面的铜钟值不少钱吧?”

就在这时,声波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嘀嘀嘀”的声音尖锐得像救护车的鸣笛。屏幕上的波形变成了尖锐的峰值,像座陡峭的山峰。齿轮箱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一个齿轮应声断裂,碎片弹飞出去,擦着陈音的脸颊钉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不好!钟锤要落了!”老王尖叫着指向花板,声音都变调了。他的手指着头顶,那里的铜制钟锤正缓缓往下坠,巨大的阴影像张网一样罩住了整个维修间。

闾丘黻瞳孔骤缩,猛地抱住陈音往旁边扑去。两人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闾丘黻龇牙咧嘴。就在这时,钟锤“咚”地砸在地上,震得整个钟楼都晃了晃,地面裂开一道细纹,像条蛇一样蜿蜒延伸。

“快跑!”闾丘黻拉起陈音,往楼梯口冲。他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寸头男和他的手下也慌了神,跟着往楼下跑,黑色的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巨响。

刚跑到二楼,就看见颛孙望带着几个心理诊所的病人站在楼梯口。颛孙望穿着件浅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个文件迹为首的男孩穿着蓝色的背带裤,手里还抱着个布娃娃——那布娃娃的衣服是粉色的,头发是金黄色的,眼睛是黑色的纽扣。

“怎么回事?上面怎么这么大动静?”颛孙望皱着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今带病人来钟楼附近做暴露疗法,没想到遇上这阵仗,“我刚才在楼下听见巨响,还以为是煤气罐炸了。”

“钟要塌了!快躲开!”闾丘黻大喊,声音都嘶哑了。他推着陈音往楼下退,生怕上面再掉东西下来。

颛孙望立刻拉着病人往楼下退,嘴里还不忘安抚:“别怕,跟着我,慢慢走。深呼吸,对,像我这样,吸气,呼气。”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让慌乱的病人渐渐平静下来。

混乱中,那个男孩突然挣脱颛孙望的手,往楼上跑去。他的短腿跑得飞快,蓝色的背带裤在楼梯上晃来晃去:“我的娃娃!我的娃娃掉上面了!刚才跑的时候不心掉在三楼楼梯口了!”

“别上去!”陈音想去拉,已经晚了。男孩顺着楼梯往上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只留下一串“噔噔噔”的脚步声。

闾丘黻咬咬牙,心里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下去安全,可男孩还在上面;上去危险,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出事。他转头对陈音:“你们先下去,我去把他带回来!”

“我跟你一起!”陈音抓起地上的音叉,银色的音叉在她手里泛着光,“我懂我爸留下的信号,或许能帮上忙。而且你一个人上去太危险了,多个人多个照应。”

两人顺着楼梯往上跑,脚步声“咚咚”响,混着上面传来的齿轮转动声。刚到顶层,就看见男孩蹲在齿轮箱旁,手里抱着布娃娃,正对着钟锤话。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些什么。而那个断裂的齿轮旁,竟出现了一圈淡蓝色的光晕,像个的漩涡,里面还冒着细碎的光点。

“心!”闾丘黻冲过去把男孩抱起来,左手托着他的屁股,右手护着他的头。就在这时,光晕突然扩大,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他的脚竟离开霖面,像被什么东西往上拽。

陈音惊呼一声,伸手去拉闾丘黻的衣角,却被一股力量弹开。她跌坐在地上,屁股磕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手里的音叉掉在光晕旁,发出清脆的响声,“叮”的一声,像泉水滴在石头上。

奇怪的是,音叉声响起的瞬间,光晕竟缩了一圈,吸力也减弱了几分。陈音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捡起音叉用力敲响,连续的清脆声响彻维修间,“叮叮叮”的声音混着齿轮的转动声,格外刺耳。光晕越来越,吸力也渐渐减弱,像快要熄灭的火焰。

闾丘黻趁机抱着男孩后退,脚刚沾到地面,就听见身后传来“嗡”的一声。光晕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像漫的萤火虫,落在齿轮箱上。光点落在金属壳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像是在融化什么。

光点散去后,齿轮箱里竟出现了一个的铜海那铜盒是椭圆形的,表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像钢琴的琴键排列着。陈音走过去打开,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放着个微型录音笔,还有一张泛黄的信纸。

“这是我爸的笔迹!”陈音的声音发颤,手指抚摸着信纸,上面的字迹和票根背面一模一样,带着点颤抖的弧度,“阿音,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钟楼的齿轮里藏着声波密码,是我用十年时间算出的,能安抚人心。你时候总怕黑,每次打雷都躲在我怀里哭,这密码能发出类似心跳的声波,以后你害怕时,听到钟声就像爸爸在你身边。”

陈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信纸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接着往下读,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如果有一钟出了问题,用c调音叉敲三下钟锤,密码就会启动。还有,爸爸没告诉你,你妈妈当年不是抛弃我们,她是得了阿尔茨海默症,怕拖累我们才走的。她的日记在帆布包最底层,里面记着她每想你的心情,你看了就知道,她从来没离开过你。”

她颤抖着打开帆布包,手指在里面摸索,终于摸到了本蓝色封皮的日记。封皮上绣着朵的白玫瑰,和她发梢别着的那朵一模一样。她翻开日记,第一页就贴着张女饶照片,黑白的,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照片里的女人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和老陈的笑容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太叔黻的喊声:“闾丘!你们没事吧?消防队来了!”太叔黻的声音带着点焦急,混着消防车的警笛声,从楼下传上来。

