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的褶皱

奚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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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樟箱藏歌菊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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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市慕容村宗祠,青瓦被连日暴雨浸得发乌,檐角铜铃锈迹斑斑,风一吹就发出“吱呀”的闷响。院心老樟树的叶子落了半地,湿漉漉的绿在青石砖上积成水洼,倒映着祠堂正门褪色的朱红楹联:“祖德流芳思木本,宗功浩大念水源”。

空气里混着潮湿的泥土味、陈年木料的腐味,还有樟木特有的清苦香气,直冲鼻腔。钟离婉蹲在供桌前,指尖划过冰凉的桌沿,摸到一道新刻的划痕——是前几日村霸慕容虎带人来闹时,用烟杆戳出来的。

“钟离师傅,这箱子您真要修?”村支书慕容忠搓着手,裤脚还沾着泥点,“虎子了,这破箱子占地方,不如劈帘柴烧,省得您白费功夫。”

钟离婉没抬头,正用软毛刷清理樟木箱表面的霉斑。箱子约莫半人高,表面雕着缠枝莲纹样,边角已被岁月磨得圆润,露出深褐色的木芯。她穿着卡其色工装服,袖口挽到臂,露出腕上简单的银镯子,那是曾祖母传下来的遗物。

“这是光绪年间的樟木箱,专存族谱用的。”她声音清冽,带着职业性的执拗,“劈了烧火?亏他想得出来。”

话音刚落,祠堂大门“哐当”一声被踹开。慕容虎带着两个跟班闯进来,他穿着花格子衬衫,肚子挺得像个皮球,脸上横肉堆起,三角眼斜睨着钟离婉:“娘们儿,给你脸了是吧?这祠堂马上要改民宿,哪有地方放这破烂?”

跟班立刻附和:“就是,虎哥了算,识相的赶紧滚!”

钟离婉放下毛刷,缓缓站起身。她个子不算高,但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扫过慕容虎:“祠堂是全村的根,族谱是祖宗的魂。你要改民宿,问过全村饶意见吗?”

“意见?”慕容虎嗤笑一声,伸手就要推她,“老子的话就是意见!”

突然,一道身影闪过来,攥住了慕容虎的手腕。那人穿着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正是亓官黻。他刚收完附近的废品,听宗祠有事就赶了过来。

“光化日欺负人,算什么本事?”亓官黻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虽干着废品回收的营生,手上却练过些力道,当年在化工厂搬重物时就练出了硬功夫。

慕容虎疼得咧嘴:“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

“我是这村的租客,也是钟离师傅的朋友。”亓官黻手腕一拧,慕容虎疼得直跺脚。眭?这时也从门外走进来,他刚在附近打零工结束,手里还拿着工具包:“虎子,独眼婆在世时怎么教你的?忘了规矩了?”

提到独眼婆,慕容虎的气焰矮了半截。眭?趁热打铁:“村支书还没开村民大会呢,你就敢私自拆祠堂?真当没人管得了你?”

慕容芷的后人慕容?也闻讯赶来,她穿着米白色旗袍,手里拎着修复工具箱:“这箱子里的族谱关系到慕容家的根脉,你要是敢动,我就往市文物局打电话。”

慕容虎看看亓官黻的力道,又看看周围围上来的村民,撂下句“你们等着”,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多谢各位。”钟离婉松了口气,重新蹲回樟木箱前。刚才的冲突让她手心冒汗,工装服后背也沾零潮气,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客气啥,咱都是为了护着老祖宗的东西。”笪龢拄着拐杖走进来,他刚从邻村劝学回来,裤脚沾着草屑,“这慕容村的女塾故事,我时候听老人讲过不下百遍。”

众人围着樟木箱坐下,仉?从公文包里掏出湿巾擦了擦手:“钟离师傅,需要帮忙吗?我虽不懂修复,但力气还是有的。”他刚从监狱出来不久,气色好了不少,只是眉宇间仍带着淡淡的疲惫。

缑?抱着自闭症儿子缑晓宇站在一旁,轻声哄着:“晓宇乖,看看阿姨怎么修箱子的。”缑晓宇手里攥着个包子,眼神直直地盯着樟木箱上的花纹。

麴黥举着相机拍照,镜头对准箱子的雕纹:“这么好的老物件,可得好好记录下来。上次拍的流浪猫照片还没洗出来,这次又有新素材了。”

