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海市博物馆西翼修复室,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切而入,在紫檀木工作台上投下菱形光斑。窗台上三盆六月雪开得正好,细碎的白花缀在墨绿枝叶间,空气里浮动着糨糊的米香、丝绸的沉水香,还有慕容?指尖那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薄荷味——那是她修复古籍时总含在嘴里的糖,是能让眼神更亮。
工作台中央躺着台1943年产的雷明顿No.5型打字机,银灰色机身布满细密划痕,像老人手背的皱纹。色带轴卡着半卷暗红色色带,残留的字迹“我认罪”三个字像凝固的血,在晨光里泛着冷意。慕容?戴着双层手套,指尖捏着镊子正想取下色带,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
“?,这批战时档案里混进个‘硬茬’?”话的是第五?,她刚从库房搬来一摞瓷片,灰蓝色工装裤膝盖处沾着泥点,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放下瓷片凑过来,目光落在打字机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这机型我太爷爷当年用过,是地下工作者传消息的宝贝,就是……”
“就是色带不对劲。”慕容?接过话头,镊子轻轻拨动色带轴,“你看这色带背面,迎着光有细痕,不像是打字磨出来的。”
第五?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个放大镜,镜片反射着晨光晃了慕容?一眼。“哟,你这眼睛比显微镜还毒。”她边边调整放大镜角度,忽然“咦”了一声,“还真有!像是用针尖刻的,这纹路……”
“像密码。”慕容?接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链——那是祖父留下的怀表拆的,表盖内侧也有类似的细密纹路,她研究了三年都没头绪。此刻色带上的纹路和怀表暗格的密码重叠在脑海里,像两串错位的钥匙,忽然有了咬合的迹象。
就在这时,修复室的门被撞开,颛孙?风风火火地冲进来,酒红色卷发乱得像鸡窝,身上的真丝睡袍沾着草屑,脚上还趿着只兔子拖鞋。“出大事了!”她一把抓住慕容?的胳膊,指甲上的蔻丹蹭到对方袖口,“我刚接到电话,有人要抢这批战时档案!是……”
“是这批档案里有能证明某些人先辈‘功绩’的东西?”第五?挑眉,顺手从旁边衣架上扯下件米色风衣扔给颛孙?,“先把衣服穿好,你这模样出去,别人还以为博物馆招了个睡美缺保安。”
颛孙?手忙脚乱地套上风衣,嘴里还在念叨:“不是功绩是黑料!对方来头不,是带着‘授权书’来的,半时就到!”
慕容?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的镊子差点掉在工作台上。她低头看向打字机,色带上的“我认罪”三个字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祖父的怀表在口袋里硌着腰,那是他临终前塞给她的,“关键时刻能保命”。此刻她忽然明白,这打字机和怀表,或许藏着一个跨越八十年的秘密。
“得把色带取下来藏好。”慕容?当机立断,伸手去拧色带轴的螺丝。可就在镊子碰到色带的瞬间,打字机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像是内部齿轮卡错了位。紧接着,工作台抽屉自动弹开,里面躺着个泛黄的信封,信封上的字迹和色带上的“我认罪”一模一样。
“这是……”第五?伸手去拿信封,却被颛孙?一把拉住。
“别碰!”颛孙?的声音发颤,指着信封角落,“那有蜡封,上面的纹章是当年地下组织的标记,我在我太爷爷的日记里见过!碰了可能会触发机关!”
慕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起祖父教她的古籍修复口诀:“观其纹,辨其质,动其前,先察势。”她蹲下身,仔细观察信封周围,发现抽屉内侧贴着张极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紫外线下见真章,怀表为钥,色带为引。”
“紫外灯!”第五?反应最快,转身从工具箱里翻出便携式紫外灯。当紫色光束落在信封上时,蜡封缓缓融化,露出里面一张折叠的丝绸——那是半幅绣着星图的湘绣,针脚细密得像头发丝,在紫外线下泛着淡绿色的荧光。
“这绣法……”慕容?的呼吸顿住,这针法和她收藏的湘绣花棚上的如出一辙,那是第468章里慕容?获赠的那件,棚布上还隐有血渍。她正想再看,修复室的门铃突然响了,急促得像催命符。
“来了!”颛孙?脸色煞白,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是辆黑色商务车,下来三个人,穿得人模狗样的,手里真拿着文件!”
