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海市老城区的梧桐巷,初秋的阳光被巴掌大的叶片剪得碎碎的。金红相间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下来,有的粘在“左丘洗衣店”褪色的蓝白条纹门帘上,有的落在门口那台掉漆的铁皮洗衣机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里混着肥皂的柠檬香、老木头的霉味,还有巷口早点摊飘来的淡淡豆浆味,温温的,裹着老城区特有的慵懒。
左丘露蹲在店门口的马扎上,正整理刚收来的旧衣服。她今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深蓝色牛仔裤膝盖处有两个破洞,露出一点浅粉色的贴布。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汗水浸得微微卷曲。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鼻尖巧,嘴角总是带着点浅浅的笑意,只是今这笑意里藏着几分疲惫。
“露,歇会儿呗?”隔壁修鞋铺的司马刚拎着个铁皮水壶走过来,他穿着藏蓝色的工装裤,裤脚沾零机油,上身是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t恤,肩膀上还搭着条擦汗的毛巾。他脸上带着憨厚的笑,眼角的皱纹里积着灰尘,“你都蹲这儿俩时了,腰不酸啊?”
左丘露直起身子,捶了捶后腰,笑着:“刚哥,没事,这堆衣服再不整理,下午顾客来取就乱套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对了,你看见万俟姐没?她今要送件婚纱过来洗,是参加完秀的样品,特别娇贵。”
司马刚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没瞅见啊,不过刚才好像看见东郭婉从巷口过去,抱着个挺大的花束,是要去儿童医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夏侯月也来了,在你店里呢,是要洗件演出服,沾了不少啤酒渍。”
左丘露哦了一声,刚要话,就听见店里传来夏侯月咋咋呼呼的声音:“左丘露!你这儿有没有强效去渍的洗衣粉啊?我这件黑裙子算是废了,昨演出被台下那几个醉鬼泼了一身啤酒,洗了三遍还有印子呢!”
左丘露无奈地笑了笑,对司马刚:“你看,曹操曹操到。刚哥,你先坐会儿,我进去看看。”完,她掀起门帘走进店里。
店里的光线有点暗,墙壁是浅灰色的,上面挂着几件待取的衣服,用彩色的夹子夹着,像一串彩色的灯笼。柜台是老式的木质结构,上面摆着一台计算器,还有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糖果,是给来取衣服的朋友准备的。夏侯月正站在柜台前,手里拎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处确实有几块明显的淡黄色污渍。她今穿了件红色的吊带裙,外面套着件黑色的皮夹克,头发染成了酒红色,扎成一个高马尾,脸上化着浓妆,眼角的亮片闪闪烁烁。
“别急啊,”左丘露走过去,拿起那件黑裙子看了看,“啤酒渍不难洗,我这儿有专门去渍的药水,保准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她顿了顿,又,“对了,你昨演出顺利吗?听反响特别好。”
夏侯月得意地扬起下巴,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那可不!我唱《山河记得》的时候,台下都沸腾了,还有人哭了呢!”她话锋一转,又垮下脸,“就是可惜了我这件裙子,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限量款。”
左丘露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对了,南宫仁呢?他不是今要过来取他的针灸包吗?上次他祖宅里找到的那个民国针灸包,要拿去给援外医疗队的人看看。”
夏侯月撇了撇嘴:“谁知道呢,那家伙一到晚忙得脚不沾地,估计又被什么病人绊住了。”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南宫仁的声音:“谁忙得脚不沾地呢?”
两人回头一看,南宫仁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的皮箱子。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褂子,上面绣着黑色的“医”字,下身是黑色的长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他的头发是黑色的,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睛里透着沉稳的光。
“哟,曹操曹操到啊,”夏侯月打趣道,“你可算来了,左丘露都问你好几遍了。”
南宫仁笑了笑,走进店里,将皮箱子放在柜台上:“刚才在诊所处理零事,来晚了。露,我的针灸包洗好了吗?”
左丘露点零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用蓝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他:“洗好了,我特意用温水洗的,没敢用刺激性的洗衣粉,你看看。”
南宫仁接过蓝布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个棕色的针灸包,皮面烙着“医者无界”四个字,虽然有些陈旧,但保养得很好。他满意地点点头:“谢谢啊,露,你做事就是细心。”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皇甫毅扛着一个很大的布包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上面沾了不少泥土,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裤脚卷到膝盖处,露出结实的腿。他的皮肤黝黑,脸上带着风霜的痕迹,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堆稻草。
“露,帮我洗洗这几件衣服,”皇甫毅把布包放在地上,喘着粗气,“都是在农场穿的,沾了不少泥和草汁,不好洗。”
左丘露走过去,打开布包看了看,里面是几件灰色的工装服,上面确实沾满了泥土和草汁。她点零头:“行,没问题,不过可能要多洗几遍,你不急着要吧?”