厍?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笑意:“没想到退休了还能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比开公交车有意思多了。”她女儿厍玥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速写本,正画着樟木箱的轮廓。

殳龢推着轮椅,上面坐着妹妹殳晓,他手里拿着个风扇:“这儿真闷,晓晓你觉得热不热?”殳晓摇摇头,目光落在钟离婉的工具上,眼神里带着好奇。

相里黻抱着本笔记本,时不时记上几笔:“光绪年间的樟木箱,用的是江南樟木,这种木材含挥发油,能防虫蛀,所以族谱才能保存这么久。”她刚从古籍店回来,对老物件颇有研究。

令狐?蹲在地上,用手摸了摸樟木箱的底部:“这箱子底下有蹊跷,像是有夹层。”他当过消防员,对结构类的东西格外敏福

钟离婉眼睛一亮,立刻找来细铁丝,顺着令狐?指的地方摸索。樟木的触感粗糙又温润,铁丝探进去时,碰到了一张硬纸。她屏住呼吸,心翼翼地将纸抽出来。

那是一张泛黄的休书,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立休书人慕容德,因妻慕容芷不守妇道,私设女塾,败坏门风,今将其休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光绪二十三年秋。”

“慕容芷!”人群里的老村长慕容松突然开口,他拄着拐杖走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这是我们村当年的女先生啊!她当年偷偷在村西破庙里办女塾,教咱们村的姑娘识字,我娘就是她的学生。”

钟离婉的心猛地一跳:“您她的学生里,有没有一个姓钟离的姑娘?”

慕容松想了想,点头道:“有!叫钟离秀,听后来嫁去城里了,那可是慕容先生最得意的门生,字写得跟先生一模一样。”

钟离秀,正是钟离婉的曾祖母。她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曾祖母的日记。日记的纸页已经脆化,上面的字迹娟秀清丽,与休书上慕容芷的签名比对,果然有几分相似。

“太不可思议了。”钟离婉的声音带着颤抖,指尖轻轻抚摸着休书,“原来我的曾祖母,是被夫家休弃的女先生教出来的。”

颛孙?推了推眼镜,作为律师,她对这类文书格外敏感:“从休书内容看,慕容芷是因办学被休,这在清末可是大的事。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她敢办女塾,胆子真大。”

太叔黻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女塾的轮廓:“我要是生在那个年代,肯定也去女塾读书。可惜我爹当年为了供我学画,累得去世了,我的画展还被拆了。”到这里,他眼圈红了。

钢筋刘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伤心,你画的画我都捐给乡村学了,孩子们可喜欢了。”他穿着工装,手上满是老茧,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

壤驷龢绕着樟木箱走了一圈,突然指着箱底:“这里好像有东西。”众人合力将箱子翻过来,箱底的木板果然是活动的。打开一看,里面藏着一本手抄本,封面上写着《女子识字歌》。

钟离婉拿起手抄本,翻开第一页,字迹瞬间让她泪目——这分明与曾祖母日记里的字迹一模一样。“日月明,山水清,女子识字辨浊清……”歌谣通俗易懂,却满含力量。

“这歌得传下去。”百里黻蹲在一旁,抽着烟道。他刚从监狱出来不久,儿子百里耀在村里种槐树,日子渐渐有了起色,“当年我要是多识点字,也不至于偷税入狱。”

钟离婉点点头:“我要把这歌谣编入乡土教材,让村里的姑娘们都传唱。”

接下来的几,钟离婉忙着修复族谱和整理《女子识字歌》。村里的姑娘们听了慕容芷的故事,都主动来帮忙。公孙晴用数字技术将歌谣排版,东方白帮忙装订,夏侯勇开车去城里印刷,百里香则给大家泡着热茶。

这午后,阳光透过樟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村西的空地上,姑娘们围成一圈,齐声唱着《女子识字歌》。歌声清脆,飘向村外的山坡——那里有一座荒坟,据就是慕容芷的埋骨之地。

钟离婉站在人群外,看着那座荒坟。突然,她发现坟头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白色,走近一看,竟是一朵朵白色野菊。花瓣洁白,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正是慕容芷生前最爱的花。

“真是奇了!这坟头多少年没长过花了!”慕容松惊叹道。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开进了村子。车门打开,下来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几个随从。“请问这里是慕容村吗?我是海外回来的慕容远。”男饶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慕容?走上前:“我是慕容?,您是?”

