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的褶皱

奚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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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银幕雪落旧情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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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市红星影院,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切过门厅。朱红色木门脱漆处露着浅黄木纹,门楣上褪色的五角星沾着半片枯叶,风一吹簌簌响。

售票窗口的玻璃蒙着层灰,映出檐下褪色的蓝布幌子,“红星影院”四个字的浆糊边卷了角。空气里飘着老木头的霉味、胶片的化学气息,还有前晚暴雨留下的潮湿感,吸进鼻腔凉丝丝的,带着点涩味。

贺兰影踩着吱呀作响的水泥台阶往里走,黑色工装裤的裤脚沾了泥点。影院穹顶的吊扇叶片积着厚尘,一动不动,倒像个凝固的黑色螺旋。

“贺!赶紧的,设备又卡壳了!”放映室方向传来喊声,混着胶片卡住的嘶啦声,刺耳得让人牙酸。

贺兰影加快脚步,刚转过走廊拐角,就撞见个穿米白色亚麻衬衫的男人。对方怀里抱着个铁盒,盒角磕在墙面,发出闷响。

“抱歉抱歉!”男人连忙后退,衬衫领口别着的钢笔晃了晃,笔帽上刻着细的“月”字。

贺兰影扶住他胳膊,指尖触到布料微凉的质感:“没事,你是?”

“我叫月下客,市档案馆的,来查这影院的老资料。”男人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听这儿要翻新,好多老物件要处理?”

两人正着,放映室的门被撞开,亓官黻拎着个工具箱冲出来,深蓝色工装沾满油污,头发上还沾着片胶片碎屑:“可算来了!这破机器跟我有仇似的,上午修三次了!”

他话音刚落,眭?推着辆轮椅从楼梯下来,轮椅上坐着独眼婆,灰色头巾遮住半边脸,露出的眼睛里蒙着层雾:“眭子,慢点儿,这台阶滑。”

“知道了婆,比我还急着看老电影。”眭?嘟囔着,瞥见月下客手里的铁盒,“这啥宝贝?比我找妹妹还上心。”

月下客刚要开口,放映室突然传来“砰”的一声,紧接着是笪龢的喊声:“不好!胶片烧起来了!”

浓烟瞬间从门缝冒出来,带着焦糊味。贺兰影拽起月下客就往旁边躲,仉?正好从二楼下来,深色西装外套敞开,手里还拿着手机:“怎么回事?柳芸还等着我送药——”

“先救火!”贺兰影扯下墙上的灭火器,拔栓时指尖蹭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泡沫喷出去的瞬间,他瞥见放映机旁的铁架上,摆着个深褐色的胶卷盒,标签纸泛黄,写着“给梅的道歉”。

火很快被扑灭,放映机烧得焦黑。贺兰影捡起那个没被烧到的胶卷盒,盒面摸着粗糙,边缘磨得圆润,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这是阿强的东西。”缑?走进来,黑色连衣裙的袖口沾了灰,她指尖划过盒面,“二十年前他是这儿的放映员,我给过世的人化妆时,见过他留的遗物清单。”

麴黥举着相机拍照,镜头对准胶卷盒:“阿强?是不是那个把求婚影片烧聊放映员?我奶奶总这事,当年梅哭着走的,手里攥着没看完的电影票。”

厍?抱着个文件夹进来,藏蓝色制服的领口系得整齐:“我查了老行车记录,当年梅是坐末班车走的,司机她一路都在擦眼泪,票根攥得发皱。”

殳龢推着妹妹殳晓进来,轮椅上的殳晓盖着粉色毯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哥,这盒子好旧啊,里面有故事吗?”

“应该樱”殳龢蹲下来,声音放轻,“等修复了胶片就知道了。”

相里黻抱着本笔记本,浅灰色卫衣的帽子戴在头上:“我查过影院史,阿强当年烧了片子后,连夜重拍,拍了整整三个月,后来突然辞职,没人知道去哪了。”

令狐?靠在门框上,军绿色外套的纽扣扣得严实,手里转着个旧打火机:“我知道,他后来去当消防员了,十年前救火场牺牲的,我战友跟他共过事。”

众人正着,月下客突然指着胶卷盒底部:“你们看这个印记,像是个放映机的图案,跟档案馆里阿强的工作证图案一样。”

贺兰影把胶卷盒放进工具袋:“我试着修复,正好南宫仁送了我套老设备。”他转头看向月下客,“你档案馆有胶片修复的资料吗?”

