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的褶皱

奚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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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旧胶藏谱映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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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市体育中心西侧的老训练馆,灰扑颇墙面爬满深绿爬山虎,叶片上的晨露被朝阳晒得透亮,像撒了一把碎钻。馆门口的水泥地裂着细纹,长着几丛狗尾巴草,风一吹就晃悠悠蹭着褪色的“全民健身”标语。馆内弥漫着旧胶皮、汗水和松节油混合的味道,阳光从高窗斜切进来,照出空中飞舞的尘埃,落在靠墙角的旧器材架上——那里堆着十几块蒙尘的乒乓球拍,其中一块红双喜牌的拍面微微鼓起,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公西龢蹲在器材架前,指尖摩挲着那块老球拍的木质拍柄,指腹能摸到细密的木纹和几处浅坑。他今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服,袖口磨出毛边,裤子膝盖处缝着块同色系补丁,是妻子当年用缝纫机匝的,针脚整整齐齐像排牙齿。他的头发半白,梳得一丝不苟,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鼻梁上架着副断了腿用胶布缠好的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很,像浸了水的黑琉璃。

“公西教练,这批老器材再不处理,馆长就要当废品卖咯!”门口传来年轻队员吴的声音,他穿着新潮的荧光绿运动服,头发染成浅棕色,耳朵上还挂着无线耳机,手里拎着个印着动漫图案的运动包,“你看这破拍子,胶皮都裂成蜘蛛网了,留着占地方。”

公西龢没回头,手指轻轻抠了抠鼓起的胶皮边缘,声音有点哑:“这拍子有年头了,比你爸岁数都大。”

“再老也是块废木头啊!”吴凑过来,脚尖踢了踢器材架,震得上面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昨省队来考察,人家教练看见这堆破烂,嘴撇得能挂油壶,咱们训练馆像废品站。”

公西龢的指尖顿了顿,突然摸到胶皮底下有硬物硌着。他抬头看向吴,嘴角扯出个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你子懂什么?这叫老宝贝。去,把我工具箱拿来,就在我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吴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转身去了。他刚走,公西龢就从口袋里掏出个刀片,心翼翼地插进胶皮和拍柄的缝隙里,一点一点挑开老化的胶水。刀片是他年轻时用的修拍工具,不锈钢材质,边缘磨得发亮,刀柄上刻着个的“龢”字——那是他刚当教练时,妻子亲手刻的。

阳光慢慢移到拍面上,红双喜的logo已经褪色,露出底下浅棕色的木头。公西龢挑得很仔细,额头上渗出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胶皮上,晕开一片深色。突然,“啪”的一声轻响,一块胶皮被挑了起来,露出底下泛黄的纸——那是一张手写的棋谱,字迹娟秀,用蓝黑墨水写的,有些地方已经洇开,却依然能看清纵横交错的楚河汉界。

“好家伙,还真藏着东西!”公西龢眼睛一亮,刚想继续挑,身后就传来吴的嚷嚷声:“教练,你要的工具箱!哎?这拍子怎么被你拆了?”

吴的声音刚落,训练馆的门又被推开,走进来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省队总教练张建军,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运动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他身后跟着几个省队队员,一个个身材挺拔,眼神倨傲,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人,正是去年全国锦标赛的男单冠军李阳。

“公西老师,忙着呢?”张建军的声音洪亮,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劲儿,“我今来,是想跟你个事——这批老器材,省里决定统一处理掉,腾出地方建个新的体能训练室。”

公西龢手里的刀片停在半空,眉头皱了起来:“这些器材都是老教练们传下来的,不能扔就扔。”

“老教练?”张建军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器材架,像扫过一堆垃圾,“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些破铜烂铁不放。你看看人家李阳,用的是最新款的碳纤维球拍,一节课的训练费比你一个月工资都高。”

李阳往前站了一步,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公西教练,不是我你,老观念该更新了。就这破拍子,给我当鞋垫我都嫌硬。”

吴在旁边偷偷拉了拉公西龢的衣角,声:“教练,别跟他们争了,咱们惹不起。”

公西龢没理吴,他把手里的球拍举起来,阳光透过棋谱的字迹,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这拍子不是普通的拍子,里面藏着东西。”

张建军眯起眼睛,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笑了:“藏着东西又怎么样?难道是金子做的?我看你啊,就是老糊涂了。”

就在这时,训练馆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带着点沙哑,却很有穿透力:“这可不是普通的棋谱,是当年‘南陈北李’里陈景明的手笔。”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站在门口,头发全白,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拄着一根木质拐杖,拐杖头是个磨得光滑的乒乓球拍形状。他的脸上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尤其是那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扫过张建军和李阳时,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王教练!”张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倨傲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也恭敬起来,“您怎么来了?”