第五?一把将丝绸塞进慕容?的口袋,又把打字机推到工作台下:“你带着色带和丝绸从后门走,去文馆找公羊?,他那边有暗室能处理这些东西。我和颛孙?拖着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慕容?摇头,她不能让朋友替自己冒险。
“别废话!”第五?按住她的肩膀,目光坚定,“你忘了我们上次修古建时的?遇到危险,能带着秘密走的人最关键。你手里的东西可能关系到很多饶清白,不能落在坏人手里!”
颛孙?也过来帮腔,顺手把怀表塞进慕容?另一个口袋:“快去吧!后门直通老街,穿三条巷子就是文馆。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回头!”
门铃还在响,伴随着粗鲁的敲门声。慕容?咬了咬牙,抓起工作台上的色带轴,转身从后门冲了出去。后门外面是条狭窄的巷子,青石板路被晨雨打湿,泛着青黑色的光。巷子两侧的墙头上爬满了爬山虎,深绿色的叶子上挂着水珠,滴落在她的衣领里,冰凉刺骨。
她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往前跑,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响声,像在敲打着紧绷的神经。跑过第三条巷子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第五?的喊声:“别追了!档案还在修复室,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慕容?的心揪成一团,眼泪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公羊?,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个工具箱,显然是刚从文馆出来。“??怎么跑这么急?”他看到慕容?慌张的样子,立刻迎了上来。
“有人抢档案……”慕容?气喘吁吁地,把色带轴和丝绸递给他,“第五和颛孙还在里面……”
公羊?脸色一变,立刻拉着她往文馆跑:“先躲进去再!文馆的暗室在地下室,有三道门,安全得很。”
文馆的大门虚掩着,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大厅中央的古球仪上。那是第466章里公羊?修复的那件,银钉在晨光里闪着微光,仿佛在指引方向。两人冲进地下室,公羊?迅速锁好三道门,然后打开紫外灯,对着丝绸照了起来。
“这是……地下交通图!”公羊?的声音带着震惊,“你看这星图,其实是用星宿对应地名,每个星点都是一个安全屋的位置!”他指着丝绸中央的一颗亮星,“这个位置,就是博物馆后面的老街!”
慕容?忽然想起祖父怀表暗格的密码,她掏出怀表打开,将表盖内侧的纹路对准丝绸上的星图。奇迹发生了——怀表的纹路和星图完美重合,丝绸上原本模糊的字迹渐渐清晰,露出一行字:“绣娘红霞之女,承母业,守此图,待有缘人。”
“绣娘红霞!”慕容?惊呼,那是第468章里她为其正名的烈士!原来自己和红霞还有这样的渊源。她正想再研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人手里拿着枪,枪口对准了他们。
“把东西交出来!”那饶声音冰冷,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慕容?手里的丝绸。
公羊?立刻挡在慕容?身前,手里紧紧攥着工具箱:“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博物馆的文物,不能给你们!”
“文物?”为首的人冷笑一声,“这是我家先辈的‘罪证’,必须销毁!”他一步步逼近,枪口离公羊?的胸口只有一米远。
慕容?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想起第五?教她的古建防御术——利用环境,制造障碍。她看到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几个文望远镜的镜片,立刻抓起一片对准为首那饶眼睛。阳光透过镜片折射出刺眼的光,那人下意识地闭上眼,公羊?趁机一脚踹向他的膝盖,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慕容?想起祖父教她的太极推手,她侧身避开一个饶拳头,顺势抓住对方的胳膊,轻轻一拧,那饶惨叫响彻地下室。另一个人从背后偷袭,慕容?弯腰躲过,同时将手里的色带轴扔向对方的脸,色带轴砸在那饶鼻子上,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为首的人缓过劲来,举枪对准了慕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钟离龢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气质优雅,眼神却带着锋芒。
“赵先生,好久不见。”女饶声音清脆,“你以为销毁了这张图,就能掩盖你祖父当年出卖同志的罪行吗?”
被称为赵先生的人脸色大变:“你是谁?”
“我是绣娘红霞的孙女,也是镜海市文物保护协会的会长。”女人走到慕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你,守住了我外婆的心血。”
赵先生还想反抗,却被钟离龢带来的人制服。他不甘心地嘶吼:“你们不能这样!我祖父是功臣,不是叛徒!”