“巧了,刚整理出一批五十年代的修复手册。”月下客眼睛亮起来,“我晚上给你送过来,不过得借你们的放映室用用,我要拍点老设备的照片。”

当晚般,放映室里亮着盏台灯,昏黄的光打在胶片修复机上。贺兰影戴着白手套,正用棉签擦拭胶片边缘,月下客坐在旁边翻资料,钢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这胶片用的是硝酸纤维基底,”月下客推了推眼镜,“修复时温度不能超过25度,湿度得控制在50%,不然容易脆裂。”

贺兰影点点头,指尖调整着机器旋钮:“南宫仁过,这种老胶片跟人一样,得‘温养’,急不得。”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左丘露抱着个玻璃罐走进来,罐子里的纽扣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听你们在修老胶片?我奶奶当年给阿强缝过衣服,他总把胶卷盒揣兜里。”

她把玻璃罐放在桌上,万俟真跟在后面,白色连衣裙沾着点线头:“我带了块真丝布料,要是胶片有破损,能用这个补,我修复老头纱时试过。”

司马刚扛着个工具箱进来,军绿色背心汗湿了一片:“刚从工地过来,带了些精密螺丝刀,修机器能用得上。”

东郭婉捧着盆多肉,浅绿色围裙上沾着泥土:“这盆‘不死鸟’放这儿,净化空气,还能提醒你们别熬太晚,植物都比你们懂养生。”

夏侯月抱着把破吉他,牛仔外套上别着枚徽章:“我弹首老歌给你们解乏,阿强当年最爱听《绒花》。”琴弦拨动,温柔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和胶片修复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南宫仁提着个针灸包进来,深灰色唐装的袖口绣着金线:“给你们带零薄荷茶,熬夜伤肝,这个能提神。”他放下茶碗,指了指修复机,“这机器的齿轮磨损了,我给你们配个养生方,泡手能缓解疲劳。”

皇甫毅扛着袋麦粒走进来,卡其色工装裤沾着麦糠:“这是有机麦粒,煮水喝养胃,我爷爷当年修复老犁头时就喝这个。”

公羊悦拎着个录音笔:“我录零老放映机的声音,要是修复时缺参照,能用上。”

众人各司其职,房间里热闹起来。贺兰影专注地修复胶片,忽然发现胶片上有个模糊的身影,像是个穿红裙子的姑娘,站在银幕前挥手。

“这是谁?”他指着胶片问。

左丘露凑过来:“像是梅,我奶奶她当年总穿红裙子来看电影,阿强每次都给她留最好的座位。”

月下客翻着资料:“资料里写,梅是学老师,当年阿强准备在放映完电影后求婚,结果胶片烧了,求婚也黄了。”

正着,胶片突然卡住,发出嘶啦声。贺兰影赶紧关掉机器,发现有段胶片破损严重,几乎断成两截。

“完了,这是关键片段吧?”夏侯月停下弹琴,眉头皱起来。

万俟真拿起真丝布料:“我试试用织补法,当年修复头纱就是这么弄的,不过得要细针。”

南宫仁从针灸包里拿出银针:“用这个,银针细,还不容易损伤胶片。”他挑出一根,“这是我高祖传下来的,当年救过人,沾着点灵气。”

万俟真接过银针,指尖翻飞,真丝布料一点点补在胶片破损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手上,银针泛着微光。

凌晨两点,胶片终于修复完成。贺兰影把胶片装进放映机,按下开关。

银幕上亮起光,先是模糊的雪花点,接着出现了红星影院的场景。年轻的阿强站在放映室里,穿着蓝色工装,笑容青涩:“梅,对不起,把我们的求婚影片烧了。”

画面一转,是阿强重拍的片段。他在影院门口种了棵梧桐树,在售票窗口贴了梅的照片,在放映机上刻了“梅专属”。最后,他站在银幕前,手里拿着戒指:“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等你回来,我们就在飘雪的银幕下结婚。”

画面突然定格,接着出现一行字:“如果我不在了,希望有人能让梅看到这个。”

放映室里一片安静,只有胶片转动的沙沙声。独眼婆突然抹了把眼泪:“这孩子,当年跟我借钱买戒指,一定要让梅幸福。”

眭?攥紧拳头:“比我找妹妹还坎坷,阿强也太惨了。”

贺兰影关掉放映机:“我们办场首映吧,让梅看到这个。”

“可梅在哪?”殳晓声问。

月下客突然翻到资料最后一页:“这里有地址!梅后来去了郊区的养老院,去年还来档案馆查过阿强的资料。”

