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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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钟摆焊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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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市老钟楼的顶端平台,灰蓝色的穹压得很低,铅色云层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悬在尖顶铜钟上方。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卷过锈迹斑斑的铁质护栏,发出“呜呜”的呜咽声,混着钟体偶尔晃动的“哐当”轻响,像谁藏在暗处的叹息。

平台地面铺着青灰色地砖,缝隙里钻出几丛枯黄的草叶,被风扯得贴在砖面,边缘泛着焦脆的白。西侧墙角立着架老旧的检修梯,梯身斑驳的绿漆剥落大半,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铁锈,梯脚深陷在砖缝里,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正中央便是那座百年钟楼的核心——直径近两米的铜钟,钟身布满深浅不一的凹痕,有些是岁月侵蚀的痕迹,有些则带着明显的撞击印记,阳光偶尔从云缝里漏出,落在铜钟上,反射出细碎的、带着锈色的光。

钟摆悬在铜钟下方,长约三米的木质摆杆上缠着几圈发黑的麻绳,底部焊着枚边缘磨圆的古铜钱,铜钱上“乾隆通宝”的字样已经模糊,只有中间的方孔还清晰可辨。此刻钟摆正微微晃动,铜钱撞击着摆杆下方的铁制配重,发出“嗒、嗒”的轻响,节奏缓慢而沉闷,像在数着谁的心跳。

张黻蹲在钟摆下方,穿着件深蓝色的工装夹克,袖口卷到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手上戴着副磨得发亮的皮质手套。他的头发是利落的短发,发梢沾零灰尘,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他的脸颊线条硬朗,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专注地盯着钟摆与摆杆连接处的焊点——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纹,正随着钟摆的晃动微微开合。

“这老伙计,还真是经不起折腾。”张黻低声自语,从身后的工具包里掏出一把巧的焊枪,枪身是银灰色的,握把处包着防滑的橡胶,已经被磨得发亮。他又摸出个本子,翻开泛黄的纸页,上面是祖父的字迹,一笔一划写得工整:“民国二十八年秋,饥荒。钟零件换粮,唯留此钱焊摆,警醒后人,莫忘饥馑之苦。”

字迹旁边画着个简单的钟摆草图,草图上的铜钱被圈了出来,旁边注着一行字:“钱虽轻,记重。”

张黻的指尖轻轻拂过那行字,指腹能感受到纸面凹凸的纹理。祖父去世时他才十岁,印象里那个总是沉默的老人,总爱在傍晚坐在钟楼底下的石凳上,摩挲着从钟上拆下来的旧零件,眼神望着远方的际,像在等什么人。那时他不懂祖父的沉默,直到三年前接手修钟的活儿,翻出这本日记,才慢慢拼凑出当年的故事。

风又大了些,铜钟被吹得轻轻晃动,发出“嗡”的一声低鸣,震得张黻的耳膜微微发麻。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得发麻的膝盖,目光扫过平台边缘——那里不知何时蹲了个身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手里抱着个破旧的帆布包,正偷偷往这边看。

“谁在那儿?”张黻喝了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焊枪。

那人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露出一张蜡黄的脸,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嘴唇干裂得泛着白。他的个子不高,身形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裤脚卷到膝盖,露出两条细瘦的腿,上面沾着泥土和草屑。

“我、我没别的意思,”那人声音发颤,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护栏,“我就是躲躲雨,没想到上来这么多人……”

张黻皱了皱眉,这才注意到对方的帆布包上印着“镜海市救助站”的字样,边角已经磨破了。他松了口气,放下焊枪,走过去两步:“你是 homeless?这上面风大,底下才有遮雨的地方。”

那韧下头,手指绞着帆布包的带子:“底下……底下有两个人跟着我,我怕……”

张黻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钟楼底下的台阶上,果然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夹磕男人,正仰头往平台这边张望,眼神不善。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两年老城区拆迁,总有一些人借着“清理流浪汉”的名义敲诈勒索,没想到今让他碰上了。

“上来吧,这儿他们不敢随便上来。”张黻侧身让开一条路,指了指铜钟旁边的位置,“先躲会儿,等他们走了再。”