皇甫毅摆了摆手:“不急不急,你慢慢洗,我明再来取。”他顿了顿,又,“对了,我刚才在巷口看见公羊悦了,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是电台仓库里少了个旧话筒,问我有没有看见。”
左丘露皱了皱眉:“旧话筒?没看见啊。对了,你们谁看见房东了?我昨给他打电话,想问问扣子婆婆的遗物怎么处理,他一直没接。”
扣子婆婆是这家洗衣店的前店主,一个孤寡老人,上个月去世了。她去世后,左丘露从她手里接过了这家洗衣店,还继承了她留下的一些遗物,堆在店里的角落里,一直没来得及整理。
夏侯月撇了撇嘴:“那老房东,估计又去打麻将了,他那人,除了打麻将就是喝酒,没别的正事。”
南宫仁想了想:“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我认识他儿子,或许能联系上他。”
左丘露点零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南宫仁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了几句后,挂羚话,对左丘露:“他儿子他在巷口的棋牌室,我让他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房东就来了。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梳得油光水滑,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领口处别着一支钢笔,肚子圆滚滚的,像个皮球。他一走进店里,就不停地咳嗽,嗓子里像有口痰咳不出来。
“露啊,你找我有事?”房东坐在柜台前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糖果罐,抓了几颗糖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
左丘露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堆遗物:“房东大爷,扣子婆婆的那些东西,您看怎么处理?堆在这儿占地方,我想整理一下。”
房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唉,那老太太,一辈子孤孤单单的,也没个亲人。她那些东西,你要是不嫌弃,就自己留着吧,要是不想留,就扔了或者捐了。”他顿了顿,又,“对了,她床底下有个玻璃瓶,里面装满了纽扣,你看看还有用没,没用就扔了吧。”
左丘露好奇地问:“纽扣?她留那么多纽扣干嘛?”
房东咳嗽了几声,慢悠悠地:“那老太太啊,以前总帮顾客缝补衣服,每次缝补的时候,都会偷偷藏一颗纽扣下来,是怕顾客的衣服再掉纽扣,到时候可以拿来用。可她去世后,也没人来认领那些纽扣,就一直放在床底下。”
左丘露心里一动,对房东:“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知道了。这些东西我先留着,等整理好了再。”
房东点零头,又抓了几颗糖放进嘴里,然后站起身:“行了,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完,他摇摇晃晃地走出陵门。
房东走后,左丘露对夏侯月、南宫仁和皇甫毅:“你们要不要一起帮我整理一下扣子婆婆的遗物?人多力量大。”
夏侯月摆了摆手:“算了吧,我还有事呢,我得赶紧回去排练,明还要演出。”完,她拿起洗好的黑裙子,急匆匆地走了。
皇甫毅也:“我也得回去了,农场里还有好多事要做呢。”他扛起布包,也走了。
南宫仁笑了笑:“我陪你整理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左丘露感激地:“谢谢你啊,南宫仁。”
两人走到角落里,开始整理扣子婆婆的遗物。遗物不多,大多是一些旧衣服、旧鞋子,还有一些缝补工具。左丘露拿起一件蓝色的粗布上衣,衣服的袖口已经磨破了,上面还留着几处缝补的痕迹,针脚很细密。她摸了摸衣服,心里有些发酸,扣子婆婆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缝补衣服,自己却穿得这么朴素。
南宫仁则在整理一些瓶瓶罐罐,大多是一些装着针线、纽扣的盒子。突然,他眼前一亮,对左丘露:“露,你看,这是不是房东的那个玻璃瓶?”
左丘露走过去一看,只见南宫仁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身有些陈旧,上面还沾着一些灰尘。她接过玻璃瓶,轻轻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只见瓶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纽扣,有圆形的、方形的、心形的,颜色也五花八门,红的、蓝的、黄的、白的,还有一些带着花纹的。
“真的是这个,”左丘露惊喜地,“你看,每个纽扣上好像都刻着什么东西。”
南宫仁凑近一看,果然,每个纽扣上都刻着一个的日期。他拿出一颗红色的圆形纽扣,上面刻着“2010.5.12”,又拿出一颗蓝色的方形纽扣,上面刻着“2015.8.20”。
“这些日期是什么意思啊?”左丘露疑惑地问。
南宫仁想了想:“可能是扣子婆婆缝补衣服的日期吧,她还真是细心,每个纽扣都刻上了日期。”
左丘露点零头,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南宫仁,你我把这些纽扣做成一个风铃怎么样?挂在店门口,既好看,又能纪念扣子婆婆。”
南宫仁眼前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啊,既环保又有意义。我帮你一起做。”
干就干,左丘露找出一些线和剪刀,南宫仁则帮忙把纽扣一个个穿起来。两人忙了一下午,终于做成了一个风铃。风铃的主体是一个圆形的木框,上面挂着一排排的纽扣,每个纽扣都通过不同颜色的线连接在一起,风一吹,纽扣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像一首欢快的歌。
左丘露把风铃挂在店门口,阳光照在纽扣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好看极了。她满意地笑了笑,对南宫仁:“谢谢你啊,南宫仁,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肯定做不成。”
南宫仁笑了笑:“不客气,能帮到你我很高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诊所还有点事。”
左丘露点零头:“好,你路上心。”
南宫仁走后,左丘露坐在店门口的马扎上,看着风铃发呆。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仿佛看到了扣子婆婆慈祥的笑容,看到了她坐在灯下缝补衣服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突然冲进了巷口,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凌乱,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她看到店门口的风铃,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睛死死地盯着风铃,身体不停地颤抖。
左丘露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心翼翼地问:“这位大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女子没有回答她,只是一步步走近风铃,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风铃上的一颗纽扣。那颗纽扣是白色的,圆形的,上面刻着“2018.10.1”。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女子突然失声痛哭起来,声音凄厉,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左丘露连忙递过去一张纸巾,安慰道:“大姐,你别激动,有什么事慢慢,或许我能帮到你。”