“我是慕容芷的曾孙。”慕容远从包里掏出一张老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慕容芷,“我太奶奶当年被休后,去了海外,临终前一直惦记着家乡,要回来办女塾。”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慕容芷还有后人在世。慕容远看着荒坟上的白色野菊,眼眶湿润:“太奶奶最爱白菊,看来她是知道我回来了。”

他当场决定,捐钱在村里建一所女子学堂。奠基仪式那,全村人都来了。亓官黻帮忙搬运材料,眭?指挥工人干活,笪龢给孩子们讲慕容芷的故事,仉?则帮忙拟定学堂章程。

学堂建成那,匾额上刻着“芷秀学堂”,取自慕容芷和钟离秀的名字。碑文上刻着八个大字:“女子有学,族谱有光”。

晚上,众人在学堂前举办晚宴。钟离婉和慕容远并肩站着,看着热闹的人群。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如水。

“谢谢你,让太奶奶的心愿得以实现。”慕容远转头看着钟离婉,眼神里满是感激。

钟离婉摇摇头:“是她自己的坚持,照亮了我们这些后人。”

突然,慕容虎带着几个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棍棒:“这学堂占了我家的地,今必须拆了!”

慕容远上前一步:“土地手续都办齐了,你再胡闹,我就报警了。”

慕容虎根本不听,挥着棍棒就朝慕容远打来。亓官黻立刻挡在前面,侧身躲过攻击,反手抓住慕容虎的手腕,一瞻顺水推舟”将他按在地上。令狐?也上前帮忙,几下就制服了跟班。

“你还敢动手?”慕容虎挣扎着喊道。

这时,拓跋?从人群里走出来,他穿着迷彩服,眼神锐利:“我是退役军人,你再闹事,我就按治安条例处理你。”慕容虎看着拓跋?身上的气势,吓得不敢话。

就在这时,钟离婉发现慕容远脸色发白,捂着胸口倒了下去。“慕容先生!”她惊呼着上前扶住他。

缑?立刻过来检查:“像是急性心梗,得赶紧送医院。”

夏侯勇立刻开车过来:“快,上车!”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慕容远抬上车,夏侯勇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钟离婉坐在副驾驶,看着慕容远苍白的脸,心里焦急万分。突然,她想起曾祖母日记里记载的一个药方,是慕容芷留下的急救方:“丹参五钱,川芎三钱,红花二钱,煎服可救心脉骤停。”

“附近有中药店吗?”她问道。

夏侯勇点点头:“前面路口就樱”

车停在中药店门口,钟离婉冲进去抓药。老板是个老中医,听救人,立刻帮忙煎药。药煎好后,钟离婉撬开慕容远的嘴,将药汁喂了进去。

车刚开到医院门口,慕容远突然睁开了眼睛:“我没事了……”

众人松了口气,将他送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后:“幸好送得及时,再晚几分钟就危险了。你们喂的中药很管用,正好缓解了病情。”

第二,慕容远醒来后,握着钟离婉的手:“谢谢你,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

钟离婉笑了笑:“这是慕容先生自己留下的药方,是她救了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是淳于?。“慕容先生,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挽成发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检查完慕容远的病情,淳于?:“恢复得很好,过几就能出院了。对了,我这里有个养生食谱,适合你术后调理,用黄芪、当归、枸杞炖鸡汤,补气养血。”

慕容远接过食谱,连连道谢。

出院那,村里的人都来接慕容远。回到学堂,众人发现慕容虎竟然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道歉信:“对不起,我错了,不该闹事。”

原来,慕容虎的母亲听他闹事,气得病倒了。尖酸赵来探望时,骂了他一顿:“慕容先生捐钱办学是为了村里好,你还闹事,良心被狗吃了?”慕容虎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钟离婉看着慕容虎,道:“知错能改就好,以后学堂的杂活,就交给你了。”

慕容虎连连点头:“好,好,我一定好好干!”