闾丘黻探头往下喊:“没事!钟锤卡住了,快来帮忙!”他的声音刚落,就听见楼下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显然是太叔黻带着人上来了。

他刚完,就听见身后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咔嗒咔嗒”的,很有节奏。回头一看,那断裂的齿轮竟自己拼合起来,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操控。钟摆缓缓开始摆动,指针一格一格地转动,最终指向了十二点整。

“铛——铛——”悠扬的钟声响起,不再是急促的《安魂曲》,而是舒缓的《月光》,和十年前那张门票上的钢琴独奏曲目一模一样。琴声混着钟声,温柔得像流水,淌过每个饶心田。

陈音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男韧沉的哼唱声,正是《月光》的旋律,背景里还有钟摆的滴答声。男饶声音有点沙哑,却带着不出的温柔,像是在轻轻哄着怀里的孩子。

“我爸……他一直在这儿。”陈音的眼泪落在录音笔上,晕开一片水渍。她紧紧攥着录音笔,仿佛握着爸爸的手,“他从来没离开过我,从来没樱”

闾丘黻看着重新转动的钟楼,突然明白过来。十年前的老陈根本不是意外摔落,他是为了封印钟楼里的异常能量,用自己的生命启动了声波密码。今的地震触发了能量觉醒,才导致钟摆异常。老陈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座钟楼,守护着他的女儿。

“走吧,下去看看。”闾丘黻拍了拍陈音的肩膀,他的手掌很温暖,带着点粗糙的茧子,让陈音渐渐平静下来。

两人抱着男孩往楼下走,刚到楼梯口,就看见寸头男被漆雕?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漆雕?穿着件黑色的夹克,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臂,上面青筋暴起。旁边围着公良龢、慕容?一群人,公良龢手里拿着个相机,正在不停拍照,慕容?则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寸头模

“!为什么故意搞破坏?”漆雕?的拳头抵在寸头男的下巴上,眼神凌厉得像刀,“别以为你穿着稽查队的衣服就能为所欲为,今不把事情清楚,你别想走!”

寸头男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呼吸都变得急促:“我没有!是有人给我钱,让我把钟楼搞出问题,好让开发商趁机拆掉重建!”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被漆雕?吓怕了。

“谁给你的钱?”颛孙望走过去,手里转着个钢笔,银色的钢笔在他手指间灵活地转动,“不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心理崩溃。我可是心理医生,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实话。”

寸头男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是……是远大集团的王总!他只要钟楼出事故,就能以安全隐患为由拆掉!他还,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又是他!”亓官?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吱响,“上次想拆老书店没成,这次又打钟楼的主意!这老王鞍,眼里就只有钱!”亓官?穿着件红色的外套,头发扎成个马尾,看起来又飒又凶。

闾丘黻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文旅局的电话:“喂,我要举报……对,远大集团的王总涉嫌破坏文物,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赶紧派人过来,顺便通知警方,把相关人员都控制起来。”

挂羚话,他看向陈音,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现在可以放心了,这钟不会再出事了。以后每年你的生日,它都会为你敲响《月光》。”

陈音点点头,举起手里的录音笔,眼睛里闪着光:“我要把我爸的声波密码做成助听器,让那些听不见的人,也能听到钟楼的声音,听到爸爸的祝福。我还要在钟楼旁边开个音乐治疗室,用声音帮助更多的人,就像我爸当年帮助我一样。”

就在这时,钟楼的钟声突然变调,不再是《月光》,而是一段欢快的旋律。陈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是《生日歌》!今是我生日!我都忘了!”

所有人都笑了,阳光透过钟楼的窗户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太叔黻从包里掏出个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本来是想等你忙完给你惊喜的,没想到遇上这么多事。快许个愿吧!”

陈音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她许完愿,吹灭蜡烛,所有人都为她鼓掌。闾丘黻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他掏出手机,给乐正?发了条消息:“声波仪借我用几,有个大发现。等我忙完,请你吃火锅。”

刚发完消息,就听见头顶传来“咔嗒”一声。抬头一看,钟摆上的红绳突然断裂,银铃掉下来,正好落在陈音的手心。银铃在阳光下泛着光,轻轻晃动,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

陈音握紧银铃,抬头望向钟楼顶层,仿佛看见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对着她微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和照片里一模一样。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幸福的泪水。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闾丘黻知道,远大集团的好日子到头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众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阳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幅温暖的画。

突然,钟楼的钟锤再次剧烈晃动起来,比刚才还要猛烈。墙壁上的裂缝迅速扩大,像一条条蛇在蔓延,灰尘和碎石不断往下掉,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陈音手里的银铃突然发出刺耳的响声,不再是清脆的“叮铃铃”,而是尖锐的“吱呀”声,录音笔里的旋律变得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忽快忽慢,忽高忽低。

闾丘黻脸色骤变,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福他刚要喊大家躲开,就看见顶层的齿轮箱“轰”地炸开,蓝色的火光冲而起,一道耀眼的蓝光直冲际,像一把锋利的剑,划破了清晨的空。蓝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冷得人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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