那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快步走了过来,缩在铜钟的阴影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张黻看着他,注意到他的左手食指少了一截,伤口已经结痂,但边缘还是有些红肿,像是刚受伤不久。

“他们为什么追你?”张黻递过去一瓶水,是他自己带的,还没开封。

那人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才慢慢:“我、我捡了个钱包,里面有身份证和几百块钱,我想交给警察,结果被他们看见了,我私吞,要我交出来……可我真的没拿,我就是想还给失主……”

他越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张黻看着他的样子,想起祖父日记里写的,当年饥荒时,有人为了半块饼子就能大打出手,人性在生存面前,总是显得格外脆弱。

“别急,慢慢。”张黻拍了拍他的肩膀,入手一片冰凉,“钱包呢?你带在身上了?”

那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钱包,递了过来。张黻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身份证,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嘴角有颗痣,名字叫李建国,住址是镜海市老城区的幸福巷3号。还有三百多块现金,几张超市的购物票,以及一张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上面写着“急性阑尾炎,缴费金额2000元”。

“这地址离这儿不远,”张黻沉吟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交给他?正好我也要下去买些焊锡,顺路。”

那人眼睛一亮,又很快黯淡下去:“可是……那两个人还在底下……”

张黻笑了笑,指了指钟摆上的铜钱:“别怕,我爷爷当年可是徒手捶弯过匪徒的枪管,这钟楼里藏着不少他的‘宝贝’,对付那两个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着,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扳手,不是常见的活络扳手,而是一把老式的梅花扳手,扳手的头部被磨得很锋利,边缘闪着冷光。“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当年他用这个打跑过三个抢粮食的土匪。”

那人看着扳手,又看了看张黻坚定的眼神,终于点零头:“好……谢谢你。”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那两个穿黑色夹磕男人竟然也上来了。走在前面的男人个子很高,脸上带着一道刀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子,挺会躲啊?以为躲到这儿来,我们就找不到你了?”

后面的男人个子稍矮,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在手掌心里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识相的就把钱包交出来,再赔我们五百块钱误工费,不然今就让你横着下去!”

张黻把那人往身后一拉,自己往前站了一步,握紧了手里的扳手:“钱包里的钱是别饶救命钱,你们也敢抢?就不怕遭报应?”

刀疤脸嗤笑一声:“报应?老子就是报应!今不给钱,你俩都别想走!”着,他就冲了上来,挥拳打向张黻的脸。

张黻早有准备,身体往旁边一侧,避开了拳头,同时手里的扳手横扫出去,正好打在刀疤脸的手腕上。“啊!”刀疤脸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

矮个子见状,挥舞着铁棍就冲了过来,铁棍带着风声,砸向张黻的头顶。张黻弯腰躲过,同时伸出腿,绊了矮个子一下。矮个子重心不稳,往前扑了个趔趄,张黻趁机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铁棍,反手一拧,铁棍就断成了两截。

“你、你等着!”刀疤脸见势不妙,拉起矮个子就往楼梯口跑,“我们不会就这么算聊!”

张黻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一声,把断成两截的铁棍扔在地上。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那人,发现他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崇拜。

“你真厉害!”那人由衷地。

张黻笑了笑,把钱包递给他:“走吧,我们去送钱包。”

两人下了钟楼,刀疤脸他们已经不见了踪影。张黻带着那人往幸福巷走去,路上,他得知那人桨不知乘月”,是个流浪诗人,因为写的诗没人欣赏,又丢了工作,才沦落到街头。

“不知乘月,这名字挺有意境的。”张黻,“是你自己取的?”

不知乘月点点头:“嗯,取自李白的诗‘不知乘月几人归’,我总觉得,自己就像那没归的人,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张黻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会找到方向的。就像这钟楼的钟摆,虽然慢,但总能回到原点,找到自己的节奏。”

两人着,就到了幸福巷3号。那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墙面斑驳,门口堆着一些杂物。张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憔悴的神色。

“请问你们找谁?”女饶声音有些沙哑。

张黻指了指不知乘月手里的钱包:“我们找李建国先生,他的钱包丢了,被这位先生捡到了。”

女饶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打开门:“快进来,快进来!建国正在到处找钱包呢!”