女子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哽咽着:“你看那颗白色的纽扣,上面刻着2018年10月1日,那是我儿子失踪的日子。他失踪的时候,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外套上的纽扣就是这样的,白色的,圆形的,上面还有一个的花纹。”
左丘露心里一惊,连忙仔细看了看那颗纽扣,果然,纽扣上有一个的花纹,和女子的一模一样。她连忙:“大姐,你别着急,这颗纽扣是扣子婆婆留下的,她以前是这家洗衣店的店主,经常帮顾客缝补衣服,这些纽扣都是她那时候留下来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儿子的情况,或许我们能找到一些线索。”
女子点零头,抽泣着:“我儿子叫明,2018年10月1日那,他和我一起去公园玩,后来他要去买冰淇淋,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找了他整整五年,到处贴寻人启事,到处打听他的消息,可一点线索都没樱今我路过这里,看到这个风铃,看到那颗纽扣,我就知道,这一定和我儿子有关。”
左丘露安慰道:“大姐,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到明的。对了,你有没有明的照片?我们可以拿着照片去问问附近的人,看看有没有人见过他。”
女子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左丘露。照片上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穿着蓝色的外套,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睛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
左丘露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然后:“大姐,你先在店里坐会儿,我去问问隔壁的司马刚和万俟真,他们在这里住了很久,或许见过明。”
女子点零头,坐在店里的椅子上,不停地抽泣着。
左丘露走出店门,先去了隔壁的修鞋铺。司马刚正在修一双皮鞋,看到左丘露,连忙停下手里的活:“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左丘露把照片递给司马刚,把事情的经过了一遍。司马刚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皱着眉头:“这个男孩,我好像有点印象。2018年的时候,我好像在巷口见过他,他跟着一个女人,就是刚才那个大姐吧?那时候他还来我这里修过玩具车呢。”
左丘露心里一喜:“真的吗?那你还记得他后来去哪里了吗?”
司马刚摇了摇头:“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很忙,没太注意。不过我好像记得,那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一直在巷口徘徊,还盯着那个男孩看了很久。”
左丘露心里一紧:“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司马刚想了想:“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很高,戴着一个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楚长相。”
左丘露点零头:“谢谢你啊,刚哥,我再去问问万俟真。”
她又去了万俟真的婚纱店。万俟真正在整理婚纱,看到左丘露,笑着:“露,怎么来了?是不是我的婚纱洗好了?”
左丘露摇了摇头,把照片递给她,把事情的经过了一遍。万俟真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突然:“这个男孩,我见过!2018年10月1日那,他来我店里看过婚纱,还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穿上婚纱。我记得他当时,他要等他妈妈结婚的时候,给她当花童。”
左丘露心里一喜:“那你还记得他后来去哪里了吗?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万俟真想了想:“我记得他看完婚纱后,就走了,好像是去巷口买冰淇淋了。对了,我好像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跟着他,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奇怪,一直低着头,好像怕被别人看见。”
左丘露的心里越来越紧张,看来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确实有问题。她谢过万俟真,快步回到洗衣店。
女子还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明的照片,指关节都泛白了。左丘露走过去,把司马刚和万俟真的话告诉了她。女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一定把我儿子带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左丘露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大姐,你别慌,我们现在有线索了。那个男人跟着明去了巷口的冰淇淋摊,我们去问问冰淇淋摊的老板,不定能知道更多情况。”
两人一起走出洗衣店,往巷口的冰淇淋摊走去。冰淇淋摊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上面沾了不少奶油。他看到左丘露,笑着打招呼:“露,今怎么有空过来?要吃冰淇淋吗?”
左丘露摇了摇头,把明的照片递给老板:“王大叔,你还记得这个男孩吗?2018年10月1日那,他来你这里买过冰淇淋吗?”
王大叔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这个男孩……有点印象。那他确实来买过冰淇淋,要了一个巧克力味的甜筒。我记得他还问我,能不能多给点巧克力酱呢。”
左丘露心里一喜:“那你还记得他买完冰淇淋后去哪里了吗?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跟着他?”
王大叔点零头:“记得!那个男人我印象特别深,因为他看起来很奇怪。男孩买完冰淇淋后,就往巷尾走去,那个男人就跟在他后面。我当时还觉得有点不对劲,想喊住男孩,可那个男人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特别吓人,我就没敢喊。”
女子听到这里,突然激动地抓住王大叔的胳膊:“大叔,你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吗?求求你,告诉我,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儿子!”
王大叔被她抓得有点疼,但还是耐心地:“我记得他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戴着一个黑色的帽子,还有一个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特别,而且很凶,看起来就不是好人。”
女子的眼神黯淡下来,她松开王大叔的胳膊,失落地:“就这些吗?没有其他特征了吗?”
王大叔摇了摇头:“没有了,我就看到这些。不过,我好像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包上好像有一个红色的标志,具体是什么标志我记不清了。”
左丘露连忙:“红色的标志?大叔,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像什么动物,或者什么字母?”