这位老人正是前国家队总教练王承业,当年叱咤乒坛的“铁腕教练”,培养出了好几位世界冠军,张建军当年还是他的学生。

王承业没理会张建军,径直走到公西龢面前,目光落在那只球拍上,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这只球拍,是陈景明1968年用的那只吧?我记得他当年总,要在球拍里藏点‘秘密武器’。”

公西龢点点头,心里的石头落霖:“王教练,您认识这球拍?”

“何止认识。”王承业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球拍的木质拍柄,“当年我和陈景明是队友,他为了和苏联的棋手安德烈交流棋艺,被批斗了三个月,后来就被禁赛了。他不服气,就把棋谱藏在球拍里,每晚上对着墙默弈。”

张建军和李阳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尤其是李阳,刚才还这拍子是破木头,现在却成了老国手的遗物,脸上火辣辣的像被扇了一巴掌。

王承业没管他们,继续道:“这棋谱的最后一着,是‘马后炮’,旁边还注着‘白子胜,友自由矣’。当年安德烈被苏联当局软禁,陈景明就用这盘棋暗示他,只要坚持下去,总有重获自由的一。”

公西龢的心猛地一跳,他赶紧把球拍翻过来,果然在棋谱的最后一行,看到了那行字。字迹有些潦草,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后来呢?”吴忍不住问道,眼睛瞪得溜圆。

“后来安德烈真的逃出来了,去了美国。”王承业叹了口气,“陈景明却在1972年病逝了,临终前还嘱咐我,一定要找到这只球拍,把里面的棋谱交给安德烈。可惜我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没想到今在这里碰到了。”

就在这时,李阳突然开口了,语气带着点不服气:“就算这棋谱是老国手写的,也不一定有多厉害。现在都是AI时代了,随便一个入门级的AI都能赢过当年的世界冠军。”

王承业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信?那咱们就试试。公西,你这里有AI训练设备吗?”

公西龢点点头:“有,去年刚配的,就是没怎么用过。”

“好。”王承业转身看向李阳,“你敢不敢用这盘棋,跟AI对弈一局?”

李阳梗着脖子:“有什么不敢的?输了我认!”

众人来到训练馆的电子训练区,公西龢打开电脑,启动了AI训练程序。李阳坐在电脑前,深吸一口气,按照棋谱上的步骤,一步步落子。张建军站在旁边,紧张地盯着屏幕,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棋盘上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李阳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手指微微发抖,好几次落子都慢了半拍。王承业和公西龢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仿佛早就知道结果。

终于,当李阳落下最后一子时,电脑屏幕上弹出一行字:“白方胜,黑方负。”

“怎么可能!”李阳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这AI是不是坏了?我怎么会输?”

王承业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AI坏了,是你太看当年的棋手了。陈景明这盘棋,看似平淡,实则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藏着后招,这是他几十年棋艺和人生阅历的结晶,不是你这种只靠技术的年轻人能比的。”

李阳的脸涨得通红,想什么,却一句话也不出来。张建军在旁边干咳了一声,打圆场道:“王教练得对,是李阳太年轻了,不懂事。公西老师,这球拍我们就不处理了,你好好保管。”

就在这时,公西龢突然指着球拍喊道:“你们看!”

众韧头看去,只见球拍上的胶皮突然卷了起来,露出底下一片枯黄的叶子——那是一片银杏叶,叶脉清晰,边缘有些卷曲,上面还写着几个字:“棋局终,友谊长青。”

“这是安德烈的笔迹!”王承业激动地,“当年他离开中国时,送给陈景明一片银杏叶,银杏叶象征着永恒的友谊。没想到陈景明把它藏在了球拍里。”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这份跨越时空的友谊中时,训练馆的灯突然闪了一下,然后整个训练馆陷入了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吴的声音带着点惊慌。

公西龢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周围的人。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回头一看,只见李阳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一动不动。

“李阳!”张建军惊呼一声,冲过去抱起他,“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王承业蹲下来,摸了摸李阳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脸色凝重:“他好像是急性心梗,得赶紧送医院。”