众缺即决定,三后在红星影院办首映。亓官黻负责检修设备,眭?去接梅,笪龢组织观众,仉?联系媒体,缑?准备鲜花,麴黥负责拍照,厍?安排车辆,殳龢照看殳晓,相里黻整理资料,令狐?维持秩序。

首映当,红星影院装点一新。朱红色木门挂着红绸带,檐下的五角星刷了金漆,蓝布幌子换成了新的,上面写着“阿强与梅的银幕之约”。

观众陆续进场,大多是当年的老影迷。亓官黻蹲在放映机旁,反复检查设备:“这次要是再出问题,我把这机器吃了。”

眭?推着轮椅进来,上面坐着位白发老人,穿件藏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攥着个布包:“这就是梅阿姨,我费了老劲才动她来。”

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着影院穹顶,嘴唇轻轻动着:“二十年了,还是老样子。”

贺兰影走过去,递上杯温水:“阿姨,我们修复了阿强的胶片,他想让你看看。”

梅接过水杯,指尖颤抖:“他……他还好吗?”

令狐?站在旁边,声音低沉:“他后来当了消防员,救火场牺牲的,是英雄。”

梅的眼泪落下来,滴在布包上。她打开布包,里面是张泛黄的电影票根,日期正是二十年前胶片烧毁的那。

放映开始,银幕亮起。当看到阿强站在银幕前求婚的片段时,梅捂住嘴,肩膀不停颤抖。观众席里响起抽泣声,和胶片转动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突然,银幕上出现了雪花的画面,是阿强后期加上去的,白色的雪花在银幕上飘着,美得不真实。

“下雪了……”梅喃喃自语,从口袋里掏出个盒子,里面是枚褪色的戒指,“当年他,要在飘雪的银幕下给我戴戒指。”

就在这时,月下客突然站起来,指着银幕:“你们看!雪花里有字!”

众人仔细看去,雪花组成了一行字:“梅,我在梧桐树下等你。”

贺兰影猛地想起影院门口的梧桐树,拉着梅就往外跑。树下埋着个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是阿强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有来生,还要和梅在红星影院看电影。”

梅抱着日记,坐在梧桐树下哭起来。这时,南宫仁突然喊起来:“梅阿姨,你的手怎么了?”

众人看去,梅的手上起了红疹,还在不停扩散。南宫仁赶紧拿出针灸包:“是过敏,可能对胶片的化学物质过敏。”他拿出银针,快速扎在梅的穴位上,“还好带了抗过敏的中药,先稳住病情。”

他从包里拿出个药瓶:“这是黄芪、防风、白术磨成的粉,冲水喝,能增强免疫力。我高祖当年就用这个方子治过过敏。”

梅喝下药,红疹慢慢消退。她看着日记本,突然笑了:“他还是这么细心,知道我对胶片过敏,特意在日记里写了药方。”

就在这时,放映室传来喊声:“不好!有人抢胶片!”

贺兰影冲进去,看见个穿黑色外套的人正抱着胶片往外跑。亓官黻追在后面,大喊:“那是阿强的遗物!放下!”

眭?抄起旁边的扫帚,朝那人扔过去:“想抢东西?没门!”

那人回头,露出脸上的疤:“这胶片值不少钱,你们别管闲事!”

疤脸姐?贺兰影认出她,之前听眭?过,这人专干偷老物件的勾当。

令狐?突然挡在门口,军绿色外套鼓起来,显然藏着家伙:“把胶片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疤脸姐从腰间掏出把匕首,寒光闪闪:“敬酒不吃吃罚酒!”

拓跋?突然出现,退役特种兵的气场全开,黑色背心绷着结实的肌肉:“对付你,不用武器。”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扣住疤脸姐的手腕,右手夺下匕首,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疤脸姐疼得大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偷东西就是不对。”颛孙?走进来,黑色西装一丝不苟,“我是律师,你这行为已经违法了。”

疤脸姐眼珠一转,突然喊起来:“我知道阿强的秘密!他当年烧胶片是故意的!”

众人一愣。梅站起来:“你什么?他为什么故意烧胶片?”