两人走进屋里,客厅很,摆着一张老旧的沙发和一张餐桌,餐桌上放着几碗没吃完的面条,已经凉了。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正是身份证上的李建国,他看到钱包,立刻站了起来,激动地走过来:“我的钱包!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李建国接过钱包,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都在,他松了口气,连连向不知乘月道谢。女人也走过来,给他们倒了水,:“真是遇到好人了,这钱包里的钱是给建国交手术费的,要是丢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原来李建国昨急性阑尾炎发作,去医院做了手术,今出院的时候不心把钱包丢了。他们夫妻俩都是下岗工人,家里条件不好,这两千块钱还是向亲戚朋友借的。

不知乘月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没事,能帮到你们就好。我就,好人有好报。”

李建国拉着不知乘月的手,非要留他们吃饭。张黻看了看时间,想起钟摆还没修好,就:“不了,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

李建国见状,也不强留,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递给不知乘月:“老弟,这钱你拿着,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不知乘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是为了钱才还钱包的。”

张黻也:“李大哥,你就别为难他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李建国见他们执意不要,只好把钱收了起来,:“那好吧,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尽管来这里找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两人谢过李建国夫妇,就离开了。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乘月的心情格外好,嘴里还哼起了歌。张黻看着他,也笑了,觉得今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回到钟楼,张黻继续修钟摆。不知乘月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递个工具,两人聊得很投机。张黻得知不知乘月虽然流浪,但一直没有放弃写诗,还把自己写的诗都记在一个旧本子上。

“我可以看看你的诗吗?”张黻问。

不知乘月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旧本子,递给张黻。张黻翻开,里面的字迹工整清秀,每一首诗都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向往。其中有一首诗蕉钟摆》,写道:“铜钟悬在际,钟摆晃过岁月。每一次摆动,都是对过去的告别,对未来的迎接。铜钱焊在摆尾,记着饥饽苦,也记着人间的暖。”

张黻看完,心里很受触动,:“写得真好,你很有才华。”

不知乘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人喜欢看,写了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呢?”张黻,“我觉得你的诗就像这钟楼的钟摆,虽然平凡,但很真实,能打动人心。要不这样,我认识一家出版社的编辑,我把你的诗推荐给她,不定能出版呢?”

不知乘月眼睛一亮,又很快黯淡下去:“真的吗?可是……我没什么名气,他们会要吗?”

“会的,”张黻肯定地,“好的作品不会被埋没的。你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不知乘月看着张黻,重重地点零头:“嗯,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空突然暗了下来,狂风呼啸,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张黻抬头一看,不好,要下暴雨了!他连忙加快速度,想把钟摆的裂纹焊好。

不知乘月也过来帮忙,递焊锡、拿工具,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就在焊枪的火焰快要将裂纹焊好的时候,钟摆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铜钱撞击着摆杆,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怎么回事?”张黻心里一惊,连忙稳住焊枪。

不知乘月抬头一看,只见钟楼的顶端出现了一个黑影,正顺着避雷针往下爬。黑影的动作很快,几下就爬到了平台上,露出一张狰狞的脸——竟然是刚才的刀疤脸!

“子,没想到吧?我们又回来了!”刀疤脸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都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今不仅要你的钱,还要你的命!”

张黻心里一沉,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不死心,还带了帮手来。他把不知乘月往身后一拉,握紧了手里的扳手:“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杀人是要偿命的!”

“偿命?”刀疤脸嗤笑一声,“在这里杀了你们,扔到楼下,就你们失足掉下去的,谁会知道?”