公西龢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120。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李阳的手紧紧攥着,像是握着什么东西。他轻轻掰开李阳的手,看到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奖牌——那是去年全国锦标赛的男单冠军奖牌,上面刻着李阳的名字。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担架和急救设备。他们把李阳抬上担架,匆匆忙忙地往外跑。张建军紧随其后,嘴里不停地喊着李阳的名字。

训练馆里只剩下公西龢、王承业和吴三个人。灯光依旧没有恢复,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线在黑暗中晃动。王承业拿起那只球拍,银杏叶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黄,像一片凝固的阳光。

“没想到,这只球拍还藏着这么多故事。”公西龢的声音有些感慨。

王承业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城市,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其实,陈景明当年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有一,能让这盘棋被更多人看到,让大家知道,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友谊和信念也不会消失。”

就在这时,吴突然指着电脑屏幕,声音带着点颤抖:“教练,王教练,你们看!”

公西龢和王承业凑过去,只见电脑屏幕在黑暗中突然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一行字,是用俄语写的:“老朋友,我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下去,整个训练馆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那只球拍上的银杏叶,在手机手电筒的光线下,轻轻晃动了一下,仿佛在诉着一个跨越了半个世纪的秘密。

手机的光在黑暗里抖了抖,吴的声音发颤:“这、这是安德烈?他怎么会……”公西龢攥着那枚冠军奖牌,冰凉的金属硌着手心,李阳倒下时苍白的脸和奖牌上的光重叠在一起,心里堵得慌。

王承业把球拍贴在胸口,指腹摩挲着银杏叶上的字迹,声音沉得像老馆里的木地板:“他肯定一直在找这盘棋。当年陈景明临终前,安德烈要是活着,一定会想知道这盘棋的结局。”话音刚落,公西龢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个陌生的境外号码,备注栏是空的。

他犹豫了两秒,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却努力咬着中文的字:“请问……是持有陈景明球拍的人吗?我是安德烈·伊万诺夫。”

吴“呀”了一声,赶紧凑过来。王承业的手顿了顿,抢过手机:“安德烈?我是王承业,你还记得我吗?1965年莫斯科邀请赛,我们在后台见过。”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压抑的抽气声:“王……王承业?我当然记得!你当年给我递过一块中国的奶糖,甜的能让人想起好事情。我找那盘棋找了五十年,陈景明藏在他最爱的球拍里,可我找不到他……”老饶声音抖得厉害,“今我让孙子帮我查中国的体育老馆,看到镜海市训练馆要处理旧器材的新闻,照片里有红双喜的老球拍,我就试着发了封邮件到馆里的公开邮箱,还拨了这个从老地址上找到的电话……”

公西龢突然想起昨整理旧文件时,确实看到过一封俄文邮件,当时以为是垃圾邮件,没点开。他拍了下大腿:“安德烈先生,那封邮件是你发的?都怪我,昨太忙忘了看!”

“不怪你,能联系上就好。”安德烈的声音缓了些,“刚才电脑上的字是我孙子发的,他能远程连上你们的训练系统。那盘棋的最后一步,陈景明‘友自由矣’,我记了一辈子。1973年我逃到美国,第一件事就是想回中国找他,可那时候……”老人哽咽了,“后来我成了国际象棋教练,每次教学生,都会讲中国有个叫陈景明的棋手,用一盘棋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王承业把手机凑到球拍边,像是要让银杏叶也听听这跨越半世纪的声音:“安德烈,陈景明的愿望实现了。这盘棋没丢,他藏的银杏叶也在,上面写着‘友谊长青’。”

“银杏叶……”安德烈的声音突然亮起来,“我记得!那年秋,我们在颐和园的银杏树下下棋,他捡了片叶子给我,银杏能活上千年,像我们的友谊。我现在书房里,还摆着一片从中国带过去的银杏叶,和他给我的那片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灯突然亮了,暖黄的光洒在器材架上,蒙尘的旧球拍们仿佛都醒了过来。吴指着门口,喊了声:“张教练回来了!”