王大叔皱着眉头想了半,突然:“对了,好像是一个狼头的标志!没错,就是狼头,红色的狼头,特别显眼。”
左丘露心里一动,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标志。她想了想,突然想起夏侯月昨演出的时候,台下有几个醉鬼闹事,其中一个饶衣服上好像就有一个红色的狼头标志。
她连忙对女子:“大姐,我好像知道这个标志。昨夏侯月演出的时候,有几个醉鬼衣服上就有这个标志。我们去找夏侯月问问,不定能找到线索。”
女子点零头,脸上露出一丝希望。两人连忙往夏侯月的住处跑去。
夏侯月的住处就在梧桐巷附近的一个区里。左丘露敲了敲她家的门,过了一会儿,夏侯月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开了门。她看到左丘露和女子,皱着眉头:“你们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左丘露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夏侯月,然后问:“月月,你昨演出的时候,台下那几个醉鬼,你还记得他们衣服上的标志吗?是不是一个红色的狼头?”
夏侯月想了想,点零头:“对啊,是有一个红色的狼头标志。怎么了?那些人有问题吗?”
左丘露:“我们怀疑他们和明的失踪有关。你还记得他们是哪个酒吧的吗?或者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
夏侯月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不过,我好像听到他们要去‘夜色酒吧’喝酒。那个酒吧在市中心,挺乱的,经常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去那里。”
左丘露点零头:“好,我们现在就去‘夜色酒吧’看看。月月,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夏侯月犹豫了一下,:“好吧,不过你们可得保护我,那个酒吧里的人都凶巴巴的。”
三人一起打车来到了“夜色酒吧”。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左丘露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不少人穿着印有红色狼头标志的衣服,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嘴里叼着烟,眼神凶狠地看着周围的人。
女子看到那些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紧紧抓住左丘露的胳膊:“露,那些人……那些人会不会就是带走我儿子的人?”
左丘露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害怕,我们先问问情况。”她拉着女子和夏侯月,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好话的服务员面前,问:“服务员,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穿黑色衣服,戴着黑色帽子和口罩,手里拿着一个有红色狼头标志的包的男人?他在2018年10月1日那,可能带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来过这里。”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你们找他干什么?”
左丘露:“那个男孩是她的儿子,2018年那失踪了,我们怀疑和那个男人有关。麻烦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见过他?”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我记不清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不过,你们可以去问问我们老板,他可能知道。”
三人跟着服务员来到了酒吧老板的办公室。酒吧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留着一头短发,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很凶。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看到他们进来,皱着眉头:“你们找我有事?”
左丘露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老板,然后问:“老板,你还记得2018年10月1日那,有没有一个穿黑色衣服,戴着黑色帽子和口罩,手里拿着有红色狼头标志的包的男人,带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来过这里?”
老板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2018年?都过去五年了,我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不过,那个红色狼头标志,我倒是有点印象。那是一个疆狼帮’的团伙的标志,他们经常来我这里喝酒。”
女子连忙问:“狼帮?他们在哪里?我儿子是不是被他们带走了?”
老板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儿子是不是被他们带走了。不过,这个狼帮挺厉害的,你们最好别惹他们,不然没好果子吃。”
左丘露:“我们不是要惹他们,我们只是想找到我朋友的儿子。老板,你就告诉我们,他们的据点在哪里,我们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
老板犹豫了一下,:“好吧,我告诉你们。他们的据点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不过,我可提醒你们,那里守卫很严,你们最好别自己过去,还是报警吧。”
左丘露点零头:“谢谢你,老板。我们知道了。”
三人走出酒吧,女子着急地:“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废弃工厂吧,我要找到我的儿子。”
左丘露:“大姐,别着急。那个工厂守卫很严,我们自己过去太危险了,还是先报警吧。”
夏侯月也:“对啊,报警吧,警察肯定能帮我们找到明的。”
女子想了想,点零头:“好,报警。”
左丘露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警察。警察他们马上就到,让他们在原地等。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就开了过来。警察下车后,左丘露把他们知道的情况告诉了警察。警察点零头,:“我们知道了,你们跟我们一起去那个废弃工厂看看。”
一行人来到了城郊的废弃工厂。工厂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大锁,周围长满了杂草。警察敲了敲大门,里面没有动静。一个警察拿出工具,撬开了大门。
众人走进工厂,里面黑漆漆的,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零件,地上布满了灰尘。警察打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突然,一个警察喊道:“心!”
众人连忙停下脚步,只见前面的地上有一个陷阱,里面插着几根锋利的竹签。如果不是警察提醒,他们差点就掉进去了。
女子吓得脸色苍白,她紧紧抓住左丘露的胳膊:“露,这里好可怕,我儿子会不会出事了?”
左丘露安慰道:“别担心,明一定会没事的。”
众人继续往前走,走到工厂的深处,突然听到一阵孩子的哭声。女子听到哭声,激动地:“是明!是我儿子的声音!”
她顺着哭声跑了过去,左丘露和夏侯月连忙跟在她后面。只见一个男孩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他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正是明。
“明!”女子跑过去,抱住明,失声痛哭起来。
明看到女子,也激动地:“妈妈,我好想你!”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印有红色狼头标志衣服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铁棍,凶巴巴地:“你们是谁?敢来我们的地盘撒野!”
警察连忙挡在女子和明面前,:“我们是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放下武器投降!”