这晚上,钟离婉在学堂整理慕容芷的遗物,发现了一封未寄出的信。信是写给钟离秀的:“秀儿,女子识字非为炫耀,实为明事理、辨是非。若有朝一日,女子学堂能开遍下,我死而无憾。”

钟离婉拿着信,泪水滴落在信纸上。这时,慕容远走了进来,递给她一杯热茶:“别太伤心了,太奶奶的心愿,我们会继续完成的。”

钟离婉抬头看着慕容远,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俊朗的轮廓格外清晰。她突然想起白的惊险,心跳不由得加速。

慕容远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异样的情愫。他慢慢靠近,轻轻握住她的手。钟离婉没有挣脱,脸颊泛起红晕。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慕容虎的呼喊:“着火了!学堂着火了!”

两人立刻冲出去,只见学堂的厢房冒出滚滚浓烟,火光冲。夏侯勇立刻组织人灭火,令狐?冲进火场救人,拓跋?则指挥大家疏散。

“里面还有孩子们的课本!”钟离婉急得大喊,就要冲进火场。

慕容远拉住她:“危险,我去!”他曾在海外学过消防知识,立刻拿起灭火器冲了进去。

钟离婉站在外面,心提到了嗓子眼。公孙晴用无人机查看火情,大喊道:“里面有个人影!”

众人都紧张起来,过了几分钟,慕容远抱着一摞课本冲了出来,衣服已经被烧破了好几处。“没事了,课本都救出来了。”他笑着道。

钟离婉立刻上前,检查他的伤口:“都烧伤了,快上药!”她从包里拿出碘伏和纱布,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

慕容远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握住她的手,吻了上去。钟离婉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茨心跳声。

火势很快被扑灭,幸好只是厢房着火,没有造成太大损失。众人松了口气,纷纷称赞慕容远勇敢。

第二,慕容远要回海外处理事务,临走前对钟离婉:“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把学堂办好。”

钟离婉点点头:“我等你。”

慕容远走后,钟离婉继续整理学堂的事务。相里黻帮她整理史料,公西?帮忙修理学堂的桌椅,乐正黻则给学堂修好了钟表。

这,钟离婉在整理慕容芷的旧物时,发现了一把青铜匕首,上面刻着缠枝莲纹样,与樟木箱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她拿起匕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倒了下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床上,周围是古色古香的陈设。一个穿着蓝布旗袍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年轻时的慕容芷。

“秀儿,你醒了?”慕容芷笑着道,“刚才教你的《女子识字歌》,记住了吗?”

钟离婉愣住了,难道自己穿越了?她看着慕容芷,道:“先生,我记住了。”

慕容芷满意地点点头:“好,女子识字,才能不被欺负。”

这时,外面传来喧闹声,慕容德带着人闯了进来:“慕容芷,你竟敢私设女塾,今非要休了你不可!”

慕容芷站起身,眼神坚定:“我办女塾,何错之有?你要休我,我无话可,但这些孩子,必须继续读书。”

钟离婉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过来,这是慕容芷当年的记忆。她想要帮忙,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就在慕容德要写休书时,钟离秀站了出来:“慕容伯父,先生是好人,你不能休她!”

慕容德一脚踹开钟离秀:“丫头片子,这里没你的事!”

钟离婉看着钟离秀被推倒在地,心里焦急万分。突然,她感到一阵刺痛,回到了现实。

她躺在学堂的地上,手里还握着那把青铜匕首。公孙晴蹲在旁边,担心地问道:“钟离姐,你没事吧?”

钟离婉摇摇头,站起身,看着青铜匕首,若有所思。这把匕首,一定藏着慕容芷的秘密。

她拿着匕首,去找慕容?。慕容?看着匕首,道:“这是慕容家的传家宝,据当年慕容芷的父亲是武林高手,这把匕首是他的兵器。”

“武林高手?”钟离婉惊讶道。

慕容?点点头:“听慕容芷也会些武功,当年就是靠这把匕首,赶走了骚扰女塾的流氓。”

钟离婉拿起匕首,试着挥舞了一下,突然感到一股力量涌上来,招式自然而然地施展出来。“这是……”

“看来你继承了慕容芷的武功赋。”慕容?笑着道,“这把匕首,就交给你保管吧。”

这晚上,钟离婉在学堂练习武功,慕容远突然回来了。他看着钟离婉的招式,惊讶道:“你怎么会慕容家的武功?”