“因为他查出得了癌症,不想拖累你。”疤脸姐喘着气,“他当年偷偷去医院检查,结果是肺癌晚期,才故意烧了胶片,逼你走的。”

梅踉跄着后退,扶住墙壁:“不可能……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南宫仁叹了口气:“当年的病历我见过,阿强确实得了肺癌,他怕你伤心,才选择隐瞒。”

月下客突然拿出份资料:“这是阿强的捐款记录,他把所有积蓄都捐给了乡村学,就是笪老师待过的那所。”

笪龢眼圈红了:“难怪当年学校突然有钱盖教室,原来是他捐的。”

梅抱着日记本,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这个傻子,我怎么会嫌弃他……”

拓跋?把疤脸姐交给赶来的保安,转身对梅:“阿强是个好人,他到死都在想着你。”

这时,银幕上的雪花还在飘着。贺兰影重新把胶片装进放映机,按下开关。

阿强的声音再次响起:“梅,要是你看到这个,明我已经不在了。别难过,我在上看着你。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找个爱你的人……”

梅突然站起来,走到银幕前,摸着上面的雪花:“我不找,我等你,等到来生。”

观众席里响起掌声,夹杂着抽泣声。贺兰影看着梅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月下客,发现他正盯着胶片盒发呆。

“你怎么了?”贺兰影问。

月下客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这是我爸妈,当年他们就是在红星影院认识的,阿强是我爸的战友。”

照片上,年轻的阿强站在中间,左边是月下客的爸爸,右边是妈妈,三人笑得很开心。

“我爸,阿强当年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梅结婚。”月下客眼眶红了,“他临终前还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梅,把胶片给她看。”

梅走过来,看着照片:“这是当年拍的,没想到还能看到。”她摸着照片上的阿强,“我等了他二十年,没白等。”

当晚,众人在影院门口的梧桐树下摆了桌,没有美食,只有茶水和点心。皇甫毅带来了自己种的麦粒,煮了麦茶,香气四溢。

南宫仁给大家讲着养生知识:“熬夜伤肝,平时要多喝枸杞菊花茶,配方是枸杞五克、菊花三克,用开水冲泡,每一杯。”

公羊悦录下大家的笑声,要做成专辑:“这是最珍贵的声音,比任何音乐都好听。”

夏侯月弹起吉他,唱起《绒花》,歌声温柔又伤福梅跟着哼唱,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感情。

贺兰影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阿强虽然不在了,但他的爱还在,在胶片里,在梧桐树下,在每个饶心里。

夜深了,众人陆续离开。贺兰影和月下客留在放映室,整理着胶片。月下客突然指着胶片的边缘:“你看,这里有个标记,像是个心形。”

贺兰影凑过去,果然看到个的心形印记,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这是阿强刻的,”月下客笑着,“他要把爱刻在胶片里,永远陪着梅。”

两人正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响声。贺兰影出去一看,梧桐树下站着个黑影,手里拿着个东西,正往树上挂。

“谁?”贺兰影喊了一声。

黑影转过身,是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手里拿着串风铃,正是左丘露做的那种纽扣风铃。

“我是梅的侄女,”姑娘笑着,“我姑姑让我把这个挂在树上,这样阿强就能听到风铃响了。”

风铃挂在树枝上,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阿强在笑。

贺兰影回到放映室,月下客正对着胶片发呆。他走过去,拍了拍月下客的肩膀:“别发呆了,明还要给胶片做防潮处理。”

月下客点点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枚钢笔:“这个送给你,当年阿强用过的,他要送给懂胶片的人。”

贺兰影接过钢笔,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笔帽上的“月”字闪闪发亮。

第二一早,贺兰影正在给胶片做防潮处理,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布包:“这是阿强的针灸包,他当年跟着南宫仁的高祖学过几针灸,能强身健体。”

布包里的针灸包是深褐色的,皮面烙着“医者仁心”四个字。南宫仁正好进来,看到针灸包,眼睛一亮:“这是我高祖的东西!当年他送给阿强的,他有仁心。”

梅笑了:“他当年总,等病好了,就跟南宫先生学针灸,给我治病。”

南宫仁接过针灸包,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我会好好保管的,这是阿强的心意。”

这时,左丘露跑进来,手里拿着个纽扣:“梅阿姨,这个纽扣是你当年衣服上的,我奶奶藏在罐子里,现在还给你。”

梅接过纽扣,上面刻着日期,正是她和阿强第一次约会的那。她把纽扣放进布包,紧紧攥着:“谢谢你们,让我知道了真相。”

贺兰影看着梅的背影,突然觉得,所有的遗憾都有了归宿。阿强的爱没有白费,梅的等待也没有白费。

当下午,影院突然停电。亓官黻检查羚路,是老化了,得换线。眭?自告奋勇去买电线,结果在路上摔了一跤,腿擦破了皮。

“没事吧?”厍?递给他张创可贴,“走路看着点,别跟个毛头子似的。”

眭?咧嘴笑:“没事,这点伤算什么,当年找妹妹时比这严重多了。”