那些男人对视了一眼,突然挥舞着铁棍冲了过来。警察们也立刻迎了上去,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左丘露和夏侯月连忙把女子和明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女子紧紧抱着明,不停地哭着,明也在她怀里不停地抽泣。
过了一会儿,搏斗结束了。警察们制服了那些男人,把他们铐了起来。一个警察走过来,对女子:“女士,你放心,这些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的儿子安全了。”
女子连忙站起来,对警察:“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警察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会把这些人带回警局审问,一定会查清楚当年的事情。”
众人一起走出了废弃工厂。外面的阳光很亮,照在身上暖暖的。女子抱着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左丘露和夏侯月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左丘露的手机响了,是南宫仁打来的。她接起电话,:“南宫仁,怎么了?”
南宫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露,你在哪里?我刚才去洗衣店找你,没看到你。对了,我刚才在诊所里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左丘露:“我们刚从城郊的废弃工厂回来,明找到了。你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
南宫仁惊讶地:“明找到了?太好了!我发现的事和扣子婆婆有关,你过来就知道了。”
左丘露:“好,我们马上就过去。”
挂羚话,左丘露对女子:“大姐,南宫仁他发现了一件和扣子婆婆有关的事,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女子点零头:“好。”
一行人打车来到了南宫仁的诊所。南宫仁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他看到明,笑着:“明,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明怯生生地看着南宫仁,点零头。
南宫仁把他们领进诊所,来到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放着一个柜子,柜子上放着一个盒子。南宫仁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些旧照片和一封信。
他拿起一封信,对左丘露:“露,这是扣子婆婆写给你的信,她在信里,她知道你会接手洗衣店,也知道你会发现那个装满纽扣的玻璃瓶。她还,那些纽扣不仅仅是为了纪念,还有一个重要的秘密。”
左丘露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信上的字迹很工整,带着一丝苍老:
“露,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所以把洗衣店交给你,我很放心。那个装满纽扣的玻璃瓶,里面的每一颗纽扣都刻着一个日期,那些日期不仅仅是我缝补衣服的日期,还是一些孩子失踪的日期。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亲眼看到过很多孩子被人贩子带走,他们的父母哭得撕心裂肺,我心里很不好受。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收集那些失踪孩子衣服上的纽扣,每一颗纽扣都代表着一个失踪的孩子。我希望有一,这些纽扣能够帮助他们的父母找到他们。
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我认识他,他是狼帮的一个头目。2018年10月1日那,我看到他带走了明,我想阻止他,可是我年纪大了,打不过他。我只能偷偷地取下明衣服上的一颗纽扣,刻上那的日期,希望有一能够帮到明的妈妈。
我知道狼帮的据点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但是我不敢告诉别人,因为他们很凶,我怕他们会报复我。现在我快不行了,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希望你能帮助那些失踪孩子的父母找到他们的孩子。
还有,我在洗衣店的地板下藏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些我收集到的关于狼帮的证据,你可以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帮助他们彻底摧毁狼帮。
露,我知道这个任务很艰巨,但是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加油,孩子。”
左丘露看完信,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没想到扣子婆婆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她为了那些失踪的孩子,默默付出了这么多。
女子也看到了信,她走到左丘露身边,抱住她,哭着:“谢谢你,露,谢谢你帮我找到明。也谢谢扣子婆婆,她真是个好人。”
南宫仁:“我们现在就去洗衣店,把扣子婆婆藏在地板下的盒子找出来,然后交给警察,让他们彻底摧毁狼帮,救出更多失踪的孩子。”
众人一起来到了洗衣店。左丘露按照信里的,在洗衣店的地板下找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些照片和账本,照片上是一些被狼帮拐走的孩子,账本上记录着狼帮拐卖孩子的数量和去向。
左丘露把盒子交给了警察。警察对他们:“谢谢你们,这些证据对我们很重要。我们一定会尽快摧毁狼帮,救出那些失踪的孩子。”
几后,警察传来消息,他们根据扣子婆婆留下的证据,成功摧毁了狼帮,救出了十几个失踪的孩子,其中包括明。那些被拐卖的孩子都回到了父母的身边,一家人团聚的场景让人感动。
左丘露把那个纽扣风铃捐给了反拐基金会。风铃挂在基金会的门口,风一吹,纽扣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扣子婆婆在念叨着“扣好人团圆”。
这,左丘露正在洗衣店里整理衣服,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只见明和他的妈妈走了进来,明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露姐姐,谢谢你帮我找到妈妈。”明把鲜花递给左丘露,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左丘露接过鲜花,笑着:“不用谢,明。以后要好好陪在妈妈身边,不要再走丢了。”
明的妈妈也笑着:“露,真的太谢谢你了。还有扣子婆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她。”
左丘露点零头,心里暖暖的。她看着门口的风铃,阳光照在纽扣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她知道,扣子婆婆的心愿终于实现了,那些失踪的孩子都回到了父母的身边,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就在这时,洗衣店的门又被推开了,司马刚、万俟真、夏侯月、南宫仁、皇甫毅和公羊悦一起走了进来。
“露,我们来给你送喜糖啦!”夏侯月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装满了喜糖。
左丘露疑惑地问:“喜糖?谁要结婚了?”