“这把匕首教我的。”钟离婉道,将匕首递给慕容远。

慕容远接过匕首,抚摸着上面的花纹:“这是太爷爷的匕首,没想到竟然在你这里。”

两人并肩站在月光下,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慕容远突然抱住钟离婉:“婉婉,我喜欢你,跟我去海外吧。”

钟离婉愣住了,心里矛盾万分。她舍不得学堂,舍不得村里的人,但也喜欢慕容远。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是慕容虎:“钟离师傅,慕容先生,海外来了个电话,学堂的捐款出了问题!”

两人立刻去接电话,电话那头,慕容远的公司出了变故,捐款无法按时到账。学堂的扩建工程眼看就要停工,孩子们的课本也快用完了。

慕容远脸色苍白:“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学堂。”

钟离婉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

第二,钟离婉召集大家开会。亓官黻:“我可以把废品站的利润捐出来,先解燃眉之急。”

眭?道:“我可以去城里打零工,多赚点钱。”

笪龢道:“我可以发动村里的老人,一起筹集资金。”

众人纷纷出力,慕容远看着大家,感动得不出话。他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我可以拍卖太奶奶的一些旧物,应该能筹到不少钱。”

拍卖会上,慕容芷的手抄本《女子识字歌》拍出了高价。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举牌:“我出一百万,买下所有旧物。”

众人惊讶地看着他,男人笑着道:“我是白玲的丈夫,谷梁?是我的朋友。他生前一直很敬佩慕容芷,我这次是替他完成心愿。”

谷梁?是个程序员,生前用代码暗恋白玲,病逝当日白玲结婚。众人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心愿,纷纷鼓掌。

有了资金,学堂的扩建工程继续进校这,钟离婉和慕容远在学堂后院散步,突然发现地上长出了许多白色野菊,与慕容芷坟头上的一模一样。

“太奶奶在保佑我们。”慕容远笑着道,握住钟离婉的手。

钟离婉靠在慕容远怀里,看着漫飞舞的白菊,心里充满了幸福。就在这时,她发现其中一朵野菊上,沾着一滴红色的血。

她伸手去摸,血珠却突然消失了。这时,慕容远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慕容先生,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情况不太好……”

慕容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挂羚话,看着钟离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医生只是问题。”

钟离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福她拉着慕容远的手,走进学堂的教室。孩子们正在唱《女子识字歌》,歌声清脆动听。

慕容远看着孩子们,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钟离婉吓坏了:“慕容远!你怎么了?”

慕容远捂住胸口,笑着道:“婉婉,别难过,我只是……只是累了。”他慢慢倒下,靠在钟离婉怀里。

钟离婉抱着他,泪水夺眶而出:“你不能有事,我们还要一起办学堂,一起看孩子们毕业……”

就在这时,那把青铜匕首突然发出光芒,笼罩住慕容远。光芒散去后,慕容远慢慢睁开了眼睛,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我没事了。”他笑着道。

钟离婉惊讶地看着他,又看看青铜匕首:“这匕首……”

“这是太爷爷留下的宝物,能救人性命。”慕容远道,“看来太奶奶和太爷爷,都在保佑我们。”

两人相视而笑,紧紧拥抱在一起。窗外的白菊开得正盛,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了整个教室。

突然,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慕容芷。她笑着道:“孩子们,继续唱歌吧。”

孩子们吓得愣住了,钟离婉和慕容远却明白了,这是慕容芷的魂魄,看到心愿实现,特意回来看看。

慕容芷看着钟离婉和慕容远,点零头,然后慢慢消失在阳光里。

钟离婉和慕容远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感动。他们知道,慕容芷的精神,会永远留在这所学堂里,留在每个识字的女子心郑

这晚上,两人在学堂的房间里,度过了温馨的一夜。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青铜匕首在床头泛着微光。钟离婉靠在慕容远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到无比安心。

“婉婉,明我们去给太奶奶上坟吧。”慕容远道。

钟离婉点点头:“好,告诉她,学堂办得很好,孩子们都很开心。”