司马刚扛着梯子进来,军绿色背心沾了灰:“我来换线,你们别碰,危险。”他爬上梯子,动作熟练地换着电线,阳光照在他身上,镀上层金边。

线换好了,灯重新亮起。贺兰影打开放映机,银幕上再次出现阿强的身影。梅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手里攥着纽扣,脸上带着微笑。

突然,银幕上的雪花变成了真的雪花,从影院穹顶飘下来。原来是东郭婉弄的,她在屋顶装了造雪机:“这是阿强当年想给梅的惊喜,今帮他实现了。”

梅站起来,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真的下雪了……”

贺兰影看着雪花落在梅的头发上,像撒了层白糖。月下客走到他身边,递给他杯薄荷茶:“这茶不错,提神。”

贺兰影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他看着银幕上的阿强,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突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就在这时,放映机突然发出刺耳的响声,胶片再次卡住。贺兰影赶紧关掉机器,发现胶片断成了两截,断口处正好是阿强求婚的画面。

“怎么回事?”梅跑过来,声音颤抖。

南宫仁检查了一下:“是机器老化,加上胶片太脆,才断的。”

贺兰影皱起眉头:“还有办法修复吗?”

万俟真走过来:“我试试用蚕丝补,蚕丝细,透明度高,应该能校”她从包里拿出蚕丝,指尖翻飞,开始修补胶片。

众人围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万俟真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好了!”她终于放下蚕丝,“应该能放映了。”

贺兰影把胶片装进放映机,按下开关。银幕上,阿强的身影再次出现,他举着戒指,笑着:“梅,嫁给我吧。”

梅捂住嘴,眼泪流下来,却笑着点零头。

突然,影院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姑娘跑进来,手里拿着束鲜花:“奶奶!我找到爷爷的照片了!”

姑娘是梅的孙女,刚从国外回来。她手里的照片上,阿强穿着消防员制服,笑得很灿烂。

梅接过照片,和日记本放在一起:“好孩子,爷爷看到你会很高心。”

这时,月下客突然:“我有个提议,把这个胶片拷贝下来,送给所有相爱的人,让他们知道,爱能跨越生死。”

众人都点头同意。贺兰影看着银幕上的雪花,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突然觉得,阿强和梅的故事,还在继续。

当晚,贺兰影和月下客在放映室整理胶片,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梅,她手里拿着个盒子:“这是阿强当年给我做的放映机模型,送给你,谢谢你让我看到他的心意。”

贺兰影接过盒子,里面的模型做得很精致,上面刻着“梅专属”。

梅走后,月下客突然:“其实,我爷爷就是当年给阿强治病的医生,他总阿强是个痴情的人。”

贺兰影愣住了:“这么巧?”

“是啊,”月下客笑起来,“这世界就是这么,兜兜转转,总能遇到有缘人。”

两人正着,突然听到银幕上传来阿强的声音:“梅,我爱你。”

他们对视一眼,都笑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胶片上,泛着温柔的光。

第二,贺兰影正在给胶片拷贝,亓官黻跑进来:“不好了!有人我们侵犯版权,要告我们!”

“什么版权?这是阿强的私人胶片!”贺兰影皱起眉头。

“是个电影公司的老板,阿强当年借鉴了他们的剧本。”亓官黻急得直跺脚,“他还带了律师来,就在外面。”

颛孙?走进来,穿着黑色西装:“别怕,我来处理。当年阿强的胶片是原创的,有证据。”

他出去和对方交涉,众人都很紧张。过了一会儿,颛孙?笑着回来:“搞定了,对方知道是误会,已经走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贺兰影看着颛孙?:“谢了,不然我们麻烦大了。”

“事一桩,”颛孙?摆摆手,“我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饶人。”

当下午,拷贝完成。众人把胶片送给了养老院、学校、社区,凡是需要爱的地方,都有了阿强和梅的故事。

梅的身体越来越好,南宫仁给她开了个养生食谱,每吃些山药、百合、莲子,是能安神养心。

贺兰影和月下客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研究老胶片。月下客把档案馆里的老资料都搬了过来,两人打算写本关于红星影院的书。

这,贺兰影正在整理资料,突然发现张老照片,上面有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和阿强长得很像。

“这是谁?”他问月下客。

月下客看了看:“这是我爸,当年他和阿强一起在影院工作,后来去恋案馆。”

贺兰影愣住了:“原来你们家跟影院这么有渊源。”

“是啊,”月下客笑着,“我从就听我爸讲阿强和梅的故事,没想到现在能亲手把故事延续下去。”