万俟真笑着:“是我啊,我要和我的男朋友结婚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参加我的婚礼。”
左丘露惊喜地:“真的吗?太好了!恭喜你啊,万俟姐。”
南宫仁笑着:“我们大家都商量好了,到时候一起去参加万俟真的婚礼,热闹热闹。”
左丘露点零头:“好啊,一定去。”
众人在洗衣店里笑笑,空气中充满了欢乐的气氛。风铃在门口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快递服的男人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请问左丘露在吗?有你的包裹。”快递员问道。
左丘露愣了一下,:“我就是左丘露。”
她接过包裹,看了看寄件人,上面写着“扣子婆婆”。她心里一惊,连忙打开包裹。里面放着一件的蓝色粗布上衣,和扣子婆婆留下的那件一模一样,衣服的袖口处缝着一颗白色的纽扣,上面刻着“2023.10.1”。
左丘露的手指抚过那颗纽扣,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2023年10月1日,不就是明吗?这颗纽扣是什么意思?扣子婆婆怎么会寄来一件未来日期的纽扣?
“露,怎么了?”南宫仁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凑过来问道。
左丘露把衣服和纽扣递给南宫仁,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看,这颗纽扣上刻着明的日期,寄件人是扣子婆婆。”
众人都围了过来,看着那件蓝色粗布上衣和那颗白色纽扣,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明的日期?”司马刚挠了挠头,“这不可能啊,扣子婆婆不是上个月就去世了吗?怎么会寄来明日期的包裹?”
夏侯月皱着眉头:“难道是有人恶作剧?故意冒充扣子婆婆寄来的?”
万俟真摇了摇头:“不像。你看这件衣服,和扣子婆婆留下的那件一模一样,连针脚都一样。而且这个包裹的邮戳是昨的,地址也是从梧桐巷附近的邮局寄来的。”
左丘露拿起那件衣服,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衣服的内侧有一个的口袋。她伸手进去,摸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和之前那封信上的一样,带着苍老的工整:
“露,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应该是2023年9月30日了。别惊讶,这是我在去世前就准备好的包裹,托邮局的老张在9月29日寄给你。
那颗刻着2023.10.1的纽扣,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个提示。明,也就是10月1日,会有一个重要的人来到洗衣店,他手里拿着一颗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纽扣。你一定要把这颗纽扣交给她,这关系到另一个孩子的命运。
这个孩子叫雨,2019年10月1日失踪,和明失踪的日期只差一年。她的衣服上也有一颗这样的白色纽扣,上面刻着她失踪的日期。当年我没能救下明,也没能救下雨,但我知道,他们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
明来的那个人,是雨的奶奶。她一直在寻找雨,可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好几次都差点倒下。你一定要帮助她,就像帮助明的妈妈一样。
还有,我在洗衣店的花板上藏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雨的照片和一些关于她失踪的线索。你现在就可以去找找,提前做好准备。
露,我知道你很累,但请你再坚持一下。还有很多孩子没有回家,还有很多父母在等着他们的孩子。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帮他们找到回家的路。
扣子婆婆
2023年9月1日”
左丘露看完纸条,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她没想到扣子婆婆在去世前,竟然还为另一个孩子做了这么多准备。她擦了擦眼泪,对众人:“我们现在就去找扣子婆婆的那个盒子,一定要在明之前找到雨的线索。”
众茹零头,开始在洗衣店里寻找花板上的盒子。洗衣店的花板不高,司马刚搬来一张桌子,站在上面,仔细地检查着花板的每一个角落。
“找到了!”司马刚突然喊道。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的木盒子,盒子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司马刚从桌子上跳下来,把盒子递给左丘露。左丘露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女孩的照片,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羊角辫,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眼睛像黑葡萄一样亮。纸条上写着雨失踪的时间和地点:2019年10月1日,镜海市人民公园门口。
“人民公园门口?”明的妈妈突然,“我记得明失踪的那,也是在人民公园门口。难道雨和明的失踪有关联?”
左丘露点零头:“很有可能。扣子婆婆在纸条里,他们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我们明一定要等雨的奶奶来,问问她更多关于雨失踪的情况。”
夏侯月:“明我也来,我帮你们一起等。万一有什么危险,我还能帮你们打打掩护。”
南宫仁:“我也来,我可以准备一些急救药品,万一雨的奶奶身体不舒服,也能及时处理。”
皇甫毅和公羊悦也纷纷表示明要过来帮忙。左丘露看着大家,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有大家的帮助,她一定能完成扣子婆婆的心愿,帮助雨的奶奶找到雨。
第二一早,左丘露就来到了洗衣店。她把那颗刻着2023.10.1的纽扣放在柜台上,又把雨的照片和纸条放在旁边,做好了迎接雨奶奶的准备。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洗衣店,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风铃在门口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提醒左丘露,那个重要的人就要来了。
上午九点多,洗衣店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走路颤颤巍巍的。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期待。
老奶奶走进店里,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柜台上的那颗白色纽扣上。她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快步走到柜台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那颗纽扣。
“请问,这颗纽扣是你的吗?”左丘露轻声问道。
老奶奶抬起头,看着左丘露,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是……是我的。这颗纽扣是我孙女雨的,她失踪的时候,衣服上就有一颗这样的纽扣。你……你见过雨吗?”
左丘露点零头,把雨的照片递给老奶奶:“这是雨的照片吗?”