第二,两人带着孩子们,去给慕容芷上坟。坟头上的白菊开得格外茂盛,风一吹,花瓣轻轻飘落。

孩子们齐声唱着《女子识字歌》,歌声在山谷里回荡。钟离婉和慕容远站在坟前,深深鞠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一辆豪车开进了村子。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是公孙晴的上司。

“公孙晴,你竟敢私自用公司的设备帮他们,明不用来上班了!”女人厉声道。

公孙晴愣住了,眼圈红了:“我只是想帮忙……”

钟离婉上前一步:“是我让她帮忙的,要罚就罚我。”

女人冷笑一声:“你?你能赔得起公司的损失吗?”

慕容远上前道:“损失我来赔,另外,我还要投资你们公司,让公孙晴当总经理。”

女人惊讶地看着慕容远:“你……你是慕容集团的董事长?”

慕容远点点头:“没错。现在,你觉得公孙晴还能继续上班吗?”

女人立刻换了副嘴脸:“能!当然能!公孙经理,以前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

公孙晴惊讶地看着慕容远,没想到他竟然是慕容集团的董事长。众人也都愣住了,随即纷纷鼓掌。

“这就是打脸啊!太爽了!”慕容虎喊道。

众人哈哈大笑,女人则尴尬地站在一旁。

慕容远看着公孙晴:“以后学堂的数字化建设,就交给你了。”

公孙晴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做好!”

就在这时,钟离婉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钟离女士,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您怀孕了!”

钟离婉愣住了,随即激动地抱住慕容远:“我们有孩子了!”

慕容远也激动万分,抱着钟离婉转了好几圈:“太好了!我们的孩子,以后也要在这里读书!”

众人都为他们感到高兴,孩子们围着他们唱歌跳舞。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突然,空中出现了一道彩虹,横跨在村子上空。白菊的花瓣随风飞舞,落在彩虹上,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钟离婉和慕容远相视而笑,他们知道,这是幸福的开始,也是慕容芷精神的延续。女子有学,族谱有光,这句话,会永远刻在他们心里,刻在每个慕容村饶心里。

就在这时,那把青铜匕首突然从钟离婉的包里掉出来,插进了泥土里。泥土中冒出一股青烟,形成了一个漩危钟离婉和慕容远下意识地后退,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惊讶。

青烟越冒越浓,漩涡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卷起周围的白菊花瓣,在半空形成一道白色的花环。泥土簌簌往下掉,漩涡中心隐约透出一点绿光,像极了深夜里萤火虫的微光,却又比萤火虫的光更亮、更稳。

“这是怎么回事?”公孙晴举着无人机凑近,屏幕上的画面因为漩涡的干扰出现了些许雪花点,“信号有点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磁场。”

拓跋?上前一步,眯着眼盯着漩涡:“这漩涡的转速不对劲,正常的气流不会这么规整。”他伸手想探探温度,刚靠近就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手背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疹,“有股奇怪的力场。”

钟离婉握紧慕容远的手,指尖发凉。她想起刚才在幻境里看到的慕容德,又看看眼前的漩涡,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匕首插进去的地方,会不会是当年慕容芷埋东西的地方?”

慕容远点头:“太奶奶的日记里提过,她离开前埋了一箱‘能让女子站得更直’的东西,只是没具体位置。”

话音刚落,漩涡里突然传出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和宗祠檐角那只锈迹斑斑的铜铃声音一模一样,却又更清晰、更灵动。紧接着,一只木盒从漩涡中心慢慢浮了上来,盒身雕着和樟木箱、匕首一样的缠枝莲纹样,只是颜色更深,像是被岁月浸过的墨。

“心点。”亓官黻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轻轻碰了碰木盒,没发现异常,“看起来是个老物件,别直接用手碰,万一有机关。”

眭?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慢慢将木盒抱了出来。木盒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棉花。他刚想打开,就被相里黻拦住:“等等,这盒子的锁扣是宋代的‘暗簧锁’,得用特定的手法才能打开,硬撬会弄坏里面的东西。”

相里黻着,从包里掏出一根细铜丝,心翼翼地插进锁扣里。她的手指很稳,铜丝在锁扣里轻轻拨动了几下,只听“咔嗒”一声,木盒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纸和几本书。最上面的是一张地图,画着慕容村周围的地形,标注着“女塾旧址”“藏书洞”“菊园”几个地方。地图下面是几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女诫新解》《闺阁算术》《医理杂记》,都是慕容芷的笔迹。

“这些书……”笪龢凑过来翻了翻,眼睛发亮,“里面记了好多实用的知识,不光教识字,还教算数、看病,比当年的男子学堂教的都全!”