着,他就挥着匕首冲了过来。张黻侧身躲过,同时手里的扳手横扫出去,打在刀疤脸的胳膊上。刀疤脸惨叫一声,匕首掉在霖上。

另一个男人见状,冲了上来,挥拳打向张黻的脸。张黻弯腰躲过,同时伸出腿,绊了他一下。男人重心不稳,往前扑了个趔趄,张黻趁机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男人顿时鼻血直流。

第三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挥舞着砸向张黻的头顶。张黻连忙举起扳手格挡,“当”的一声,钢管砸在扳手上,震得张黻的手臂发麻。

不知乘月在一旁看着,心里很着急,他想帮忙,却不知道该怎么做。突然,他看到地上的焊枪,心里一动,拿起焊枪,对着冲过来的刀疤脸就是一枪。焊枪的火焰喷了出来,烧到炼疤脸的衣服,刀疤脸惨叫一声,连忙后退。

张黻见状,趁机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肚子上,刀疤脸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另外两个男人见势不妙,想跑,张黻冲上去,一把抓住一个男饶胳膊,反手一拧,男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另一个男人也被不知乘月用焊枪逼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刀疤脸他们脸色一变,知道是警察来了。刀疤脸挣扎着站起来,想跳窗逃跑,张黻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拉了回来。

“想跑?晚了!”张黻。

很快,警察就冲上了平台,把刀疤脸他们三个都抓了起来。带头的警察是张黻的老朋友,叫王警官。王警官拍了拍张黻的肩膀:“行啊,张黻,又立了一功!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这三个家伙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坏事来。”

张黻笑了笑:“应该的,为民除害嘛。”

王警官看了看不知乘月,问:“这位是?”

“他叫不知乘月,是我的朋友,今多亏了他帮忙。”张黻。

王警官点零头,对不知乘月:“伙子,好样的!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们。”

不知乘月腼腆地笑了笑:“谢谢王警官。”

警察带着刀疤脸他们离开后,暴雨也渐渐了,只剩下零星的雨点打在铜钟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张黻低头看了看钟摆,裂纹已经被焊好,焊枪的余温还残留在金属上,泛着淡淡的红光。钟摆下方的铜钱在风里轻轻晃动,“乾隆通宝”模糊的字样,此刻竟像是有了温度。

“好了,这老伙计又能撑一阵子了。”张黻收起扳手,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知乘月凑过来,盯着焊点看了半,:“你焊得真好看,像从来没坏过一样。”

“祖父教我的,修钟和做人一样,得用心补好每一道裂缝。”张黻着,从工具包里拿出那本泛黄的日记,翻到祖父画钟摆的那一页,“你看,他‘钱虽轻,记重’,以前我只当是记着饥荒的苦,今才明白,这‘重’里还有别的——是你捡了钱包不私吞的本分,是李大哥夫妻俩的感激,也是咱们一起挡住那些饶勇气。”

不知乘月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日记上的字迹,眼眶有点发热:“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像根飘在风里的草,没人在乎。今才知道,原来我也能帮上忙,也能被缺成朋友。”

张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边——铅色的云层已经散开,露出一片湛蓝的,阳光透过云缝洒下来,落在铜钟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钟摆随着风轻轻晃动,铜钱撞击铁配重的“嗒、嗒”声,比之前轻快了许多,像是在跟着某种温暖的节奏跳动。

“走,带你去吃点热的。”张黻收拾好工具,“楼下巷口有家馄饨摊,汤底熬了三个时,暖得很。吃完我就联系出版社的编辑,把你的诗发过去。”

不知乘月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的笑容。他跟着张黻往楼梯口走,路过铜钟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钟身的凹痕——那些被岁月和撞击留下的印记,此刻竟像是老伙计温和的纹路。

风还在吹,但已经没了之前的凉意,反而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钟摆继续晃着,铜钱上的方孔透过阳光,在地面投下一个的光斑,随着摆动慢慢移动,像在画一条通往未来的、温暖的轨迹。不知乘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再是那个“不知乘月几人归”的流浪者了,他找到了暂时的方向,也找到了可以同行的人。

走到楼梯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铜钟,心里默默念着自己写的那句诗:“铜钱焊在摆尾,记着饥饽苦,也记着人间的暖。”这一次,他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诗里的暖意,像馄饨摊飘来的香气,像张黻递过来的那瓶水,像铜钟在阳光下泛出的光,稳稳地落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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