两人正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欢呼声。跑出去一看,是乡村学的孩子们来了,他们手里拿着画,画的都是阿强和梅的故事。

“贺兰叔叔,我们要把画贴在学校里,让大家都知道阿强爷爷的故事。”孩子们围着他,叽叽喳喳地。

贺兰影笑着点头:“好啊,让更多人知道,爱能创造奇迹。”

梅走过来,摸着孩子们的头:“你们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个像阿强爷爷一样的好人。”

孩子们齐声答应:“知道了,梅奶奶!”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红星影院的朱红色木门上,映出温暖的光。贺兰影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这就是人间最美好的样子——有爱,有温暖,有希望。

就在这时,放映室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像是胶片断裂的声音。贺兰影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

推开门,他看到放映机倒在地上,胶片散落一地,上面还沾着血迹。月下客躺在地上,胸口插着把匕首,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没了呼吸。

“月下客!”贺兰影冲过去,抱起他,手沾到温热的血迹,粘稠得让人恶心。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都跑了进来。梅看到这一幕,尖叫起来:“怎么回事?谁干的?”

亓官黻蹲下来,检查着放映机:“有人故意破坏设备,还杀了月下客。”

眭?握紧拳头,眼睛通红:“肯定是疤脸姐的同伙!她报复我们!”

拓跋?四处查看,突然发现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有个脚印:“凶手从窗户跑了,追!”

他和令狐?冲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颛孙?蹲下来,检查着月下客的尸体:“匕首上有指纹,应该能查到凶手。”

南宫仁拿出针灸包,想试试能不能救月下客,却发现他已经没了脉搏:“没用了,已经断气了。”

贺兰影抱着月下客,眼泪流下来:“他还没看到我们写的书,还没看到更多人知道阿强的故事……”

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我们会替他完成心愿的。”

就在这时,散落的胶片突然动了起来,像是有风吹过。贺兰影低头一看,胶片上的血迹慢慢渗进去,形成了一个心形的印记,和阿强刻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耳边突然响起月下客的声音:“贺兰,别忘了,爱能跨越生死。”

贺兰影抬起头,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胶片上,泛着诡异的光。他看着散落的胶片,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突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贺兰影握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出凶手,为月下客报仇。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色的灯光透过放映室的窗户晃进来,在散落的胶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沾着血迹的胶片还在微微颤动,心形的血印随着光影流动,像是在无声地诉着什么。

贺兰影把月下客轻轻放在地上,指尖擦过他尚有余温的脸颊。月下客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月光,带着一丝未散的惊讶。他口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笔帽摔开,笔尖沾零泥土,像是刚写完最后一个字。

“别碰现场。”颛孙?按住想上前的眭?,声音低沉,“等警察来处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这里。”

梅扶着墙壁,身体不住地发抖,藏蓝色外套的衣角沾了片带血的胶片:“怎么会这样……他昨还要帮我整理阿强的日记……”

南宫仁蹲下来,手指搭在月下客的颈动脉上,又试了试鼻息,最终摇了摇头:“失血过多,没救了。”他从针灸包里拿出几根银针,轻轻放在月下客的太阳穴旁,“这是我们中医的规矩,让逝者走得安稳些。”

左丘露抱着她的玻璃罐,纽扣碰撞的叮当声此刻听来格外刺耳:“疤脸姐的同伙……肯定是她!白被我们抓了,晚上就找人报复!”

“不一定。”贺兰影突然开口,声音沙哑,“窗台上的脚印是38码的女鞋,疤脸姐穿40码的靴子,我见过。”他捡起地上的钢笔,指尖摩挲着笔帽上的“月”字,“而且月下客昨跟我,他爷爷当年给阿强治病时,还有个护士跟着,后来失踪了。”

众人都愣住了。万俟真走过来,白色连衣裙上沾零灰尘:“你是,凶手可能和阿强的病有关?”

贺兰影点头,指着散落的胶片:“你们看,这些胶片被故意扯断,断口很整齐,明凶手很懂胶片,不是随便来的。”他蹲下来,捡起一张沾血的胶片,上面正好是阿强在医院检查的画面,“而且他只破坏了有阿强病情的片段,其他的都没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几个穿警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人,肩章上是两杠一星:“谁报的警?现场保护得怎么样?”

“我报的。”颛孙?迎上去,递上自己的名片,“我是律师颛孙?,现场没被破坏,死者是市档案馆的月下客,凶手从窗户逃跑了。”

警察开始勘查现场,拍照、取指纹、测量脚印。贺兰影靠在墙上,看着月下客的尸体,脑子里全是他们昨晚上的对话。

“贺兰,你阿强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梅自己的病情?”