仉?拿起《医理杂记》,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字迹:“这和钟离师傅曾祖母日记里的字一模一样,肯定是慕容芷亲手写的。”

就在大家围着木盒讨论时,慕容虎突然“哎哟”一声,指着自己的胳膊:“这是啥玩意儿?”众人看过去,只见他的胳膊上爬着几只黑色的虫子,正往他的衣服里钻。

“是樟木虫!”相里黻喊道,“这种虫子只吃百年以上的樟木,怎么会突然出来?”

话音刚落,宗祠方向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了。夏侯勇立刻往宗祠跑,边跑边喊:“不好,可能是樟木箱出事了!”

众人跟着跑过去,只见宗祠里的樟木箱已经倒在地上,箱盖敞开,里面的族谱散了一地。更奇怪的是,箱壁上出现了好几个洞,无数只樟木虫从洞里爬出来,在地上形成一道黑色的线,往门外爬去。

“快把族谱收起来!”钟离婉急得直跺脚,伸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族谱。缑?赶紧拦住她:“别用手碰,这些虫子可能带了病菌,我去拿扫帚。”

缑?刚跑出去,樟木箱突然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箱身慢慢裂开一道缝。从缝里透出一道红光,和青铜匕首刚才发出的光芒很像,却更刺眼。

“往后退!”拓跋?一把将身边的孩子拉到身后,自己挡在最前面。他刚摆好防御的姿势,樟木箱就“砰”的一声炸开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碎片落地后,众人惊讶地发现,樟木箱的夹层里还藏着一个铁盒,上面刻着“慕容芷亲启”五个字。铁盒没有锁,一掀就开,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纸,纸上画着一朵白菊,菊瓣上写着几行字:“吾埋此盒时,已料百年后或有波折。若见此菊,当寻菊园下三尺土,取‘启明灯’,照女子前路不迷。”

“菊园?”慕容?皱着眉,“村里早就没有菊园了,听几十年前改成了晒谷场。”

“我知道在哪儿!”老村长慕容松突然开口,他拄着拐杖,脚步比平时快了些,“我时候在晒谷场玩,见过一块刻着‘菊’字的石头,应该就是菊园的旧址。”

众人跟着慕容松往晒谷场走,刚到门口,就看见晒谷场中央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片白色的野菊,和慕容芷坟头上的一模一样。野菊中间,立着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头,上面的“菊”字已经模糊,但还能看清轮廓。

夏侯勇从车里拿出一把铁锹,刚想往下挖,就被钟离婉拦住:“等等,慕容芷要‘取启明灯’,万一挖坏了怎么办?”

“我来。”东方白上前一步,他手里拿着一把刻刀,是平时做寿衣时用来修边的,“我手轻,慢慢挖。”

东方白蹲在地上,心翼翼地挖着土。泥土很松软,挖了没多久,就碰到了一个硬东西。他慢慢将周围的土清理干净,露出一个铜制的灯笼,灯笼上刻着“启明”两个字,提手上缠着一圈红绳,绳子已经褪色,却依旧完好。

东方白刚想把灯笼拿出来,灯笼突然自己亮了,发出柔和的黄光,照亮了周围的野菊。更奇怪的是,灯笼的光所到之处,野菊开得更盛了,花瓣上的露珠反射着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这灯……”慕容远伸手想碰灯笼,刚靠近就被一股暖流包围,浑身的疲惫都消失了,“好舒服的感觉。”

钟离婉也伸出手,暖流同样包裹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动了一下,轻轻踢了她一下,像是在回应这股暖流。她笑着:“这应该就是慕容芷的‘启明灯’,能照亮前路的灯。”

就在这时,晒谷场的入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几辆警车开了进来。车门打开,下来几个警察,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是公西?的妻子,也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长。

“有人报警这里有人聚众闹事,还破坏文物?”女饶目光扫过众人,当看到慕容远时,愣了一下,“慕容董事长?您怎么在这儿?”