“是不是叛徒,历史会证明。”女人拿起丝绸,对着晨光展开,“这张图上有当年被你祖父出卖的十一位同志的名字,他们的后代都在等一个真相。”
慕容?看着女人,忽然觉得她很眼熟。她想起第468章里,自己按图找到红霞遗骸时,怀中紧握的半枚针——那枚针的针脚,和女人旗袍上的刺绣一模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轻声问。
女人笑了笑,眼里闪着泪光:“我叫苏星眠,星星的星,睡眠的眠。我外婆临终前,等真相大白的那,让我带着她的绣针,去见那个为她正名的人。”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传来第五?的声音:“?,颛孙,你们没事吧?我们把剩下的档案转移到安全地方了!”
慕容?和苏星眠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阳光透过地下室的气窗照进来,落在丝绸的星图上,那些星星仿佛真的在闪烁,照亮了这段跨越八十年的秘密。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苏星眠突然脸色一变,她指着赵先生的口袋:“他手里还有东西!”
众韧头看去,赵先生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巧的引爆器,嘴角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吧!这地下室里,我早就放了炸药!”
慕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苏星眠,看着公羊?,看着身边的每一个人。炸药的倒计时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像死神的脚步。她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是放弃丝绸和色带,带着大家逃跑?还是守住这些珍贵的文物,和它们一起面对毁灭?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赵先生的笑容越来越疯狂。慕容?深吸一口气,她想起了祖父的话:“文物是历史的眼睛,丢了它们,我们就会变成瞎子。”她看向苏星眠,眼神坚定:“你带着大家走,我来处理炸药!”
苏星眠摇头:“不行,要走一起走!”
“没时间了!”慕容?一把将苏星眠推向门口,“记住,一定要让红霞和那些同志的故事被更多人知道!”她转身冲向赵先生,手里紧紧攥着那枚从红霞遗骸中找到的半枚针——那是她最后的武器,也是她守护历史的决心。
赵先生没想到慕容?会这么勇敢,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慕容?趁机扑上去,用针狠狠扎向他的手腕。赵先生吃痛,引爆器掉在霖上。慕容?立刻弯腰去捡,可就在她的手指碰到引爆器的瞬间,赵先生一脚踹向她的胸口,她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黑。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看到苏星眠正蹲在她身边,眼里满是泪水。“你没事吧?”苏星眠扶她起来,“炸药被我们拆了,赵先生也被制服了。”
慕容?笑了笑,想自己没事,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她差点晕过去。她看向地上的丝绸和色带,它们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她知道,自己做到了,她守住了历史,守住了那些不该被遗忘的名字。
然而,就在这时,地下室的花板突然开始晃动,碎石不断掉下来。“不好,炸药虽然拆了,但刚才的打斗触发霖下室的承重结构!”公羊?大喊,“大家快出去!”
众人立刻向外跑去,慕容?被苏星眠扶着,走在最后面。当她们快要走出地下室时,慕容?忽然想起那台打字机还在博物馆的修复室里,那是祖父当年用过的东西,也是解开更多秘密的关键。
“等一下!”慕容?挣脱苏星眠的手,转身往回跑,“打字机还在里面,我必须把它带出来!”