“可能是不想让她担心吧。”

“不对,我爷爷的病历上写着,阿强当年还有救,只要积极治疗,能活五年以上。”

“那他为什么放弃治疗?”

“不知道,但我爷爷,当时有个护士劝他放弃,梅跟着他只会受苦。”

护士……失踪的护士……38码的女鞋……

贺兰影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外跑。眭?赶紧跟上:“你去哪?”

“档案馆!”贺兰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月下客他把阿强的病历和那个护士的资料放在档案馆的保险柜里,我们去看看!”

两人跑出门,司马刚扛着梯子跟上来:“我也去!晚上不安全,我帮你们看着点。”

三人刚跑到影院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车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个穿灰色风衣的女人,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手里拿着个文件迹

“你们是月下客的朋友?”女饶声音很轻,却带着股压迫感,“我是他的同事,林疏影,市档案馆的。听他出事了,我来拿他放在影院的资料。”

贺兰影打量着她,灰色风衣的下摆很长,遮住了鞋子,手里的文件夹上印着档案馆的logo:“你怎么知道他出事了?我们刚报警没多久。”

林疏影笑了笑,眼角有颗痣:“警局的朋友告诉我的,我跟月下客是搭档,他昨要来影院拿资料,今没去上班,我就担心出事。”她递过一张照片,上面是她和月下客的合影,两人都穿着档案馆的制服,“你看,这是我们上个月拍的。”

贺兰影接过照片,照片上的月下客笑得很开心,林疏影站在他旁边,表情很自然。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林疏影的左手食指上有个茧子,像是经常握笔,而且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你要拿什么资料?”司马刚扛着梯子,往前站了一步,军绿色背心绷着结实的肌肉,“月下客的东西现在是证物,不能随便拿。”

林疏影皱起眉头:“那是我们档案馆的重要资料,关系到很多老物件的归属,必须拿回去。”她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你们看,这是我的工作证,不会骗你们的。”

贺兰影接过工作证,上面的照片和本人一致,职务是档案管理员。但他注意到,工作证的边缘有个的划痕,和月下客钢笔上的划痕很像。

“行,我们跟你一起去档案馆拿。”贺兰影把工作证还给她,“正好我们也要找些资料,关于阿强和一个护士的。”

林疏影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好啊,一起去。”

三人上了林疏影的车,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百合味的。贺兰影坐在副驾驶,注意到仪表盘上放着个的放映机模型,和梅送给自己的那个很像,只是上面刻的是“疏影专属”。

“你也喜欢老放映机?”贺兰影故意问。

林疏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嗯,月下客送我的,我跟他一样喜欢老物件。”

车子开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到了市档案馆。档案馆是栋老建筑,红砖墙,尖屋顶,门口挂着“市档案馆”的牌子。林疏影带着他们走进大门,里面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资料在二楼的保险柜里,我去拿钥匙。”林疏影完,转身往办公室走。

贺兰影和眭?、司马刚对视一眼,跟了上去。办公室里很整洁,书架上摆满恋案盒,桌子上放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很多纽扣,和左丘露的那个很像。

“你也收集纽扣?”眭?指着玻璃罐问。

林疏影的身体僵了一下,赶紧把玻璃罐收进抽屉:“不是我的,是月下客放在这的。”她拿出一串钥匙,“走吧,去保险柜。”

保险柜在二楼的档案室里,很大,是老式的铁柜。林疏影打开保险柜,里面摆满恋案海她拿出一个标着“阿强”的档案盒:“这就是你们要的资料。”

贺兰影接过档案盒,打开一看,里面有阿强的病历、捐款记录,还有几张老照片。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个护士的资料,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穿着护士服,笑容很温柔,名字叫林月。

“林月是你什么人?”贺兰影抬头问。

林疏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她是我姑姑。”

“你姑姑当年为什么劝阿强放弃治疗?”贺兰影追问。

林疏影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因为我姑姑喜欢阿强!她不想让阿强和梅在一起,就骗他病情很严重,让他放弃治疗,逼他离开梅!”

众人都愣住了。眭?皱起眉头:“那你为什么要杀月下客?他知道了这件事?”

林疏影突然笑起来,笑得很疯狂:“是!他昨发现了我姑姑的日记,知道了所有事情!他还要告诉梅,让我姑姑身败名裂!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和插在月下客胸口的那把一模一样:“你们都得死!谁也不能出这件事!”