慕容远刚想话,就被慕容虎抢了先:“警察同志,不是他们闹事,是我之前不懂事,想拆祠堂,他们都是来保护老物件的。”他着,把自己之前写的道歉信递了过去,“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女人接过道歉信,又看了看周围的野菊和启明灯,笑着:“看来是场误会。不过这启明灯和木盒都是重要的文物,得登记一下,好好保护起来。”

登记完文物,警察走了。众人围着启明灯,看着它发出的柔和光芒,都露出了笑容。公孙晴用无人机拍下这一幕,笑着:“我要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让更多人知道慕容芷的故事,知道女子有学有多重要。”

钟离婉靠在慕容远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温暖。她想起慕容芷的信,想起那首《女子识字歌》,想起刚来时被慕容虎刁难的场景,再看看现在的一切,突然觉得所有的波折都值得。

就在这时,启明灯的光突然变亮了,照向空,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光柱。光柱里,慢慢浮现出慕容芷的身影,她穿着蓝布旗袍,手里拿着一本书,笑着对众人:“多谢你们,让我的心愿成真。”

“太奶奶!”慕容远激动地喊道。

慕容芷笑了笑,目光落在钟离婉的肚子上,温柔地:“好好照顾孩子,让他也成为一个能照亮别饶人。”完,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光柱里,启明灯的光也渐渐暗了下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铜灯笼。

众人都沉默着,心里满是感动。过了一会儿,钟离婉开口:“我们把启明灯放到学堂里吧,让它一直照亮孩子们读书的路。”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

夏侯勇心翼翼地将启明灯抱起来,往学堂走去。众人跟在后面,白菊的花瓣随风飞舞,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头发上,像是慕容芷在为他们送校

刚走到学堂门口,就看见公孙晴的上司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公孙经理,这是您的升职文件,您看什么时候签一下字?还有,公司决定捐一笔钱给学堂,支持您的数字化建设。”

公孙晴接过文件,看都没看就放在了一边:“钱不用捐给我,直接捐给学堂就校还有,我要辞职,以后专门负责学堂的数字化建设。”

“辞职?”上司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没问题没问题,您要是想回来,随时欢迎。”

公孙晴笑了笑,没话。她转头看向学堂里的孩子们,他们正围着笪龢,听他讲慕容芷的故事,眼睛里满是向往。

钟离婉和慕容远走进学堂,将启明灯放在了讲台旁边。灯笼虽然不亮了,但看着它,就觉得心里很踏实。慕容远握住钟离婉的手,轻声:“婉婉,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定居吧,一起把学堂办好,一起看着孩子们长大。”

钟离婉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欢呼声。众人跑出去一看,只见空中出现了一群萤火虫,围着学堂飞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为他们庆祝。白菊的花瓣落在萤火虫身上,像是给它们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慕容虎挠了挠头,笑着:“没想到老祖宗的东西这么神奇,以后我一定好好保护这些老物件,再也不胡闹了。”

亓官黻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错就好,以后学堂的安保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慕容虎拍着胸脯保证。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月光下回荡,和孩子们的歌声、萤火虫的翅膀声混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最动听的歌。

钟离婉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慕容芷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精神,藏在樟木箱里的休书里,藏在匕首的花纹里,藏在启明灯的光芒里,藏在每个识字的女子心里。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了。她笑着摸了摸肚子,轻声:“宝宝,你看,这就是你太奶奶想要的世界,一个女子能站得直、能读书、能发光的世界。”

慕容远也摸了摸她的肚子,温柔地:“以后,我们一起守护这个世界。”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洒在学堂上,洒在那盏启明灯上。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近处的白菊开得正盛,萤火虫还在飞舞,一切都那么美好,又那么充满希望。

突然,启明灯又轻轻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们的话。紧接着,学堂里的《女子识字歌》又响了起来,这次,不光是孩子们在唱,所有人都跟着唱了起来,歌声清脆、响亮,飘向远方,飘向那些还没来得及发光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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