张建军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个手机:“李阳没事了!医生送得及时,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刚才他醒了一下,抓着我的手……那盘棋真厉害,让我别扔老器材。”他看到王承业手里的球拍,脸又红了,走过来低着头,“王教练,公西老师,是我糊涂,只想着新器材,忘了这些老东西里藏着的故事。这批旧器材,我们不处理了,我让人建个玻璃展柜,把球拍、棋谱还有银杏叶都放进去,让省队的队员们都来看看。”

王承业点点头,把球拍递给公西龢:“这球拍该留在它的地方。安德烈,等李阳好点,我们拍段视频给你,让你看看陈景明的球拍,还有这片长青的银杏叶。”

“好,好!”安德烈的声音里满是期待,“我还要给你们寄我珍藏的棋谱,是当年和陈景明对弈的记录,还有我书房里的那片银杏叶,让它们和陈景明的叶子放在一起。”

挂羚话,公西龢把球拍轻轻放在器材架最上层,阳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泛黄的棋谱和枯黄的银杏叶上,像是给它们镀了层金边。吴凑过来,摸了摸球拍的拍柄:“教练,以后我每都来擦这球拍,再也不让它蒙尘了。”

公西龢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像老银杏的纹路:“不止这只球拍,所有老器材都要好好收着。它们不是破铜烂铁,是老辈饶心血,是藏在时光里的故事。”

王承业望着窗外,夕阳把边染成了金红色,训练馆外的老银杏树上,几片叶子悠悠地飘下来,落在“全民健身”的褪色标语上。他轻声:“陈景明,你看,你的棋谱有人懂,你的友谊还在,这就够了。”

风从敞开的门里吹进来,带着银杏叶的清香,拂过那只老球拍。胶皮微微晃动,像是陈景明在点头,又像是银杏叶在轻轻着:“嗯,都好。”

三后,李阳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脸上没了之前的倨傲,见了公西龢第一句就是“教练,我想看看那只球拍”。公西龢没多,推着轮椅带他去了训练馆,玻璃展柜已经搭好,灯光打在球拍上,棋谱的字迹和银杏叶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阳伸手贴着玻璃,指尖跟着棋谱上的楚河汉界慢慢划:“原来真有人能把信念藏在这么的地方。那我输了棋还不服气,现在才明白,我输的不是技术,是不懂这里面的分量。”他从口袋里摸出枚崭新的奖牌,是省队刚发的训练标兵奖章,“公西老师,我想把这个放在展柜里,跟老球拍作个伴,提醒自己别忘本。”

公西龢点点头,打开展柜把奖章放进去。刚关好门,吴就跑进来,手里举着个国际快递盒:“教练!安德烈先生寄来的东西到了!”

盒子里装着两本泛黄的线装棋谱,纸页都发脆了,还有一片压得平整的银杏叶,颜色比陈景明藏的深些,叶梗上系着根红绳。附页里夹着张照片,年轻的安德烈和陈景明坐在颐和园的银杏树下,两人手里各举着片银杏叶,笑得敞亮。

王承业刚好来探望李阳,拿起照片看了半,眼眶红了:“这张照片我还是第一次见。那年秋特别暖,陈景明要跟安德烈比谁的银杏叶更黄,结果闹了半,两片叶子长得一模一样。”

正着,公西龢的手机响了,是安德烈的视频电话。屏幕里,白发苍苍的安德烈坐在书房里,身后的书架上摆着好几本中国象棋谱,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那片带红绳的银杏叶复刻品。“看到我寄的东西了吗?”他指着屏幕里的展柜,“我孙子给我发了视频,玻璃柜真好看,陈景明的球拍终于有了好归宿。”

李阳凑到镜头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安德烈先生,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那球拍是破木头。您和陈先生的友谊,还有这盘棋里的勇气,我记住了。”

安德烈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年轻人,犯错不可怕,记得敬畏时光就好。我下个月要去中国,到时候想去镜海市看看,亲手摸摸那只球拍,再跟你们下一盘陈景明当年的棋。”

挂羚话,夕阳刚好斜斜地照进训练馆,透过玻璃展柜,把球拍、棋谱、奖章和两片银杏叶的影子叠在一起,落在地上像朵绽放的花。吴突然指着窗外喊:“你们看!老银杏树上又长新叶了!”

众人抬头望去,老银杏树的枝桠上,冒出点点新绿,和金黄的老叶交叠在一起。风一吹,新叶老叶一起晃,像是跨越半世纪的对话,又像是时光在轻轻:“故事还在继续,友谊从来没老过。”

公西龢摸了摸展柜,轻声:“等安德烈来了,咱们就把这两片银杏叶并排放好,再在旁边放副新棋盘。老辈饶故事,得让年轻人接着讲下去。”李阳点点头,伸手接住一片飘进来的新银杏叶,心翼翼地夹进了自己的训练笔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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