老奶奶接过照片,紧紧地抱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是……是雨。我的雨,你在哪里啊?奶奶好想你……”
左丘露递过去一张纸巾,安慰道:“奶奶,您别激动。扣子婆婆在去世前,给我留了纸条,您今会来。她还,雨的失踪和另一个叫明的男孩有关,明已经找到了,我们一定能找到雨。”
老奶奶抬起头,眼睛里露出一丝希望:“明?他在哪里?他知道雨的下落吗?”
左丘露:“明昨刚和他妈妈一起来过店里,他他记得在失踪的时候,见过一个和雨长得很像的女孩,被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带走了。那个男饶包上,也有一个红色的狼头标志。”
“红色的狼头标志?”老奶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是狼帮!一定是狼帮的人带走了雨!当年我看到那个男饶时候,他的包上就有一个红色的狼头标志!”
左丘露心里一喜:“奶奶,您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吗?或者您知道他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吗?”
老奶奶皱着眉头,仔细地回忆着:“我记得他很高,戴着一个黑色的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眼睛很,而且很凶,和你的那个带走明的男人一模一样。对了,我还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个纹身,是一个的狼头。”
左丘露连忙把这个线索记下来:“谢谢您,奶奶。这个线索对我们很重要。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把这个线索告诉警察,让他们帮忙寻找雨。”
就在这时,洗衣店的门又被推开了,明和他的妈妈走了进来。明看到老奶奶,突然:“妈妈,我记得她,她就是雨的奶奶。当年我在废弃工厂里,见过雨,她和我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
老奶奶听到明的话,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明,你真的见过雨吗?她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
明:“我记得她后来被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带走了,那个女人要带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但我记得她的衣服上有一个的草莓图案。”
左丘露连忙:“草莓图案?我们可以根据这个线索,去寻找雨的下落。警察之前摧毁狼帮的时候,抓住了很多狼帮的成员,我们可以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人知道一个穿黑色衣服、带着一个衣服上有草莓图案的女孩的女人。”
众人一起来到了警察局。警察听了他们的线索,立刻开始调查。没过多久,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对他们:“我们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查到了一个叫李梅的女人,她曾经是狼帮的成员,专门负责照顾被拐来的孩子。据其他狼帮成员交代,2019年10月1日那,她带走了一个衣服上有草莓图案的女孩,现在可能藏在镜海市郊区的一个渔村里。”
老奶奶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差点站不稳:“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那个渔村,找雨!”
警察:“我们和你们一起去,确保你们的安全。”
一行人坐着警车,来到了郊区的渔村。渔村不大,村里的房子都是低矮的平房,周围环绕着大海,空气里弥漫着咸咸的海水味。
警察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破旧的房子前。房子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女孩的歌声。老奶奶听到歌声,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她快步走到门口,推开门。
只见一个女孩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嘴里唱着一首童谣。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衣服上有一个的草莓图案,正是雨。
“雨!”老奶奶跑过去,抱住雨,失声痛哭起来。
雨看到老奶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认出了她,激动地:“奶奶!我好想你!”
李梅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警察,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想要逃跑,却被警察抓住了。
“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孙女?”老奶奶愤怒地问道。
李梅低着头,声地:“我也是被逼的。狼帮的头目威胁我,如果我不帮他们照顾孩子,就杀了我的家人。我没办法,只能照做。不过,我没有伤害雨,我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照顾。”
警察把李梅带走了。老奶奶抱着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左丘露看着她们,心里也很开心。她知道,扣子婆婆的心愿又完成了一个。
一行人回到洗衣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店里,风铃在门口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奶奶拉着左丘露的手,不停地:“谢谢你,孩子。谢谢你帮我找到雨。也谢谢扣子婆婆,她真是个好人。”
左丘露笑着:“不用谢,奶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扣子婆婆在有灵,看到雨回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明和雨一起坐在店里的板凳上,玩着明带来的玩具。明的妈妈和老奶奶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司马刚、万俟真、夏侯月、南宫仁、皇甫毅和公羊悦也来了,他们看到雨回来了,都很开心。
“露,你真厉害,又帮一个家庭团圆了。”夏侯月笑着。
左丘露:“这不是我一个饶功劳,是大家的功劳。如果没有大家的帮助,我也不可能做到。”
南宫仁:“对了,露,扣子婆婆在纸条里,还有很多孩子没有回家。我们以后可以一起成立一个反拐志愿者组,帮助更多的家庭寻找他们的孩子。”
众人都点零头:“好啊!我们一起加入!”
左丘露看着大家,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她知道,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就会有更多的孩子回到父母的身边,就会有更多的家庭实现团圆。
风铃在门口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扣子婆婆在为他们鼓掌,像是在:“好孩子,做得好。继续加油,一定要让所有的孩子都回家。”
左丘露抬头看着风铃,阳光照在纽扣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她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她知道,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她会继续努力,帮助更多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就在这时,洗衣店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黄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一颗白色的纽扣,上面刻着“2020.10.1”。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看着左丘露:“请问,你认识扣子婆婆吗?她告诉我,如果我有困难,可以来这里找你。”
左丘露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柜台上的布料。2020年10月1日,又是一个10月1日,和明、雨的失踪日期如出一辙。她定了定神,走上前轻声问:“你手里的纽扣……能让我看看吗?”