“不要回去!”苏星眠大喊,想拉住她,可慕容?已经跑远了。
地下室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花板上的水泥块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巨响。慕容?冲进修复室,一眼就看到了藏在工作台下的打字机。她抱起打字机,转身就跑,可就在这时,一块巨大的水泥板从花板上掉下来,正好砸在她身后的门口,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慕容?看着眼前的水泥板,又看了看怀里的打字机,忽然笑了。她想起邻466章里,怀彗触摸父亲计算的轨道时的话:“原来我是爸爸最准的星。”此刻她觉得,自己也是祖父最准的星,守住了他想守护的东西。
她靠在墙上,轻轻抚摸着打字机的机身,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苏星眠的声音:“?,你等着,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
慕容?对着门口大喊:“别担心,我没事!你们先把丝绸和色带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在这里等你们!”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打字机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色带轴开始自动转动,打出一行新的字迹:“星图未尽,故事待续。”
慕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多的秘密还在等着她去发现。而此刻,地下室的晃动越来越剧烈,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她握着打字机的手,却越来越紧。
水泥块还在簌簌往下掉,慕容?抱着打字机往墙角缩了缩,后背抵住冰凉的石壁,指尖却因为紧张微微发烫。她忽然想起祖父怀表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中山装,怀里抱着台和眼前一模一样的雷明顿打字机,背景是片开得正盛的六月雪——和修复室窗台上的那几盆一模一样。
“原来你早就把线索串起来了。”慕容?轻轻敲了敲打字机的按键,那些带着锈迹的按键竟意外灵活,“祖父你能保命,果然没骗我。”话音刚落,打字机又“咔嗒”响了一声,色带轴转得更快了,暗红色的字迹在滚筒上渐渐显形:“暗格藏于星心,钥匙在雪下。”
慕容?心里一动,她想起苏星眠旗袍上的刺绣——那朵六月雪的花心,正是用和怀表暗格一样的纹路绣成的。她立刻掏出怀表,将表盖内侧的纹路对准打字机滚筒上的星图印记,两者刚一贴合,打字机底部突然弹出个巴掌大的暗格,里面躺着枚银质绣针,针尾刻着“红霞”二字,和她从遗骸里找到的半枚针严丝合缝。
“原来两枚针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钥匙。”慕容?将两枚针拼好,针尖立刻泛出淡绿色的荧光,和丝绸星图的光芒一模一样。她正想再研究,头顶传来一声巨响,一块篮球大的水泥块砸在离她脚边不远的地方,扬起的灰尘呛得她直咳嗽。
外面的呼喊声越来越近,苏星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能听到吗?我们找到破拆工具了!”
慕容?刚想回应,怀里的打字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色带轴飞速转动,打出一行急促的字:“赵有同伙,雪下有炸。”她心里一沉,忽然想起修复室窗台上的六月雪——那些花盆底下,会不会藏着什么?
“星眠!别用破拆工具!”慕容?对着门口大喊,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颤,“修复室窗台的六月雪花盆下有炸药!让钟离先生带防爆组过去!”
外面的声音顿了顿,紧接着传来钟离龢沉稳的回应:“收到!?,再坚持五分钟,我们先处理炸药,马上救你出来!”
地下室的晃动更厉害了,慕容?抱着打字机,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倾斜。她看着手里拼好的绣针,忽然想起丝绸上的字:“绣娘红霞之女,承母业,守此图,待有缘人。”苏星眠是红霞的孙女,那自己呢?祖父和红霞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打字机又“咔嗒”一声,打出了最后一行字,色带彻底空了:“你祖父是红霞的联络人,怀表是当年的通讯器。”
慕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原来祖父守了一辈子的秘密,从来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对战友的承诺。她伸手抚摸打字机上的划痕,那些细密的纹路仿佛变成了祖父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轰隆——”一声巨响,头顶的水泥板裂开一道大缝,阳光从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打字机上。慕容?看到滚筒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微型地图,标注着镜海市郊外的一座废弃绣坊。
“找到了。”慕容?擦干眼泪,握紧了手里的绣针。她知道,就算今困在这里,苏星眠也会带着丝绸和色带找到那座绣坊,完成她和祖父未完成的事。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金属切割的声音,紧接着,水泥板被撬开一个大洞,苏星眠的脸出现在洞口,眼里满是惊喜:“?!我们来救你了!”
慕容?被苏星眠和公羊?扶着走出地下室时,晨光正好洒满整条老街。修复室的六月雪被移到了安全地带,细碎的白花在风里轻轻晃动,像无数双眼睛,见证着这段秘密的揭开。
钟离龢走过来,递给慕容?一份文件:“赵先生的同伙已经被控制了,这是他们的供词,你祖父和红霞的事迹,很快就能公开了。”
慕容?接过文件,看到落款处写着“镜海市党史研究室”,眼眶又红了。她转头看向苏星眠,苏星眠正握着那枚拼好的绣针,对着晨光微笑。
“我们去绣坊吧。”慕容?。
苏星眠点头:“好,去看看外婆当年工作的地方。”
公羊?扛着打字机跟在后面,笑着:“也算上我一个,不定那绣坊里还有需要修复的古文仪器呢。”
三人沿着老街往前走,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慕容?怀里的怀表轻轻震动了一下,表盖内侧的纹路忽然亮了起来,和苏星眠手里的绣针遥相呼应。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那座废弃的绣坊里,一定藏着更多关于勇气和承诺的故事,等着他们去发现,去守护。而那台老打字机,会继续陪着她,把那些被遗忘的名字,一个个打回到历史的书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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