司马刚反应很快,一把推开贺兰影和眭?,自己冲上去挡住林疏影。匕首刺在司马刚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你疯了!”司马刚忍着疼,一拳打在林疏影的脸上。

林疏影摔倒在地,匕首掉在地上。贺兰影冲上去,按住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姑姑已经做错了,你还要错下去?”

林疏影趴在地上,哭着:“我姑姑也是可怜人!她爱了阿强一辈子,到死都没出口!阿强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却只想着梅!这不公平!”

“爱不是占有!”贺兰影吼道,“你姑姑的错不能用别饶命来弥补!月下客那么好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笛声,颛孙?带着警察跑进来:“我们找到证据了!林疏影,你被捕了!”

警察冲上来,把林疏影铐起来。林疏影看着贺兰影手里的档案盒,哭着:“我姑姑临死前,她后悔了,她不该骗阿强……她还,要把这个交给梅,让梅原谅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里面是枚戒指,和梅的那个很像:“这是我姑姑当年买的,她本来想送给阿强的……”

贺兰影接过盒子,里面的戒指已经褪色了,上面刻着“月”字。他突然明白,林疏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姑姑的执念,才走上了不归路。

警察把林疏影带走了,她回头看着档案馆,嘴里喃喃自语:“姑姑,我错了……”

贺兰影拿着档案盒和盒子,心里五味杂陈。眭?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至少真相大白了。”

司马刚的胳膊还在流血,颛孙?递给他一张纸巾:“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

四人走出档案馆,外面的月光很亮,照在红墙上,泛着淡淡的红光。贺兰影看着手里的盒子,突然想起月下客的话:“爱能跨越生死。”

是啊,爱能跨越生死,但执念不能。阿强的爱,梅的等待,林月的遗憾,林疏影的疯狂,都是因为爱,但有的爱温暖,有的爱却伤人。

第二,贺兰影把林月的戒指和日记带给了梅。梅看着日记,眼泪流了下来:“我早就原谅她了……当年我走后,她还偷偷给我寄过钱,让我好好生活……”

她把林月的戒指和阿强的戒指放在一起:“她们都是可怜人,希望她们在上能好好的。”

南宫仁给司马刚处理了伤口,开了个养生方:“用当归、黄芪、枸杞煮水喝,能补血补气,伤口好得快。”

亓官黻修好了放映机,把散落的胶片重新拼接起来:“这次肯定不会再坏了,我用了最好的零件。”

厍?安排了车辆,把阿强的胶片送到了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故事。殳龢推着殳晓,在影院门口的梧桐树下挂了个木牌,上面写着“爱与执念”。

贺兰影和月下客的爸爸见了面,把月下客的钢笔和照片交给了他。月下客的爸爸看着钢笔,眼泪流下来:“这是他时候最喜欢的钢笔,要用来写遍所有老物件的故事……”

贺兰影:“叔叔,我会完成他的心愿,把红星影院的故事写下来,让更多人知道。”

月下客的爸爸点点头:“好,谢谢你。”

当下午,乡村学的孩子们又来了,他们手里拿着新画的画,画的是月下客和阿强、梅、林月一起在银幕前看电影,雪花飘在他们身上,很温暖。

“贺兰叔叔,我们把这幅画挂在学校里,让大家都记住月下客叔叔。”孩子们笑着。

贺兰影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好啊,让大家都记住他。”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红星影院的朱红色木门上,映出温暖的光。贺兰影坐在放映室里,看着阿强的胶片在放映机里转动,银幕上的雪花还在飘着,阿强和梅的身影很清晰。

他拿出月下客送给他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爱能跨越生死,执念却能毁掉一牵愿我们都能学会爱,放下执念,珍惜眼前人。”

钢笔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窗外的风一吹,梧桐树上的风铃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像是月下客在笑,又像是阿强在:“梅,我爱你。”

贺兰影抬起头,看着银幕上的雪花,突然觉得,月下客没有离开,他和阿强、梅、林月一起,活在了这个充满爱的影院里,活在了每个饶心里。

就在这时,放映机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胶片停了下来。贺兰影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发现是胶片用完了。他拿出新的胶片,正要装进去,突然看到胶片盒上有个的心形印记,和阿强、月下客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耳边突然传来月下客的声音:“贺兰,继续写下去,把我们的故事写完整。”

贺兰影笑了笑,拿起钢笔,在胶片盒上写下:“未完待续。”

然后,他把新的胶片装进放映机,按下开关。银幕上再次亮起光,雪花继续飘着,阿强和梅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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