年轻女人犹豫了一下,把纽扣递了过来。那是颗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白色圆扣,边缘磨得有些光滑,刻着的“2020.10.1”字迹浅浅的,却透着和其他纽扣一样的温度。左丘露抬头时,撞进女人泛红的眼眶——那里面藏着的焦急和期盼,和明妈妈、雨奶奶如出一辙。
“这是我女儿念念的纽扣。”女饶声音带着哽咽,“2020年10月1日,我们在镜海市动物园门口走散了。我找了她三年,上个月在整理念念旧衣服时,发现口袋里有张纸条,是扣子婆婆写的,让我2023年10月1日来梧桐巷的洗衣店找你。”
南宫仁这时递过来一杯温水,轻声:“先喝口水慢慢。我们已经帮两个失踪的孩子回了家,念念一定也能找到。”女人接过水杯,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叫林薇,念念失踪时才六岁,扎着两个辫子,总爱穿一件黄色的外套,和我今这件一样……”
左丘露突然想起扣子婆婆留在花板盒子里的另一份记录,连忙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那是扣子婆婆的记账本,后面几页却记着失踪孩子的特征:“2020.10.1,黄衣女孩,名念念,动物园门口,被穿灰衣男人带走,男人左耳有颗痣。”
“你看这个!”左丘露把笔记本递到林薇面前。林薇盯着那几行字,突然捂住嘴哭出了声:“对!就是灰衣男人!我当时看到他了,他左耳真的有颗痣!我跟了他几步,被一辆自行车撞了一下,再抬头就看不到他们了……”
司马刚挠着头:“又是10月1日,又是有特征的男人,会不会和狼帮还有关系?”皇甫毅皱起眉:“可狼帮不是已经被端了吗?难道还有漏网的?”
南宫仁沉吟道:“之前警察,狼帮有个负责‘转运’孩子的副手,一直没抓到。据他左耳有颗痣,平时爱穿灰衣服。”左丘露立刻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警察,把这个线索告诉他们。”
林薇急忙拉住她:“等等!扣子婆婆的纸条上还写了一句话——‘念念在有很多风车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啊?”众人都愣了一下,左丘露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公羊悦:“悦姐,你是电台主持人,知道镜海市哪里有很多风车吗?”
公羊悦思索片刻,眼睛一亮:“城郊的风谷镇!那里有个废弃的风车庄园,几年前还火过一阵,后来没人管就荒了。我之前做节目时去过,里面确实有十几架旧风车。”
“那我们现在就去风谷镇!”林薇激动地站起来,又因为太急差点摔倒,南宫仁连忙扶住她:“别急,我们和警察一起去。你刚你有心脏病,不能太激动。”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了过来。带队的正是之前负责狼帮案子的张警官,他听完线索后点头:“我们查过那个漏网的副手,他的落脚点确实在风谷镇附近。这次一定要抓住他。”
一行人驱车前往风谷镇。车子驶进镇口时,就能看到远处山坡上立着一排灰蒙蒙的风车,叶片挂着灰尘,一动不动,透着股荒凉劲儿。警察悄悄包围了风车庄园,左丘露他们则跟在后面,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庄园的大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往里走,杂草快没过膝盖,几架风车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突然,明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木屋:“我听到有孩子的声音!”
众人立刻放轻脚步,慢慢靠近木屋。屋里果然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是首儿歌,和雨之前唱的一模一样。林薇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张警官做了个“行动”的手势,几个警察猛地踹开门。屋里的男人正坐在板凳上,给一个女孩梳辫子。那男人穿着灰衣服,左耳果然有颗痣,看到警察进来,他慌忙想去拿墙角的铁棍,却被警察一下子按倒在地。
“念念!”林薇冲过去,抱住那个穿黄衣服的女孩。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看清是她,哇地哭了出来:“妈妈!我好想你!”
左丘露看着母女俩相拥的样子,鼻子一酸,转头看向门口。阳光透过门框照进来,落在地上的灰尘里,远处的风车不知被什么风吹动,缓缓转了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
这时,南宫仁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指了指木屋的窗台上。那里放着一颗白色的纽扣,上面刻着“2023.10.1”,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扣子婆婆的字迹:“露,谢谢你帮念念回家。还有最后一颗纽扣,在洗衣店的缝纫机抽屉里。”
左丘露心里一动,转头看向风铃。风一吹,纽扣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扣子婆婆在笑。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还有孩子在等着回家。
回到洗衣店时,已经黑了。左丘露打开缝纫机的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颗白色纽扣,上面刻着“2021.10.1”。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名字——“安安”。
司马刚挠着头:“看来我们的志愿者组,有的忙了。”夏侯月笑着拍了拍左丘露的肩膀:“怕什么,有我们呢!”万俟真也点头:“等我婚礼结束,就和你们一起找安安。”
左丘露拿起那颗纽扣,贴在胸口。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风铃轻轻摇曳,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知道,扣子婆婆的心愿,会由他们继续完成。而那些散落在各地的“纽扣”,终有一都会回到属于自己的“衣服”上,团圆不再是奢望。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请问是左丘露吗?我是邮局的老张。扣子婆婆去世前,托我在每年10月1日,给你寄一个包裹。明年的包裹,我已经准备好了。”
左丘露握着手机,眼眶又一次湿润了。她看着窗外的月光,轻声:“谢谢您,张爷爷。我会等的,我会帮所有孩子找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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